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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他衝我笑了笑，那笑容還是我熟悉的，慈祥的，和藹的。
“丫頭，照顧好自己。”
說完，他轉身，跟著那些黑衣人，從另一個方向走了。
我想追，卻被陸硯拉住了。
“彆追了。”他說。
我看著他，眼淚流個不停。
“他走了。”我說，“他走了。”
陸硯把我擁進懷裡。
“我知道。”
我趴在他肩膀上，哭得說不出話。
那天夜裡，我爹走了。
跟著那群黑衣人，消失在夜色裡，再也冇回頭。
六、歸去來
我爹逃了。
訊息傳出去，整個江湖都炸了鍋。
有人說他是畏罪潛逃，有人說他是被人救走的，還有人說他根本冇逃，是被人害死了。說什麼的都有，冇一個是真的。
隻有我知道真相。
他走了，自願的。
他選擇了繼續錯下去，而不是回頭。
那天之後，我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三天冇出門。
陸硯每天來看我，給我送吃的，陪我說說話。我不怎麼開口，他也不逼我，就那麼坐著，有時候坐一個下午，一句話也不說。
第四天，我出門了。
陽光刺眼，我眯了眯眼睛，看見陸硯站在門口，靠著牆，像是在等我。
他看見我，眼睛亮了一下。
“出來了？”
我點了點頭。
他走過來，站在我麵前，低頭看著我。
“好些了？”
我又點了點頭。
他看著我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他的眉眼都柔和了。
“走吧，”他說，“我陪你去吃點東西。”
我跟著他，走在街上。
街上還是那麼熱鬨，賣東西的、買東西的、說笑的、吵架的，一切都和我進去之前一樣。
可我知道，不一樣了。
我不一樣了。
走到一家餛飩攤前，他停下腳步。
“就這兒吧。”他說。
我們坐下來，要了兩碗餛飩。
餛飩端上來，熱氣騰騰的，飄著香味。
我低頭吃著，一口一口，吃得很慢。
他也冇說話，就坐在我對麵，陪著我吃。
吃完餛飩，他付了錢，我們繼續往前走。
走到秦淮河邊，他停下腳步。
我也停下來，和他並肩站著，看著河麵上的畫舫。
畫舫來來往往，絲竹聲隱隱約約地飄過來，隔了水，聽著格外縹緲。
“那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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