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整一夜的口供。警察拿出了很多照片,都是他們在經石峪、天燭峰、月觀峰的照片,還有他們修複錨點時,挖土、擺石頭的照片,說他們是在破壞地質地貌,破壞景區設施。
更過分的是,他們居然拿出了一塊從經石峪刻石上敲下來的碎石,說是陳岱他們敲的,指控他們盜竊文物。
陳岱百口莫辯,他知道,這些都是趙宗明安排好的,就是想把他們關起來,讓他們冇辦法再去阻止他的施工。
就在他們快要被行政拘留的時候,隔壁的王大姨,還有村裡的幾個老人,都來了派出所,給他們作證,說陳岱是老護林員陳守義的孫子,從小在泰山上長大,絕對不會破壞泰山的一草一木,更不會盜竊文物。
孟晚也拿出了爺爺留下的守山人證件,還有景區之前給她發的護林誌願者證書,證明他們隻是在山上進行護林巡邏,冇有破壞任何東西。
折騰了整整一天一夜,派出所終於查清楚了,那塊碎石,根本不是陳岱他們敲的,是趙宗明的施工隊之前勘探的時候,不小心碰掉的,故意栽贓給他們。冇有證據證明他們破壞設施、盜竊文物,隻能把他們放了。
走出派出所的時候,陳岱的臉色很難看。他冇想到,趙宗明會用這麼下作的手段,要是再晚一點,他們真的被關起來了,那幾個錨點,就徹底保不住了。
“趙宗明已經急了。”孟晚看著他,“我們修複了三個錨點,打亂了他的施工計劃,他接下來,隻會用更狠的手段,對付我們。我們必須抓緊時間,儘快修複剩下的錨點,尤其是玉皇頂、碧霞祠、日觀峰這三個,這三個在景區核心區域,他的施工隊已經進去了,隨時都可能把錨點毀了。”
陳岱點了點頭,剛想說話,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帶著一絲嘲諷:“陳岱是吧?我是趙宗明。我勸你,少管閒事,彆擋著我的財路。不然,下次就不是去派出所錄口供這麼簡單了。”
陳岱的拳頭攥得緊緊的,對著電話,一字一句地說:“趙宗明,泰山不是你賺錢的工具,你要是敢再動泰山的一草一木,敢再破壞錨點,我絕對不會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