然看到的。”
沈景淵猛地站起,在書房來回踱步。
我知道他上鉤了——謝臨淵確實有邊防圖,但那是皇帝賜予的,用於觀測星象與邊疆異動。
“沉璧,“他突然停下,“你還記得那些圖的樣子嗎?
能畫出來嗎?”
我“猶豫“道:“隻記得一點點……”“太好了!”
他握住我的手,“你慢慢想,能記起多少是多少。”
我怯生生地點頭,心中冷笑。
沈景淵,你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接下來的日子,我一邊假裝回憶“邊防圖”,一邊摸清東宮的佈局。
沈景淵對我越來越信任,甚至允許我在他不在時進入書房取書。
一個雨夜,我趁他赴宴未歸,溜進書房尋找證據。
撬開暗格,裡麵果然藏著與北疆將領的密信——他們計劃在秋獵時以“清君側“為名發動兵變,除掉謝臨淵和幾位反對太子的大臣。
我正要將信藏入袖中,突然聽到門外腳步聲。
我迅速將信放回,閃身躲到簾幕後。
進來的是沈景淵和蘇清婉。
蘇清婉的禁足顯然被解除了,她臉色蒼白,眼下帶著青黑。
“殿下,我總覺得那賤人不可信。”
她聲音尖利,“她在謝臨淵那裡住了那麼久,怎麼可能什麼都冇發生?”
沈景淵冷笑:“不管她有什麼心思,在我眼皮底下也翻不出浪來。
何況,她還有用。”
“什麼用?
不過是個庶女!”
蘇清婉激動地說完,突然捂住腹部,麵露痛苦。
沈景淵連忙扶住她:“又疼了?
藥呢?”
蘇清婉從袖中取出小瓶,倒出幾粒藥丸吞下:“冇事了。”
我眯起眼。
這已經是第三次看到蘇清婉服藥了,她到底得了什麼病?
“婉兒,彆擔心。”
沈景淵柔聲安慰,“等大事成了,我立刻封你為後。
至於蘇沉璧,隨你處置。”
“我要她生不如死。”
蘇清婉咬牙切齒,“還有謝臨淵,那個目中無人的偽君子!”
沈景淵笑著摟住她:“都依你。
現在,我們得好好利用沉璧。
她以為我不知道她在偷看我的密信?”
我心頭一震。
他發現了?
“殿下是說……”“將計就計。”
沈景淵冷笑,“讓她偷到假情報,引謝臨淵入甕。”
兩人相擁離去,我這才發現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好險,差點中計!
回到房中,我輾轉難眠。
沈景淵已經起疑,我必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