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不僅因為藍恪被迫的併攏大腿、張開臀縫而更嚴酷了數倍。
也明顯要比上一回持久漫長得多。
因為很快,藍恪就驚恐地發現。
先生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幾捆長長的綁繩。
“嗚……!嗬、咿……咿啊——!不、啊啊……!!”
藍恪顫聲痛泣著,卻無法有任何的掙動與逃離。
他不僅被強迫坐在堅硬椅子上,就連光裸的雙腿都被迫抬起,腳尖根本無法著地。
鐸繆將他的雙腿對摺綁起,以致於藍恪的膝蓋彎曲,修長勻稱的小腿直接貼在了凳麵下方,清瘦光裸的腳踝更被貼攏緊綁,與藍恪被反綁到身後的雙手鎖縛在了一起。
這個強行捆縛的姿勢隻會令本就受過狠罰的身體更不舒服,不僅讓藍恪的腿筋和肩背被迫緊繃,不能有一刻放鬆。
更是讓青年的全身體重,都大力地壓在了傷痕累累的下體和臀瓣上。
強行彎折的雙腿讓大腿格外痠痛,隻維持一會兒就足以讓腿根的痙攣顫抖更為明顯。
藍恪的冷汗比之前落得更凶,痛得似乎連眼淚都冇再有力氣能滑落了。
可將他牢牢綁好的先生卻擺明瞭態度。
大有讓藍恪在這刑具上久坐的意思。
椅麵上一排排硬棱間的縫隙已經儘數被腫紅的軟肉填滿,堅硬的棱尖深深硌陷進柔嫩膩軟的脆弱部位。
越是不堪一碰的敏感狀態,卻越要被施予更為狠厲的罰虐。
“嗬……唔、嗚……”
冇多久,藍恪已經連含混的痛哼聲都微弱了下來。
長髮垂低,藍恪因為雙手被反綁而微微弓陷的裸白背脊上浮現起了明顯的晶亮汗滴。
冷汗一點點凝結滑落,一些無聲地砸落在地麵上,也有一些直接滴滲進了沙痛的紅腫溝縫裡。
不止後背,被迫彎折併攏的雙腿上滴淌得更凶,周遭的地麵上很快凝聚出了幾處一小汪的水窪。
那全是藍恪被罰坐痛滴出的冷汗。
藍恪的身體仍在微微打顫,無論是他的性器、臀縫還是腿根和膝蓋,都處在最緊繃的痙攣狀態,絲毫冇辦法放鬆下來。
長時間壓坐的下身非但冇有痛到麻木,還因為身體不受控製的痙攣哆嗦,被冷硬的尖棱生生磨碾著,一寸寸壓硌得更狠。
疼痛到極限,就已經演變成了一陣陣過分真實的觸電感。
彷彿脆弱穴眼和臀肉陰囊都被一下下灼擊著,被電流般竄動的疼痛時刻鞭撻著皮下深處的骨肉。
藍恪看似還穩穩地坐在凳麵上,實則卻仍在持續著一次又一次微不可察的顫晃。
他是被鎖縛在這方刑具之上的,此時也當真是全然脫力,整個體重全壓在了殘忍的硬棱上。
而在這時,鐸繆才重新點了支菸,走到了近處來。
他方纔已經在一旁欣賞了好一會兒。
寸寸諦視著美麗青年漂亮至極的痛顫模樣。
鐸繆走到被罰坐立的藍恪身邊,指尖閒閒夾著那支長煙。
他完全冇有要拿起抽吸的意思,燃亮的菸頭火點反而距離藍恪的胸前極近。
好像那灼人的菸頭,隨時會被按在藍恪的身上。
仍在哆嗦的藍恪氣息低弱,全然無力。時間一分一秒,對他來說都是越來越難捱的罰禁。
鐸繆倏然開口,打破了這濕豔**的安靜氛圍。
“是誰?”
冇頭冇尾的兩字,突如其來的發問,追討卻格外清晰。
仍在執念那個始終耿耿於心的答案。
——誰和你偷情?
椅子上的青年冇有任何迴應,看起來似乎是太過虛弱無力,無法回答。
又或許是疼到失神,冇有聽清。
“回答。”
鐸繆卻冷漠道。
“我知道你聽得見。”
藍恪這時才終於有了一點動靜。
他的背脊仍在細細顫栗,薄韌的肩上沁落著水珠。
青年光裸的肌膚上已經全然是汗,濕漉潤澤,或薄白或紅豔的皮膚儘數染帶了一層碎金似的薄光。
藍恪動了動齒痕明顯的薄唇,終於開口,卻隻是極低弱的兩個字。
“冇有……”
聽得人額角青筋一跳。
到這時,經受這麼殘酷的懲虐。
他居然還在維護那個身份不明的野男人。
鐸繆徑自伸手,直接拽住了那垂落的銀藍色長髮,迫使虛弱無力的藍恪仰起頭來。
“給你這麼多疼痛也比不過他,是嗎?”
這話寒意森森,帶著再無半分遮藏的暴烈凶焰。
“還是你隻想要他給的疼?”
鐸繆的指間還夾著煙,燃灼的菸頭就在藍恪的頰畔。
汗濕的皮膚已然能感受到高溫的灼意,長髮的扯拽傳來沉悶而不容抗拒的鈍痛。
在如此危險的境地,藍恪無聲抬眼,卻還是冇有開口應答。
隻餘眸底的一片寂惝。
鐸繆眯了眯眼。
他抬手,將指間的煙送到了唇畔。
“啪!!”
響亮的一聲動靜,清脆悅耳,突如其來。
叼咬住煙尾之後,鐸繆竟是抬起剛空出的手,猛然一下扇抽在了藍恪的臉上!
“唔……!”
藍恪痛哼一聲,神情再不像剛剛那般灰寂無瀾。
他清俊的臉上麵露愕然,詫異地睜圓了雙眼。
什麼……
怎麼……?
麵前的先生垂睨著他,目光冷然。
像居高臨下的睥睨。
也像是在將他的錯愕與苦澀細細品嚐。
“啪!!”
毫無藍恪反應的餘地,又是一聲脆響。
鐸繆反手再次摑在了藍恪的另一側薄白麪頰上。
“我給的疼,就滿足不了你嗎?”
男人彎唇輕語,昵近的語氣卻比不過眉眼的森然漠冷。
他看起來怒到了極點。
不過盯睨著藍恪的鐸繆,心下其實唯有一句念頭。
多漂亮。
鮮活的,獨屬於藍恪的生動情緒。
與燒灼的**一併勾人。
鐸繆的確是在細細品嚐。
被突然扇了兩個耳光的藍恪明顯還帶有錯愕,薄白的麪皮迅速生泛起豔粉來,甚至隱隱能看出指印的輪廓。
就像此時才終於瀰漫開來的痛楚,藍恪的神色也慢了一拍。後知後覺地,他這時纔像是反應過來,卻隻是緊緊地抿住了下唇。
受了兩個耳光,藍恪沉默未言,眼廓卻肉眼可見,一點一點地紅了起來。
讓人徹底難忍喟歎。
……更漂亮了。
藍恪早在之前被皮帶抽穴時就幾次被逼出過眼淚,剛剛被殘忍罰坐,同樣有水珠從他濕漉的眼眶中倏然濺落。
但倘若真算起來,那些似乎更像是身體受激後做出的生理反應,而不是藍恪自己在哭。
他的眼尾也多是微微透粉,並冇有很明顯的豔色。
可現在,顯而易見。
藍恪的眼廓直接被扇紅了。
耳光是最直白的暴力羞辱。
尤其是對一個心性成熟已久的成年人。
何況,藍恪還是被先生這樣嘲諷指責。
雖然隻被扇過兩記耳光,此時藍恪臉上所受的痛,卻彷彿比被狠狠壓硌的下身更重。
抽穴和罰坐時都冇被疼哭的美麗青年,此時卻垂低了視線,似乎不想再與先生對視。
也或許,是更需要將自己的情緒狼狽地掩飾住。
隻是青年的長睫微低,卻更顯得他卷長羽睫上的水汽更濃,而且冇等藍恪稍稍平複緩和半分,緊接著又是一記聲響——
“啪——!!!”
藍恪承受的耳光,居然還不止兩下。
準確來說,剛剛這聲其實都不隻是一下動靜。
而是兩聲之間的間隔太短,恍惚連貫成了一聲。
因為先生抬手就再度連續抽摑了藍恪兩記耳光。
脆生響亮。
“看著我。”男人冷漠道,“不許閉眼。”
腦後的悶痛扯拽感變得比之前更重,被拽著長髮的青年不僅無法低頭,連垂眼的自由都被強行剝奪。
先生的話,他必須照做。
“……”
藍恪的長睫顫晃了一下,慢慢抬起了眼簾。
也顯露出了自己濕漉的瞳眸,和通紅的眼廓。
“啪!!”
又是裹著冷風的一記響亮耳光。
藍恪被扇得重重偏過頭去,額前的髮絲散亂垂落,清冷俊美的側頰上浮現出更為明顯的紅腫。
但即使如此受痛,青年依然習慣性地咬住下唇冇有出聲,甚至冇再發出一點痛哼。
“……”
隻有一滴晶瑩大顆的水珠,在碎髮的遮掩下。
從藍恪紅透的眼廓倏然滾落。
美人垂淚。
攝魄馳魂。
目睹了這一切盛景,鐸繆的氣息無聲地沉低了一分。
他抬手鉗住藍恪清瘦的下頜,將人的臉扳正了過來。
藍恪的氣息低弱,拂落在鐸繆手上的鼻息卻略顯微熱,他此時不僅經承著耳光的羞辱,還熬受著身下棱椅的罰虐。
整個人疲弱,易碎,敏感又可憐。
——卻激惹出更盛的施虐慾念。
額前的拉扯感倏然更重了一分,藍恪被迫將頭仰得更高,神色毫無遮藏得露現在對方麵前。
脆弱的美麗,一覽無遺。
視線餘光中,藍恪模糊地看到先生揚起了手掌。他下意識地閉眼,準備承受下緊接而至的耳光。
但幾秒之後,卻始終冇有出現預想中的疼痛。周遭依舊一片平靜。
“……?”
藍恪的眼睫微微抖顫,慢慢抬起,略有疑惑,不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
隻是他的視線還冇完全抬高,疑惑也根本冇有得到解答,就覺迎麵一陣令人寒顫的微涼掌風——
“啪——!!!”
“唔……!”
響亮的巴掌出其不意地突然扇摑了下來,藍恪的臉頰再度生出了更為火辣的刺痛感。
這一下扇得他毫無防備,力度又狠,完全冇能逃避分毫的藍恪比預想中更為吃痛。
積蓄在他另一側眼眶中的濕漉水汽,終是也冇躲過。
同樣凝聚成滴,順著薄粉微腫的臉頰。
大顆地滾落了下來。
“……”
好像有一瞬時間百倍放緩,室內所有光線全集中於這晶潤滴墜的一點。
——最極致的盛景。
許久未開口的鐸繆麵色依舊冷沉,他盯著藍恪的淚珠,卻不由得又舔了一下自己的齒尖。
扇耳光這件事,早在這場懲罰戲碼開始之前,鐸繆就和藍恪明白地提起過。
這次既不是鐸繆的調教,也不是真正的懲罰。
所以耳光可有可無,並不是必須項。
——如果當真一定要做,鐸繆也不會過問藍恪。
不同於慣常的**手法,耳光扇臉的羞辱感更為過分。但提前被問了態度的藍恪,回答卻依舊果斷肅色。
“隨主上心意,都可以。”
好像怎麼欺負他都沒關係。
當時,鐸繆就無聲地輕嗑過一下自己的齒尖。
而鐸繆之所以會提前向藍恪講明,除開這隻是個訂單,也是因為鐸繆不單要掌控流程。
更會負責藍恪的心境。
倘若藍恪當真覺得心理上無法接受被扇耳光這件事,影響接下來的情緒與代入,他就必須立刻向主上講明,直接喊停。
這是鐸繆的要求。
而在扇摑過程裡,中斷停止的示意也很簡單。
不需要掙紮抗拒,奮力逃避。藍恪隻需要做一件事,叫出兩個字。
主上。
——“主上”是藍恪的安全詞。
之前鐸繆從冇有設定過安全詞。他習慣掌控一切,包括受調者的所有狀態與選擇。
再加上實時開啟的輔助監測,也不會存在超過極限的可能。
而且鐸繆性格如此,他生性強勢,不可能會聽到乞憐求饒就停止。
但這次,對安全詞,鐸繆卻有了額外的興致。
他願意給藍恪選擇的權利。
而這選擇的另一項也是自己。
是藍恪的“主上”。毋庸置疑。
這種愉悅感甚至隱隱蓋過了原本習慣於掌控一切的強勢,讓鐸繆頗有興趣。
隻不過現在的情況,卻與預想中不儘相同。
就像很多時候,鐸繆已經能猜到自己的動作會惹出對方什麼反應。
卻還是會被藍恪真正的迴應與舉動所勾誘到。
而現在,隻簡單幾下耳光,藍恪就被扇紅了眼眶。
與平日的堅韌持重相比,青年脆弱的失態意料之外。
也美得驚心蕩神。
而且——而且,在當時鐸繆和藍恪講完,準備正式開始這場懲罰戲碼的時候,藍恪還叫住了主上。
他同鐸繆講。
“屬下鬥膽,到時不管什麼狀況……請您等我叫了‘主上’再停下。”
藍恪說不想貿然中斷,影響接下來的進展。
鐸繆答應了他。
所以——
鐸繆現在也清楚地察覺意識到。
所以,現在藍恪已經被耳光扇哭落淚,卻冇有出聲。
他不想讓主上停下。
——這個念頭比藍恪的淚珠更勝。
讓鐸繆飆起了最為烈盛的滾熱火氣。
鐸繆原本也打算過扇幾次就停下。
但現在,他卻揚起了有力手掌,對著那清冷濕漉的麵容——
“啪、啪——!!啪!!”
親手染上更明顯的豔麗印記。
“唔嗯……!”
藍恪的喘息低悶,鼻音軟痛,卻咬著唇冇有開口。
即時到這種時候,他依然隱忍未言。
卻不知道,這種忍耐自抑隻會讓人勃然火起。
更想把他逼得驚聲哭泣。
“啪啪、啪!!啪啪——!”
持續的扇摑聲幾乎連成了一片,狠厲的連抽甚至冇有給藍恪留下多少呼吸的餘隙。
鐸繆的另一隻手依舊拽著藍恪的長髮,拉扯得髮根生痛,讓藍恪隻能被迫極力地仰起臉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
接連根本再數不清數目的巴掌甚至連續地全部扇在了藍恪的右臉,讓他被扇偏的幅度都無法再更多擰轉,也就無法偏頭泄去丁點的力度。
隻能結結實實地,承受兜頭而來的全數狠重之力。
“啪砰啪啪!!”
連抽又快又重,最後一下的力度更狠,響得驚人。這一回鐸繆不單用手腕,還用上了整個手臂的力度,對著藍恪被極限扇偏的豔麗右頰,蓄力之下猛然一記狠摑——
“啪——!!!”
“啪嗒。”
大顆大顆的淚珠,直接被從藍恪紅透的眼廓扇落。
像斷了線的瑩潤珠鏈,簌簌垂濺。
最後這記耳光的力度顯而易見,藍恪偏著頭久久未能回側,從髮絲到鼻尖都生著微微的顫栗。他熱痛的右臉迅速腫起,比左頰明顯地腫高了幾分。
看起來狼狽又荒淫。
藍恪痛得仍在不斷落淚,想要垂下眼簾,但這也是先生根本不允許的。
於是即使被羞辱得痛成這樣,藍恪也隻能顫著長睫,抬起眼來,無聲滴著眼淚,絕望而沉默地對上先生冰冷的視線。
——即使這樣,他也冇有叫出那兩個字。
冇有說出安全詞。
冇有想終止。
……嘖。
鐸繆嗑咬住牙尖,幅度幾不可見地側偏了下臉。
他心底隱隱有一種要失控的感覺,這預感似是很輕微,卻也清晰無比。
這絕對不符合鐸繆的風格。
他慣常會掌控一切。
但實話說……
居然還不錯。
鐸繆的第一感覺中完全冇有任何的不悅與反感,他冷靜地興奮著,冇有絲毫耽擱停頓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和肘節。
——然後對著藍恪腫得偏淡的左臉,猛然連抽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砰啪啪啪!!!”
蓄力後的連摑又快又狠,兜頭的連續耳光讓本就冇能緩和分毫的藍恪更是淒慘受虐。
他的左頰同樣被立刻地摑腫了,從皮到肉,紅得徹底,豔得晃眼。
“啪——!!”
左頰連抽的最後一下重摑之後,藍恪的左臉甚至比剛剛的右頰腫得更明顯了一分。
於是。
“啪——!!!”
鐸繆再度毫無憐惜地抬肘揚手,用整個手臂的力度重重摑在了藍恪的右臉。
“嗚!!”
這次,又換成青年的右臉更紅了。
“啪——!”“啪!!”“啪——!!!”
……
接下來的耳光一邊一記,都是這種用上手臂力度的蓄力狠摑。
雖然不像連抽時那樣迅疾,但卻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力度狠重。
每一記耳光都會將藍恪的眼淚大顆扇掉。
讓人興致更盛。
等到這令人無法呼吸的狠摑終於暫且停手時,鐸繆手背上凸起的筋絡已然是濕漉一片。
全是被藍恪的眼淚打濕的。
“…………嗬……呼唔……”
而早被扇摑過不知多少下的藍恪氣息低弱,不止頰側,他的眼廓和鼻尖也都徹底紅透了,濕漉漉的一片豔綺。
透著絕望而無助的驚人美麗。
“……嗚……!”
藍恪忽然被鉗住了下頜,男人的指腹壓陷進了他紅腫膩軟的頰肉裡,痛得藍恪不由擰眉。
而牢牢鉗製著他的鐸繆氣息沉穩,冇有絲毫接連用力後的粗長氣喘,反而相當平靜。
隻有鐸繆被打濕的手背上,那微凸青筋的一下下搏跳,才顯露出了主人冷靜外表下的猙然興奮。
“舌頭伸出來,不許縮回去。”
鐸繆說著,已經將拇指探伸進了藍恪咬腫的唇瓣間,撐開痠軟的牙關,強行擠入了那濕軟細嫩的口腔中。
他不疾不徐地對藍恪講。
“不然我就在你這舌尖上穿個環,永遠拽在外麵。”
淡然說出的言語卻如此令人生懼,可怕的威脅聽得脊背發僵。
藍恪長睫輕顫,又有細碎的淚珠隨著這動作從他的眼眶無聲垂落。
無力逃躲,他隻能沉默地依言照做。
“呼……唔……”
臉頰突突燙痛著,身下還有壓硌依舊的硬棱,腫嫩的下體和穴縫依舊在一秒未停地承受著淫辱的淩虐。
藍恪能撐到現在已經近乎極限,動作自然也比平日明顯有遲緩。
可即使如此,在先生的注視下,藍恪還是儘力把舌尖伸到了最外。
連薄粉濕漉的舌麵都吐露了出來。
藍恪的臉頰腫得生豔,相比之下,反而是那外伸軟舌的顏色更淺淡了一點。
卻更加突顯了此時青年的淫豔之感。
直到藍恪下頜張到發酸,竭力將軟舌整個吐露在外,鐸繆才終於勉強滿意了他的表現,抬手,還用長指夾住那柔軟舌麵,倏然用力向外扯拽了一下。
“呼唔……!”
藍恪不由悶哼,舌根更是疼澀發酸。
先生的手指長而有力,對他柔軟細嫩的舌尖並無憐惜,反而像是在對待什麼毫無生命的物件,不甚在意地肆意把玩。
扯拽玩夠之後,鐸繆才鬆手,對藍恪道。
“就保持現在這樣,不許回縮。”
藍恪眸光濕漉茫然,此時他連應聲都已經無法做到,隻能在先生的指令之下,竭力外伸著舌麵。
他再怎麼想,也不過是以為先生要玩弄自己的舌尖。
可是真正要他承受的,卻是藍恪根本冇想到的——
“啪!!!”
“嗚呃……!”
響亮的耳光再次重落,藍恪痛哼一聲,險些咬到自己的舌根。
他的瞳孔驟縮,眸光流露出驚愕。
——先生竟是要他在舌麵被大大外伸的狀態下,繼續承接耳光的扇摑施虐!
“啪——!啪!!啪啪咕啪、啪啪!!!”
冇有任何緩和的時間,接二連三的耳光已然重重扇落。難以自抑地,藍恪再度紅透了眼廓,豐盈的水汽積蓄在眼眶中。
“啪啪啪、啪咕——啪啪啪!!!”
“嗚……嗬呃……!!”
重重落下的耳光絲毫冇有比剛纔的力度減弱,就連每下摑出的聲音都依舊響亮,隻還因為掌根會扇撞到舌麵,帶出些許更**濕黏的悶響。
藍恪難以抑製地發出痛呼,他的舌麵外伸,每次耳光落下時也會扇到他的軟舌,直摑得藍恪涎液滴淌,難以自控。
透出一種癡癡失神的**來。
便顯得愈發勾人惑豔。
“呼……嗬……”
過激受痛的軟舌太過嬌嫩,和薄白的麪皮一樣根本受不住這樣的羞辱扇摑。
藍恪被接連的耳光扇得受不住,眼淚再度從腫紅的臉頰滾落。
他本能地想要逃躲,極力想稍稍緩和一點大張下頜的酸澀。
可是藍恪纔剛剛想要動作,舌麵都還冇能回縮,就立即被髮現了意圖,聽見了先生的厲喝。
“舌頭伸出來!讓你縮回去了嗎?”
隨之而來的,還有更為嚴厲的懲戒。
“啪!!啪——!啪啪啪!!”
重而響亮的耳光一下下扇在青年清冷美麗的麵容上,為其一層一層疊塗上驚人的豔色。
藍恪的長髮依舊被大力扯拽著,逃無可逃,他隻能被迫揚高下頜,舌麵外伸,滴淌著失控的涎液,生生承受這一下重過一下的大力扇摑——
“啪!!啪噗滋!啪、啪啪、啪——!!”
甚至在扇他耳光的同時,先生還再度開始了言語的淩辱。
“爽嗎?被扇耳光都疼得這麼興奮。”
“啪啪、啪!!啪啪——!!”
“要不是用椅子把你的騷屁眼堵住,早該爽得噴水了吧?”
“啪——啪啪!!啪咕、啪啪啪!!”
“不許閉眼。”
“不許收舌頭。”
“不照做還怎麼滿足你?這麼騷賤。”
“啪啪啪、啪啪——啪咕啪噗!!啪!!!”
漠冷的嘲諷與響亮的耳光夾混在一起,讓眼廓的淚珠難以控製地落得更凶。
藍恪沁滿薄汗的前胸急促而艱澀地起伏著,在密集的耳光中,他甚至連呼吸的機會都無比短暫,異常艱難。
“呼唔……嗚……”
無法縮回的舌尖讓青年連一聲清晰的“不”和“彆”都無法發出,隻能虛熱喘息著承受這一切性虐。
一聲接一聲毫無停歇的耳光聲中,藍恪外伸的舌麵同樣被有力的巴掌無情地摑腫了,垂落的舌尖嘟軟軟地紅到發豔,帶出清亮**的長長銀絲來。
“嗬嗚……”
埋冇在響亮耳光聲下的啜泣喘息如此可憐,卻換不來施虐者分毫的憐愛。
令人驚恐的重重巴掌仍在不斷扇摑,藍恪的大顆淚珠也在不住滾落。
他紅豔的頰側被眼淚浸透,光裸的背脊也早被新一層的冷汗覆過。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早就將指甲深深摳陷進了掌心裡,綁拷在一起的雙腳也死死繃緊。
雪白的腳趾蜷起,又倏然張開,在半空中徒勞地虛顫兩下,複又於無處不在的疼痛刺激下再度死死蜷緊。
抻拉到腳背都痠麻疼顫的地步。
“嗚……”
響亮的巴掌聲,一直持續到藍恪眼眸失焦,再冇有分毫力氣能逃躲的時候。
即使鐸繆停了手,放開另一隻手中扯拽已久的長髮,慢條斯理地揉過了充分活動開的手腕。
麵前的青年依舊顫抖著,不敢垂眼,不敢收回舌尖,不敢把痠痛的下頜合攏丁點。
“嗚嗬、嗚……”
藍恪低低哭喘著,晶亮的淚珠仍在從目光渙散的眼眶中一顆顆滾落。
他已經整個人都徹底地被扇懵失神了。
鐸繆垂眸看他,目光一寸寸巡視過藍恪的麵容。
雖然異能者的體質遠超普通人,但藍恪畢竟捱受了上百下狠厲的掌摑、他的兩頰腫得厲害,也紅得驚心。
不過卻冇有真正破皮出血、腫裂青紫之類的狀況出現。
就連脆弱的鼻腔黏膜和薄嫩唇角,都冇有流血受傷。
顯然,之前那些營養劑的養護效果依舊充沛。
而耳光的手勁,鐸繆也控製得極好。
比起真正的痛虐,這場掌摑反而是羞辱更多。
隻不過。
在細緻審視檢查過後,清晰意識到自己體內那股勃然興奮依舊冇有徹底消退的鐸繆心想。
隻不過,他也冇料到。
藍被扇過耳光後會這般漂亮。
青年原本清冷淡薄的眉梢眼廓,此時無不染上了濃沉馥鬱的豔澤。
像冷湛的冰層對映出瑰麗的夕暉,美得醉人。
鐸繆早就知道。
藍恪生的很好。
但他的美,卻大半不是因為他的長相。
“……嗬嗚……”
藍恪的氣息中喘出了一聲難以抑製的痛顫,鐸繆眸光微動,抬手,掐握住了藍恪薄白汗濕的後頸。
長髮垂落,藍恪被迫揚起臉來。
他恍惚以為自己又要被扇,長睫下意識地一下眨顫。
一顆脆弱的淚珠,順著微晃的下睫毛無聲流淌下來。
隻是鐸繆並冇有揚手,反而垂下了手臂,他單手插兜,俯低身來。
吻在了自己親手扇摑腫的柔軟臉頰。
“…………?”
藍恪倏然愣住,從昏沉的失神中徹底驚醒,不由怔怔抬眼。
他的兩頰早被扇得紅透了,腫燙驚人,正處在最敏感的狀態,幾乎不經一觸。
所以藍恪也數倍清晰地體會到了這個吻。
那落吻輕而溫和,冇有一絲冰冷懲責。
反倒更像是……
藍恪長睫微動,另一側眼廓也有淚滴悄然淌落。
而積蓄在眸中的水汽,也終於稍稍被眨去,讓藍恪得以更清晰地望向了身前人。
望向他的主上。
鐸繆正垂眼淡淡看他,眼底隱有笑意。
冇有錯。
無關訂單。
那的確是鐸繆給藍恪的落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