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淫糜,每一次抽送,都會發出「噗滋」一聲,彷佛在報著**的次數。
濕滑的肛門減低了我**的敏感度,儘管抽送頻密,射精的**卻得到了緩
遲,故此我才能集中精神去領略一下他**的奧秘,我一邊搓揉著他光滑挺直的
大**,一邊細味著**在肛門裡穿插的感覺。
名揚的**屬於重門迭戶型,肛門裡的皺褶一環扣一環,插進去時,**像
穿過一層接一層的皮圈,整支**由頭至尾都受到充份磨擦;拔出外時,那一圈
圈的嫩皮又把**緊緊箍住,像嬰兒的小嘴般吸啜著不放,以至**退出外的那
一瞬間,肛門裡的一小截嫩皮也被牽扯出外,直到再插進去,它纔跟隨縮回。
名揚連續不停地套動了二百多下後,開始氣喘了起來,不知是**被我摸得
太過舒服,還是他已經向**邁進,皮膚泛紅,呼吸急促,香汗淋漓,鼻息咻咻
地在「嗯……嗯……嗯……」低聲呻吟,套動一會就停歇下來,趴在我胸口上輕
輕顫抖幾下,然後才又起身繼續套動。該輪到我發動最後攻擊,將他推上**巔
峰的關鍵時刻了,趁他伏下身喘息的機會,我攔腰一抱,在床上一個鯉魚翻身把
他壓在身下,抓住他雙腳一分一舉擱到肩上,隨即擺動著屁股向他**狂抽猛插。
一時間,整個寂靜的片場裡就隻聽見我們兩副**猛烈碰撞的「啪啪」聲、
大床搖動的「嘎嘎」聲,夾雜著我粗重的呼吸聲,以及名揚欲仙欲死的**聲,
交織成一首無比動聽的**交響曲。
名揚擱在我肩上的雙腿越繃越緊,最後竟蹬直高高舉了起來,這樣**翹起
得更高了,使我**時幾乎成了垂直向下的角度,像打樁一樣下下儘根,直搗黃
龍,卵袋也跟隨著上下拋甩擊打在他屁股上。**被**抽扯出外,沿著他股溝
往下流淌,以至卵袋也沾滿了他的分泌,濕漉漉的又黏又膩,將陰毛糊成一團糟。
名揚銀牙緊咬,美目半閉,十指使力抓著我手臂,肉緊得連指甲都陷進我皮
膚裡去了。突然他一個激淩,大聲喊叫了起來:「啊……啊……泉哥……插……
插快點……啊……我來了……大力……插深一點……對……再快些……喔……不
行了……要射精了……啊……」我知道他要射精了,於是以最大的抽幅出力套弄
他的**,以最快的速度力度捅插著他的肛門,希望能帶給他一個爆炸性的**,
令他留下一個永誌難忘的美好體驗。
隨著我動作越來越激烈,越來越有力度,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要到達天
堂了,他緊緊地抓住他的臀部,肛門一下一下地痙攣著,夾得我的**酥麻不已,
好不容易纔壓下的射精感,又再開始冒起頭來,我極力憋著,希望**能逗留在
他肛門裡多一秒得一秒。
這時他兩腿一縮纏到我背後,雙手緊緊抱著我力擁入懷,藉著兩腿在我屁股
後麵下壓,使我的**挺進到他肛門最末端,直到**緊抵在口上了,我聽見他
「哼」的一聲,全身繃緊,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忽地從**馬眼裡射出一股滾
燙的精液,不偏不倚地直噴在我的胸口。
幾乎是在同時,他的肛門發出強烈的抽搐,連帶整個人都顫抖起來,我緊抵
在他洞口的**被這麼一夾,忍耐力霎時間崩潰了,蓄勢待發的精液萬馬奔騰地
往上湧,我不再戀戰,昂身將他一個翻轉弄成趴伏狀,名揚也識趣地高高翹起香
臀,等待承接我的玉液瓊漿。
我扶住他的屁股瘋狂地**著,撞得他兩瓣臀肉一片通紅,名揚扭擺著如柳
虎腰,邊向後挺送著奉迎,邊騷浪地淫叫:「啊唷……啊唷……泉哥……你好厲
害啊……乾得人家舒服死了……啊唷……啊唷……射吧……把精液都射進我裡麵
去……喔喔……乾死我吧……」
**在肛門裡強烈地跳動,一道勁力無比的精液像利箭一樣直射而出,我趴
伏在名揚背脊上,雙手彎到前麵抓住他一對**,使勁握在掌中,靜靜地享受著
第三股、第四股……精液不斷噴出來的**感覺,直至曩空如洗,我纔像被掏儘
了全身精力似地頹倒在他背上,虛脫得不停喘著大氣。
我不再抽動**,隻靜靜趴伏在他嬌軀上,陪伴著他渡過這個由我們兩人攜
手共創的絕頂**。萬籟俱寂,整個片場靜得連根針跌到地上都能聽見,我和名
揚像堆爛泥般迭伏在床上,疲乏得手指頭也不願動一下,任由我千千萬萬充滿生
命力的子孫爭先恐後地遊向他深處,品味著**過後的那種懶慵餘韻。
名揚緊窄的肛門盛載不下我倆的大量分泌,分不出究竟是他精液還是我精液
的黏滑混合物不斷流出,我逐漸軟縮的**再也無法在他肛門裡呆下去了,隨著
液流慢慢滑出了他體外。我躺到名揚旁邊,他也翻過身來,不需任何言語去表達
濃情蜜意,我倆又再緊緊摟抱一團,彼此的嘴唇急切地熱吻在一起。
良久良久,缺氧的感覺才把我們不情願地分開,名揚含情脈脈地望著我說:
「泉哥,你真厲害喔,剛纔乾得人家幾乎爽昏了過去,老實說,我好久都冇有嘗
過這麼強烈的**了。嘻嘻,看來你也有條件乾我們這一行呢!」
我對自己剛纔的表現也相當滿意,可口裡還是謙虛地說:「哪裡,是多得名
揚哥你垂青,我纔有幸一親芳澤而已。」歇了下,我又不解地問:「不過在拍片
的時候,我見你每次都有**啊!」
名揚「唉」的歎了一聲,幽幽的說:「其實拍戲時大部份都是裝出來的,雖
然有時候的確試過**,但那是身不由主的反應,冇有和你做那麼痛快淋漓。」
我不禁笑了起來:「有**就好,管它怎麼引起呢!」名揚又「唉」了一聲
「這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的……」突然轉了話題:「對了,你有男朋友嗎?」
我期期艾艾地不知怎樣回答,雖然有時為瞭解決**,會到GAYBar泡
個傢夥然後發展一夜情,但大部份都是靠對著名揚的影片來打手槍,而這是不可
能和盤托出的,隻好實話實說:「我以前做廣告這一行,作息時間日夜顛倒,閒
暇不多,哪有男孩子肯以身相許呢!」
名揚的回答讓我受寵若驚:「那我做你的男朋友好不好?我隻一個人住,你
有需要就來找我吧,在家過夜也冇有問題。」說著,臉紅了起來:「其實你一進
公司我就留意到了,你和他們那些人不同,雖然人帥,但比較老實,舉止文質彬
彬,尤其是冇有那種邪門的流裡流氣。」
老天爺對我實在是太眷顧了,這麼風姿綽約的絕世美男肯做我情人,豈不羨
煞旁人?我忙不疊地點頭:「當然好!當然好!有幸高攀,我一定會竭儘全力,
在床上侍候得你舒舒服服,**疊起,鞠躬儘粹,死而後已……」
名揚吃吃地笑著:「要是隻單純追求**,我還愁會缺少嗎?隻要你疼我、
愛我,寂寞時陪我,不因我的工作而呷醋,我就心滿意足了。」他抬起頭望著我
說:「信不信由你,其實每次**都有**也是蠻累的。」「嗬嗬!」我搔起頭
來:「這東西不是越多越好嗎?哪有人會嫌多的!」
「對愛人來說或許是如此,可對演員來說就不一樣了,不論肥瘦美醜都可壓
在你身上**一番,這和男妓又有什麼分彆?但既要吃這行飯,就得逆來順受,
遇上個帥哥,就算給他乾到**倒也心甘情願;若對手不怎麼樣,還要被他乾到
**橫流而射精,那種生理和心理不協調的感受,你是想象不來的。」
我還是有點奇怪:「和不喜歡的人**,照理不容易產生**吧?」
「唉!就隻怨我命不濟。」名揚從床邊矮櫃上的書包裡取出一包香菸,點上
一支,深深吸了口,吐出一串菸圈,才把他的故事向我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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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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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午夜的寒冷讓通身**的我甦醒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我微弱的呻吟聲
形成了明顯的迴響。我掙紮著想爬起身來,才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鐵銬牢牢
鎖在冰涼的石板地上。向上抬頭,立即被套在脖頸上的粗大繩索拉回到地麵。全
身動彈不得,我隻有高高地翹起精光的屁股將合不上口的肛眼敞開在黑暗的空氣
中。
我不知道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來到這裡,我甚至突然
忘記自己是誰叫什麼名字,但我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現在是一條**,一條變異
的雄性**,一條所有男人可以自由進出玩樂的**。
一陣一陣的涼意滲透到穿掛在我鼻翼、**、肚臍上的個個鋼環上,曾經是
我漂亮**所在的下體,如今已空蕩蕩剩下一隻巨大的鋼環懸掛在那裡。我努力
地使自己清醒,模糊地記憶起一年前我還是個剛剛跨出校門的陽光少年。可是那
一切已離我那麼遙遠,我不敢想象這個故事僅僅開始在一年之前……
(1)應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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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奴啟事
公狗賤奴聽著!我是你的主人,是你唯一、永恒、偉大和萬能的救主。隻有
對主人我的絕對服從、崇拜和感恩纔是你唯一的救贖。你所有的幸福隻可能來自
主人我對你的奴役、暴虐和羞辱。
你必須明白你活在世上的唯一目的和理由就是作為主人我的無聊消遣和宣泄
玩具。總體而言,你的整個軀體是一件卑劣無用的廢品,但是想成為一個有所作
為的奴隸,你就必須知道如何發揮你身上每個部分僅有的價值:
(1)身體:你的身體生來就是讓人捆綁、踐踏、毒打的。在你成為賤奴之
後,它就再也無須用衣物遮蔽而必須隨時**暴露。晚上它會被關到鐵籠裡鎖緊,
白天主人有興致時就會把它拖出來施於鞭撻、吊打、電擊、燒灼或針刺。
(2)毛髮:你們這些下流胚子根本就不配有毛髮蔽體。在成為賤奴之前你
就必須剃光你身上的所有體毛,包括腋毛、陰毛和肛毛(你們根本就不可能長出
胸毛和腿毛!)。允許保留頭髮隻是為了讓你可以更好地感受被揪打時的疼痛。
(3)雙手:你的雙手已一無用處,因為你不擁有控製任何事物的權力。它
們將永久地被反捆在你背後,隻有需要對你的身體進行清理(如體檢、刷洗、去
毛等)時纔會短暫地解除對它們的捆綁。
(4)雙腳:你的雙腳除了幫助你到達主人指定的方位以及成為主人用繩索
吊起你時的受力點外冇有其他用處。除非主人另有指令,不管你是立是跪、是躺
是臥,它們都必須是彎曲著並最大限度地分開以保證你的下體可以充分暴露。
(5)嘴:你的嘴巴不是用來說話或表達意見的,它隻是讓你確認你明白主
人的命令的。主人從你的嘴裡隻能聽到 是的,主人! 、 感謝您,我的主人!
.是的,你的口腔還是主人我的馬桶。主人身上產生的所有有機物(如尿液、汗
漬、腳趾上的油穢、**包皮裡的汙垢)都是你最可口的食品,你必須把它們全
部舔食乾淨。更不用說主人無上寶貴的精液了,即使是流在茅坑裡你也必須一滴
不剩地吸食殆儘。
(6)肛門:或許這是你身上最有價值的一個部位,從你成為犬奴後的每一
分鐘你的屁眼都不會空著。不用時主人會用塞子堵緊那個洞眼,其他時候洞裡會
插入木棒、蠟燭、警棍、手槍等物件,如果你運氣好的話那裡就會插入主人和兄
弟們的神勇大**。因此你必須時常練習提放臀部來保持肛肌的彈性,保證主人
隨時可以將任何東西順利地插入你的後穴。
(7)生殖器:你兩腿間掛著的那玩意兒根本就是一隻效能低下、醜陋不堪
的多餘器官,它所產生的**是阻礙你全身心為主人服務的最後障礙。如果經過
考驗,主人認為你確有被飼養成一流性奴的潛質,主人會象閹豬那樣給你實施去
勢手術。徹底地根除了它,你才能真正地把主人的愉悅當作自己最大的滿足和榮
耀。
好了,如果你真的領會如何應用你下賤的身體來娛樂主人,主人我可以考慮
使用你一段時間(最多達六個月)然後在犬奴市場上將你售出或交換。你們這些
賤狗總是不到半年就讓主人厭煩膩味透了,況且主人我要把機會公平地分給許多
象你這樣翹首企盼的小奴才……
你命定的主人:馬石德啟
在 異生所 網站上讀到這則征奴啟事後我立刻怦然心動、下體潮濕。這不
就是我夢寐以求的生活和主人嗎!?雖然我也看到那段有關閹割性器的說明,但
我猜想這大概不過是為了引人注目的廣告誇張,所以冇有太多猶豫我立即在電腦
上在線填寫了應征申請表:犬名- 史雷夫;犬齡- 19歲;體形- 結實偏瘦;經
驗- 無……
很快我就收到了這家網上主奴介紹所的電郵回信,約我兩天後到位於社地鎮
的 異生所 SM網友聯誼會麵試。冥冥中我料定這個征奴者必是我等候已久的
主人,於是我精心準備著這次麵試,決心不錯過機會。我把啟事調出來讀了一遍
又一遍,幾乎可以全文背誦。根據有關毛髮那段的說明,我先把自己的腋毛、陰
毛和短短的一點腿毛全都褪除乾淨。最難處理的是長在肛門口的一大叢短毛,我
從廚房找到一根拔鴨毛的鑷子,然後躺在床上用枕頭墊在屁股下麵,一手拿麵小
鏡子照著自己的屁眼,另一手拿鑷子把肛毛慢慢地一根一根拔光。除完毛後股縫
處直髮痛,對著穿衣鏡看著自己全身上下不著一毛的樣子卻覺得既可愛又有點滑
稽。
兩天後我梳洗乾淨趕往黑峨市城區以南100公裡的社地鎮,一路上我想反
正畢業後就一直冇在黑峨這個鬼地方找到工作,找個主子養我半年後再說不也挺
好。不覺中已到了在郊野小鎮上的 異生所 網友聯誼會,冇想到這種SM會所
竟然公開設址在公路邊。進了會所才知道另有兩個男孩也來應征麵試,我們都略
帶敵意地偷偷審視著對方。他倆約摸也是20歲左右,和我一樣生得一副娃娃臉,
秀氣乾淨,神情有些畏縮。隻是其中一個較為高大壯實皮膚較黑理著平頭,另一
個則比較瘦小皮膚白皙。
按照電郵的通知找到了聯誼會的韋拓銳醫生,韋醫生把我們三人帶進了體檢
室。體檢室內有一張鋪著白床單的大床,讓人想起了醫院的手術檯。韋醫生雖然
年輕卻顯得嚴肅乾練,簡單說明之後他威嚴地叫我們三人把內外衣褲脫個精光仰
麵躺在床上。一張不大的床躺三個大男孩,我們隻能挨個縱臥著。我躺在另外兩
個男孩的中間,我注意到他們的體毛也都象我一樣全部處理乾淨利落,我還得意
地觀察到我的**在尺寸外形上顯然要比他們優越一些。我們都按韋醫生的要求
雙腿懸抬,曲膝團身,兩手抱住腳踝張開胯部仰躺著。三個人都冇有說話,照著
這姿勢一絲不掛地仰臥台上,象無助的小羔羊安靜地等待著屠夫的宰割。
大約等了五分鐘我張開的腿都抬得有些發酸了,這時門開了韋拓銳帶進一個
英武的男子。我屏住了呼吸,冇錯!這就是我夢見的主人。他身著敞胸的黑色皮
衣和貼身的牛仔褲,高大魁梧,有寬闊的肩膀和厚實的胸脯。他的臉上棱角分明,
濃眉寬鼻,始終神情嚴肅地抿著嘴角,用犀利的眼光審視著三隻驚慌失措的羊羔。
最吸引我的還是他小腹下傲然隆起的部分,透過繃緊的牛仔褲我可以想象到那裡
麪包裹的是一隻多麼壯碩成熟的雄性器官。
韋醫生對那男人說: 馬石德警長,這就是最近報名的那三個小傢夥。 隻
聽他嗯了一聲就徑直走到大床前開始對我們仨的身體進行查驗,他先是驗看躺在
我左邊的平頭黑小子。這男人此時離我如此之近,但他是那樣的高傲威嚴,我渴
望著但又不敢直視他那矯健強壯的身軀和英俊明朗的臉龐。他粗魯有力的動作弄
得小平頭咿咿呀呀地叫著,我緊張又興奮地等待著對我的體檢。很快就輪到了我,
年輕英俊的警長先是把我的雙臂掀起壓在腦後,然後在我的脖子、手臂、**、
腹部隨便摸捏了一陣。接下來我知道是要檢查私處了,我用力地把兩腿向兩邊分
開同時儘量挺起下身,希望本人這隻不錯的大**可以爭取個好評分。可是讓人失
望的是,他隻是不屑地撥弄兩下我的小弟弟,然後就把我的臀部抬高在我的肛門
口仔細察看了好一會兒。接在我後麵的自然是我右邊的瘦白孩子了,馬警長用雙
手捏開他的兩片小白屁股檢視良久之後,對我們三個的體檢就算結束了。我們下
了床,全身赤條條不知所措地站在床邊等待著最後的判決。
(2)認主
韋醫生把我叫了過去並說: 祝賀你,你已被選中。 我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隻有拚命地點著頭……
韋拓銳醫生謙恭地湊到警長跟前耳語幾句之後,把我叫了過去: 祝賀你,
你已被選中。如果你願意簽下這些檔案並把你的身份證件交給異生所保管,你立
刻可以和馬長官一起走了。 我激動得說不出話來隻有拚命地點著頭,並馬上從
我先前脫下的衣褲中取出證件交給韋醫生。韋醫生遞給我一個印台和厚厚的一疊
檔案,裡麪包括《主奴合約》、《役期規章》及《自願棄權聲明》各一份,幾乎
看也冇看就立即在上麵簽名並在每頁上摁下手印。隻是簽到倒數第二頁時我瞥見
了一段字句: ……其中包括自願放棄因外部生殖器官因鈍物傷害或利器切割而
招致損毀並完全喪失**、生育功能而追究他人責任的一切權利…….我遲疑了
一秒鐘,但是我明白自從這個男人走進體檢室那一刻我的全身心就已屬於他的了,
我已經無法思考,要立即成為他腳下最卑微的一隻小狗的願望充斥著我的全部意
念。我毫不猶豫地在最後兩頁蓋上手印,然後無比幸福地跪在我的高大的主人腳
下。我雙手緊緊地攀著他肌肉堅硬的大腿,在他飽滿的跨下仰起頭用臉輕輕蹭著
那撐起的褲襠,我幾乎可以呼吸到從褲襠內傳出來的陣陣熱氣。可主人冇好氣地
推開我的臉,一甩腿把我蹬到一邊,自個大步走出房間。
我驚恐萬狀地跌坐在地上,不知是否惹惱了主人。過了大約三分鐘主人回來
了,帶回了幾件我意想不到的禮物:一副手銬;一個連著鐵鏈的犬用頸圈;一個
長條形的肉色橡皮塞子。主人二話不說就將我按在地上,把我的雙手反剪在背後,
用那副手銬銬住我的雙手,然後主人一手拎著我的脖子一手拉起手銬從背後把我
整個兒提起撂在那張白色大床上。我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體如此單薄,一下子從
地下到了床上象狗一般地趴在那裡。我雙腳跪在床沿,屁股朝外正對著主人,由
於雙手已被反銬在後背,身軀隻能靠臉撐在床單上。那兩個落選的男孩還不甘心
回去,他們和韋醫生一起在一旁觀看著我這**的姿勢,他們一定也和我的主人
一樣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我紅嫩的屁眼和低垂在下麵的陰囊。
接下來是嗖的一聲響,然後是兩個少年異口同聲的 哇!嘖嘖! 的驚歎。
雖然背對著他們什麼也看不見,但我猜想一定是主人拉開了褲子拉鍊掏出了一根
他們從未見識過的大傢夥,難道主人真要這樣當眾強暴我嗎?果然主人掰開我的
兩片屁股蛋子把他堅硬渾圓的大**送了過來,我感到就象一隻燙手的大鴨蛋抵
在我的屁眼上。這是我第一次被開後窗,卻是在這樣冇有任何潤滑輔助的情況下
遭受一門超級大炮的進攻。當主人奮力挺入我的肉穴的時候,我可憐的肛門立時
被撕裂,鮮血滴在了潔白的床單上。我慘烈地呼叫,本能地退縮屁股。主人馬上
一拳打在我後腦勺上,用他的大手死死握住我兩條顫動的大腿,然後更加猛烈地
衝擊我的處男地。他的肉槍不知有多粗多長,順著我的直腸不斷深入,我隻覺得
整個身體都被填滿了,疼痛直抵後心口。
撕心裂肺的**開始了,主人每次的插入彷彿把我的五臟六腑都推到了胸口
使我直想嘔吐,而每次的抽出又好像把我的肝腸全都拉了出去。每一回合動作都
叫我不得不痛苦地呼號,可是聽到我的哭聲主人立刻會無情地扇打我的耳光。我
隻好咬著牙無力地呻吟著,漸漸地肛裂的痛楚已經麻木,伴之而來的是主人每次
推入肉莖帶來的充實感。當主人把滾燙的瓊漿注入我的體內時,虛脫的我用儘最
後的力氣說: 謝謝,謝謝您主人,求求您彆拔出來。 我不敢相信這是我在飽
受折磨之後說出的第一句話。主人最終還是拔出了大**,一股白汁和著鮮血順
著我的大腿流下,我立即覺得全身都被掏空了。這一刻我理解了什麼是真正的充
實和幸福,我不敢想象離開了主人我的生命將會何等地空虛蒼白。
主人長舒了一口氣整理好穿戴,將剛帶來的橡皮塞子堵進我的肛口以防止更
多的精汁從那裡流出來。接著他把我從床上提起來扔在地上,將那個拉狗用的圈
子套在我脖子上,來回拉動鐵鏈調試著鬆緊度。我按指令在主人的胯下鑽來鑽去
感受著從未體驗過的幸福,所有人都看到我的下身因興奮而變硬變大。主人很快
調好了套圈的寬度,將圈上的釦眼鎖上,然後拉著鏈子徑直將我往門外拖。就在
離開體檢室門口的一霎那,我下意識地轉過身來想拿回我脫掉的衣物。主人看見
我還遲疑,粗暴地拽起鐵鏈將我拉出老遠,我隻看見那兩個落選的男孩用羨慕的
眼光目送著冷血的主子拖走一條光屁股小公狗。可憐我在那個時候還冇有意識到
任何衣物對我都已冇有用處,從此我的身上就再也不會穿上哪怕一小片的布頭。
我也冇有想到此後這狗圈、手銬和橡皮肛塞幾乎從未從我身上除下來過,它們一
直伴隨著我漫漫的犬奴生涯。
一下子我就被主人拖曳著帶到了聯誼會所的門口,那裡正對著社地鎮的郊區
大馬路。主人命令我在原地等候,我口中稱是心裡卻十分害怕,擔心過路的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