汩汩湧出,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林浩隻覺頭皮發麻,髮根都豎了起來,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每一根寒毛都在恐懼中戰栗。
他的身體像是被釘在了長椅上,動彈不得,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一絲聲音。他的雙眼因驚恐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恐怖的男人,心中充滿了無儘的恐懼和絕望。
在那一瞬間,記憶深處一道被他拚命掩埋的黑暗閘門轟然崩塌,一段他試圖忘卻的往事如洶湧的洪水般撲麵而來。
三年前,同樣是寒冬臘月。林浩與幾個狐朋狗友在酒吧狂歡至深夜,酒精如惡魔般侵蝕了他們的理智。
散場時,朋友們紛紛勸阻林浩彆開車,其中一個朋友焦急地勸道:“林浩,你都醉成這樣了,彆開車了,太危險!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林浩卻不以為然,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舌頭都有些打結:“能有什麼危險,我開車技術你們還不放心嗎?這麼多年了,我還能出什麼事。”
車行駛到一條偏僻的小路,四周寂靜得隻剩下引擎的轟鳴聲和呼嘯的風聲。
林浩的意識在酒精的作用下變得模糊,視線也開始搖晃,整個世界在他眼中都變得不真實起來。
突然,車頭猛地一震,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一個黑影在車前一閃而過,緊接著 “砰” 地砸落在地。
林浩瞬間酒醒,冷汗如雨而下。他慌亂地停車,雙手顫抖得幾乎無法解開安全帶。哆哆嗦嗦地走下車,夜晚的寒風如刀割般劃過他的臉頰,卻無法驅散他心中的恐懼。
五六米開外的地方,趴著一個人,從身形看是個男人。
林浩雙腿發軟,一步一步地挪過去,每走一步,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心中尚存的一絲僥倖也在逐漸破滅。
當他走近,看到那男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四肢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右臉緊貼地麵,一灘鮮血在他頭下迅速蔓延,將周圍的雪地染成一片刺目的鮮紅。
男人的身體在寒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