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隻要他在,我就不怕。
案子查得差不多了,就等著押解進京,交大理寺審理。
可就在這時候,出事了。
那天夜裡,我正在睡覺,忽然聽見一陣喧嘩。
我猛地坐起來,披上衣服就往外跑。
院子裡,火光沖天,刀劍聲震耳欲聾。
幾十個黑衣人正在和錦衣衛的人廝殺。他們個個武功高強,錦衣衛的人擋不住,節節敗退。
我心裡一沉。
有人來劫獄。
我提起劍,衝進了廝殺的人群。
陸硯也在裡麵,他身上已經掛了彩,可還在拚死抵擋。
我衝到他身邊,和他背靠背站著。
“怎麼回事?”
“不知道,”他說,“這些人突然衝進來的,衝著牢房去的。”
我心裡一緊。
衝著牢房去的。
衝著我爹去的。
“我爹呢?”
“還在牢裡。”
我看著那群黑衣人,他們人太多了,錦衣衛的人根本擋不住。
“我去。”
陸硯拉住我。
“你瘋了?那麼多人,你去送死?”
我看著他的眼睛。
“那是我爹。”我說,“我不能不管。”
他看著我,目光複雜。
然後他鬆開手。
“我跟你一起去。”
我愣了一下。
“你——”
他打斷我。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說。
我看著他,心裡湧上一股暖流。
我用力點了點頭。
我們倆一起往前衝。
穿過廝殺的人群,衝進牢房,一路跑到最裡麵。
我爹還在。
他站在牢房裡,透過鐵欄杆,看著外麵的黑衣人。
那些黑衣人已經殺到了這裡,正在和看守的錦衣衛廝殺。
“爹!”
我喊了一聲。
他轉過頭來,看見我,愣了一下。
“丫頭?你怎麼來了?”
我冇回答,揮劍砍倒一個衝上來的黑衣人,衝到牢房門口。
“快走!”
他看著我,卻冇動。
“丫頭,”他說,“你走吧。”
我愣住了。
“你說什麼?”
他看著我,目光平靜。
“這些人,是來救我的。”他說,“我跟他們走。”
我看著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爹,你……”
“丫頭,”他打斷我,“我知道我做錯了。可事到如今,我回不了頭了。”
他看著我,眼眶微紅。
“你走吧,彆管我。”
我站在那裡,看著他,眼淚一下子湧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