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我心跳加速:“國師……”“不必解釋。”
他收回手,“三日後子時,我會派人來接你。
在此之前,保護好自己。”
說完,他如來時一般悄然離去,隻留下一室冷香。
我摸著被他觸碰過的臉頰,心中五味雜陳。
這場戲,我演得太過投入,竟分不清真假了。
次日,宮中傳來訊息:因昨日失儀,蘇清婉被罰禁足三月,太子也受了申飭。
而我,因“才德兼備”,被皇後召入宮中陪伴。
這一定是謝臨淵的手筆。
我心中暗喜,入宮就意味著離太子更近,也更容易獲取情報。
然而,就在入宮前夜,沈景淵突然來訪。
“沉璧,“他神色凝重,“你必須幫我。”
我佯裝不解:“殿下有何吩咐?”
“明日入宮,皇後會問你一些事。”
他緊盯著我,“關於我和清婉的。
你必須說不知道,明白嗎?”
我點頭:“沉璧明白。”
“好姑娘。”
他鬆了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盒子,“這是西域進貢的胭脂,送你。”
我接過,心中冷笑。
這胭脂一定有問題。
前世他就常用這種手段控製人——送摻了藥的禮物。
沈景淵走後,我仔細檢查那盒胭脂,果然在底層發現了少量白色粉末。
我取了一點餵給院中的老鼠,不一會兒那老鼠就抽搐而死。
劇毒!
我燒掉毒粉,將胭脂盒留下作為證據。
沈景淵,你的死期不遠了。
入宮當日,我特意穿上了謝臨淵送來的素色衣裙——他派人悄悄送來的,料子裡縫了軟甲,可防暗器。
皇後慈眉善目,問了些家常話,然後果然問起太子與蘇清婉的關係。
“臣女久居深閨,不知外間事。”
我低頭回答,“隻知姐姐與太子殿下有婚約。”
皇後滿意地點頭,賞了我一串珍珠項鍊。
就在我告退時,一名宮女匆匆進來,在皇後耳邊低語幾句。
皇後臉色大變:“什麼?
國師衝撞了聖駕?”
我心頭一震,豎耳傾聽。
“陛下大怒,罰國師閉門思過一月。”
宮女繼續道,“聽說是因為國師為蘇二小姐說話,說昨日宮宴上的事分明是有人設計陷害……”我腦中嗡的一聲。
謝臨淵為了我,得罪了皇帝?
離開皇後宮中,我直奔乾清宮。
侍衛攔住我,我二話不說跪在宮門外。
“臣女蘇沉璧,求見陛下!”
侍衛嗬斥:“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