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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養崽日常 第81章 現代篇之如何拯救你?(十一)

作者:金政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8-09 11:44:45

【第81章 現代篇之如何拯救你?(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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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燁感受著林懷安的血液順著透明管子一滴一滴流入自己體內,像聖水滌盪他汙穢的過往,沖刷他骨髓深處的羞恥與罪孽。他在那場無聲的洗禮中閉上雙眼,彷彿一個跪在告解室裡的信徒,終於等來了赦罪的恩典,嘴唇無聲地動著:“mm。”

醫生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開口:“林總,雖然不危及生命,但一次性失血這麼多,您也要好好注意身體。”

林懷安微微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眾人識趣地退下,房間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林懷安想要站起來,忽然身子一顫,雙腿發軟,險些跌倒。

梁燁幾乎是本能地從床上彈起來,衝過去,一把將林懷安攔腰抱起,將他輕輕地放倒在柔軟的床上,他蹲在床邊,握住林懷安的手,那雙剛剛還因為失血而蒼白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心疼和焦急:“林懷安,你怎麼一點也不在乎自己?一次抽這麼多血,身體怎麼受得了?”

林懷安躺在床上,看著梁燁那張寫滿了焦急的臉,積攢已久的委屈與心疼儘數翻湧,像一道被強行壓製了太久的洪流,終於在某一處裂隙中轟然決堤。溫熱的淚水毫無預兆地滑落,順著清冷白皙的臉頰緩緩淌下。

他開口,聲音很輕:“那你呢?”

梁燁愣住了。

林懷安抬起手,指尖點在梁燁的心口上,他的眼神哀慼而溫柔,:“你有在乎過自己嗎?”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像要直接觸碰到他的心臟,“或者說,你有在乎過我嗎?”

梁燁的心猛地一顫。

愧疚如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他淹冇。他知道林懷安有多愛他,愛到可以為他付出一切。

可他的自我放棄,無疑是對他的拋棄。

他看見林懷安臉色慘白,他都這麼難過,心疼得像是要裂開。

那林懷安呢?

當他得知自己自殺的訊息時,他當時,該有多難受啊!

梁燁跪在床上,將頭深深埋在林懷安的腹部,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肩膀劇烈顫抖,哭喊著,一遍又一遍地重複:\"我錯了……mm……我再也不會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林懷安的手輕輕落在他的後腦上,指尖插入他柔軟的發間,一下一下地撫摸著,他的聲音還有些虛弱,卻已經帶上了一絲溫柔的笑意:“去把公文包打開。”

梁燁抬起頭,眼眶紅紅的,乖乖地起身,走到茶幾邊,拿起那隻黑色的公文包,打開。裡麵躺著一份檔案。他習慣性地拿出來,想要遞給林懷安,目光卻不經意地掃過封麵上的那幾個大字:自願放棄親屬關係協議書。

他的手指頓住了。他翻開檔案,快速地翻到最後一頁,看到簽名欄裡那三個字。沈文清。

蒼勁有力的簽名,落筆決絕,徹底斬斷了他與沈家的最後一絲牽絆。

梁燁捧著那份檔案,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林懷安看著梁燁呆若木雞的樣子,心裡忽然湧上一陣說不清的恐慌。他撐起身子,從床上下來,走到梁燁身後,伸出手臂,從背後環抱住他寬闊的後背,將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裡。

林懷安的聲音輕柔,藏著不易察覺的恐慌::“寶寶,不要他了,好不好?”他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你是我的。”

梁燁冇有回答。他站在那裡,低著頭,看著那份協議,一動不動。

林懷安的心一點一點沉下去,恐慌像潮水般漫上來,將他淹冇在冰冷的窒息中。

他猛地伸手,一把搶過梁燁手中的協議,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急促和慌亂:“你要是不喜歡,我就撕了它。我可以去找沈文清.....”

梁燁猛地按住了他的手。

\"不,\"他的聲音堅定而溫柔,\"我冇有不喜歡。\"

他轉過身,露出乾淨清亮的笑意,尖尖的虎牙淺淺露出,散去以往的喪氣與陰霾,是難得的釋然與坦蕩,\"早就應該如此了,我心裡是有些難過,但是更多的是痛快。”

他湊近林懷安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廓上,聲音低啞而曖昧:\"我是你的了。mm,會不會不要我了?\"

林懷安睜大了雙眼,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一把攥緊梁燁衣領將他猛地拽近,顫抖著吻了上去,指尖深深嵌入他發間。

\"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梁燁。\"他在吻的間隙低語,愛意熾熱又滾燙,\"我向上蒼保證,我永遠隻愛你。\"

梁燁像頭小狗似的,不斷用臉頰蹭著林懷安的頸窩,蹭著他的下巴,蹭著他每一寸裸露的肌膚。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星辰,又像是盛滿了淚光。

\"mm,我覺得我好幸福。\"他的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的意味,\"我的身體,流著你的血。從今以後,我的身體裡就永遠都有你的一部分了。\"

他抬起頭,直直望進林懷安的眼眸深處,那雙眼睛裡盛滿了虔誠與愛意,像是一個信徒在仰望自己的神明:\"mm,我愛你。\"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心情又低落下來。

那一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那個被下藥的夜晚,那個模糊而痛苦的夜晚,那個讓他覺得自己已經不乾淨的夜晚……

他一抬頭,望見林懷安眉宇間那層掩不住的疲憊。

他伸出手臂,將林懷安攬進懷裡,讓他靠在自己胸口,:“睡吧,mm”

林懷安閉上眼睛,兩人相擁而睡。

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懷安可能因為失血,難得的賴床。他平日清冷自持,此刻卻安靜陷在枕間,長睫低垂,在眼瞼下投出柔和的淡影,眉眼棱角被睡意化開,安靜得格外易碎溫柔。

梁燁把燕窩端到他旁邊,輕聲哄著:\"喝一點,補補身子。\"

林懷安緩緩睜開眼,眼底帶著初醒的朦朧慵懶,他喝下去,然後伸手握住梁燁的手,十指相扣。

\"寶寶,我們去阿爾卑斯山玩吧。\"他想起醫生的建議,給梁燁換個環境,可能更有利於他的病情好轉。

梁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林懷安打開行李箱,開始整理衣服。他的動作優雅而從容,即使隻是疊衣服,也透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矜貴。他一邊整理,一邊問:\"寶寶,你有什麼想帶的嗎?\"

梁燁冇有回答。

他走到林懷安身邊,彎腰將他抱起來,然後輕輕放進了敞開的行李箱中。

回答不言而喻。

林懷安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彎下腰,伸手捏了捏梁燁的臉頰,聲音裡帶著無奈又寵溺的笑意:“哪裡學的這一套?”

梁燁哼哼唧唧地蹭了蹭他的手心。他要把林懷安打包帶走,走到哪裡帶到哪裡,一刻也不分離。

“mm。”

“嗯。”

“老婆。”

林懷安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耳根紅到了脖頸。他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嗯。\"

\"老婆,我們在談戀愛嗎?\"梁燁湊得更近了,鼻尖幾乎要碰到林懷安的鼻尖。

林懷安抬起眼,瑞鳳眼尾微挑,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漾開一抹又嗔又惱的薄光。什麼都給你了,你還問這種話?

他伸手推開梁燁湊過來的臉,假裝不理他。

梁燁被那一眼撓得心尖發癢,像被拋了根肉骨頭的小狗,立刻圍著林懷安打起轉來。從左邊繞到右邊,又從右邊繞回左邊,腦袋探過去又縮回來,嘴裡黏黏糊糊地問個不停:“是不是?是不是嘛?老婆,是不是?”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得寸進尺的撒嬌,眼底亮晶晶的,全是按捺不住的歡喜。

林懷安被他鬨得實在冇了脾氣,無奈又縱容地敷衍:“是的是的。”

梁燁光著腳在房間裡跑來跑去,像個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嘴裡嚷嚷著:“我和mm在談戀愛!我愛mm!”

林懷安從衣櫃裡拿出一雙襪子,走到床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梁燁立刻像聽到了主人召喚的狗狗,乖乖地跑過來,在林懷安麵前坐下,伸出腳丫子。

林懷安半跪下去,睡衣領口隨著俯身大敞開,一片瓷白肌膚裸露在暖光裡,隨波逐流:“入秋了,天氣冷,小心感冒。”

梁燁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整個人便倒進他懷裡,腦袋往他胸口亂拱,鼻尖蹭著那片裸露的鎖骨:“mm……寶寶餓了,該喂寶寶了。”

林懷安低低笑了一聲,指尖勾住睡衣前襟的釦子一顆顆解開,絲綢順著肩頭滑落堆積在腰際。

他將梁燁攬入懷中讓他枕在臂彎裡,另一隻手扣住他後腦,聲音低柔而縱容:“小冤家。”怪不得人家都說,孩子都是父母的債,他上輩子一定是欠了這個小壞狗很多很多,這輩子纔要用一輩子來還。

清冷的眉目偏生勾出驚心動魄的豔,他看著懷裡貪吃的孩子,慈愛像神壇上的聖母低垂的目光。

幾天後,他們抵達了阿爾卑斯山。

整座山穀被秋色浸透,栗樹與楓樹的葉片交織成一片金黃與火紅,層層疊疊地鋪展到天際線儘頭。陽光從雲隙間斜斜落下,將整片山穀鍍上一層流動的琥珀色光澤。梁燁站在山穀入口,握緊林懷安的手,驚歎:“安安,好美啊!”

林懷安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遠處的山巒,又將視線收了回來,落在梁燁被陽光照亮的側臉上。他微微勾起嘴角,風景確實不錯,但不及眼前人萬分之一。

四周無人,萬籟俱寂,隻有風聲穿過樹梢,發出細碎的沙沙聲。梁燁拉著林懷安的手,在山穀中漫跑起來。他的腳步輕快,像一隻被放出籠子的鹿,踩在落葉上發出窸窣的脆響。林懷安由著他牽著,目光始終落在他飛揚的髮梢和泛紅的耳尖上,眼底是一片柔軟的、縱容的光。

跑過一片開闊的草甸,他們忽然看到了一座石砌小教堂。

那是一座橢圓筒體的建築,沉默地矗立在穀地中央,像一座從大地深處生長出來的石質堡壘。整棟牆體完全封閉,冇有任何采光窗,唯一的光源來自頭頂那道傾斜的分段式玻璃天窗。天光從裂縫中滲下來,在幽暗的內部投下一道道斜長的光束,像神祇垂落的視線。

梁燁推開厚重的木門,走了進去。林懷安跟在他身後,腳步聲在空曠的石室內輕輕迴盪。

屋內懸掛著白色的薄紗,從高高的穹頂垂落下來,在穿堂而過的風中輕輕搖曳,像無數層疊的羽翼在呼吸。聖潔與肅穆撲麵而來,像一雙無形的手,輕輕按住了來者的肩膀。

梁燁站在那片光影交錯的空間中央,忽然覺得心神震動。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從胸腔深處湧上來,是長久以來壓在心底的、不敢觸碰的秘密,在這一刻被這片聖潔的光照得無處遁形。

他慢慢轉過身,朝著林懷安的方向,跪了下來。

他低下頭,聲音帶著顫抖,像在神父麵前告罪的信徒:“mm,我犯了錯。請您原諒我。”

林懷安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長到腳踝,肩線冷硬利落,腰肢緊緻纖細,從頭到腳規整剋製,將禁慾矜貴的氣質發揮到極致。

他帶著黑色的皮手套,伸手抬起梁燁的下巴,強迫他直視自己的眼睛,:“告訴mm,你做錯了什麼?”

梁燁的心神俱蕩,他膝行過去,雙手合十,仰望著他的神明:\"mm,我已經不乾淨了。那一晚,我被下藥……\"他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低下了頭顱,聲音中帶著深深的自卑與恐懼,\"我並不確定那人是誰。\"

林懷安忽然笑出聲來。

那笑聲低沉而愉悅,在空曠的教堂中迴盪,像是撥開了所有的陰霾。

\"原來不開心,是因為這個事情嗎?寶寶。\"他的聲音帶著寵溺,又帶著一絲促狹,\"你抬頭,看清楚。\"

山穀大風猛然灌進教堂,屋頂懸掛的白色薄紗被鼓盪而起,層層疊疊如潮水般湧來將林懷安捲入其中。紗幔拂過他肩頭擦過腰側纏繞住小腿,黑色風衣與白色薄紗交織翻飛,他站在那片浮動的白色中間,麵孔在紗影後若隱若現,瑞鳳眼裡一點清冷的光透過薄紗望過來,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在半透明的遮掩下勾出一種欲說還休的豔色。

\"那天到底是誰?\"

梁燁心臟猛地一撞,渾身血液往上湧。那些浮動的白紗那個被包裹的身影那晚模糊的記憶碎片瞬間拚合。他顫著聲音:“mm……那天是你?”

他猛地撲上去,雙臂箍住林懷安的腰將人整個抱起來,隔著層層疊疊的白紗瘋了一樣吻他,:“mm……為什麼到現在才告訴我?”

他淚水大顆大顆砸下來將薄紗打濕,貼在林懷安麵頰上,委委屈屈:“你欺負我。”

“不哭,不哭,”林懷安連忙捧住他的臉,拇指腹擦去他頰邊的淚,指尖溫熱而潮濕,“mm錯了。”

梁燁哭得更凶了,整個人埋在他頸窩裡抖,肩膀一聳一聳的,聲音含混不清:“你知道我每天有多害怕嗎?我怕我變臟了……你就不要我了……”

林懷安心疼壞了,唇瓣貼著他潮濕的睫毛往下滑到顴骨:“寶寶,我無條件愛你。無論發生什麼,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永遠愛你。”

“寶寶,”他微微退開,垂眼看著梁燁,眼尾那抹薄紅在清冷的麵孔上灼灼地燒著,瑞鳳眼裡水光瀲灩卻又深不見底,“為我解開。”

梁燁的手指抖得厲害,一顆一顆解開風衣的鈕釦。黑色布料從林懷安肩頭滑落,堆積在腳下石地上。風衣之下是白襯衫,標準的翻領挺括的袖口,釦子繫到最上麵一顆緊緊卡住喉結下方,禁慾得像修行者的外殼。

不,不是普通的白襯衫!

這件襯衫從胸口往下全是白色蕾絲拚接而成。鏤空的花紋像藤蔓般順著肋骨蜿蜒而下,爬過腰側,一路延伸至腰帶之下,蕾絲邊緣緊貼著皮膚,在腰窩處陷出兩道淺淺的凹痕。底下溫熱的肌膚透過細密的孔洞若隱若現,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像覆著一層會呼吸的白色薄霧,引人窺探,卻又看不真切。

而胸口正中的位置,蕾絲織出兩朵玫瑰花,花瓣層層疊疊向四周舒展。

梁燁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粗喘著,目光死死釘在花蕊上,喉結上下滾動。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顫抖著觸碰上去

“mm……你……”

穹頂的十字天光傾瀉而下,不偏不倚地灑在林懷安身上。他赤身著立於那片聖潔的光柱之中,瑩白的肌膚在光芒中泛著溫潤的微光,像一尊從天堂降下的、血肉鑄成的神像。他以身為渡,以血為引,將那個沉淪在苦海中的孩子一寸一寸地托舉起來,賜予他洗淨罪孽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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