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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彆墅驚魂 029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0:56:30

謝導照例最後進場,他肥胖的身軀一坐到導演椅上,吸了口高虎替他點燃的

雪茄,便抬頭問道:「人都到齊了嗎?那好,全世界準備!」

燈光徐徐亮起,名揚剛剛和田俊又大戰一場,此刻回到家裡已疲倦不堪,澡

也懶洗便倒頭躺到床上睡覺了。「拎六,長衫六……」餘文樂剛賭完牌九回來,

口裡哼著小調邁進睡房,一進門見到弟弟海棠春睡的撩人姿態,窮心未儘,色心

又起,**不禁脹硬了起來,悄悄摸到名揚身邊,掀起他短褲一角,準備來個偷

襲珍珠港。

燈光掩影之下,弟弟被內褲緊裹著的陰部微微隆起,把整個**的美好輪廓

完全勾勒了出來,而肛門部位則濡濕一小片,黏糊的液體沾染得內褲都變成了半

透明,連褐色的菊洞也隱約可見。「嗬嗬,這騷蹄子發春夢了?看來是最近得少,

正癢得等我乾呢!嘿嘿!」餘文樂迫不及待地一邊脫著自己的褲子,一邊拉著弟

弟的褲頭往下扯,名揚正在睡頭上,迷迷糊糊地也不多想,由得他胡來。

餘文樂左手握**,右手往弟弟的**上撈一把,塗了點**去濡濕**,

以便一插入肛門就可直捅到底。誰知摸到菊洞附近就發現不大對勁了,**不但

多,且比以往的濃稠,拿到鼻子前一聞,還帶點腥腥的怪味。餘文樂當場呆住了,

這種特有的味道對男人來說是再熟悉不過,心裡馬上就明白:弟弟揹著他在外與

人有染,有支替槍早已幫他把弟弟的肛門用精液灌滿了。

餘文樂怒氣攻心,順手扯下名揚睡袍上的腰帶,二話不說就把他雙手扭到背

後綁了起來,名揚睡眼朦朧,嘟噥了一句:「又想乾嗎了?讓人家先好好睡一覺

再搞嘛!」哥哥的德性他最清楚不過了,這塊塘底瓦,不到水乾總不露麵,一露

麵就挖空心思儘弄些怪玩意來瞎折騰。漸漸名揚就覺得有點不太對路了,綁起了

雙手、粗暴地扯掉內褲後,哥哥還不知從哪兒找來條繩子,將他兩隻腳一左一右

拉開綁在床架兩邊,使他像劈一字馬般把下體掰得開開的,無遮無掩的私處頓時

纖毫畢露,就算上麵長有幾條毛也可以一一數出來。

餘文樂伸手在名揚的**和肛門上一抹,然後把手掌舉到他麵前:「臭婊子,

你說,這是什麼?」名揚睜眼一瞧見哥哥掌上的那灘黏液,剩下的惺忪睡意立即

全消,心裡暗悔自己大意,偷吃完後竟忘記了抹嘴,隻好裝著嬌羞地說:「壞蛋,

還問哩,趁人家睡著了在下麵又摸又摳,人家受不了才流出這些東西嘛~~」

餘文樂用沾滿精液的大手當口當麵一掌摑過去:「你他的當我是白癡啊!老

實招來,一共偷吃了多少次,那個男人是誰?」名揚被打得金星亂飛,一陣陣精

液腥味由臉上飄入鼻內,儘管證據確鑿,這種事可是打死也不能招認的,仍在一

個勁地裝冤枉:「哪有哇!哥哥,人家幾天都不見你回來,心裡惦掛著,剛纔正

做夢和你……」

餘文樂見弟弟還在裝傻扮懵,火一下子就冒上來了,朝著名揚胸口用力一推,

名揚不防有此一著,頓時失去重心往後一仰摔下床去。雙腳原本就分彆被牢牢綁

在床架兩邊,這一摔可就變成了腳上頭下的倒栽蔥,整個人形成「丁」字型的掛

在床沿。名揚急得不斷扭動掙紮,可是無論上半身怎樣使勁,都冇法再昂起身,

更冇法改變下半身中門大開的不設防狀態,由於兩條大腿水平拉開幾近一字形,

**軟軟的垂著,而菊洞微開,所有細節均一清二楚地展露無遺,最尷尬的是還

洋溢著不少田俊的精液呢!

餘文樂望著弟弟那既淫穢又惱人的胯下春色,一雙眼珠滴溜溜的轉動,思量

著該用什麼方法去好好修理一下這個偷漢的賤小子。名揚掙紮了一會,本就疲累

得很的身軀更加乏力了,現在看見哥哥不安好心的眼光掃過來,心裡愈加發涼。

餘文樂對著弟弟驚懼交加的模樣不單毫無憐惜之心,反而生出一股虐辱的變

態衝動,蹲在名揚身旁捏著兩粒**又擰又扯,直把名揚搞得痛癢難禁,像條剛

上釣的魚兒般活蹦亂跳,號哭得震天價響。

弄了一會,餘文樂覺得還不夠過癮,於是起身走出房去,看可以找點什麼東

西再將弟弟加倍整治一下。名揚見哥哥跑了出去,暫時止住哭聲,他心知哥哥的

企圖,看來這趟苦頭是吃定了,但相信大不了又是晾衣夾、胡蘿蔔之類的小玩意,

以前又不是冇試過,隻要咬咬牙熬過去,總好過把姦情招認出來。餘文樂在雜物

房翻箱倒櫃找了一番後,拿著兩支蠟燭和一盒縫衣針走回睡房,名揚看到眼都直

了:「你……你想乾什麼?」其實哥哥想怎麼做他已心中有數,但料不到這些普

通的家庭用品竟可被哥哥殘忍地利用來作為淩辱工具。

餘文樂嘿嘿地壞笑著:「穴癢是不是?我馬上就幫你解解饞。」邊說著邊點

燃一支蠟燭,隨手朝張開大口的肛門插了進去。名揚扭動身體拚命掙紮,誰知越

掙紮蠟燭就往肛門裡麵越滑越入,晃動的火苗離嬌嫩的肛門越移越近,駭得他滿

身肌肉都繃緊了,不僅再不敢亂扭亂動,而且還要運勁用肛門把蠟燭牢牢夾緊,

恐怕一旦放鬆,蠟燭又再挪入得更深。

名揚緊張得連哭也忘記了,隻懂僵直著身體惶恐地望著哥哥下一步的動作。

蠟燭很快就有融化了的蠟油流下來,帶著熱得難忍的餘溫淌落在**四周,

燙得肛門都發紅腫起。餘文樂看見弟弟難受的表情,虐欲攻心,愈發來勁了,他

蹲坐在地上,抓著名揚一對**使勁搓揉著,兩粒**被刺激得凸硬起來,直楞

楞地夾在指縫中透出掌外,餘文樂從紙盒裡抽出一支又尖又長的縫衣針,先在蠟

燭的火苗上烤烤,不知是想藉此消毒免得弟弟傷口發炎,還是想增加弟弟的痛苦

度,隻見他捏著名揚一隻**拉長,隨即把鋼針一戳穿刺而過。「哇!痛……救

命呀!

哥哥,求求你放過我吧……」名揚還冇痛完,餘文樂意猶未儘地又拿出另一

支鋼針,在火上烤熱了從另一邊**側麵刺進去。舊痛未消,再添新傷,燙痛雙

管齊下,令名揚渾身顫抖不已,兩支鋼針也隨著悚動而在**上微震。

「嗚哇!痛呀!……哎呀……哎呀……饒了我吧!嗚……嗚……嗚……」名

揚此刻下麵的肛門正遭受著酷刑,上麵的**又被鋼針穿刺,兩處同時傳來的疼

痛使得全身發出陣陣抽搐,幾乎連尿都快失禁飆了出來,像瘋子一樣張嘴狂叫,

可是卻不敢胡亂扭動,生怕一不小心讓肛門裡的蠟燭又滑入一分。餘文樂再抽出

一支鋼針:「還不願意說出姦夫是誰嗎?嗬嗬,那好,反正鋼針多的是,到**

成了馬蜂窩時再說也不遲。」見弟弟的嘴大大張開著,極想順勢把**插進去叫

他含含,順便堵住他的嘴彆讓鄰居聽見,可又怕他吃痛時忍不住一口咬下,那豈

不是變成太監了麼?想想還是免了。

餘文樂眼角一瞥,發現餘下的那支蠟燭還未派上用場,於是拿來也點燃了。

滴蠟!對,這玩意在A片裡就看得多了,可自己卻從未試過,剛纔怎麼冇想

到呢?

餘文樂傾側著蠟燭舉到名揚胸口上方,滴過小腹,滴過肚皮,「叭噠、叭噠」

一串剛被火焰融化了的燭油滴落在名揚插著鋼針的敏感**上,燙得他整個

人彈起來,名揚眼淚流乾了,嗓子哭啞了,反而不再號啕大哭,隻是低泣著,在

蠟油滴下來的那一煞才痛苦地弓一下身子。

弟弟的反應並冇有如他想象中那麼強烈,轡臉放d致稍降,將視線轉移回弟

弟的**上。那裡是男人全身最敏感的部位,嫩肉多,神經線豐富,尤其是**

內側,更是神經末梢密集的地方,用滾熱的蠟油燙下去,他想不招供都難。名揚

望著餘文樂嚇得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口外了,淒戚萬分地哀求著:「哥哥,你

每次回來都乾得我爽爽的,哪還用去偷漢子呐!放過我吧,等下我一定會好好地

伺候你,你想怎麼玩都可以。」

餘文樂也不答話,一手舉著蠟燭,爬到床上坐下來,用手指將肛門撐開,其

實名揚的**不用撐也早已張得開開的,裡麵積滿了不少冷卻了的蠟油,可是這

些蠟油都是從插在肛門裡的那支蠟燭流下來的,往往流到一半就開始凝固,能流

得到穴裡麵的威脅性已不高,遠不及剛剛一融化就滴下去的新鮮蠟油來得棒。餘

文樂用手指把名揚穴縫裡的蠟粒摳出來,再掰開肛門露出裡麪粉紅色的嫩皮幼肉,

另一手持著蠟燭靠近傾側,才滴落兩三滴,名揚已痛得五官扭曲,整個人像蝦米

一樣弓起;再滴多幾滴,名揚頓臉色轉白,全身打顫,哭不成聲,黃豆般大的汗

水不斷從身上冒出來。

餘文樂怕弟弟捱受不住而休克過去,暫時停下了手,俯身對垂掛在床沿的名

揚問道:「怎樣,願意說了嗎?」名揚已被折磨得魂飛魄散,哪裡顧得上聽他在

說什麼,就算聽到了,也已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好樣的,硬性子,我喜歡。」

餘文樂捏著名揚的**,又再把熱燙燙的蠟油對準名揚**滴上去,名揚已

無餘力抽搐彈跳,隻有**痙攣了幾下作出反應,氣若遊絲地喃喃著:「我……

我……我……」

「我我我,我什麼?」餘文樂喝道:「今天不把那個雜種的名字說出來,彆

怨我再辣手摧花。」跟著把蠟燭扔到地上,一手捏著**,一手撿起剛纔從**

上拔下來的鋼針,作勢要刺進去。名揚已經捱不下去了,如果哥哥再在**上穿

刺兩根鋼針,相信自己一定會虛脫得昏厥過去,他用儘吃奶的氣力,好不容易纔

擠出幾個字:「我……我……我……我說了。」

餘文樂嘻嘻的奸笑著:「早願意說可就不用吃這麼多苦頭了嘛!他是誰?」

「他……他……他就是……隔壁的小龍。」名揚說完,蒼白的臉色又羞紅了

起來。

餘文樂得到了答案,卻大大出乎他意料之外,本以為出儘法寶令弟弟供出情

夫姓名,他就有可乘之機,若對方是個有錢的冤大頭,便可狠狠地敲他一筆,那

麼茶、煙、飯、炮與賭本就有著落了,誰知原來是隔壁的兔崽子偷吃窩邊草,送

頂綠帽子給他戴的竟是這個連毛都冇長齊的鼻涕蟲!

餘文樂恨得真想開口大罵:你他的勾漢子也要挑個有錢人嘛,這小子比我還

要寒嗆,就算把他整個月的零用錢都敲過來,還不夠自己推一手牌九呢,這趟真

是白白空歡喜一場了。轉念一想,也好,今後出去亂搞男人就可以名正言順了,

甚至想省掉開房錢帶回自己家裡打炮他也無話可說。再不然吃不到西瓜也可以撿

粒芝麻,他和那小鬼上床時讓自己躲在暗處作壁上觀,飽飽眼福也不錯;或者兄

弟倆搞搞新意思,反正弟弟已給人乾過,乾脆說服他讓自己也加入,一起玩玩三

人行。

見弟弟還軟綿綿地倒掛在床沿,抽抽泣泣的仍在哭著,餘文樂也冷靜了下來,

伸手替他把插在肛門的蠟燭拔出,好險!這一分神,火苗已經快燒到了肛門口,

遲點就連肛門都給烤焦了。解掉綁手綁腳的繩子,扶著他躺上床,名揚的雙腿因

長時間極度張闊,竟一下子合攏不起來,隻好就這樣以男妓張腿等嫖客趴上來的

難堪姿勢仰臥著,讓餘文樂慢慢把紮在**上的鋼針拔出。**被鋼針刺穿時當

然痛得要命,這時拔出來也同樣疼痛難當,名揚眼淚直冒,額頭鼓滿了青筋。餘

文樂見這樣硬拔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把**弄硬,插進名揚肛門裡抽動,藉性

交的快感分散他對痛楚的注意力,才抽送三、四百下餘文樂就忍不住在名揚穴裡

射了精。

「卡!OK!」謝導看了看錶:「大家收拾一下先去吃晚飯吧,飯後回來再

繼續完成餘下部份。」我除下耳筒,擦了擦汗,正在抹拭鏡頭,高虎走過來說:

「彆忙了,叫鄭均乾吧,我在福滿樓訂了窩雞鮑翅,陪我去喝兩杯。」

在廁所洗了把臉出來,正想找高虎會合,卻見餘文樂把他給拉到了一邊,像

隻討吃的哈吧狗般擠著笑臉低聲道:「虎哥,幫幫忙,最近手緊,看可不可以先

預支部份片酬……嘿嘿嘿……如果今晚馬兒生性,明天請你喝茶。」「多謝了。」

高虎不耐煩地掏出幾張鈔票打發他離去:「這些錢賺得不易,冇事就少賭幾

手啦!死性不改!」餘文樂連忙接過塞進口袋,不疊地說著:「多謝虎哥!多謝

虎哥!……」匆匆離去。我搖搖頭,戲裡麵他扮演的哥哥角色爛賭好嫖,以至將最

親愛的弟弟冷落一邊,終於導致弟弟難耐寂寞,而現實生活中的他又何其相似,

我忽然想起一句老話:「人生如戲,戲如人生」,用在餘文樂身上就最適合不過

了。

高虎駕著他那部寶馬跑車,載著謝導、名揚和我四人很快就來到了酒樓,貴

賓房裡早已擺好了張八仙桌,侍應生一見我們進來,急忙殷勤地向每人遞上條擦

手的熱毛巾,一窩燉了差不多六小時的山珍海味正熱騰騰地擱在桌麵,迎候著我

們去大快朵頤。四人坐下開了支洋酒,邊喝邊閒聊了一會,高虎便向我們分配等

下的工作:「這場床戲基本上已算大致完成,接下來將拍文戲,由於大部分都是

對白居多,所以這次我想用現場收音,以節省事後配音的時間,順便試試剛搭好

的新佈景場隔音效果如何。」他轉向名揚:「名揚哥,一會的演出你和餘文樂移

去隔壁新景場,騰出舊的讓羽泉拍特約替身穿**的大特寫。」

他呷了口酒,又轉過來我這邊:「文場戲的變化很少,一部機就能搞定,羽

泉,那邊就交給鄭均去乾吧,你抓取角度較熟練,所以負責補拍刺**的近鏡;

替身等下就會到來,餘文樂分不開身,隻好由我親自操刀上陣。」他笑了笑:「

反正隻拍到一雙手,誰也分辨不出拿針刺穿**的到底是餘文樂還是我。」

「啊,對了,昨天又接了三部新片,劇本剛到手,請謝導您先過過目。」他

拿出幾本冊子遞給謝導:「主角我初步決定選……」兩人開始談起了公事。

我和名揚對他們的交談冇有答嘴的資格,在一旁反正也是晾著,於是便互相

聊了起來。名揚卸了妝後一點也看不出是個色情電影明星,反而像個純情的鄰家

男孩,隻是眉目中仍隱隱透射出一絲幾乎察覺不出的憂傷和冷峻;洗淨鉛華,素

麵朝天的名揚,神態大方,談吐得體,一舉掃清了以往在我心目中放浪不羈的淫

蕩形象,與銀幕上飾演的角色簡直判若兩人。漸漸地我們無話不談,由影圈新聞

說到國際時事,又從流行音樂扯到時裝走勢,彼此慢慢熟絡了起來。正聊得眉飛

色舞,可惜這頓晚飯也已到了尾聲,隻好意猶未儘地離開酒樓,登上高虎的車子

返回片場。

(五)

回到片場,剛拍完上一組鏡頭的舊景棚已人去樓空,隻得測光師一個人在校

對色溫,為等下接拍補鏡作著準備,倒是隔壁新搭起的佈景棚裡人影幢幢,原來

全部人馬早已移師過去,正密鑼緊鼓地籌備著拍攝這組鏡頭餘下的劇情。

我見特約替身演員還冇到來,反正也是閒著,便溜過去看看環境如何。新影

棚是利用原先客廳的舊佈景場改裝而成,四壁加上了隔音設備,又添置了現場收

音係統,設施完善得與正規的電影公司片場並無二致。

這場戲是講餘文樂利用殘忍的性虐手段逼弟弟招認了姦情後,怎樣再軟硬兼

施要名揚在與田俊偷情時讓他躲在一旁窺看,到名揚無可奈何地答應了,又得寸

進尺地慫恿他去遊說田俊,齊玩大被同眠的「人肉三明治」,名揚雖被哥哥的變

態要求弄得哭笑不得,但回想起先前被刺乳、燙陰的慘況,心裡猶有餘悸,肉在

砧板上,哪敢不照辦。

這場戲幾乎全是對白,而且是名揚在整部片子裡唯一一場不用全裸演出的廠

景戲,氣氛自然輕鬆得多,他身披睡袍,正坐在鏡子前讓老狼給他化妝,餘文樂

則躲在一旁全神貫注傾聽著手提收音機裡沙田馬場的賽果報導,其它人要不是在

調校燈光,就是在測試錄音器材;鄭均這次獨挑大梁,更是小心翼翼地推著攝影

機到處尋取最佳角度。

「泉哥,虎哥叫我來跟你說,替身已經到了,可以開工了。」曉東過來喊我

回去舊廠。一進影棚,隻見兩個十八、九歲,同穿著熱褲T恤的小夥子坐在床沿,

嘴裡嚼著口香糖,百無聊賴地晃著雙腿搖來搖去,正等候著老狼過來跟他化妝。

一眼望去我覺得他們蠻麵善的,迴心一想記起來了,高虎推薦我看的片子裡

有套「淫蕩兄弟」就是由他們倆主演,哥哥叫胡東,弟弟叫胡兵,年紀隻相差一

歲,驟眼看去很難分辨出誰是哥哥、誰是弟弟。

但是我卻有個簡單方法,可以輕易將他們區分出來,雖然兩人高矮肥瘦都差

不多,但弟弟的**卻比哥哥的大些。記得在影片裡有一幕群交畫麵,胡東側趴

在沙發扶手上,第一個男人捧著他的屁股在後麵抽送,他則替躺在沙發上的第二

個男人**;弟弟胡兵跨騎在第二個男人大腿上,緊抱他屁股一麵聳動著**去

乾他,一麵用雙手擠壓著他胸前兩顆普葡萄乾,把站在他麵前那個男人打得死去

活來。

這麼一來,高下立見,胡東雖然腰肢擱在沙發扶手上,胸部懸空,他的**

已不算小了,垂下左右亂晃,顯得比仰躺捱時稍大;儘管弟弟胡兵的**,還是

像條裹在熱狗裡的香腸,全根陷了進去,隻是在肉團套動時偶爾露出小半個**,

已經可見其雄壯。

我這時向兩人胸前掃視了一眼,立即判斷出坐在左邊的是弟弟胡兵,原因很

簡單,雖然他們還未脫衣解帶,但上身那件薄薄的T恤已經將他們的身材表露無

遺,而下麵冇有穿褲衩,連**的大小幾乎都可以用肉眼量度出來。胡兵的**

粗黑光滑,**渾圓飽漲,確是令男人妒忌迷醉的上帝傑作,就算與名揚那引以

自傲的極品相比,也是毫不遜色,故此使我看過那部片子後便一睹難忘,印象深

刻。既然要做名揚的替身,當然必須斤兩十足,不用高虎介紹,我也知道他們兩

人中胡兵無疑是最佳人選。

果然,高虎上前跟他兄弟倆講解了一會劇情後,胡兵就點點頭,毫不忸怩地

三兩下脫了個清光,將衣褲交到哥哥手中後,赤溜溜的走到床沿,依照高虎的指

示以倒栽蔥的姿勢躺了下去。燈光師調整著射燈,將光線焦點照射在胡兵的胸部

上;老狼則替他在**四周擦上一些粉,令**在鏡頭下顯得更加嬌嫩;我將攝

影機推近他身邊,用俯視的角度抓取畫麵,務求能把鋼針刺穿**時的每一細節

都捕捉下來。

高虎脫去西裝外套,捲起衣袖,蹲在胡兵的腦袋旁邊,比試著看從哪一方位

下手既不遮擋鏡頭,又能使陰影減至最少。揣摸了一會,終於正式開拍了,高虎

將胡兵一個**抓在掌心,用力握緊,令**從虎口間凸露出外,抬頭望望我,

我打了個「OK」手勢,示意這個角度不錯,並且隨即開動攝影機。曉東早已拆

開了一盒新縫衣針,逐根用酒精抹過消毒,一支支排好在高虎身旁的矮幾上,高

虎撿起一支,對準胡兵那粒**的側麵就要刺進去,但針尖剛觸到皮膚的一煞那,

他搖了搖頭,又把針放下了。

我心裡好生奇怪,高虎是見慣世麵之人,什麼時候竟變得憐香惜玉起來了?

但是馬上就明白過來,原來胡兵的胸肌加上**體積不小,高虎一隻手抓不

下,五指用力一握,**竟滑下掌心中去了。加上胡兵眼望著銳利的針尖往自己

敏感部位就要紮下去,身軀不由反射性的向後縮,雖說是吃得鹹魚抵得渴,要賺

這份錢,早就作好了思想準備,但針刺到肉還是會痛的,心裡害怕確實人之常情。

高虎不愧是箇中高手,見招拆招,他先把針擱回幾上,騰出兩手分彆抓著胡

兵一對**二話不說就把弄起來。他一會握著**一張一弛地輕搓慢揉,一會用

指尖在**四周點觸式地劃圈,一會又將**夾在食中二指之間,拇指則在**

頂端揩擦……不消片刻,胡兵就已開始發出低沈的呻吟聲。在高虎不斷刺激下,

胡兵體內的**已逐漸被挑逗出來,他原先繃緊的肌肉全都放鬆了,臉泛潮紅,

柳腰款擺,像個極需男人慰撫的久曠怨婦,舌尖舔撩著火熱紅唇,媚眼醉成一線,

最後忍不住竟把手伸到高虎胯下,在他褲襠上麵又撫又摸。

高虎對胡兵求偶心切的反應僅報以淡淡一笑,輕輕把他在褲襠上騷擾著的手

拿開,抬頭向我打了個眼色,我會意地立即將鏡頭拉近到讓那**占滿了整個畫

麵,隻見剛纔還軟軟扁扁的**,現在竟像變魔術一樣,不單充血勃起,還變紅

變硬,體積也由原先像黃豆般大小膨脹成仿似一粒蓮子模樣。「哇!痛啊……」

耳邊剛聽到胡兵一聲慘號,鏡頭裡已看見一支鋒利的鋼針從**上橫穿而過,

隨著**的顫抖而輕輕晃動著,就像古代男子腦後髻子上插著的髮簪。原來高虎

趁他正陶醉在快感中,不備之下迅速出招,旗開得勝。

胡兵突然由天堂掉進了地獄,痛得他連腰都弓了起來,要不是哥哥胡東在床

上拉著他雙腳,準保整個人掉落床下在地上打滾。高虎邊按著他雙手,恐防他受

不了疼痛自行把鋼針拔掉,邊溫柔地安撫著:「彆緊張,將身體放鬆就不會太痛

了,我會儘量紮淺一點。來,到另一邊。」趁著胡兵還冇回過神來,高虎又抓起

第二支鋼針,捏著另一邊**迅速穿刺過去。胡兵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

「哇!不……痛死人了!這麼痛,真的受不住,這錢我冇本事賺,不乾了!嗚嗚

……」跟著就哭了起來。

高虎摟著他的身子固定住,以免因他扭動的幅度太大而令鏡頭拍得不清晰。

我把畫麵再推近至**的大特寫,看著那顆嫣紅嬌嫩的少男**被一支銀光

閃閃的鋼針穿透而過,心裡也禁不住寒了一寒。說也奇怪,可能那裡雖然乳腺發

達,但分佈的都是毛細血管,針尖冒出外的孔口倒是冇有太多血流出,不過單是

看見那粒**像烤肉穿在叉子上的恐怖情景,也夠人驚心動魄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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