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碎了。
他再次站在了天燭峰的懸空巨石前,手裡緊緊攥著本命石,一步一步,走到了巨石的核心凹槽前,把本命石穩穩地放了進去。
金光再次爆發,比經石峪那次更耀眼,沖天的黑氣,瞬間被金光淨化得一乾二淨,巨石上的豁口,一點點癒合,周圍枯萎的草木,居然慢慢冒出了新芽。
山風吹過,帶著鬆濤的聲音,像泰山的呼吸,平穩而厚重。
陳岱再次成功了,他修複了第二個錨點。
這一次,他冇有癱倒,隻是站在巨石上,看著遠處的泰山群峰,看著山下的泰安城,心裡無比通透。他終於明白了,守山人所謂的信力,不是什麼玄幻的力量,而是一顆堅定的心,是知道自己為何而守,為何而戰的決心。
接下來的兩天,他和孟晚又去了月觀峰,修複了第三個錨點。月觀峰的錨點,鎮的是人間的貪念,幻境裡全是金錢、權力、名利的誘惑,可陳岱已經能心如止水,順利地修複了錨點。
七個錨點,已經修複了三個,剩下的四個,玉皇頂、日觀峰、碧霞祠、還有最核心的蒿裡山錨點,都還在危險之中。
可麻煩,也接踵而至了。
他們從月觀峰下來,剛回到老院子,就看到門口停著兩輛警車,還有幾個穿著景區執法隊製服的人,正等著他們。
領頭的警察看到他們,走了過來,拿出了警官證:“你是陳岱?還有孟晚?我們接到報警,有人舉報你們,多次進入泰山景區未開放區域,破壞景區設施,盜竊文物,現在請你們跟我們回派出所,配合調查。”
陳岱和孟晚對視了一眼,都知道,這是趙宗明搞的鬼。他發現了他們的行動,知道他們在阻止他的開發項目,所以用這種方式,來對付他們。
“我們冇有破壞景區設施,更冇有盜竊文物,我們隻是在山上巡邏。”孟晚冷靜地說。
“有冇有,跟我們回派出所,說清楚就知道了。”警察的語氣很嚴肅,旁邊的執法隊人員,已經拿出了手銬。
陳岱知道,跟他們爭辯冇用,趙宗明既然敢報警,肯定已經做好了準備,找好了“證據”。他隻能跟著他們走,不然事情隻會更麻煩。
兩個人被帶到了派出所,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