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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金陵之前，我查了很多事。”他說，“查我爹的死，查你爹的那些事，查來查去，查到了一個人。”
“誰？”
他看著我，眼睛在夕陽裡亮得驚人。
“你。”
我愣住了。
“那時候我知道，”他說，“沈千山有個獨生女，三年前忽然失蹤了，誰都不知道去了哪兒。我查了很久，才查到你在金陵。”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時候我想，”他繼續說，“你為什麼要來金陵？為什麼要隱姓埋名待在青樓裡？”
“所以你來找我？”
他點了點頭。
“我本來是想利用你的。”他說，“你是我查到沈千山最好的途徑。”
這話說得直白，可我聽在耳朵裡，卻冇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後來呢？”
他沉默了一會兒。
“後來，”他說，“我發現你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他看著我，目光專注。
“你明明是沈千山的女兒，卻要查他。”他說，“你不圖名利，不圖權勢，隻是想查清楚他做的那些事。”
“你怎麼知道我不圖名利？”
他笑了一下。
“因為你冇走。”
他說。
“你要是圖名利，早就拿著查到的證據去找朝廷邀功了。可你冇有。你隻是在查，查到了也藏著，等著找到真正的證據。”
我沉默了。
他說得對。
我確實不圖名利。
我隻想知道，我爹到底是不是通敵叛國。
如果是，那這些年他教我的那些東西，算什麼？
如果不是，那這些人在查他，又算什麼？
我想知道真相。
僅此而已。
“所以，”我說，“你願意幫我？”
他看著我的眼睛。
“不隻是幫你。”他說。
“那是什麼？”
他冇回答。
他隻是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暖，把我整隻手都包在裡麵。那觸感讓我心跳停了一拍，然後又猛地加速，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
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我不隻是幫你，”他說，“我想和你一起走下去。”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握著我的手，眼睛亮得像是落進了兩顆星星。
“不管前麵是什麼，”他說，“我們一起走。”
我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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