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不想看你受傷。”
謝臨淵眼神一凝,隨即彆過臉:“睡吧。
明日我送你回宮。”
我閉上眼,卻久久不能入睡。
謝臨淵一直守在床邊,他的呼吸聲讓我莫名安心。
半夜,我悄悄睜開眼,發現他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月光透過窗欞,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想觸碰他的臉,卻在半途停住。
5謝臨淵親自送我回宮的那天,下著小雨。
馬車內,他遞給我一個錦囊:“收好,關鍵時刻能救命。”
我打開一看,裡麵是幾包藥粉和一枚玉哨。”
這是?”
“**散、止血粉,還有喚我的哨子。”
他目光落在窗外,“吹響它,無論我在哪都會趕來。”
我握緊玉哨,胸口發燙。
這樣被人珍視的感覺,太久冇有過了。
“國師為何對我這般好?”
我輕聲問。
謝臨淵轉回頭,目光落在我臉上:“你很像她,卻又不像。”
他頓了頓,“謝婉從不會為了彆人冒險。”
我垂下眼簾,不敢與他對視。
這場戲演得太真,連我自己都分不清真假了。
馬車在宮門前停下。
謝臨淵撐傘送我至偏殿,皇後身邊的嬤嬤已等在簷下。
“國師大人。”
嬤嬤行禮,“皇後孃娘說,蘇小姐今後就住在毓秀宮。”
謝臨淵點頭,將傘遞給我:“保重。”
我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心中莫名空了一塊。
毓秀宮是嬪妃居所,皇後安排我住在這裡,明顯有監視之意。
我安頓好後,立刻檢查了房間每個角落——果然,在床榻上方發現了監聽用的銅管。
我裝作不知,每日按時給皇後請安,其餘時間就在房中讀書繡花,乖巧得不像話。
暗地裡,我卻記下了宮中每條小路和侍衛換崗時間。
第五日傍晚,我“偶然“逛到了太子常去的禦花園角落。
坐在石凳上,我拿出繡帕,開始低聲啜泣。
不出所料,不到一刻鐘,身後就傳來腳步聲。
“沉璧?”
我“驚慌“回頭,看到沈景淵站在幾步外,一臉詫異。
我迅速擦淚行禮:“殿下。”
“怎麼哭了?”
他走近,聲音溫柔得虛偽,“誰欺負你了?”
我搖頭,眼淚卻掉得更凶:“冇有……隻是想到姐姐因我受罰,心中不安。”
沈景淵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卻還是柔聲道:“清婉冇事,禁足而已。
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