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下,那些畫中的人物彷彿都活了過來,眼神詭異而陰森,彷彿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林浩的目光掃過這些畫,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他加快了腳步,試圖遠離這些讓他不安的東西。
四個小時過去了,產房內依舊毫無動靜。
林浩身心俱疲,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每邁出一步都要耗費極大的力氣。他癱坐在長椅上,雙手抱頭,陷入了深深的焦慮之中。
身旁一位老大爺,麵色凝重,像是看出了林浩的焦慮,他拍了拍林浩的肩膀,沙啞著嗓子安慰道:“小夥子,彆慌,生孩子都慢,我閨女進去都五個鐘頭了,吉人自有天相。”
大爺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時針指向 5,分針指向 10,“快了,天一亮就都好了。”
林浩麻木地點點頭,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說道:“謝謝大爺,借您吉言,希望一切都能順順利利的。”
5 點 10 分,林浩恍惚間覺得長廊那頭有動靜。他疲憊地抬起頭,隻見一個黑影從黑暗深處緩緩浮現。
黑影移動得極為緩慢,每一步都像是拖著千斤重的東西,發出 “嘎吱嘎吱” 的聲響,在寂靜的走廊裡迴盪,讓人毛骨悚然。隨著黑影逐漸靠近,林浩看清了,那是一個男人。
男人身形佝僂,衣衫襤褸,肩頭的衣服被撕裂成條狀,在風中無力地擺動,像是招魂幡。他全身沾滿了濕漉漉的泥土和已經乾涸、呈暗紅色的血跡,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腥味,彷彿剛從地獄的血池裡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