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疏離:“我不喝,你自己喝吧。我嫌臟,嫌這是你虛偽的心意,嫌這碗蓮子羹,沾染了你的虛偽與薄情。”
謝珩之冇有勉強她,隻是把蓮子羹輕輕放在案上,輕聲說:“沒關係,我等你想喝的時候再喝。蓮子羹放久了會涼,我會讓下人一直熱著,直到你想喝為止。”
蘇晚卿看著他這副樣子,心中的煩躁越來越深。她決定,要變本加厲地捉弄他,要讓他露出真麵目,要讓他再也裝不下去,要讓他為前世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上午,謝珩之坐在案前處理政務,桌上堆滿了奏摺,字跡工整,墨香嫋嫋。他看得十分認真,眉頭微微皺著,神情專注,周身散發著一種沉穩威嚴的氣息,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和手中的奏摺。
蘇晚卿飄到他的身邊,故意在他的耳邊吵鬨,一會兒說他處理政務太慢,一會兒說他寫的字太醜,一會兒又故意吹起一陣冷風,讓他無法靜下心來,讓他心煩意亂。
可謝珩之,卻始終冇有生氣,甚至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他依舊認真地處理著政務,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偶爾會抬頭,看她一眼,眼底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彷彿她的吵鬨,不是一種打擾,而是一種難得的陪伴,是一種失而複得的歡喜。
蘇晚卿見他不為所動,心中更加不服氣,更加不甘。她飄到他的桌前,伸手去扯他的奏摺,雖然指尖依舊穿過了奏摺,無法真正扯動,無法真正乾擾他,卻還是故意在他麵前晃來晃去,用儘全身的力氣,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力,想要讓他生氣,想要讓他露出不耐煩的樣子。
謝珩之無奈地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筆,看著她,眼底滿是溫柔與寵溺,輕聲說:“晚卿,彆鬨了,我處理完政務,就陪你好不好?陪你去庭院裡看海棠花,陪你去你最喜歡的湖心亭,陪你撫琴,陪你說說話,就像從前一樣,好不好?”
“誰要你陪?”蘇晚卿冷哼一聲,語氣依舊冷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鬆動,“我隻是想看看,你到底能裝多久。
謝珩之,你彆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就會相信你。我告訴你,不可能!你欠我的,我一定會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
她說完,轉身飄到他的衣櫃前,目光落在他明天要穿的朝服上。那是一件紫色的錦袍,衣料華貴,繡著繁複的雲紋,是太傅的朝服,象征著他的權勢與地位。
蘇晚卿眼底閃過一絲恨意,她就是要讓他明天上朝遲到,讓他在皇帝和朝臣麵前出醜,讓他嚐嚐被人嘲笑、被人斥責的滋味,讓他也感受一下,她前世所受的委屈與屈辱。
她飄過去,用儘全身的力氣,把那件朝服,藏到了衣櫃的最裡麵,壓在一件青色的錦袍下麵,確保他一時半會兒找不到。
做完這一切,她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他明天驚慌失措、出醜的樣子。
謝珩之看著她的舉動,眼底滿是無奈,卻冇有阻止她,隻是輕聲說:“晚卿,彆藏太深,明天我還要穿呢。
要是找不到,我就要遲到了,就要被陛下斥責了。”
“遲到纔好呢!”蘇晚卿得意地笑了,語氣裡滿是嘲諷,“我就是要讓你遲到,讓你出醜,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這個權傾朝野的太傅,不過是個連自己朝服都找不到的廢物!
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靠著我的死,靠著我蘇家的權勢,才爬到今天的位置!”
謝珩之冇有反駁,隻是溫柔地看著她,眼底滿是心疼,輕聲說:“好,隻要你開心,就算遲到,就算出醜,就算被陛下斥責,就算被百官嘲笑,我都願意。
隻要你能消氣,隻要你能留在我身邊,我什麼都願意。”
蘇晚卿看著他這副樣子,心中的恨意,竟然有了一絲鬆動。
她不得不承認,謝珩之的溫柔,真的很有殺傷力,哪怕她心中充滿了恨意,哪怕她一直提醒自己不要相信他,可麵對他這樣的溫柔與寵溺,她還是會忍不住動搖,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誤會他了。
中午,下人們準備了豐盛的午膳,擺滿了整整一桌,都是謝珩之特意吩咐的,全是蘇晚卿前世最喜歡吃的菜,每一道菜,都做得精緻可口,香氣撲鼻。可蘇晚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