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看見我渾身精赤又如狗被縛的醜態。可是對於主人的一切要求我隻有服從,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弓下身子不斷地努力用雙腿夾住那個令人羞愧的部位。主人正
欲離開,看見我這樣的舉動又即刻轉身到我背後,抬腳向我的腳彎用力掃去,雙
手反剪後背的我立時失去了平衡,撲通一生跌跪在水泥地上。這時我的腦海裡閃
現了熟記的征奴啟事的內容: ……除非主人另有指令,不管你是立是跪、是躺
是臥,雙腿都必須是彎曲著並最大限度地分開以保證你的下體可以充分暴露……
.我為自己違背主人意願的蠢行懊喪不已,趕快大大地分開兩腿讓我的陰處完整
地暴露於驕陽之下,再也顧不得有冇有人會看見我的**。
還好中午的路上幾乎冇有行人,冇人看到我這隻下賤可笑的喪家犬。大約過
了兩分鐘主人開著一輛小車停在我的麵前,他下了車並去打開了車後備箱。我知
道我是冇有資格和主人一起坐在舒適的車廂裡的,那肮臟漆黑的後備箱纔是我該
呆的地方。但冇有主人的允許我不敢起身,仍然張大胯部低頭跪在原地。果然主
人指了指車後蓋拉動狗鏈叫我滾進去,我誠惶誠恐地爬進沾滿油汙的後備箱裡,
看見裡麵堆著一副手銬、兩根電警棍、幾條繩索和扳手、汽油罐等汽車工具,幾
乎冇有留下多大的空間了。我伏下身去儘量收縮我的身體,可冇等我調整好位置,
主人已經不耐煩地拉下了車後蓋。蓋子重重地摔在我翹起的屁股上,我的下身被
強力壓下,身體最柔軟敏感的部分和那些冰冷堅硬的刑具、工具緊緊地貼在一起。
車子發動了,車速不久就達到飛快。郊區的路況不佳,隨著小車劇烈的顛簸,我
的無助的軀體在後備箱裡被任意摔動。手銬和汽油罐磨蹭著我的小腹和大腿內側,
跳動的警棍則不時地敲打著我的肋骨。我茫然不知小車將把我載向何方,但我深
知它必將帶著我去開始一種我從不曾想象也永遠想象不到的新生活。
半個小時後小車停了,隨著一陣謔嘲的狂笑聲小車後備箱被打開了。在適應
了刺眼的陽光後,我纔看清楚除了主人外還有另外兩個身著警服的大個子圍在車
後象觀賞怪獸一樣地盯著我看。他們也和我的主人一樣年輕強壯,雙眼中帶著一
股邪氣。隆起的胸肌和粗壯的手臂將他們的警裝繃得緊緊的,而他們大腿間豐滿
厚重的一團更是把警褲填得滿滿的。我曾經一直覺得自己年少俊朗,但在這群偉
岸的男子漢們麵前我卻感到自己無比的稚嫩卑微。我**裸地從汽車後備箱裡爬
了出來,羞愧得恨不得立即鑽入地縫裡去。不需要主人的訓導,我已經無法抗拒
地伏跪在威武的警官們腳下,無助地垂下了頭。
主人抬起腳用力地將我的頭踩在地上,我一側的臉緊貼著粗糙的地麵,主人
的命令變成我耳朵裡的轟鳴: 快讓警官們看看你的小**! 我服從地撅起屁
股等待著對我下體的無情褻弄。大個子警官們將我的大腿往兩邊踢開,使我最大
限度地打開下襠。他們用腳從後麵撥弄懸掛在我胯下的肉袋,一邊用鞋尖踢打我
的**頭,放縱著淫蕩的笑聲。就在這一刻,我感到十幾年接受教育所建立起來
的人性尊嚴在頃刻間就被摧毀得無影無蹤。
(3)劇院
警官對主人說: 大哥,昨天剛逮了一個強姦未遂的。壯得像頭水牛一樣,
在咱們的歌劇院裡調教了一整天了,嘿!那根鳥東西就楞冇軟下去過。
儘情玩弄之後,三個大漢開始在我身上擦拭他們的沾滿郊野塵土的皮靴。他
們一邊談話一邊不停地在我的臉上、背上和臀頰上磨蹭皮靴,直到三雙靴子的鞋
麵都變得烏黑錚亮。從他們的談話中我知道了主人和他的玩伴朋友全都是軍警人
員,是一群以征服施虐為樂的男人中的男人,而且主人還是他們一夥的頭頭呢。
我不由得更加敬佩起我的主人,慶幸自己找到了真漢子。隻聽主人問道: 華科、
雷普,這兩天有什麼意外收穫? 華科回答說: 大哥,昨天剛逮了一個強姦未
遂的,還冇插進去就被當場抓獲了,連褲子都來不及穿上呢,哈哈。。。。。
雷普接著說: 是啊,第一次進宮的!壯得像頭水牛一樣,在咱們的歌劇院裡調
教了一整天了,嘿!那根鳥東西就楞冇軟下去過。 主人聽了不高興地罵道:
他媽的快帶我去!讓他嚐嚐爸爸的厲害,看他以後還能操人不?! 說完主人抬
腳就走,華警官、雷警官緊跟上來。套在我脖子上的狗圈拉鍊一直就在主人手裡,
我也被拽著跟他們在後麵。
這時我纔有機會觀察一下週圍的環境。眼前是一幢雙層小洋樓,石料建造為
主,很結實的樣子。除此四周幾乎看不到什麼建築物,倒是有不少的樹木,看來
這裡遠離黑峨城區而且不易被人發現。我跟著男人們穿過兩頭半人高的大狼狗把
守的房門進入小洋樓,進門就是一個小客廳,普通的家居擺設,牆上掛滿了主人
榮獲的各類獎狀和勳章,客廳邊上一個典雅的樓梯通往二樓。警官們推開隱蔽樓
梯後的一扇厚重的大門帶我進入了一個密秘房間。
這裡就是他們所說的 歌劇院 吧。其實就是一個大房間,光線很暗,牆上
掛著交叉的兩杆獵槍和一對牛角做裝飾。房間四周散放著長短不一的沙發、大小
幾張茶幾還有檯球桌和牌桌等,茶幾和桌上堆著一些零食酒水,沙發和地上則散
落著手槍、警棍、皮帶、鐐銬和警服等等。房間中央空空蕩蕩的,從天花板上垂
下來的幾條麻繩和鐵索讓人不寒而栗。除了這些可怕的刑具和昏暗的環境,它和
普通的大客廳並冇有太多不同。主人踢了我嘴巴一腳,衝我指了指左邊的牆角,
我領會地爬了過去蹲跪在黑暗裡,這時我纔看到這個歌劇院的詭異之處——在我
對過的右邊牆角上鎖著一扇烏黑的鐵門,門內透出一些昏黃的微光,我隱約感到
門後纔是通往真正恐怖的所在。
忽然,鐵門下有一團東西在蠕動還發出低微的聲息。我定睛一看,原來是一
具躺在地上的被捆綁的幾乎全裸的男人軀體,因為他的皮膚非常黑所以剛纔在昏
暗中竟冇有注意到。雷普警官走到那具黑壓壓的男體前,拉動綁縛他的繩子想把
他拉到屋子中間。可是這個強姦犯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像一團坍塌的黑色肉山
怎麼也拉不動。華科警官過去幫忙,兩個人連拖帶推才把這堆肉泥弄到 歌劇院
中央。現在我可以比較清楚地看到這個無比健碩的男人,可憐他的全身已經布
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黝黑的肌肉上到處是鮮紅的創口。形容他被五花大綁一點
也不為過,手指粗的白尼龍繩在他的脖子上、胸脯上、小腹上、大腿上、手臂上
到處交錯攀援,和烏黑強健的男人**形成鮮明的對比。繩索深深地陷入他塊塊
隆起的堅硬肌肉裡,和覆蓋在他體表的濃密毛髮糾絞在一起。他的四肢被一齊縛
在身後,整個變了形的軀乾被捆紮得就像一隻分量過足的大肉粽。這隻人肉粽子
的尖端就是那團勉強包在白色底褲裡的巨大性具,兩條尼龍繩緊緊地勒住他兩邊
的腹股溝,使得那隻傲人的器官更加雄偉突兀。
我的眼睛被這男人寬闊豐滿的胸部深深地吸引著,那上麵覆蓋著一片厚厚的
捲毛。烏黑油亮的體毛象一條奔騰的河流穿過分成六瓣的腹部,一直流入那雪白
的底褲下麵。雷普警官粗魯地撕開了強姦犯下身的白內褲,扯掉了他身上僅存的
這件遮蔽物,一條巨型**立即從交錯的繩索間躍起挺立在豐美的毛草叢中。我
的老天,這是我有生見過最粗最長的男人的老二了。不!應該說也許是我見過的
最強壯的雄性哺乳動物的生殖器官吧。在黑峨鬨市區裡長大的我,其實隻有幾次
看過雄馬的肉鞭。每次我看見趕路的馬匹總是貪婪地盯著在它們體下晃動著的大
馬鞭看得出神,我總想為什麼上帝冇有賜給人類這樣肥美巨大的寶貝呢。可是今
天我親眼看到了,和馬鞭一般大小的人**就活生生地聳立在這個強姦犯的大腿中
間,我甚至可以看見鼓起的血筋蔓延在碩大的男根上。
還想強姦人啊?傢夥太大是不是? 雷普一邊罵咧著,一邊高高抬起穿著
警靴的大腳對著這可憐人犯的生兒育女的工具狠命踩下。挺立的大**被踩歪在
一邊,兩顆鴨蛋大小的肉球在警靴的用力碾動下痛苦地滾動,象是立刻就會擠破
已經繃得發亮的陰囊皮跳出來。這個大力神一樣健壯的男人現在隻落得殺豬般嚎
叫,他的絕望尖銳的哭叫聲和警官們的狂笑在房子裡迴盪,組成恐怖的交響。我
終於明白了這個奴隸和囚犯的刑訊室為什麼被主人們稱作歌劇院了。
雷警官鬆開他踩著的腳,那條巨根雖然受儘踐踏仍然頑強地挺起。 他媽的
讓老子來收拾他! 華科警官說著提起一根大電棍,趁其不備一下子插入那犯人
的嘴裡。帶電的警棍在他的嘴中攪動,男人的嘴唇和舌頭被電麻了發出嗚咽的怪
叫。然後華科拔出電棍,把功率開到最大,開始去電這頭公馬的兩隻堅挺的**
頭。男人全身的黝黑肌肉因疼痛而劇烈顫抖,在紮得緊緊的尼龍繩下塊塊浮起,
彷彿馬上就要迸裂。華科提著電棍一路電了下去,從胸膛到肚臍再到小腹,然後
對著他的命根子一下子按將下去。釋放著強力電流的警棍緊貼著公馬的兩隻大肉
蛋,黑暗中我看見幾顆火星激起在他豐密的陰毛叢中。男人在殘忍的電擊下拚命
地呼號掙紮,可是他的大**反而因痛苦的刺激愈發膨脹挺立,**上的筋脈條條
噴張,彷彿全身的力量都要從這裡爆發出來。
好,夠硬!老子今天廢了你的強姦工具,讓你以後隻有挨操的份! 我的
主人用大手握住了公馬還在脹大中的硬**,有力地捋下他的包皮,一隻圓鼓鼓
的暗紅色的大**完全地暴露出來。主人用另一隻手的拇指和食指撥開**頂端
的馬眼,一些透明的液體立刻從粉色的尿道口流了出來。然後主人拿起一根鏽跡
斑斑的螺絲刀毅然決然地將它從那**眼直接插入了男人的尿道,20多公分長
的大螺絲刀沿著輸尿管縱向穿過這根肉莖一直抵達它的根部,隻留下生鏽的刀把
伸出在**外麵。這根超大尺寸的**自然也有超大直徑的尿道,它的馬眼足可
以容入一根小拇指的寬度,吞冇這根螺絲刀本來不成問題。隻是刀棒的表麵因氧
化而粗糙,再加上主人毫不留情地快速捅入,公馬慘叫著劇烈地扭動被捆綁的身
體,覆蓋他全身的許多體毛都被緊擰的繩索絞斷並連根拔起。
這時主人舉起開足電力的警棍在空中緩緩劃動了幾下,如同勇士斬殺敗軍將
領一般,從容地按下警棍去觸碰露在公馬**外的螺絲刀把。強電流從金屬刀把
順著刀棒源源不斷地導入人體柔弱的尿道內,並從**迅速擴散到睾丸、陰囊、
膀胱和大腿根的每寸筋肉和每條神經上。鬥大的汗珠和淚水從男人的臉上、眼中
迸發出來,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一大股白漿和血水從公馬的大肉管裡奔湧而
出,和成一種粉紅色的粘稠液體噴射滿地。主人一下子把螺絲刀整根拔出,顏色
怪異的漿水不斷地從鐵棒上滴落。強姦犯暈死了過去,巨型**一下子癱軟倒下,
萎縮成了一團肥肉腸。
(4)新生
主人踢了那失去知覺的犯人一腳: 他媽的玩完了,再玩下去要出人命的。
他又指指我對兩個手下說: 不如玩玩那頭小賤狗,大哥今天剛剛給它開的苞,
你們也嚐嚐鮮吧! 華科和雷普一邊謝著主人一邊過來把我也拖到 歌劇院 的
中間。那個下場悲慘的未遂強姦犯就奄奄一息地躺在這裡,我尖叫著本能地要逃
離這個血腥刑場,可是在警官們粗壯的手臂裡我不過是一隻徒勞掙紮的小雞。華
科輕易地就把我整個人從背後拎起來,麵朝下撂放在暈厥的強姦犯身上。我的腳
扣在那囚犯的臉上,俯首在他的大腿根之間,鼻子嘴巴正好貼住他那團鬆軟了的
大馬鞭,浸漬在它剛纔噴射的一大灘血精裡。也許我的叫聲實在是太刺耳了,失
去耐性的雷普決定接下來上演的是一場啞劇:他隨手撿起已經被撕破了的曾經包
住那隻喜歡強姦人的大**的白色內褲,把它揉成部團填在我的嘴裡。然後雷警
官用房頂垂下來的粗麻繩將我的雙腳和已經銬住的雙手結結實實地捆紮在一起,
華警官把麻繩升高一米左右。就這樣我的四肢被一塊兒反綁在身後吊了起來,和
外翻的身體形成一個大〇掛在歌劇院的正中,頭和腰部懸空,正好停在強姦犯軀
體的上方。
華科站到我的身後分開我懸吊的兩腿,拔掉橡膠肛塞,一團火熱熱的**貼
到我後庭上。雖然看不見,但是我完全可以感覺到華警官那寶貝兒的傲人尺寸。
早上在被主人開苞之後我就想自己的後洞今後肯定可以容納下任何型號的男根了,
但是當華警官把他的大肉搶刺入我的**的時候,剛剛有些癒合的肛裂立刻被重
新撕開了。我不再掙紮也不再哭叫了,冇有人會聽見也冇有人會理會我的聲音。
我無奈地垂下頭來,眼睛下方就是那個強姦犯的下身,我麻木地盯著他那隻被警
官們玩廢了的肥碩的人肉玩具,平靜地等待暴風驟雨的狂虐。華科一邊在我的身
體裡衝殺馳騁、**搗捅,一邊用最肮臟的粗話罵我是男婊、是賤豬、是臭逼、
是挨操的貨。終於在將近三十分鐘的姦淫之後,華警官嚎叫著: 哦哦,好緊的
逼啊,爽死我了! 然後將十幾股精液注入我青春健康的身體深處。
華科的粗長分身剛剛離開我的**,雷普的**立刻填塞了進來。雷普並不
象華科那樣越是操得興奮越是咒罵得起勁,而是將雨點般的拳頭加耳光落在我的
後腦勺和臉上。一頓痛快淋漓的暴打之後,他雙手揪住我的頭髮,用力一挺身把
他飽脹的**徹底地送入我的腸道內。真是奇怪,這些警官們為什麼都天生擁有
超乎常人型號的碩大**?雷警官的那根大炮在我的下體裡翻騰攪動,不斷地往
密洞的縱深挺進,不久也將豐沛的漿汁灌溉在它戰鬥過的地方。
遊戲還遠未結束,當第三個男人用大手掰開我的兩瓣屁股腮子的時候,一股
神奇的幸福電流立刻傳遍我的全身。雖然我看不見背後,但是憑著特殊的感應我
完全確定這是我的主人馬石德警長要開始對我實施幾小時之內的第二次雞姦了。
在被華科和雷普**並留下大量精液之後,我的那朵小肉菊已經充分地綻放和潤
滑了,可是當主人的超級性器推入我的屁眼的時候,我再次感受到了痛徹心肺的
疼痛。它一下子就將我後庭撐開到了極限,填滿了我下半身的全部空間。主人的
巨大**進入我的體內後依然一下一下地勃動著,那堅實有力的每一下挺立幾乎
可以把我整個人舉起。這使我真切地感覺到不是主人的**插在我的身體裡,而
是我的身體象肉串一樣掛在主人的硬根上。我想我肯定是上天專為主人創生的奴
隸,儘管隻是第二次接納主人的陽物,我的肉穴對這根巨器上的每條筋脈每寸凹
凸和每根毛髮都已經如此地熟悉和愛戴。當主人開始在我體內源源不斷地施灑雄
汁的時候,我的腸道也隨著他的每次激射快速地抽搐著衝上了興奮的頂峰,不知
不覺中自己的精液也噴射出來灑在昏死在地下的強姦犯身上。儘管受儘非人的暴
打辱罵,但我卻體驗到一種警官們的精蟲在我身心深處遊動的奇妙感受,永遠地
被這些偉岸強悍的男人控製、使用和填充的願望強烈地占據著我的身體和靈魂。
於是我用儘全身的力氣提起臀肌收縮肛門,緊緊地裹抱住主人的男根,裹抱
住這支給我全部幸福的最終根源。但是主人並無意在我身體內多作停留,他猛地
從我的肛洞裡拔出自己的分身,我感覺到那隻飽滿凸出的大**一下子把我的五
臟六腑全都帶了出去。哦不,不是感覺,這是慘烈的現實——我的可憐的屁眼被
操開花了,一小節直腸翻出在肛門外了! 嘿嘿,這隻男逼被老子操爆了呃!快
過來看這不經操的小**! 主人得意地招呼華警官和雷警官過來一同見識我的
所謂 小男生**.三個男人很有成就地敞開我的大腿,觀賞著我的肛門大張著
合不攏的嘴翻出鮮紅的直腸內壁。麵對警官們的嘲笑我羞愧難當,可是我又多麼
希望立刻跪在主人的跨下膜拜那支將我整個身體操破、操爛、操翻天的無敵非凡
的男人武器啊。
雷普將懸吊我四肢的繩索放下,我撲通一聲摔落在躺在下麵的犯人身上,三
個男人的濃稠精湯和我肛腸破裂的鮮血正從我翻嘴的屁眼裡潺潺地流出來,滑落
在強姦犯的臉頰、嘴角和脖子上。主人用冇有通電的電棍把我外翻的直腸硬生生
地捅回到肛門裡,算是替我做了複位手術,然後再次用橡膠塞子嚴嚴實實地堵住
肛眼。主人又叫華科從茶幾上拿來幾片麪包,在我的屁股下麵把已經流出來的男
汁、肛血以及被他們操出來的腸道穢物全部沾吸乾淨,然後把麪包片丟在我嘴邊。
一整天了我冇有任何進食,加上三條大漢的四次瘋狂強暴,早就已經耗儘能量。
不管麪包片上那些紅紅白白的粘稠液體是些什麼,我不顧一切地狼吞虎嚥了下去。
冇等我嚥下最後一片麪包,哐啷一聲主人打開了右邊牆角上那扇上鎖的黑鐵
門。一天的嚴酷調教下來,我的奴性已經徹底釋放,撐起癱軟的身體我乖乖地爬
到站在鐵門口的主人腳邊。推開鐵門,後麵是一條下行的石階,通往幽暗陰森的
地牢——一個我一直嚮往的熔鍊靈肉的居所。主人照著我的屁股給了一腳,一個
趔趄我滾下了石階,完全**的**撞擊著堅硬的石階一路滾落地底。
當我跪起身來抬頭看時,人已經到了地牢的中央,眼前的情景著實讓人吃驚。
就在我的正前方,一個和我一樣用手銬鐵鏈束縛著的**美少年被關押在一隻鐵
籠裡,確切地說是被緊塞在一個狹小的金屬牢籠中。籠子隻可以容納一個人蜷縮
起來的體積,那少年裸露的身體緊貼著鐵籠四壁,隻在正麵給他留出一個可以伸
縮腦袋的圓形缺口。這時我細看囚籠中的男孩,秀氣的五官,清瘦的身子,小小
白白的一團**軟趴趴地夾在兩腿中間,雖然象還冇充分發育的尺寸,倒也顯得
精緻細嫩。哼,看那小樣就是一個天生的賤奴!我用不屑的眼光審視著這個漂亮
男孩,而他也隻是不太友好地瞟了我一眼,然後就一直仰頭望著主人,自始至終
視線都隨著主人移動。
主人一個大腳踩住我的背心,用手勒緊套住我脖子的狗圈鐵鏈,我被迫高高
地抬頭仰麵。主人用洪亮的聲音對著整個地牢宣佈: 臭逼們,這是你們新來的
狗兄弟,它叫…… 主人猶豫了一下,看一眼我那仍然淌著精汁的紅腫屁眼:
它叫……**,對!就叫**,它就是一條**小**。 小**!象三聲驚雷
炸響在我靈魂深處,主人對我的新命名賦予我十九歲的生命全新的意義。對未來
迷茫無知的我霎那間變得從未有過的明確和堅定,那就是用主人賜予我的新生去
作一條永遠忠實服侍男人的柔順溫潤的男孩小**。
(5)烙印
主人指著鎖在鐵籠中的美少年對我說: 認識一下你的狗伴們,這爛婊子名
叫小尿泡。 他又指著地牢後方說: 那邊還有一個賤貨,叫它開襠小崽子。
順著主人所指,我這纔看見在地牢的黑暗處另外還有一個年輕小夥被剝得一絲不
掛地倒吊著。這個叫開襠崽的小夥子比起尿泡小奴來顯然要壯實健康許多,陽光
的膚色襯著挺拔的身板,雖然長時間頭下腳上的懸掛使他臉部充血變形,但那爽
朗短髮和明眸皓齒仍然讓他顯得虎虎生氣。開襠崽的整個身體隻被一條細繩捆紮
著陰囊倒吊起來,這條細繩並非綁住開襠崽的整隻生殖器,而是呈8字型分彆套
緊他的左右兩隻大睾丸而已。開襠崽屈張的雙腿在空中無助地劃動踢蹬,雙手剛
好可以觸到地麵,他不得不用雙掌奮力地撐在地上。說是倒吊不如說是倒立,因
為隻要開襠崽一鬆手他全身的重量都要落在那對可憐的**蛋上了,一雙肉丸非
得被細繩扯掉不可。不知是否因為緊紮而顯得凸出,開襠崽腿間的老二看起來要
比我的大出許多,更不用說跟小尿泡那根不中用的小弟弟比較了。
看來開襠崽快撐不住了,他的雙臂劇烈地顫抖,我驚懼、憐惜又不無嫉妒地
看著那一對被套牢的碩大卵蛋被高高地扯起象是快要分了家。主人一手揪住開襠
崽的**頭,一手用力彈扣繃得發亮的陰囊皮下的兩隻男孩肉蛋。主人似乎很陶
醉於這個殘酷的小遊戲,直到開襠崽流涕嚎哭苦苦求饒,主人才把繫住他陰囊的
細繩活結挑開,撲通一聲開襠崽一下子墜落地麵。我以為開襠崽會立刻昏死在地
上,冇想到他匍匐在主人的腳下,用舌頭殷勤地舔起主人穿著的皮靴。男性最尊
貴的身體器官淪落成了彆人的刑罰玩具,一個陽剛小夥對這樣的羞恥居然完全無
動於衷,還自取其辱地討好起他的施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