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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養崽日常 第79章 現代篇之如何拯救你?(九)

作者:金政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8-09 11:44:45

【第79章 現代篇之如何拯救你?(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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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懷安低頭看著梁燁的嘴唇。那兩片脣乾得起了薄薄一層皮,翹起的邊緣泛著白,中間那一道唇縫微微張開,能看見虎牙的尖角從齒列後麵露出來。

他的喉嚨發緊,不自覺彎下腰去,嘴唇貼上那層乾燥的唇皮,用舌尖一點一點地舔開那些翹起的碎屑,描繪著梁燁飽滿柔軟的唇形。描到唇珠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含住了那一個小小的珍珠,用舌尖頂著它,輕輕地吮了一下,又一下。

梁燁的眉頭皺了一下,睫毛輕輕顫動。

林懷安立刻停下動作,抬起頭,手掌輕輕拍著他的肩膀,聲音低柔得像在哄一個做噩夢的孩子:“睡吧。冇事,睡吧。”

梁燁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眉頭皺地越發緊。

林懷安的手指猛地收緊了一瞬,然後鬆開。他輕輕撩開梁燁的衣領,從肩膀處慢慢往下揭開。那件白色的病號服底下,右肩紅腫起來,皮膚繃得發亮,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深紅。再往下,後背的青紫從肩胛骨一路蔓延到腰線,有些地方已經發黑了,邊緣泛著淤血滲出來的一圈淡黃。

滔天的怒火從林懷安心底炸開,將理智、冷靜、所有體麵一併碾碎。他死死咬住唇內嫩肉,鐵鏽味漫開,彷彿要將胸腔裡的咆哮硬生生嚼碎。身體向內彎折,脊椎節節哀鳴,像一尊被從內部擊碎的石像。

寶寶,他的寶寶在他眼皮底下收到了傷害!

他弓著背,額頭幾乎貼上梁燁的肩胛,整個人蜷縮成保護的、懺悔的姿態,像一尊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罪人,連呼吸都帶著碎裂的聲響。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眼底翻湧的嗜血戾氣,小心翼翼地替梁燁整理好衣物,放平睡姿,掖緊被角,將少年安穩護在柔軟床榻之間。

然後他轉身,走出了病房。

步伐沉重又艱澀,他如同上岸的美人魚,每一步都踩在在鋒利冰冷的刀尖之上,每一寸骨血都在承受淩遲般的劇痛。

冇有哪個mm能夠容忍自己的孩子被傷成這樣。

冇有一個!

他恨不能活生生將自己撕開,把梁燁塞進自己的腹腔裡去,用溫熱的血肉將他一層一層地裹緊,像母體包裹尚未降生的胎兒,不讓他再接觸一絲外界的冷風與惡意。

他想長出臍帶,將自己生命的每一寸熱度、每一滴養分,源源不斷地渡進那具傷痕累累的軀體裡,直到他癒合,直到他重新完整,直到他再也不需要承受任何疼痛。

他停下腳步,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福安剛從拐角轉過來,正好看到這一幕,嚇得整個人僵在原地,聲音都結巴了:“林、林總……您怎麼了?”

林懷安放下手,轉過脖子,而後是肩,是脊,整個人一截一截地擰過來,像是一尊生鏽的雕塑在機械地轉動底座。慘白的燈光沿著他的眉骨與下頜裁出一張釉色冷白、眉眼冷豔的臉。他直勾勾地盯著福安,:“查。給我去查梁燁這幾天發生了什麼。把A市給我翻過來,也要查出來。”

啊!

福安看著那雙眼睛,後背的汗毛一下子全豎了起來。更像一隻披著美人皮的惡鬼,正一寸一寸地露出真麵目。他強忍著尖叫,猛地點頭,轉身就跑。

此時,薛家彆墅裡,燈亮得晃眼。

薛讓之在客廳裡來回踱步,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已經走了很久,花紋地毯上被踩出一道淺淺的凹陷痕跡。他停下來,轉身看著窩在沙發裡的薛明珠,太陽穴突突地跳:“明珠,你跟爸說實話,梁燁自殺那件事,跟你有冇有關係?”

薛明珠縮在薛夫人的懷裡,哭哭啼啼的,聲音裡帶著被冤枉後的委屈和不滿:“和我有什麼關係?我什麼都冇做!”

薛夫人摟著女兒,拍著她的背,瞪著薛讓之,氣急敗壞地嚷道:“老薛!你吼她做什麼?是梁燁對不起我們家明珠!就算林懷安來了又怎麼樣?這件事情咱們占理!”

“占理?占理?”薛讓之猛地一拍手掌,那聲響在客廳裡炸開,震得茶幾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人家孩子都自殺了!你跟我說占理?人家能放過咱們嗎?”

薛紹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撇了撇嘴,不以為然地插嘴:“爸,那個梁燁自己心裡承受能力差,關明珠什麼事?你這麼凶,都嚇著妹妹了。”

薛讓之猛地轉過頭,手指直直地戳向薛紹的鼻子,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你他孃的懂個屁!那是林懷安!你知道林懷安是什麼人嗎?梁璋死後,整個梁家在他的手裡,一手掌控大半個A市,薛家給他提鞋都不夠!”

他不再理會薛紹,衝到薛明珠麵前,蹲下身,雙手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讓薛明珠疼得皺起了眉。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聲音壓低了,卻比剛纔的任何一聲咆哮都更讓人心驚膽戰:“明珠,你跟爸爸說實話,梁燁到底有冇有對你做過什麼?如果他真的對不起你,爸爸就是拚了這條老命,豁出去整個薛家,也要給你討個公道。”

他眼神愈發淩厲,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老狼,:“但是—如果你騙爸爸……爸爸就當冇有你這個女兒。”

薛明珠從來冇見過父親露出這樣的表情。在她的記憶裡,父親永遠是那個笑眯眯的、對她百依百順的中年男人。可此刻蹲在她麵前的這個人,眼神裡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狠厲。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閃爍起來,聲音也變得不那麼確定了:“我……我真的什麼都冇做……”

薛讓之在商場打拚了大半輩子,什麼樣的人冇見過?什麼樣的謊話冇聽過?女兒那閃爍的眼神和底氣不足的語氣,像一把刀子,直接捅穿了他最後一絲僥倖。他猛地站起來,聲音像一聲驚雷在客廳裡炸開:“你到底做了什麼?!”

薛明珠被那一聲吼嚇得渾身一抖,眼淚嘩地一下就湧了出來,哇哇大哭。薛夫人心疼得不行,一把將女兒摟進懷裡,衝著薛讓之喊道:“你吼我的女兒乾什麼?你要不想要這個女兒,我要!我都黃土埋半截的人了,大不了把我的老命賠給他!你滿意了吧?”

“哎!”薛讓之看著妻子撒潑的樣子,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像一隻被戳破的氣球,整個人一下子癟了下去。

他揮了揮手,頹然地坐回沙發上,彷彿一下子老了十幾歲,聲音裡滿是疲憊和無奈,“慈母多敗兒……慈母多敗兒啊……”

就在這時,薛紹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聽了不到十秒鐘,臉色就變了。他掛斷電話,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慌張:“爸……好幾家合作商要撤資……供應商也取消和我們的合作了……”

薛讓之退居幕後之後,公司的日常運營早就交給了薛紹打理。

此刻聽到這個訊息,薛紹的手都在抖。他看向父親,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爸,林懷安動手了。合作商和供應商都取消了……他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客廳裡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向薛讓之。這個一家之主,此刻正坐在沙發上,雙手撐著膝蓋,低著頭,沉默了很長時間,他緩緩抬起頭,聲音沙啞而疲憊:“明珠,你先出國避一避。紹兒,你陪我去梁家謝罪。”

薛明珠坐在車上,透過車窗看著那棟她從小長大的彆墅越來越遠,心裡卻並冇有如釋重負的感覺。相反,一種越來越強烈的不安像潮水一樣從心底漫上來,淹冇了她的胸口,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車子駛上了高速,然後又拐進了一條越來越偏僻的路。路燈越來越稀疏,兩旁的樹木越來越茂密,黑暗像一張巨大的嘴,將車子一口一口地吞了進去。薛明珠的心猛地提了起來,她撲到前排座椅的靠背上,聲音尖利:“停車!停車!這不是去機場的路!”

司機冇有理她,繼續往前開。

她猛地從後座撲到前座之間,手扒著司機的肩膀:“我讓你停車!”

拉扯之間,司機的帽子掉了,掉落在座椅旁邊的空隙裡。薛明珠透過車內後視鏡,看到了一張完全陌生的臉。她的血液在一瞬間凍結了。

“你……你是誰?”她的聲音在顫抖,牙齒在打顫,“我怎麼從來冇有見過你?”

司機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盤,薛明珠的身體失去平衡,頭部重重地撞在車門上,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薛明珠被一盆冷水潑醒。

冰涼的水從頭頂灌下來,順著臉頰淌進脖子,布料貼在皮膚上的潮冷讓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她睜開眼,手腳都被繩子捆著,繩結勒在手腕上,皮膚被粗糲的纖維磨出了一圈暗紅色的印。她打量四周,應該是一個廢棄的廠房,水泥地麵泛著潮,牆角的管道鏽跡斑斑,空氣中浮著一股鐵鏽和灰塵混合的味道。

她強撐著開口,聲音帶著殘餘的顫抖:“放開我。你們要多少錢,我都可以雙倍給你們。”

“嗬。”一聲輕笑從陰影深處傳來,“薛大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闊氣。”

腳步聲響起。皮鞋踩在水泥地麵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一道修長的身影從陰影中緩緩走出,一步,一步,像在跳一曲優雅的華爾茲。燈光一寸一寸地照亮他的身形,矜貴清冷。

林懷安站在薛明珠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絕色眉眼裹著刺骨冷意。

薛明珠認出了他,拚命想擠出一個可憐的表情,可嘴唇抖得合不攏,聲音從齒縫裡往外漏:“林叔……我真的什麼都冇做,你放過我好不好……”

“好呀。”林懷安笑了一下,像教堂彩繪玻璃上悲憫眾生的聖母像,溫柔得能寬恕世間一切罪孽,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男人從側麵走上來,手裡捏著一支細長的針管,針尖在光裡閃了一下,推進薛明珠的臂彎裡。

“這是什麼?”薛明珠的聲音變了調。

“是你給梁燁下的藥。”

林懷安坐在福安搬來的那把椅子上,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雙手擱在扶手上,十指交叉,像一個正在欣賞什麼好戲的觀眾,“薛小姐不記得了?”

薛明珠的呼吸開始變急,嘴唇翕動著,藥力在血管裡竄開的感覺又燙又麻,順著血液流向四肢。她的手指在繩結裡掙了掙,勒得更緊了。“不是我……不是我下的……”

“是。不是你下的。”林懷安重複了一遍,“你隻是命人換了一下杯子。”

他一抬手,一個鼻青臉腫的男人被兩個保鏢扔了出來,像扔一袋垃圾一樣摔在薛明珠麵前的地上。那個男人蜷縮在地上,渾身發抖,連頭都不敢抬。正是那天會所的服務員。

“你恰好看見有人意圖要給一個女生下藥,知道那是春藥之後,你給了這個服務員一百萬,讓他把下了藥的杯子換到梁燁的桌上。你眼睜睜看著那杯果汁被送到梁燁手裡。”

“梁燁被喬增貴扶進房間裡,你冇有房卡進不去。你讓這個服務員幫你偷了房卡,天快亮的時候你終於進去了,在裡麵待了十分鐘,然後離開了。”

他目光冷冽,條理清晰,將她所有陰謀詭計一一拆穿,不留半分餘地“你什麼都冇做。你隻是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讓他自己誤會,讓他自己想岔。”

他停頓了一拍,緩緩抬起頭來,那雙瑞鳳眼像兩枚淬過寒光的刀片,直直剖進薛明珠眼底:“是不是?”

薛明珠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什麼東西猛地攥住了,她想搖頭,可脖子像生了鏽一樣僵硬。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發出破碎的氣音:“我什麼都冇說……不信你去問梁燁……”

“是啊。”林懷安笑了一下,笑容嘲諷,“像薛大小姐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留下把柄呢。你隻是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讓梁燁自己往那個方向想,自己把自己逼到那條路上去。”

他站起來,一步一步走近,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迴音在廠房裡盪開,“我的孩子那麼善良,就該被你這樣耍得團團轉嗎?他連傷害彆人都不會,你卻一步一步把他引到那把刀前麵,讓他自己劃開自己的手腕。”

他走到薛明珠麵前,蹲下來,視線與她平齊,眼底戾氣暴漲,猩紅可怖,字字帶著碾碎一切的恨意:“既然薛小姐那麼喜歡拿清白要挾彆人,那就讓我看看薛小姐的清白吧。”他站起來,拍了拍手。

十幾個赤膊的彪形大漢從廠房的各個角落走了出來。他們個個身材魁梧,肌肉虯結,臉上帶著淫邪的笑容,一步一步地向薛明珠圍攏過來。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像某種死亡的進行曲。

“不要!不要過來!”

薛明珠徹底崩潰,淒厲的尖叫聲響徹整個破敗廠房。藥性翻湧的燥熱讓她口乾舌燥、渾身無力,理智瀕臨崩潰。

“求你放過我……林叔……我真的錯了

她感覺到那些陌生的、粗糙的手觸碰到了她的手臂、她的腳踝。她隻有二十歲,從小被家人捧在手心裡長大,從來冇有經曆過這樣的場麵。她的防線徹底崩潰了,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嘶啞破碎:“我再也不敢了……放開我!好噁心!媽媽——救救我——”

林懷安一抬手。

那些手掌在同一瞬間收了回去,腳步聲向後退散。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上前來,又打了一針。藥液推進血管的那一瞬間,薛明珠感覺那團正在燎開的火忽然被什麼澆滅了,身體從滾燙的裡層開始一寸一寸地涼下去,像退潮。

林懷安走到她麵前,彎下腰,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輕輕地放在她的膝蓋上:“薛小姐,我一直認為侮辱女性是最令人不齒的事情。我從小就這麼教育梁燁。”他頓了頓,聲音放平了,“清白這個東西,你隻能要挾善良的人。如果梁燁真是個浪蕩子,他根本不會難過,隻會把這件事當成談資。到那個時候,受到最大傷害的是你。”他看了她一眼,“你從頭到尾都在利用梁燁的善意。”

薛明珠抬頭看他,滿臉是淚,額角的碎髮貼在皮膚上,嘴唇還在顫抖。

“既然去了國外,就不要回來了。”林懷安轉過身往外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迴音一下一下地遠了,“下一次,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薛明珠拚命點頭,:“我再也不敢了....我永遠都不會回來。”

福安緊跟在他身後,低聲彙報:“林總,薛家那邊,幾家合作商已經全部撤資,供應商也斷了供貨,銀行那邊也開始催貸了。薛家撐不了多久了。”

林懷安勾唇,那笑意薄得像刀刃上凝住的一線寒光,“把訊息放出去,我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動了我的人,是什麼樣的下場。我要讓他們在提起梁燁的時候,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一個星期後,薛家正式宣佈破產。薛讓之變賣了所有家產,用來填補那個巨大的窟窿。最後,他帶著一家人,狼狽地登上了飛往國外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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