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臘月,淩晨 1 點,城市彷彿被一隻巨大的黑色幕布籠罩,冰冷的空氣如尖銳的針,肆意地穿透衣物,似乎能凍結世間的一切生機。
林浩在沉睡中被妻子陳悅那痛苦至極的慘叫猛然驚醒,他的心臟像是被重錘狠狠敲擊,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藉著微弱的月光,林浩看到陳悅蜷縮在床上,整個人如一隻受傷的小鹿,無助又痛苦。
她雙手緊緊捂住肚子,彷彿要將那股劇痛硬生生地按壓回去。豆大的汗珠從她蒼白的臉頰上滾落,五官因難以忍受的疼痛而扭曲變形。
“浩…… 浩,我…… 我要生了……”
陳悅的聲音虛弱得如同風中殘燭,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帶著深深的恐懼與無助。
林浩的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他慌亂地跳下床,連衣服都顧不上穿整齊,手忙腳亂地扶起陳悅。
“悅悅,堅持住,咱們馬上就去醫院,不會有事的!一定會平平安安的!” 他半抱半拖著陳悅,跌跌撞撞地衝出門去。
車窗外的夜色如墨般濃稠,狂風呼嘯著,如同惡魔的咆哮,狠狠地拍打著車窗,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路燈散發著昏黃且閃爍不定的光,在路麵上投下一片片詭異的陰影,彷彿每一個陰影中都隱藏著未知的恐怖。
林浩緊緊握著方向盤,雙手因為過度緊張而泛白,指關節都凸顯出來。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可每一個黑影都像是潛伏的危險,讓他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他時不時透過後視鏡看向後座的陳悅,她的臉色愈發慘白,如同一張白紙,痛苦的呻吟聲在狹小的車廂內迴盪,每一聲都像一把刀,割在林浩的心上,讓他的內心充滿了自責與恐懼。
“悅悅,堅持住,馬上就到醫院了!”
林浩大聲喊道,試圖給妻子一些力量,可他自己的聲音卻也在顫抖,帶著無法掩飾的緊張。
陳悅虛弱地迴應:“浩…… 我好疼…… 我真的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