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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咬咬牙,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哽咽:“彆怕,悅悅,我在這兒呢,一直都在。你一定能順順利利生下寶寶的,我們會一起迎接這個新生命,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車子在醫院門口急刹車停下,林浩幾乎是抱著陳悅衝進了醫院。
急診室的燈光慘白而刺眼,如同白晝般無情地照亮了每一個角落。
醫生和護士們匆匆忙忙地推著擔架車趕來,迅速將陳悅推進了產房。
產房門在林浩眼前緩緩合上,那一瞬間,陳悅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扭頭望向林浩,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助、恐懼和對丈夫深深的依賴,彷彿在這茫茫黑暗中,林浩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林浩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他握緊拳頭,聲嘶力竭地喊道:“悅悅,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我會保護你們母子平安!你一定要加油!”
產房外,寂靜得讓人窒息。
慘白的燈光在空曠的走廊裡顯得格外突兀,牆壁上的影子隨著燈光的閃爍而搖曳不定,彷彿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著,讓人不寒而栗。
林浩在走廊上來回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彷彿是他內心焦慮的鼓點。
不遠處,擺放著一排冰冷的長椅,幾個家屬如雕塑般坐在上麵,麵容憔悴而焦慮。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同樣的緊張與不安,整個世界彷彿都被這緊閉的產房門所籠罩,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左邊是散發著幽冷金屬光澤的電梯門和黑黢黢的樓梯。電梯門偶爾發出 “哐當” 一聲輕響,彷彿在提醒著人們它的存在,卻又讓人覺得那背後隱藏著未知的危險。
樓梯間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黑暗深邃得彷彿冇有儘頭,隱隱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風聲,像是有人在黑暗中低聲哭泣,為這寂靜的氛圍增添了幾分陰森。
右邊是一條看不到儘頭的長廊,燈光在遠處漸次黯淡,彷彿被黑暗一點點吞噬。長廊的牆壁上掛著幾幅陳舊的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