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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養崽日常 第80章 現代篇之如何拯救你?(十)

作者:金政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8-09 11:44:45

【第80章 現代篇之如何拯救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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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時分。

素來靜謐森嚴的沈家老宅,今日上下儘數戒備,庭院內外安保林立,黑衣侍者分列兩排,身姿挺拔,儘數躬身垂首。

黑色賓利緩緩駛入大門,車輪碾壓在青石板路上,無聲無息,卻壓得整座沈家府邸呼吸凝滯。

沈家老宅總管身著規整深色正裝,早已在台階下等候,正準備上前為林懷安打開車門。

突然,一個四十多歲、胖乎乎的男人從旁邊躥了出來,搶在管家前麵,一把拉開了車門。那男人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肥厚的臉頰將眼睛擠成兩條細縫,聲音裡帶著一股刻意拔高的熱絡:“林總!我給您開門!”

林懷安從車裡緩緩踏出,看了一眼沈碩,微微頷首,算是迴應,清冷矜貴的氣場鋪天蓋地。

管家眼裡閃過戒備,他看出,來者不善。他依舊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微微躬身,語言恭敬,“林總,老爺已經在書房裡等您了。”

林懷安冇有說話,跟著管家穿過前廳,繞過那扇雕著纏枝蓮的屏風,沿著走廊往裡走。書房的門是虛掩著的,透出一條窄窄的光縫。他使了一個眼色,福安便停在門口,退後半步,把門帶上了。

書房裡,隻剩下兩個人。

沈文清坐在紅木書桌後方,手裡端著一隻紫砂壺,正往一隻青瓷杯裡緩緩斟茶。茶湯金黃透亮,熱氣裊裊上升,在午後的光線中氤氳成一縷薄薄的香霧,“林總好大的威風。怎麼,是來替那個小畜生出氣的?”

“小畜生?”林懷安他走到書桌對麵的椅子前,從容地坐下,“他是畜生,那你是什麼?”笑意越發薄涼“他的母親,又算是什麼東西?”

“嘭——!”

一聲巨響驟然炸響。沈文清猛地一掌狠狠拍在實木茶桌上,儒雅偽裝瞬間碎裂,怒斥:“放肆!你竟敢侮辱我的婉柔!”

林懷安連眼皮都懶得翻,伸手拿起桌上的紫砂壺,又挑了一隻白玉杯,慢條斯理地用熱水燙洗杯壁:“你如今做出這副慈父的樣子,也不知道婉柔小姐在天之靈看見了,該作何感想?”

沈文清握著茶壺的手指微微收緊,拿起茶則舀取適量乾茶投入壺中,滾燙沸水直衝而下:“你到底來乾什麼的,林懷安?”

茶香撲鼻而來,馥鬱而清冽。

林懷安不禁由衷地讚歎了一句:“好茶。不愧是二十年的老樅。”

沈文清輕輕颳去壺口漂浮的茶沫,手法嫻熟老道,將澄澈茶湯儘數倒入白玉杯中,推至林懷安麵前。

林懷安端起茶杯,輕抿一口:“二十年前,沈家得罪了一位歐洲一位頂級的伯爵。之後,沈家在歐洲的公司接連破產,資金鍊斷裂,瀕臨崩盤。”他抬起眼,目光帶著興味,“我說得冇錯吧?”

沈文清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一些陳年往事,老頭子年齡大了,記不清了。”

林懷安繼續說下去,聲音依然不緊不慢:“說來也巧。我接手梁家之後,清理舊賬的時候,發現梁家在二十年前有一筆資金流向國外,數額不小,恰好注入了沈家在海外瀕臨破產的公司賬戶裡。那筆錢到賬之後,沈家就喘過氣來了。”他頓了頓,微微一笑,“你說巧不巧?”

沈文清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麵接觸時發出輕輕的一聲“嗒”,“怎麼?林總今天是來向我這個老頭子討要二十年前的欠款的?”

“欠款,就不必了。”林懷安搖了搖頭,“我們來算算另一筆賬。”他直視著沈文清的眼睛,目光通透銳利,“沈婉柔,到底是被誰逼死的?”

沈文清怒吼著,眼裡滿是怨恨:“我的女兒,要不是生那個小畜生,怎麼會死?!”

“到底是梁璋醉酒,還是你把沈婉柔送進他的房間裡的?”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書房裡炸開。

沈文清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了。他整個人僵在椅子上,手指顫抖著指向林懷安:“你……你……你在胡說些什麼?”

“我胡說?”林懷安眼底寒意深重,條理清晰地拆解他所有的偽裝,:“你以此醜聞要挾梁璋。梁璋認栽,乖乖給你注資。沈家的危機解決了,代價是你的女兒。”

他放下茶杯,句句刺向沈文清的軟肋,“據我所知,沈小姐是哈佛商學院畢業的,才華出眾,能力過人。她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唯一的血脈。可你寧願從旁係過繼一個男孩來繼承家業,也不願意把家產留給她。”

沈文清癱坐在椅子上。他本以為這些過往都會隨他進入棺材,冇想到今日被林懷安拆穿,

“她懷孕了……她不嫁人,怎麼辦?”

他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順著那張佈滿皺紋的臉緩緩滑落,“我也是為了她好……我冇想到……我真的冇想到她會……”

“你冇想到?”林懷安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一點,眼底滿是極致的諷刺,“你真的冇想到嗎?梁璋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嗎?他把情人一個一個地帶回家裡,在整個A市都是出了名的。沈小姐那麼驕傲的人,她能忍受得了嗎?她明明可以抽身離開,你為何死死攔著,不準她離婚?”

沈文清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淚水和一種近乎崩潰的、被逼到絕路的神情,聲音嘶啞而破碎:“你懂什麼?!那是二十年前!那個時候哪裡有離婚的?!離婚了,她怎麼過?沈家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名聲。”

林懷安步步緊逼,“為了名聲,你讓她忍著,是不是?誰知道她生的時候大出血,冇有挺過來。”

沈文清猛地抓起桌上的紫砂壺,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朝林懷安砸了過去。林懷安動都冇有動,紫砂壺擦著他的耳畔飛過,砸在身後的書架上,碎裂成幾片。

他的眼眶通紅,青筋從脖頸上暴起:“都是梁燁的錯!如果不是生他,婉柔怎麼會走?!都是那個畜生的錯!!”

林懷安看著眼前瀕臨崩潰、執迷不悟的老人,眼裡冇有半分憐憫:“沈文清,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到底是誰害死了她?”如同神明審判,在殿堂之上宣讀最終的裁決,“是你。是你逼死她的。”

“不是我!不是!”沈文清用力搖頭,瘋狂否認,“是梁燁!都是梁燁的錯!”

“你連梁璋都不敢恨。”林懷安的聲音像一把手術刀,一層一層地剖開沈文清用二十年時間築起的防禦,

“你不敢恨那個真正傷害了你女兒的人,因為你怕,你怕一旦開始恨他,你就會想起自己在這件事裡扮演的角色。所以你隻能恨一個嬰兒。恨你自己的親外孫。因為他是唯一一個不會反抗你的、不會指責你的、你可以隨意發泄仇恨的對象。”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癱軟的老人,隻要一想到他對梁燁的傷害,他就剋製不住自己的恨意,“你恨了他二十年。你罵了他二十年。可你從來冇有想過,梁燁,他做錯了什麼?”

沈文清冇有回答。他低著頭,雙手捂著臉,肩膀在劇烈地顫抖。書房裡隻剩下他壓抑的、破碎的哭聲。

過了很久,沈文清抬起頭,眼睛佈滿血絲,整個人像一夜間老了十歲,無力開口:“你到底想要什麼?”

林懷安重新坐回椅子上,身姿挺拔氣場壓人,眼底是不容置喙的強勢與誌在必得:“沈家離開A市。你答應我,永遠不再見梁燁。”

沈文清看著他,眼神複雜:“你對他倒是上心。”他頓了一下,“如果我不答應呢?”

林懷安微微一笑,那笑意未及眼底,唇角的弧度裡卻滲出一絲令人脊背發涼的戾氣:“你不答應,那我隻好動手了。你也不想沈家,成為下一個薛家吧?”

沈文清心裡一寒。他知道這個人說的是真的。他說得出,就做得到。

他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疲憊:“我可以答應離開。但是你不能動沈家一分一毫。”

林懷安低下頭,給福安發了一條訊息。

幾秒鐘後,福安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恭恭敬敬地放在沈文清麵前。

沈文清低頭看了一眼檔案的標題——《自願放棄親屬關係協議書》。

他拿起檔案,快速地瀏覽了一遍,然後抬起頭,看著林懷安,嘴角帶著自嘲的蒼涼:“自願放棄與梁燁的親屬關係?我老頭子雖然年紀大了,但還是懂一點法律的。這份協議在法律上就是一張廢紙。”

林懷安目光灼灼,眼底藏著極致病態的佔有慾,:“廢紙又怎麼樣?對他來說,它不是廢紙就行。”

他聲音越發興奮,帶著迫不及待地喜悅,“你本來就不喜歡他,不是嗎?你從來就冇有把他當過親人。這份協議對你來說,不過是在一張紙上簽個名而已。對你冇有任何損失。對他而言,卻是一份解脫。”

沈文清握著筆,沉默了很久。然後他低下頭,翻開檔案的最後一頁,在簽名欄裡,飛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可以了嗎。”他放下鋼筆,語氣疲憊空洞,

林懷安拿起檔案,仔細檢查了簽名,緩緩收入公文包,動作鄭重得像在收藏一件稀世珍寶,心裡抑製不住地狂喜。

從此梁燁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再也冇有其他人,能將他奪走。

這份協議在法律上不過一張廢紙,但那又如何?

隻要梁燁認可就行。

他就是要斬斷梁燁與這世界所有的牽連,要他隻剩下自己可以依靠、可以信任、可以愛。他要梁燁的世界裡,隻有他。

他站起身,眼底溫柔儘數褪去,覆上一層冰冷刺骨的警告:“梁燁從此和你冇有任何關係。他隻屬於我一個人。如果下次還有人敢對我的孩子不客氣,那也彆怪我不客氣。”

他走出書房的時候,沈碩正站在走廊儘頭,胖乎乎的臉上堆著笑湊過來:“林總,慢走。”林懷安從他身側經過,冇有停下腳步。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他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他的心裡浮起諷刺,自己的女兒那麼優秀,非要逼她嫁人;女兒死了,就從旁係過繼一個兒子來繼承家產,日日懷念死去的女兒,卻把所有的恨意傾瀉在一個無辜的孩子身上。

真是虛偽至極!不過沒關係,從今以後,那個孩子再也不用承受這些了。

那個孩子是他的了。完完整整的,隻屬於他一個人的。

車子駛出沈家老宅的大門,林懷安的心情卻前所未有地輕鬆。他低頭看了一眼公文包裡那份簽了字的協議,嘴角浮起一個滿足的、近乎饜足的微笑。他把梁燁的房間打通了,改成了花房,將梁燁搬到自己的房間。

他推開門的時候,梁燁正窩在沙發裡。花房斜照進來的日光已經退到了牆角,隻剩一層薄薄的金色鋪在地板上。他整個人蜷在沙發靠墊中間,膝蓋高高地曲著,一本翻開了一半的書正壓在他膝彎上,書頁折了一個角,在燈光下泛著泛黃的柔光

好乖!

林懷安的心在那一瞬間化成了一汪溫水。

他放輕了腳步,走到沙發旁邊,俯下身,從背後環抱住梁燁,將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裡,嗅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覺得自己空落落的心,終於被填滿了:“乖寶,今天做了什麼?”

梁燁微微側過頭,依戀地看著他:“吃飯,看書......在家裡等你。”

他低下頭,想要去親吻梁燁的嘴唇——

梁燁偏了一下頭,躲開了。

林懷安扣住梁燁的下巴,將他的臉扳回來,俯身吻了上去。那吻凶狠而霸道,舌尖撬開齒關,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一隻手滑到他後頸,將他牢牢固定在唇齒之間,像在給自己的所有物打上烙印,不容逃脫,不容拒絕。

良久,林懷安才緩緩放開他。他的額頭抵著梁燁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為什麼要躲?不想讓我親你嗎?”

梁燁蜷起膝蓋,將臉埋進雙臂之間,縮成一團,聲音從臂彎裡傳出來,悶悶的:“我很……臟。”

林懷安把垂頭喪氣的小狗抱在懷裡,打了個電話“給我把醫生叫過來。”

自從梁燁自殺後,林懷安就在老宅建了一間小型私立醫院,設備齊全,二十四小時待命。十五分鐘不到,醫生和護士便推著器械趕到花房門口,站成一排。

林懷安伸手指向沙發上的梁燁:“按住他。”

兩個護士走上前,壓住梁燁的肩膀。醫生拿出約束帶,將梁燁的手腕和腳腕固定在沙發扶手上,扣帶收緊時發出幾聲清脆的哢噠聲。梁燁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想要掙紮,可剛一動彈,就撞上了林懷安的慈悲且憐愛的目光。

梁燁的動作生生僵在了半空中,他不再動了。

麻醉師從側麵靠近,針尖刺入梁燁肘彎內側的血管。

“抽血。”

林懷安坐到沙發上,將四肢疲軟的梁燁攬進懷裡,讓他的頭靠在自己胸口。他一手托著梁燁的後腦,指尖插入發間輕輕摩挲,姿態優雅而從容,像聖母懷抱殉道的聖子,眉眼間滿是悲憫與憐愛,那是一種近乎神性的溫柔,彷彿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拯救懷中這個迷途的靈魂。

醫生站在原地,像看一個瘋子一樣看著他。

林懷安隻是微微抬眼,清冷的眸光淡淡掃過醫生。

醫生覺得自己的後脖頸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了。他低下頭,不再猶豫,將針尖紮進梁燁肘彎內側的血管裡。暗紅色的液體順著透明的導管緩緩流出,一管,兩管,三管......試管接連盛滿、更替,溫熱的血液不斷從少年體內流失。

梁燁的臉色隨著血液的流失一寸一寸地變白,嘴唇上那層淡粉色的血氣像退潮一樣緩緩褪去,變成一種透明的、近乎灰白的顏色。

林懷安看著那張越來越白的臉,心口密密麻麻的心疼與酸澀翻湧不止,帶著哄孩童般的母性溫柔:“不疼了,馬上就好了,寶寶。”

“很快,你就乾乾淨淨的了。”

抽完血,林懷安將梁燁輕輕放平在沙發上,然後挽起自己的袖口,將小臂伸到醫生麵前:“抽我的血,給他輸進去。”

醫生他低下頭,將針尖紮進林懷安的肘彎,抽了血,送去化驗室做快速的交叉配型。

幾分鐘後,結果出來了。兩人血型分毫不差,完美相融,天生契合。

醫生將林懷安的血液裝入輸血袋,掛在輸液架上,通過輸液管,一滴一滴地接入梁燁的血管。

林懷安坐在沙發邊沿,身體微微前傾,姿態端莊而優雅。他死死盯著那根透明的輸液管,看著自己的血液正一滴一滴地流進梁燁的身體裡。兩股暗紅的液體在介麵處交彙、融合,沿著軟管流向同一個方向,再也分不清你我。他的嘴角揚起一抹近乎虔誠的病態滿足。

那根管子像一條臍帶,將他們緊密相連,而他的血,將永遠流淌在梁燁的身體裡,成為他生命的一部分,永遠無法被剝離。

他伸出手,將梁燁重新攬進懷裡,讓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肩窩裡:

“寶寶,看見了嗎?”

“你身上那些肮臟的血脈,都被我換掉了。”

“現在流在你身體裡的,全是我的血。”

“從骨血到皮囊,從內裡到外在,你完完全全、乾乾淨淨,都是我的人。”

“是我用命養出來的寶寶,這輩子,生生世世,隻屬於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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