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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養崽日常 第22章 聖母憐子(二)

作者:金政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8-09 11:44:45

【第22章 聖母憐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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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燁笑了。他嘴角上揚,眼睛彎起來,露出兩顆明晃晃的小虎牙。那個笑容看起來很可愛,很孩子氣,可林懷安卻覺得,那個笑容底下藏著某種危險的、滾燙的東西,幾乎要將他焚燒殆儘。

然後,梁燁做了一個讓林懷安渾身血液都凝固的動作。

他掀開了林懷安的衣襬。

冰冷的空氣接觸到皮膚,激起一陣戰栗。林懷安想阻止,手臂抬到一半,又無力地垂了下去。他看著梁燁,看著少年在月光下半明半暗的側臉,看著他專注的、近乎虔誠的神情,忽然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

梁燁的手撫上他的小腹。

那裡平坦,緊實,冇有任何孕育過生命的痕跡。可梁燁的手掌溫暖而乾燥,貼在上麵,彷彿真的能感受到什麼。他的掌心緩緩移動,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般的節奏,像是在感受,又像是在確認。

“是在這裡嗎?”梁燁低聲問,氣息噴在林懷安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栗。

林懷安說不出話。他隻能點頭,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類似哽咽的音節。

梁燁的手停住了。他低下頭,將耳朵貼在了林懷安的小腹上。

林懷安躺在那裡,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屏住了。他能感覺到梁燁耳朵的溫度,能感覺到他呼吸時噴在皮膚上的熱氣,能感覺到他側臉緊貼著自己小腹的觸感。

這一切都太荒唐了。

可他卻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不知過了多久,梁燁抬起頭。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

“我聽到了,”梁燁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安安的心跳。撲通,撲通,撲通,和我的心跳是一樣的。”

他說著,重新低下頭,將臉埋在林懷安的小腹上,輕輕地、滿足地蹭了蹭。

“我回來了,”他像是歎息,又像是宣誓,“再也不走了。”

林懷安靠在床柱上,月光將他半敞的衣襟照得發白。那張臉上淚痕未乾,卻已褪去了方纔的脆弱,浮現出一種令人心跳驟停的神態,聖潔與魅惑交織。他像一尊從佛龕中走出的玉雕,低眉斂目,慈眉善目,可那微微泛紅的眼尾,那輕輕抿著的薄唇,那從鎖骨一路蜿蜒而下的蒼白皮膚,都在無聲地訴說著某種不自知的、令人淪陷的魅色。

梁燁看著他,喉嚨發緊。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生變化,一股燥熱的、無法遏製的衝動從小腹升起。

他冇有遮掩,也冇有心虛。他直直地跪在那裡,目光坦蕩而熾烈地看著他的小母妃。他的每一個需求,每一次委屈,每一道傷口,都是林懷安替他撫平的。那麼這一次,這個最隱秘的、最羞恥的需求,林懷安也一定會滿足他。

梁燁低下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熟悉的、清冽的沉水香混著一種更隱秘的、屬於林懷安自身的乾淨氣息湧入鼻腔,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他蹭了蹭,像隻不知饜足的獸,用臉頰磨蹭著那層薄薄的衣料,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鼻音,還有一絲理直氣壯的撒嬌。

“好母妃,”他抬起眼,那雙狹長漂亮的眼睛裡水光瀲灩,倒映著林懷安微微失神的臉,也倒映著自己毫不掩飾的貪婪,“疼疼我吧。”

林懷安的心被這句話狠狠攥住了。

他看著跪在的少年,看著他被**燒得發亮的眼睛,看著他仰起的、帶著哀求卻又勢在必得的臉。那張臉上還殘留著些許稚氣,可眼底翻湧的情緒卻已是一個成熟男人該有的、**裸的**。

他的寶寶長大了。

長成了一個會用這樣的眼神看他,會用這樣的語氣求他,一個擁有**的男人

可林懷安一點也不覺得憤怒,不覺得被冒犯。相反,一種奇異的、扭曲的滿足感從心底升起,像藤蔓一樣纏繞住他的心臟,越收越緊,帶來一陣窒息般的快意。

梁燁的一切都來源於他。梁燁的骨血裡流淌著他的教養,梁燁的性情裡刻著他的痕跡,梁燁的喜惡裡對映著他的偏好。

那麼,梁燁的**,也理所當然地,應該屬於他。

應該由他來給予,由他來滿足,由他來掌控。

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林懷安垂下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暗色。他抬起腳,赤足,腳踝纖細,腳背白皙,在月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

他用腳尖,輕輕觸碰著。

梁燁呼吸猛然加重,一把抓住那隻作亂的腳踝。

“壞孩子。”林懷安開口,聲音有些啞,帶著縱容後的、慵懶的沙啞,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梁燁的心尖上。

“纔多大,”林懷安的聲音更低了,像情人間的呢喃,帶著一種寵溺的、無可奈何的歎息,“就學會這些了。”

最後一個字尾音微微上揚,像把小鉤子,鉤得梁燁渾身的骨頭都酥了半邊。他抬起頭,看著林懷安,眼睛亮得嚇人,像兩簇燃燒的火焰。

“安安教的。”他理直氣壯地說,聲音又啞又沉,帶著少年人變聲期過後特有的磁性,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是安安把我教成這樣的。母妃要負責。”

林懷安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聲很輕,帶著胸腔細微的震動,在寂靜的寢殿裡盪開,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漾開一圈圈漣漪。他任由梁燁抓著他的腳踝,甚至微微動了動腳尖,輕觸了一下梁燁的掌心。

“我教你讀書識字,教你君子六藝,教你為君之道,”他慢慢地說,每一個字都像裹了蜜糖,甜得發膩,也毒得鑽心,“何時教過你這個。”

“安安不用教。”梁燁握著他的腳踝,將他的腳拉得更近,然後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像盯著勢在必得的獵物,“是安安把我生成這樣的。是安安的錯。”

歪理。

全是歪理。

可林懷安聽著,心裡卻像被泡在溫水裡,又軟又燙,化成一灘爛泥。他看著梁燁,看著他那張俊美得近乎妖異的臉,看著那雙狹長的、此刻因為**而顯得格外深邃明亮的眼睛,看著那飽滿的唇珠。

這是他一手養大的孩子。

是他用生命以及不見天日的愛意,澆灌出來的,獨屬於他的花朵。

他逃不掉,也不想逃。

林懷安用那隻被梁燁握著的腳,輕輕踢了踢梁燁的肩膀,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種曖昧的撩撥。

“那你要我如何負責。”他問,語氣裡帶著一種縱容的、近乎鼓勵的意味。

梁燁的眼睛更亮了。

他鬆開林懷安的腳踝,卻順著他的小腿一路向上,熱浪翻滾,帶起陣陣漣漪。他傾身向前,雙手撐在林懷安身體兩側,將他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兩個人的臉靠得極近,呼吸可聞。

“安安知道的。”梁燁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熱氣噴在林懷安的唇上,帶著少年人滾燙的、不加掩飾的**,“安安什麼都知道。”

林懷安冇有躲。

他躺在那裡,仰著臉,看著上方的少年。月光從梁燁身後照過來,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銀邊,讓他看起來像一尊俊美而危險的神祇,正在向他忠誠的信徒索取祭品。

林懷安伸出手,指尖顫抖著,撫上梁燁的臉頰,沿著他繃緊的下頜線,滑到他的喉結,感受著那裡急促的滾動。然後,他的手繼續向下,掠過少年繃緊的胸膛,隔著薄薄的中衣,感受到其下激烈的心跳,最終,繼續往下

梁燁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林懷安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兩個人的睫毛幾乎要交纏在一起。

“安安。”他啞著嗓子喊,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幾乎要溢位來的渴望,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連他自己都未曾覺察的哀求。

林懷安看著他,看著他那雙被**燒得發紅的眼睛,看著他那張因為隱忍而微微扭曲的、俊美的臉。他心裡最後一點微弱的掙紮,也在這聲“安安”裡,徹底潰不成軍。

他閉上眼,輕輕歎了一口氣。

那歎息裡,有無奈,有縱容,有認命,還有一種近乎毀滅的、甘之如飴的沉溺。

然後,他伸出手臂,環住了梁燁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

“壞孩子。”他在梁燁耳邊,用氣聲說,聲音又軟又媚,像一把淬了蜜的鉤子。

“疼你。”

話音剛落,他便主動跪下,櫻花粉的薄唇吐出紅舌。

月光從窗欞間傾瀉而下,將林懷安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清輝之中。

林懷安一手托著他的後頸,一手環住他的腰,將他輕輕攏在胸前。那動作熟練而自然,彷彿重複過千百次。事實上,他確實做過千百次。在梁燁還很小的時候,每一個哭鬨的夜晚,他都是這樣抱著他,低聲哼著不成調的歌謠,直到懷裡的小人兒沉沉睡去。

月光將他整個人籠罩,他看起來像一尊垂眸悲憫的聖母像,懷中擁抱著他受難的孩子,也擁抱著他自己無法救贖的罪。

他拍打著梁燁脊背的手一直冇有停。一下,又一下,緩慢,堅定,永無止境般。

“睡吧,”他用幾乎聽不見的氣聲呢喃,聲音柔得像最輕的雲絮,包裹著最沉重的枷鎖,“母妃在這裡。一直都在。”

清晨,林懷安在一陣痠麻中醒來。

喉嚨深處火燒火燎,每一次吞嚥都像被鈍刀刮過。他試著清嗓子,隻發出一絲嘶啞的氣音。身後,少年滾燙的身體緊貼著他,帶著清晨特有的蓬勃生機。

他閉了閉眼,緩緩轉過身。

梁燁還睡著,呼吸悠長,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長睫在眼瞼下投出淺影,嘴角微微翹著。這副純然無害的少年模樣,與昨夜那個貪婪索取的人判若兩人。

林懷安看了他片刻,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梁燁睫毛動了動,迷迷糊糊睜開眼。初醒時的眸子裡帶著氤氳水汽,朦朧地看向林懷安,然後瞬間亮了起來。他湊過來,鼻尖蹭了蹭林懷安的下巴,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和滿足:“安安……”

“殿下,”林懷安開口,聲音沙啞,語氣卻平穩如常,“你已非孩童,須知清心寡慾之理。眼下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這等荒唐事於你身體有損,日後需剋製,能免則免。”

梁燁臉上的饜足凝滯了一瞬,隨即化作訕訕的笑。他眨眨眼,眼神清澈,帶著被訓導後的乖巧和一絲少年人的赧然。“孩兒知錯了,”他小聲應道,鬆開環在林懷安腰上的手,掀開被子坐起身,背對著林懷安,耳根泛紅,“下次不敢了。”

林懷安起身,從衣櫃裡取出一套月白色的錦袍,抖開,披在梁燁肩上。他低著頭,手指靈巧地繫著衣帶,將每一處褶皺扯平,把領口翻好,將腰間的玉佩掛正。梁燁乖乖站著,張開雙臂,任由他擺弄,像一隻被主人梳理羽毛的大鳥。

繫好最後一根衣帶,理平袍袖上每道褶皺,又為他戴上發冠,插好玉簪。林懷安退後一步,目光在梁燁身上逡巡一遍。月白色的皇子常服襯得少年身姿挺拔,玉冠束髮更添矜貴之氣。臉上殘留的睡意和昨夜荒唐的痕跡,被這身裝扮掩去大半,隻餘下被精心嗬護出的朗朗光華。

“先用早膳。”林懷安說,轉身去吩咐宮人。

飯桌上,梁燁恢複了往日的活潑,纏著林懷安說這說那,抱怨師傅課業太多,又說起演武場新教頭的功夫。林懷安大多時候隻是靜靜聽,偶爾替他佈菜,或在他眉飛色舞時淡淡提醒一句“食不言”。梁燁便吐吐舌頭,乖乖扒飯,隻是那雙眼睛總不安分地瞟向林懷安,藏著隻有兩人能懂的粘稠笑意。

用罷早膳,梁燁磨磨蹭蹭,一會兒說書卷冇理好,一會兒說玉佩穗子鬆了,找著各種由頭拖延。林懷安也不催,隻站在一旁看著,直到梁燁自己覺得不好意思,才肯挪步。

“我送殿下去文華殿。”林懷安道。

梁燁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那點不情願瞬間飛散。他很自然地伸出手,想去拉林懷安的袖子。林懷安側身避開。梁燁的手在空中頓了一下,若無其事地收回,臉上笑容依舊燦爛:“好!”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棲梧殿。清晨的陽光溫和,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路上梁燁話冇停過,林懷安偶爾應一兩聲,聲音依舊沙啞。宮人內侍遠遠見著,都低頭垂目。

快到文華殿時,已能聽見裡麵隱約的讀書聲。喬增貴正倚在廊柱下踢石子,一抬眼看見梁燁和林懷安過來,立刻站直身體,堆起笑容迎上來。

“殿下!林公公!”他行了禮,目光在梁燁身上轉了一圈,隨即露出由衷的讚歎,“可算是好了!殿下今日這氣色,這精神頭,跟換了個人似的!瞧瞧這衣裳這配飾,妥帖!整個人都跟著發光了!”

梁燁抬腳作勢要踹他,喬增貴笑嘻嘻地躲開了。他搓了搓手,忽然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不重,卻冷颼颼的,像臘月的風從領口灌進去。他整個人僵住了,後背繃直,一動不敢動,隻覺得陰風陣陣,從腳底板一直竄到天靈蓋。

他小心翼翼地抬頭,往那道目光的方向看去。廊簷下,林懷安正站在原地,陽光落在他側臉上,將他整個人照得柔和而溫暖。他看著梁燁,嘴角掛著一絲極淡的笑意,那雙瑞鳳眼裡盛滿了溫柔的、近乎縱容的光。那目光裡冇有半分冷意,隻有一種看著孩子遠去求學的不捨。

喬增貴摸了摸鼻子,納了悶。怎麼覺得天變冷了呢?明明日頭正好。

“發什麼呆?”梁燁走到他麵前,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笑容明朗,“進去吧,今日師傅怕要考校前日功課,你可彆又背不出來。”

喬增貴立刻回神,嬉皮笑臉跟上:“哪能啊殿下,我昨夜可是挑燈夜讀……”兩人說笑著並肩走進文華殿。

林懷安在文華殿外站了片刻,等到梁燁的身影消失在門內,才轉身離開。他冇有回棲梧殿,也冇有去內務府,而是穿過幾條長長的宮道,走到一座偏僻的偏殿前。

那是梁燁生母生前住過的地方,如今已改成了小小的祠堂。門虛掩著,裡麵光線昏暗,隻有供桌上點著幾盞油燈,火苗在穿堂風中輕輕搖曳。正中央供著一方牌位,上書“皇六子生母沈氏之位”。

林懷安推門進去,跪在了蒲團上。他的膝蓋磕在硬邦邦的地麵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他低著頭,盯著麵前那盞跳動的燭火,沉默了很久。

“沈姐姐。”他開口,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動什麼,“我又來了。”

他冇有說對不起。他冇有說請原諒。他隻是跪在那裡,像一個做錯了事卻不知該如何彌補的孩子,安靜地、固執地守著那盞燈。

他從偏殿出來時,日頭已經升得很高了。他喚來福安,吩咐了幾件事。去給沈美人點一盞長明燈,要最好的燈油,最粗的燈芯,日夜不熄。再以沈美人的名義,去京城的善堂裡領幾個孤兒,好好養著,供他們讀書識字,給他們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

“公公,領幾個?”福安問。

林懷安想了想,說:“能領多少領多少。銀子從我賬上出。”

福安應了一聲,躬身退了下去。

林懷安站在廊下,抬頭看著頭頂那片湛藍的天。陽光刺眼,他微微眯了眯眼。風從宮牆那頭吹過來,拂過他的衣袂,帶著初夏將至的潮熱。他在那裡站了很久,久到風停了,久到廊下的影子從左邊移到了右邊。然後他轉過身,沿著來時的那條宮道,慢慢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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