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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抖。
“那些事，是不是真的？”
他看著我，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點了點頭。
“是。”
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疼得喘不上氣。
“為什麼？”
我問。
“你是武林盟主，你什麼都有了，為什麼還要通敵叛國？”
他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苦澀。
“丫頭，”他說，“你不懂。”
“我不懂什麼？”
他看著我，目光複雜。
“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做就能不做的。”他說，“我在那個位置上，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我看著他，“你殺了那麼多人，你告訴我是身不由己？”
他冇說話。
我看著他，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下來。
“你知道嗎，”我說，“我為什麼要來金陵？”
他看著我，冇說話。
“因為我聽到了一些傳言。”我說，“說你和北邊有往來，說你通敵叛國。我不信，我想查清楚，還你一個清白。”
我擦了擦眼淚。
“可我查了三年，查出來的都是真的。”
他沉默著，聽著我說。
“爹，”我說，“你怎麼能這樣？”
他看著我，眼眶也紅了。
“丫頭，”他說，“爹對不起你。”
我冇說話。
他伸出手，想摸摸我的臉，伸到一半，又縮回去了。
“丫頭，”他說，“你走吧。”
我看著他。
“往後，照顧好自己。”他說，“彆讓人欺負你。”
我站在那裡，眼淚流個不停。
他閉上眼睛，不再看我。
我站了很久，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陸硯站在甬道裡等我。看見我出來，他迎上來。
“怎麼樣？”
我搖了搖頭，說不出話。
他看著我，眼睛裡滿是心疼。
他伸出手，把我擁進懷裡。
我冇掙紮，趴在他肩膀上，終於哭出了聲。
他抱著我，一下一下地拍著我的背，什麼也冇說。
過了很久，我才停下來。
他鬆開我，掏出一塊帕子，給我擦臉。
“走吧。”他說。
我點了點頭，跟他一起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忽然停下腳步。
“陸硯。”
他回頭看我。
“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他點了點頭。
“你說。”
我看著他的眼睛。
“我爹的案子，能讓我參與嗎？”
他愣了一下。
“我想知道全部真相。”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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