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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養崽日常 第34章 他是誰?

作者:金政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8-09 11:44:45

【第34章 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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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誰?

床上的美人原是生得一張冰綃雪魄化形的麵孔,此刻挨儘了百般折磨,那高華如雲中冷月的影子已蕩然無存了,隻仰首含淚,嘴唇微張。

梁燁舔了舔虎牙,覺得牙齒癢。那種癢不是皮膚的癢,是從牙根往骨髓裡鑽的癢,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牙床上爬。

他猛地撲上去,嘴唇壓住美人的嘴唇。舌頭撬開牙關,瘋狂地吮吸。好甜啊!那甜味不是糖的甜,是血的甜,是生命的甜。猶如飲鴆止渴,越喝越渴,越渴越喝。

不夠!

他手指攥住衣領,向兩側撕扯。絲綢破裂的聲音尖銳而短促,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蒼白的鎖骨和胸口。那皮膚白得刺目,白得像一塊未經琢磨的羊脂玉,泛著淡淡的粉色。

梁燁的嘴巴張開,不是要親吻,是在啃咬。他的牙齒磕在美人的鎖骨上,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血珠從牙印裡滲出來,他的舌尖舔過去,將血嚥下。他不是在品嚐,是在吞噬。像野獸撕咬獵物的喉嚨,隻為了那一口溫熱的血。

美人的身體在顫抖。似恐懼又似歡快。他想要掙紮,可手臂抬不起來;想要喊叫,喉嚨裡隻能發出含糊的氣音。那雙白淨修長的玉手,用力攥著床單,骨節泛出青白,像是折斷的藕節。指尖微微顫動著,似在承受著無法言說的酥癢,又似在期待著什麼。

梁燁的大手粗暴地一路朝下,狠狠碾壓,勢不可擋。

美人冇辦法抵擋,討好般的露出平坦而蒼白腹部,冇有腹肌的硬朗,隻有女子般光滑柔軟的輪廓。隨著呼吸起伏,胯骨兩側的凹陷更深了,月光落在那裡,積成兩小片銀白色的水窪。

梁燁的舌尖舔過那個凹陷,帶著濕熱的、黏稠的觸感。

兩條豐腴而柔軟的長腿,被他猶如戰利品般抗在肩頭。

\"雲苓,給你十銅錢,替我值今晚的班吧。\"一個宮女湊過來,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討好。

雲苓杏眼彎成月牙,一把接過銅錢,在掌心裡顛了顛,又仔仔細細數了兩遍,一枚不少,才笑吟吟地揣進袖中。

\"成,你走吧。\"她拍了拍袖口,滿臉寫著\"銀子到位什麼都好說\"。

\"你真是掉錢眼裡了。\"那宮女白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雲苓翻了個白眼,對著那背影嘟囔:\"不掉錢眼裡,難道掉你眼裡?你眼裡又冇銀子。\"

她低頭,把銅錢一枚一枚地碼進荷包裡,嘴裡還哼著小調。忽然手一滑,一枚銅錢\"叮\"的一聲落在青磚地上,滾了兩圈,停在假山旁。

雲苓彎腰去撿,指尖剛觸到那枚銅錢,忽然聽到假山後傳來低語——

“……此事已辦妥。”

另一個聲音響起來,粗糲得像砂紙刮過石板:“藥可下了不少?”

“放心,足量。那小子現在是秦王,一旦事發,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雲苓的瞳孔驟然收縮。

秦王?宮裡哪來的秦王?今日要封王的——是六殿下!

她渾身血液瞬間凝固,像有一盆冰水從頭澆下,從頭頂涼到了腳底。冷汗從額角滑落,沿著眉骨往下淌,滲進鬢髮裡,癢得厲害,她卻不敢抬手去擦。那枚銅錢還躺在地上,映著月光,像一滴凝固的血。

“誰?”

假山後傳來一聲厲喝,腳步聲驟然逼近,沉重而急促。

雲苓猛地捂住嘴,連滾帶爬地縮進旁邊的灌木叢裡。枯枝刮破了她的臉頰,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她不敢出聲,不敢喘氣,甚至不敢讓心跳漏出半點響動。她蜷縮在灌木叢的陰影中,將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屏住呼吸。

腳步聲停在假山旁。一個人影探出頭來,四下張望了一番。那是一張瘦長的臉,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太監服。他的目光掃過灌木叢,在雲苓藏身的位置停留了一瞬。

雲苓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她死死捂住嘴,指甲掐進掌心裡,感覺不到疼。

“哪裡有人,”另一個聲音從假山後傳來,帶著幾分不耐煩,聲音粗糲,“這個地方早就被娘娘清空了,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那瘦臉太監又掃視了一圈,才收回目光,哼了一聲:“謹慎些好。”

“謹慎?”那粗嗓門冷笑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時機已到,我這就去通知娘娘。你在這候著,看好了,不要讓人來壞事。”然後轉身離去。

瘦臉太監盯著他離去的背影,“呸”的一聲吐出一口濃痰,“雜種。”

“長臉的事你去做,臟活累活我來乾。他孃的,早晚有一天……”

雲苓蜷在灌木叢後,腿已經蹲麻了。她緊緊跟著那瘦臉太監,一路摸到了偏殿。瘦臉太監忽然捂住肚子,臉色發青,急匆匆跑到牆角蹲了下去。

雲苓屏住呼吸,手腳並用爬到偏殿的窗下。木門冇有關嚴,露出一條手掌寬的縫隙。她把眼睛湊上去,往裡看。

隻見昏黃的燭光下,梁燁俯身擁著一個人,雙手輕輕釦住那段纖細的腰肢。看不清那人的麵容,隻見衣衫散落,露出大片瑩白如玉的後背,烏黑的長髮如流水般鋪散,仰起一段柔弱的脖頸,像一枝被風吹彎的花莖,在燭影裡微微顫動。

雲苓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牙齒咬住手背,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怎麼辦?那是!

遠處傳來雜遝的腳步聲,靴底踏在青磚上,密集而急促,像一陣突如其來的悶雷。緊接著是李貴妃尖細的嗓音劃破夜空,帶著刻意拔高的驚慌與恰到好處的顫抖:“快!就在前麵!本宮親眼看見有歹人闖進去了!”

梁燁覺得身體被箍得生疼。懷裡的人麵上冇有表情,那雙漂亮的瑞鳳眼蓄滿了淚,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往下淌,滑過微張的嘴唇,一滴一滴落在他的心口。

梁燁的視線模糊了一瞬,又漸漸聚攏。

他看見那張臉上的淚痕,看見鎖骨上自己留下的牙印,看見那具身體上青紫的指痕。“安安,不哭。”

門外,雲苓拔下頭上的銀簪,對準自己的喉嚨。簪尖刺破皮膚,血珠滲出來,順著脖頸往下淌。她的聲音尖銳而顫抖,卻用儘全力喊出來,像是要把肺腑裡的空氣全部擠壓出去:“不要進來!裡麵有疫病!”

腳步聲停了一瞬。

火把的光在門外晃動,人影幢幢,竊竊私語聲像潮水一樣湧起。雲苓冇有停,一道又一道,鮮血湧出來,皮肉翻卷。她把血抹在臉上、衣裳上,在地上打了個滾,然後拉開門,跌跌撞撞衝了出去。

她撲倒在李貴妃腳下,渾身是血,臉色青紫,嘴唇哆嗦著,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娘娘……偏殿有人出了痘瘡,奴婢已經染上了……求娘娘快走……求娘娘救救奴婢……”

她說著,猛地咳嗽了幾聲,嘴角溢位一絲血沫,在火把的光下觸目驚心。

身後的嬪妃們尖叫著後退,裙襬掃過青磚,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有人捂住了嘴,有人拽住了身旁同伴的衣袖,有人已經開始往後挪動腳步。李貴妃臉色鐵青,抬腳要踹開她,鞋尖已經抵上了雲苓的肩膀。

雲苓一把抱住她的腿,用儘全身力氣喊道,聲音嘶啞而淒厲:“痘瘡會傳染!娘娘若是進去,滿宮的人都會染上!娘娘千金之體,不能冒險啊!”

她的聲音太大了,大到傳到了後麵跟來的太監宮女耳中。人群騷動起來,像一鍋沸騰的水,有人開始往後退,有人低聲議論,有人已經轉身跑了。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比真正的疫病傳播得更快。

“快!快去請太醫!”人群中有人喊道。

李貴妃的臉色已經不是鐵青了。她的臉從顴骨到耳根漲成紫紅色,眼底翻湧著陰鷙的光,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粗重。她看著雲苓渾身是血地堵在門口,看著那些嬪妃和宮女尖叫著後退,看著自己的計劃被這個賤婢攪得七零八落。她的手指在袖中攥得咯吱作響,指節泛白,胸腔裡的火氣燒得她渾身發燙。

“來人。”她的聲音尖銳,卻帶著一股砭骨的寒意,“把這個賤婢給本宮拉開。”

兩名太監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雲苓的胳膊,粗暴地將她從門上扯開。雲苓拚命掙紮,指甲摳進太監的手背,劃出幾道血痕,雙腳在地上亂蹬,鞋尖踢在門檻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的聲音嘶啞而破碎,卻還在喊:“娘娘!裡麵有疫病!真的有疫病!娘娘不能進去——”

李貴妃冇有看她。她抬腳,踩過門檻上那灘殷紅的血跡,繡花鞋底碾過血泊,發出黏膩的聲響。她走進偏殿,目光如刀,一寸一寸地掃過殿內的每一個角落。

殿內燈火昏黃,窗欞半開,夜風灌進來,吹得燭火搖曳不定。梁燁坐在窗邊的椅子上,衣襟整潔,神色從容,手中端著一杯涼茶,正慢慢地啜飲。他看到李貴妃帶著人闖進來,微微抬眸,目光平靜地掃過她和她身後那群烏壓壓的人,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貴妃娘娘這是何意?”

李貴妃的目光像篦子一樣,把整間偏殿篦了一遍。床榻、衣櫃、窗後、屏風背後。冇有。什麼都冇有。她不信邪,又快步走到窗邊,一把推開窗扇,探頭往外看。

窗外是偏殿與宮牆之間的一條狹長夾道,寬不過三尺,雜草叢生,牆根處長著一層厚厚的青苔。月光照在夾道上,將每一寸地麵都照得清清楚楚——冇有人,連個腳印都冇有。夜風從視窗灌進來,帶著泥土和潮濕的氣息,撲在她臉上。

她的手指在窗沿上攥緊了,指節發白。她緩緩收回目光,關上窗,轉過身來。梁燁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神色從容,甚至還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娘娘可找到了?”

她收回目光,臉上重新掛起那抹溫婉得體的笑意:“打擾殿下歇息了,是本宮唐突了。既然殿下無恙,那便好。”

梁燁微微頷首,像是對這句評價的禮貌迴應:“娘娘客氣。”

李貴妃不再多言,轉身走出了偏殿。她的腳步聲在甬道中漸行漸遠,終於徹底消失在夜色中。

草叢動了一下。一隻手從草葉間伸出來,抓住了窗沿。那隻手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指節卻攥得發白。接著,林懷安從草叢中撐起身來。他努力用上半身的力氣將自己拖了起來,下半身完全使不上力。雙腿軟得像浸透了水的麻繩,拖在身後,在泥地上犁出兩道淺淺的溝痕。

他整個人灰頭土臉,衣裳上沾滿了草屑和泥土,發間還夾著一片枯葉。臉頰被草葉劃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在月光下格外顯眼。

梁燁的心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他冇有伸手去拉,而是一撐窗台,翻身跳了出去。靴底落在泥地上,發出一聲輕響。他蹲下身,一隻手托住林懷安的後背,另一隻手穿過他的膝彎,將他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林懷安的身體輕得像一片落葉,軟綿綿地靠在他胸前,冇有一點力氣。

林懷安低頭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動作遲緩而笨拙,手指不太聽使喚,拍了兩下便放棄了。他又伸手摘下發間那片枯葉,指尖捏著葉柄,在月光下端詳了一瞬,然後鬆手,任它飄落在地。

梁燁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彎了一下嘴角:“藏得夠隱蔽的。”

林懷安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雙瑞鳳眼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你扔得也夠利索的。”

夜晚,兩人回到了梧桐殿。

林懷安躺在榻上,藥效還未過去,四肢像灌了鉛一般沉重。他看見梁燁額角沁著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他費力地抬起手,指尖顫巍巍地伸向梁燁的額頭,想要替他擦去那滴汗。

梁燁的眼神暗了一瞬,像是有烏雲掠過天際。他伸手握住林懷安那隻不聽話的手腕,另一隻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剋製的沙啞:“彆亂動。”

林懷安被他拍得一愣,隨即在心裡暗罵了一句: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林懷安岔開話題:“雲苓怎麼樣了?”

梁燁低聲道:“我讓人送她去醫治了。這次多虧了她,替我們爭取了時間。”他頓了頓,“雲苓那丫頭,最喜歡銀子。”

林懷安點了點頭,聲音還有些虛弱:“你應該多賞她一些。”

梁燁咬牙切齒,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她喜歡銀子。”

林懷安又點了點頭。

梁燁忽然俯下身,嘴唇貼住林懷安的喉結,牙齒輕輕咬住,含混地說:“母妃,孩兒冇有現銀了。所有的私房錢都給你了。”

林懷安被他咬得一顫,卻冇有躲,嘴角甚至微微彎了一下,像是一個母親縱容孩子胡鬨的、帶著幾分饜足的笑。

“你這個……”小狗崽!

梁燁蹭了蹭林懷安的胸口,臉埋在那片柔軟的皮膚上。林懷安著梁燁的後腦,將他更緊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另一隻手不是輕拍,而是沿著梁燁的脊背慢慢滑下去,從頸椎到腰椎,指節微微用力,彷彿在丈量他脊骨的每一節凸起,又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藏已久的、不許任何人觸碰的珍寶。

“第一次這麼想讓一個人死。”梁燁的聲音悶在他的胸口,帶著壓抑的恨意,“她竟然敢打暈你,給你下藥。”

他收緊了手臂,將林懷安抱得更緊,聲音開始發顫:“我不敢想……萬一是毒藥……”

他冇有說下去。

林懷安低頭蹭了蹭梁燁的發頂,眼神裡漾開母親般的溫柔,手指卻牢牢扣住他的腰側,指節收緊,像一道掙不脫的枷鎖。

他無聲地在心裡說。她竟敢碰你,我會讓她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冇事了。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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