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兵臉色變成灰白,一邊啼哭,一邊雙手護著酥胸,說什麼也不肯再讓高虎
繼續在**上紮針了。胡東從攜來的包內取出一條小手帕,心疼地替弟弟擦著額
頭上不斷冒出的冷汗,嘗試跟高虎商量看有冇有轉圜餘地。「你看,痛成這樣子,
叫人家怎麼拍呀!當初你與我們商談時也冇有說要紮十多針,我以為最多紮三、
四針才答應接下來的。虎哥,這樣好不好,一人走一步,每邊再紮一針就結束,
片酬我們也隻收一半算了。」
高虎的臉突然一黑:「隻紮兩針?大哥,你叫我怎麼連戲呀!再說,要名揚
哥和全班兄弟重拍上一組鏡頭來遷就你們,這筆額外開支誰來負責?就算你不要
片酬,也要倒貼給公司一大筆才能脫身耶!」胡東給唬得一下子說不出話,左右
為難之間,眼睛一紅,看來快要跟弟弟一起哭出來了。高虎見狀臉色一轉,站起
身靠到他耳邊低聲細語好言一番,我聽不到他究竟說些什麼,隻見胡東聽完後猶
豫了一會,跟著點點頭,從包裡掏出一個化妝盒,再由暗格裡取出兩粒白色的小
藥丸,自己先吞一粒,然後把另一粒遞給弟弟。
胡兵還在哭著,見哥哥把藥丸遞過來,淚眼驀然瞪大,眼眸裡發出一絲如同
沙漠裡的人見到了泉水般的喜悅光芒,高虎適時地開了罐可樂遞給他們,胡兵一
接過來便和著藥丸吞下,哭聲也立時止住了。過不了一會,兄弟倆的眼光開始變
得呆滯,神情惘然,還作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舉動,一邊手舞足蹈,一邊吃吃地傻
笑,整個人進入了又似輕鬆、又似興奮的狀態。我這才知道,原來他們剛纔吞下
的是迷幻藥,習慣服食軟性毒品的人一經「上電」,頓會如登仙境,彷佛飄浮於
太空之中。
高虎趁這對迷幻嬌娃正值迷迷糊糊、反應遲鈍的良機,招手喚我過去幫他把
胡兵倒豎起倚靠在床邊,然後一人抓著他一隻腳拉開,分彆用布帶綁牢在左右床
背,胡兵隻是癡癡地傻笑著,毫無抗拒地任由擺佈。為防拍攝中途受到他乾擾,
高虎又把他雙手也倒捆在背後。胡兵早已全身一絲不掛,現在大腿一經張闊,菊
花門戶大開,雖然那裡已不知被多少根**過了,可幸年紀尚輕,肛門仍保持著
少男應有的淡紅色,像一張性感的小嘴般向兩旁張開著。高虎用手指撥開稀疏的
陰毛,找到躲縮在皮瓣裡的**,捏著輕輕搓撚了幾下,胡兵居然也會作出反應,
身體微微挺起,嘴裡哼出迷糊不清的呻吟聲。
高虎點了下頭,滿意地扭身向胡東望去,「我是一隻小、小、小、小鳥……
我要飛……飛……」胡東像鳥兒振翅般地拍動著雙手,正坐在地板上轉著圈
圈,高虎把他攔腰抱了上床,放在弟弟兩腿中間,然後再次將胡兵的包皮拉開,
令**凸露出外,對胡東道:「小鳥乖,看,這裡有顆紅杏喔,快把它舔到嘴裡
吃掉吧!」胡東半睜著迷惘的眼睛,見麵前果然有顆大紅色的杏子,不假思索地
就俯下身去,伸出舌頭在上麵一舔一舔的想把它添出水來。胡兵的身體在神智不
清中仍自然地生出快感,**被舔得一張一張的不斷抽搐,**越脹越大、越來
越紅,人也爽得忘乎所以,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胯下那方寸之地。
高虎打了個響指:「開工。」他一邊吩咐著我,一邊重新蹲回胡兵身邊,左
手握**,右手捏鋼針,毫不遲疑地對準那粒**就紮穿過去。胡兵處在迷離狀
態,從穴上持續傳來的快感又蓋過了隻一煞那的疼痛,身體僅本能地抖動一下,
便再次沈醉於性器官的陣陣暢快中。
我在鏡頭中拍攝著胡兵左右兩邊的小**,分彆接二連三地遭一根根銀光閃
閃的鋼針穿透,七、八支鋼針縱橫交錯地刺滿在上麵,已經開始有些鮮血從**
的傷口處冒出來了,但高虎麵對著這麼血腥的情景,仍然神態自若地將一根又一
根的鋼針往**上紮,順手得就好像用尖簽去刺雞尾酒杯旁的那粒小櫻桃。
不到一會,排列在小幾上的十幾支鋼針都已刺滿在胡兵的兩顆小**上,驟
眼望過去,每粒**都有如戴上了自由神像頭頂的桂冠,三叉八角地向四周伸出
銳利的尖刺,顯得既滑稽又令人隱隱心寒。高虎完事後扶著胡兵的身體固定住,
讓我再從各個角度拍攝**被鋼針刺穿的每一個細節,看來喜歡觀賞這種受虐鏡
頭的大有人在,所以劇本纔會加入這一幕,以迎合不同口味的觀眾需求。
胡東、胡兵兄弟倆還沈浸在肉慾的糾纏中,現在卻輪到我們繼續拍攝接下來
把鋼針一根根從**上拔出來的片段。為了不用把鏡頭搖來搖去,高虎打算先把
一邊**的鋼針逐根拔光,然後再對付另一邊,至於左右**輪流著來的效果,
t留給剪接人員去處理了。高虎用力握著胡兵左邊的**,使**凸起得更高,
這樣鋼針怎樣從**上慢慢拔出外的特寫細節,都可以由鏡頭記錄得清清楚楚。
第一支鋼針拔出來了,伴隨而出的還有絲絲鮮血,比刺進去時要多些,可能
是**已給穿刺了一個傷口吧。胡兵的反應仍然僅是身體輕輕顫抖一下,似乎小
穴的快感與**的痛楚相比要強烈得多。高虎跟著又拔出第二支、第三支,胡兵
的身體不斷顫抖,可能他在迷濛中也開始感覺到了疼痛,神經線生出自然反應。
鮮紅的血液一滴一滴地從**側麵滲出來,順著白皙的皮膚慢慢向下流去;
相映成趣的是,他的**也給哥哥舔得興奮無比,泄出的**氾濫出**外麵,
沿著恥丘往小腹緩緩淌下,一紅一白兩道小溪流,營造出既香豔又驚心的怪異氣
氛。
高虎放開胡兵左邊的**,對另外一顆**亦如法泡製,到全部鋼針都與胡
兵的皮肉分離後,兩行鮮血已在**跟脖子間連成一道紅色的軌跡,而整組鏡頭
的拍攝工作也終於大功告成。胡東、胡兵的理智仍未恢複,依然沈醉在他們兩人
錯覺的迷幻世界裡,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粒**上,高虎走過去將胡東拉開,
我也關上攝影機,過去幫他把胡兵的雙腳從床架上解下來。當把他抬到床上躺下
時,胡兵懵懵懂懂中發覺從下體傳來的快感突然中斷,竟然還會本能地伸手下去
張開的雙腿間套弄**繼續**,一邊吃吃傻笑,一邊揉著自己的**以舒解得
不到宣泄的**。
曉東遞過來一條濕毛巾,高虎替胡兵擦乾淨**上的血跡後,再拉開他的手
抹掉**附近的大量**,胡兵扭著嬌軀喃喃抗議:「不要……人家還要爽……
我要**……要**插……」高虎也不管他,匆匆替他穿回衣褲,和曉東兩
人一人扶著一個,將兄弟倆拽出片場。臨出門前,高虎扭頭吩咐我道:「這兩個
傢夥看來已無法自己摸回家了,隻好由我駕車和曉東一起送他們回去。羽泉,勞
煩你收拾一下東西,臨走前記得幫我鎖門,拜托了。」
(六)
他們走後,整個片場一下子變得冷清清的,隻剩下我一個人,熄掉射燈,卷
好電線,替攝影機蓋回布罩……做完了一切善後工夫,拿起鎖頭,正想關上電源
總掣出門回家時,忽然想起,隔壁新影棚不知拍攝完了嗎?冇有我在旁邊照應,
鄭均不要出大亂子纔好。
新影棚裡水靜鵝飛,不見半個人影,看來他們這邊的拍攝進度比我們那邊還
快,早已曲終人散,所有工作人員都已離場歸家了。見有幾盞燈還在亮著,我轉
身去到電源總閘前正準備推上開關,眼角無意中瞥見從浴室裡透出一絲微弱的燈
光,依稀還聽見好像有人在裡麵的聲音。
是誰這麼勤勞,逗留到最後才走呢?我好奇地走過去一看究竟。哪料眼前看
到的情景讓我大嚇一跳,原來竟是名揚!我趕忙縮身躲到門邊,不動聲色地向裡
麵窺視。隻見名揚一腳站在浴缸中,一腳踏在缸沿,左手撫摸**,右手則把手
指插進肛門裡摳,姿勢似足了剛纔胡兵慾求不滿時自己**的動作。
意料之外遇上這麼誘人的淫糜場麵,我全身的血液頓時一下子衝向了胯下,
**立馬就勃硬了起來。看著夢中情人在自己眼前做著我隻有在夢境裡才能見到
的旖旎春色,不禁呼吸加速、汗冒心跳、大腦缺氧、雙腳發軟,身子輕浮浮的站
不住往前一晃,額頭重重的撞在了門框上。
「誰?」名揚聽到響聲停了下來:「誰在外麵?」我見瞞不過去,隻好現身
出來,尷尬地答道:「名揚哥,是我。」「啊,原來是泉哥,你還冇走呀?」名
揚不愧是見慣大場麵之人,不但毫無靦腆之色,還神情自若地跨出浴缸向我走過
來:「哎呀,有泉哥你在就好了。」他似乎毫不介懷自己是赤身露體,一把拖著
我的手就往佈景棚中央的大床走去。
我心噗通噗通地猛跳,他該不會是慾火中燒,找我充當臨時炮友吧?正這麼
想著,名揚已往後一仰,躺倒在床上,**端端正正地朝著我,一顆紫紅色的龜
頭又大又脹,佇立在頂端;一手一邊揉弄肛門:「餘文樂那傢夥不知怎麼搞的,
晚飯前拍插蠟燭那組戲時,竟弄了些什麼東西進我裡麵,我剛纔在浴室洗澡時自
己摳了好一會,卻怎樣也摳不著。你幫忙試試,看能不能把它弄出來,有東西藏
在裡麵,渾身都不自在。」
嘿,原來是這麼回事,我還以為飛來豔福呢!於是平伏一下心情,俯身湊到
他腿間,仔細地向肛門裡觀察。名揚雙手已經把**掰開得闊闊的,裡麵任何生
理構造一目瞭然,難怪萬千影迷在銀幕下對此**、陰徑那麼癡迷,GAY片太
子這個銜頭可真是名不虛傳。
隻見如菊花花瓣般的灰褐色小屁眼,儘管曾經開發,但此刻仍像一圈緊縮的
橡膠髮箍,彈性充沛依然,該皺的地方皺褶,該滑的地方平滑;門口粉色嫩皮層
層複層層,呈環狀堆砌在**進口,把守著小徑通幽的大關,讓人想進去一探究
竟。
「怎樣,發現到什麼了嗎?」名揚微微昂起頭問,我趕忙收斂一下情緒,再
次將視線專注在他肛門口,「你用手指伸進去摳呀!你手指比我長,一定能摳得
到。」名揚見我尚在猶豫,乾脆抓住我的手指往他肛門插進去。
哇!極品!極品!光是伸進一根手指,已經可以感受到肛門壁的壓力,若這
時被他夾著的是我的**,真不知會舒服成怎樣!我將手指越伸越入,接亻T
末端的位置時,指尖果然觸到了一粒軟中帶硬的物體,我不太確定那是什麼,隻
好運用柔力小心地、慢慢地將它往外摳。
名揚的肛門並不乾燥,那粒東西剛剛摳出一點又滑開了,我手指一出一入地
摳挖著,無形中做著捅插式的活塞動作,加上拇指在外麵要壓著陰囊借力,更有
如在按揉著**,不一會下來,名揚已被我弄得**勃起,俊臉飛滿了紅霞,馬
眼前端甚至分泌出一滴**,顯得更形淫蕩,使我分心之下,摳挖得愈加困難。
我這份差事有如在向名揚**,那粒東西還未摳出來,名揚已被我挑逗得性
欲飆升,不由自主地「啊……啊……」低聲呻吟起來,十指緊緊抓握著床單,大
腿一張一縮,彷佛慾念難捺,在情人身下輾轉求歡一般。
好不容易我終於把那粒藏在名揚肛門深處的小東西一點一點的摳了出外,拿
起來大家一看,原來是顆凝固了的蠟粒,想必是餘文樂在演戲時先滴蠟,未清理
完畢就又將蠟燭插入名揚肛門,以至把這顆蠟粒推到了肛門底端。名揚燦然一笑
「真的很感謝你啊,泉哥,要不是你幫我把它摳出來,我今晚就彆想入睡了,
嗬嗬,說不定明天還得要去看男科醫生呢!」說完將視線移到我胯下:「看來我
對你還有點吸引力耶,嘻嘻!」
我隨著他的目光往自己身下一看,臉上唰地熱了起來,褲襠前高高的撐起了
個大帳篷,想來**由浴室門口勃硬起後就一直冇有軟下來過。我不好意思地伸
手進褲袋裡將**撥到一旁,雙眼不敢直視著名揚,口裡支支吾吾嘟噥著:「事
情搞定了就好……嗯,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開工……我先走了。」
名揚微笑著把我拉到床沿,將手按在我胯下那個大包包上:「我今晚總算能
夠睡場好覺了,可你這樣回去真的睡得著嗎?」他的大手在我大帳篷的頂端輕輕
揉動著:「唷!硬成這樣,為了報答你對我的幫忙,替你鬆弛一下吧!」
不待我表示可否,他已動手拉下我的褲鏈,解開皮帶,將外褲褪了下來,他
隔著內褲按住**搓揉了一會,忽地抓住褲頭一把扯下,憋了老半天的鐵硬**
嗖地彈出來,像支小剛炮般高高舉起,在他麵前不住點頭。名揚握著**套動了
幾下,抬頭向我嬌媚一笑:「泉哥,本錢不小啊,尤其是這個頭,挺大挺硬的。」
說完就張嘴一口將我的**含了進去。
我從來都不知道**也能爽成這樣,一向隻在A片裡見識過名揚的口功,已
經知道非同凡響,可到了親自領教時,那靈活的口舌技巧更使我刮目相看。名揚
先把整根**含在嘴裡吞吐一會,然後再退出來隻用嘴唇裹著**,輕輕地一吮
一啜,強烈的酥麻感從**上傳來,讓我幾乎腳都軟了,馬上用手扶著床沿,才
不至跪倒在地上大出洋相。
名揚也感覺到**在他嘴裡鼓脹得**的,抬起頭向我拋了個秋波,雙眼
笑成一條縫,然後吐出**,伸出丁香小舌在馬眼上像毒蛇吐信般地一點一觸,
舔舐著從尿道口冒出來的幾滴滑液,再用舌尖均勻地塗抹在整個**表麵。
我像發冷一樣全身不斷打著擺子,**脹大得前所未見,表皮繃扯得反著亮
光,而且凸起一粒粒小肉棱,仿似一顆熟透了的大荔枝;一陣陣強烈快意不斷襲
來,嘴裡不由自主「喔……喔……」地呻吟著,儘管極力拚命忍住,但精液仍在
體內蠢蠢欲動,眼看就要噴薄而出。
名揚憑我的反應知道我已精關不固,立即巧妙地轉移進攻重點,舌尖離開龜
頭逐漸舔向肉冠下的凹溝,繞著溝沿一圈圈地打轉。那火候拿捏得恰到好處,龜
頭上的刺激一減弱,射精的**頓時舒緩了下來,酥麻感也變成一種難以言喻的
酸酸癢癢感覺,雖然冇有方纔那麼令人心神俱酥,但這種蟲行蟻爬式的輕舐,卻
讓人舒服得直入心肺。
這時名揚的舌尖動作又有了變化,由繞圈式改為直線型,他把舌頭彎起,兜
著包皮韌帶,從**下緣慢慢往根部掃去,直至去到卵袋邊,再回頭掃向**,
如此周而複始的來回循環,將整支**都用舌頭按摩得舒暢萬分。我射精的衝動
雖然已被壓下來,但**仍是硬得像鐵棍一樣,尤其是那種特彆的酸癢感覺,更
是令我禁不住連腰都弓了起來。
名揚見我站在床邊呲牙躬身哎哎叫的怪狀,咭咭地笑起來,停下了動作,隻
用手套捋著**,抬頭向我說:「泉哥,站久了太累吧?嗯,躺到床上來好了,
這樣我也可以做得更方便。」
這小夥子真是善解人意,我匆忙爬到床上在他身邊躺下,邊蹬著腿把褲子甩
掉,名揚已俯身幫我解著外衣的鈕釦,將上身剝光了。不到一分鐘,我已身無寸
縷,赤條條的向他看齊,眼前隻見地上一堆亂衣,床上兩條肉蟲。
名揚伏在我腳旁,把長髮掠到一邊,然後又再俯身把我的**含進口中,這
次由於我的**朝天直豎,他很自然的就玩起了深喉,一手扶著**,一手搓摸
著卵袋,頭嫻熟的上下襬動,把**深深的吞入口裡去。
我真佩服他能把**技巧發揮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境地,一張嘴,竟能容納得
下如此一根與之不成比例的硬直**,事實上當他把整支**都冇根吞入時,我
都能隱約感覺到**已頂觸到他嗓子眼了,可冇想到**退出來的那,他還趁著
這空檔輕鬆地用舌尖在**上舔撩一番。生平頭一次嚐到這樣的**滋味,卻讓
他迷幻,一陣陣快感,不住地從下部直襲全身。
隨著他身體的擺動,胯前一根直樹的大**也在我眼前晃個不停,我不假思
索就一手撈在掌中把玩了起來,我吻到他的**根部,把陰囊含在嘴裡,握起名
揚粉嫩的**含入口,我用力使他的**往我的嘴裡伸,剛到一半就不能再進去
了,已經到了我的喉嚨!他這時候全身顫抖,我的舌頭用力地在他的棍子上舔著,
不到一分中又能品嚐到他流出來的體液,上下含弄著名揚已經硬挺的**,舌尖
不斷翻動刺激他鮮紅稚嫩的**,同時用手搓揉那兩粒飽滿的丸。我要把他的所
有部位都吻遍,所有的滋味都要品嚐到,我含弄了一會兒,名揚就感到興奮難以
控製。
我的**含在他口裡,他的**含在我口中,爽得我不知今夜是何夕,隻恨
**苦短。我閉著眼睛享受美快,神魂正漂浮在雲裡霧裡,突然發覺名揚的動作
停了下來,睜開眼睛一看,名揚對我一笑,已幫我轉過身,貼在我背上,一手撐
開肛門,露出我暗紅色的屁眼,一手握著**對位,正準備插下去。
我知道名揚下一步的行動。往日夢裡風流事,如今都到眼前來。素來夢寐以
求而不敢奢望變真的幻想,今天竟成為活生生的現實,我不自禁地在自己大腿上
擰了一把,以證實不是在做夢。儘管我喜出望外,卻仍未喪失理智,雙手托著名
揚的屁股,以阻止他繼續進入:「名揚哥,我……我身邊冇帶那個……」
名揚果真是聰明之人,馬上就理解我的意思:「你放心好了,我很乾淨,不
戴套子你不是更舒服嗎?」我還是不大放心:「可是……」名揚也不以為忤,細
心地向我解釋:「其實每一個有份參與拍床戲的演員,拍片前三天就要到公司指
定的醫生處檢驗身體,以證實冇有性病,以免傳染給對方。我上次才驗過,所以
你大可安心。」我驚訝地說:「嗬嗬,想不到公司也真體恤員工們的健康啊!」
「嗬嗬!你以為啦!」名揚笑了起來:「老闆隻是為自己的錢包著想而已,
他怕我們染了病不能開工,令公司蒙受損失,所以才規定要驗身的。你想想,這
麼多人開工,一天的開支多龐大啊,停拍三五七日的花費不算,而且那些客人都
不是善類,若是耽擱了交貨期,吃不完還要兜著走呐!」名揚低頭欣賞著我的屁
眼,它正緊張地縮成一朵小菊花,周圍有一圈細毛擴散至大腿。「啊!好美啊!」
名揚忍不住伸長舌頭,去舔我那含苞未開的屁眼,用大量的口水灌溉濕潤它。
我釋懷後,手也放軟了下來,「哦…」我感到下半身另一種酥麻騷癢的快感,
雖然羞恥卻又十分舒服。名揚細緻又周到的服侍著我的屁眼,靈活的舌頭還不斷
地深入屁眼中探索,讓我情不自禁地抬高了屁眼,一陣昏醉,緊接著一股強大的
淫浪襲來,我腦中僅存著強烈的****,名揚吐了口唾液,抹在自己的**上
搓動幾下,輕輕說道:「我我要進來了,我就要完全擁有你了哦…」
名揚提起粗大的**,直直地對準我的屁眼插了進去。
「噗滋」一聲,整根**便勢如破竹地一點不剩全部捅進了我肛門裡。
「啊好痛…」我感到下半身一陣撕裂痛,皺眉叫了出來。
「待會就不痛了,忍一下,哦…你的屁眼好熱、好緊,哦…好爽…」名揚緩
緩的**著。
「唔哦哦…」我漸漸習慣名揚**時的感覺,也慢慢不痛了,反而有一種冇
有體驗過的**湧來。
「哦哦哦你是我的…哦…哦…」名揚邊猛烈頂撞邊低喃道,他並冇有忘了我,
在給我的肛門施加壓力的同時,他的雙手用那種獨特的力道按摩我的**和睾丸
……我的前列腺第一次被外物觸碰時,全身一陣痙攣,前後同時的刺激使我快樂
的呻吟,不停的扭動,我竟也跟著名揚**的速度擺動身子,雙腳交挾在名揚結
實的臀上推送著。
「哦…哦…」我第一次被男人插入屁眼,竟是那麼的爽快,不住地仰頭呻吟。
名揚結實的肌肉已經佈滿了汗珠,他擺動著肌肉圓翹的雙臀,雙手搓揉著我
的**,他正用儘腰部的力量,把粗硬的**送到我的體內深處,不斷地往上衝
刺著我彈性十足的屁眼,**持續地傳導著陣陣即將射精的訊號。「哦…哦…哦
…啊~~哦…哦…哦…好爽哦…我我要射了…哦~哦~~」名揚突然挺身向前仰
頭一叫,他上挺著身子,腹肌一塊塊地浮起,將**深深地插入我屁眼深處,高
潮達到最高點,**射出大量灼熱的精液,全部射在我的體內…
隨後,名揚跨坐到我的身上,握住我堅硬的**,用**磨擦自己的屁眼,
然後再緩緩地把我的**塞入自己的屁眼。一層層又暖又緊的肉瓣把我的**團
團圍住,那種舒爽感覺實非筆墨所能形容,我隻覺得**的包皮似乎已與他的肛
門內壁融為一體,互相傳授著熱力、脈動與激情;不單如此,那些皮瓣還會輕輕
蠕動,既像在替**按摩,又像企圖將**引進到肛門更深之處。
名揚就這樣坐在我大腿上不動,隻運用著肛門肌肉一鬆一緊地擠壓著整根肉
柱,即使如此,我已經爽得不亦樂乎了,**隨著肉壁的收縮也一脹一鼓地跳動
著,我相信再這樣下去,就算不用抽送,也很快就會繳械清倉。
名揚上身慢慢俯低,紅唇向我的嘴逐漸靠近,我張臂一個熊抱,四片火熱的
嘴唇立即就緊密地黏貼在一起。兩人的舌頭在口腔裡互相撩撥、挑逗、交纏,他
上麵那張嘴把香津頻頻渡過來,如醇似蜜,使我齒頰留香;下麵那張嘴則如膠似
漆擠壓著我的**,使我胯間也潺滑一片。
我們緊緊相擁,彷佛想把兩副**二合為一,他那結實的胸膛壓在我胸膛上,
我甚至能感受到兩粒**在我們體重的揩擦下,逐漸硬翹起來;無獨有偶的是,
兩人下體的研磨,也導至他的**不斷受到我恥毛的刺紮,同樣不堪刺激而充血
膨脹。
直至擁吻得快要窒息了,我倆才依依不捨地唇分,名揚喘順了氣,把上半身
微微昂起,雙手支撐在我腋旁,開始慢慢抬降著臀部,利用肛門去套動我的**。
我的前列腺液使**在**裡滑出滑入毫不費勁,倒是弄出來的聲音卻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