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見!”
“那臣女就跪到陛下肯見為止!”
我挺直腰背,聲音堅定。
天空開始飄雨,漸漸變大。
我渾身濕透,卻紋絲不動。
路過的宮人指指點點,我卻充耳不聞。
雨越下越大,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不知跪了多久,宮門終於開了。
“陛下宣蘇沉璧覲見。”
我艱難站起,踉蹌著走進大殿。
皇帝端坐龍椅,麵色陰沉。
謝臨淵跪在一旁,白衣染塵。
“臣女叩見陛下。”
我伏地行禮,聲音因寒冷而顫抖。
“蘇沉璧,“皇帝冷冷道,“你為何跪在宮門外?”
“臣女聽聞國師因臣女獲罪,特來請罪。”
我抬頭,雨水順著髮絲滴落,“國師忠心耿耿,若因臣女受罰,臣女萬死難辭其咎。”
皇帝眯起眼:“你與國師,是什麼關係?”
我深吸一口氣:“國師於臣女有救命之恩。
臣女在國師府養傷期間,親眼所見國師日夜為朝廷操勞,絕無二心。”
謝臨淵轉頭看我,眼中滿是警告。
我卻視而不見:“陛下,昨日宮宴之事,確實是有人設計陷害。
臣女在酒中發現了醉朦朧的痕跡,此藥乃東宮祕製。”
殿內一片死寂。
皇帝臉色陰晴不定:“你有何證據?”
我取出那盒胭脂:“這是太子昨日贈臣女的,底層藏有劇毒。
臣女願當場試藥。”
皇帝示意太醫查驗。
果然,太醫發現了殘留的毒粉。
“國師起來吧。”
皇帝終於開口,“此事朕會徹查。
至於你,蘇沉璧,倒有幾分膽識。”
我叩首:“謝陛下。”
離開乾清宮,謝臨淵一把拉住我:“你瘋了?
若陛下不信你,你知道是什麼下場嗎?”
我虛弱地笑了笑:“國師為我冒險,我豈能袖手旁觀?”
說完,我眼前一黑,倒在了他懷裡。
醒來時,我躺在謝臨淵府中的床上,他正坐在床邊為我診脈。
“國師……”我虛弱地喚道。
謝臨淵放下我的手:“高熱不退,傷口也有發炎的跡象。
你不要命了?”
我這才發現自己的外衣被換成了寢衣,肩膀上的箭傷也被重新包紮過。
“我……”“彆說話。”
他端來一碗藥,“喝了。”
藥很苦,我皺著臉喝完,他突然塞了一顆蜜餞到我嘴裡。
甜味在舌尖化開,沖淡了苦澀。
“為什麼這麼做?”
他輕聲問。
我看著他疲憊的麵容,心中一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