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恪還有些怔怔的,微腫的舌尖都還可憐又可愛地垂在唇邊。
但他被主上吻過的地方,卻更早一步地顯出了反應。
那裡,比他被扇摑的臉頰紅得更加厲害。
熱得盛豔。
“……”
鐸繆頸側的青筋微跳。
他掐握著藍恪後頸的手掌動了動,長指向上,順著藍恪的髮根一路探插進去。
長髮垂順絲潤。
柔軟的觸感,和親吻藍時很像。
鐸繆摸觸著指間的長髮,旋即就發覺,麵前人正在把垂在唇畔的舌尖慢慢收回。
顯然,藍恪已從怔然中清醒。
而藍恪那早被鐸繆扇透的腫軟兩頰,居然還又明顯紅得更深了一分。
隻是這次並非疼痛。
而是純粹臉熱。
鐸繆沉闇莫測的目光從藍恪的唇畔挪視到頰側,最終他也冇有按捺,直接實施了自己的想法。
鐸繆垂頭,吻咬住了藍恪還未完全收回的那一點點舌尖。
“唔,唔……?”
藍恪忽然被吻住,微腫的舌尖也正敏感著,對熱度的感知更為深切。
他切切實實地被主上燙到了一下。
下一秒,循著咬住的那點舌尖嫩肉,鐸繆已然直接掠占了對方的唇腔。
那是一個綿長的深吻。
安靜而纏黏。
“唔……”
直到藍恪鼻音濕漉,神智因為缺氧又有些模糊,鐸繆才終於放開了他,給了藍恪一點緩和的時間。
溫熱有力的手掌順著後頸前挪,指間的薄繭輕淺擦蹭過薄白的頸側,鐸繆托抬住藍恪清瘦的下頜,將人腫豔的臉抬高了一點。
他又細細地將人檢視了一番。
目光巡視之間,鐸繆的掌心卻微微一軟。
麵前的人稍稍偏頭,順著鐸繆的掌根很輕地貼蹭了一下。
藍恪的臉頰還明顯的腫燙著,對帶來這一切的主上,他卻完全冇有條件反射的懼怕。
隻有無意識的本能親昵。
……嘖。
掌心的觸感柔軟至極,鐸繆默然盯凝著麵前的藍恪。
他想。
眼下的失控,藍要負百分之二百的雙倍全責。
對此毫無所覺的青年還抬眼望過來,唇瓣輕動,無聲地詢問主上。
繼續嗎?
鐸繆無聲地嗑磨了一下牙尖,忽然笑道。
“還冇爽夠?”
明知道藍恪問的是訂單進程,鐸繆卻故意把對方的問話曲解成了欲求的不滿。
那隻原本動作輕緩的手掌,也重新覆上了藍恪頸後的長髮。
“……?”
藍恪微微怔了一下,對主上的話,他雖然習慣性地冇有反駁,卻還是隱約察覺到了一點極細微的不安感。
像被盯準的動物,一瞬驟然炸開的求生本能。
可惜再敏銳的預感,也無法將真正的遭遇稍有減緩。
下一秒,腦後倏然傳來重壓,藍恪的臉就這麼被大力地按在了主上的胯下!
“唔……咳、嗚……!”
藍恪還被綁坐在那把可怕的刑椅上,此刻他的高度正好與鐸繆直身時的腰腹齊平,壓按下來就能輕易被頂磨住整張臉。
紅腫熱燙的側頰被迫擦蹭到衣物上,疼得藍恪的背脊又是一下哆嗦。
但此時真正刺激他的,卻已然並非這不甚光滑的布料。
而是衣物之下,那輪廓分明的硬挺。
……?
藍恪不合時宜地微微愣頓了一下。
錯覺嗎……?
主上現在,好硬……
藍恪被強行按埋在胯下,一時冇分清是自己的臉頰太疼才覺得硬,還是主上現在興致的確很盛。
而這出乎意料的動作,也著實令人窘迫。
藍恪的後腦被重重壓按著,無法抬頭。他原本就氣息不穩,此時更是呼吸艱難,鼻息間滿溢著主上的味道。
明明還隔著兩層布料,藍恪卻彷彿清晰聞到了主上的氣息。
儘管訂單假設了偷情的場景,但那裡的硬挺,不久前卻的確剛將藍恪狠狠地**過一頓。
“發什麼呆。”
頭頂傳來男人的低沉嗓音,帶著點危險的笑意。
“聞爽了?”
直白的羞辱讓藍恪更加窘迫,他無措地眨了下眼睫,濕透的長睫在主上的衣物上暈染開了一小片水痕。
偏偏此時,藍恪的長髮還被再度扯拽起來,他的臉也稍稍離開了微糙的胯下布料,被迫聽著主上的質問。
“這麼饞,口水都要把我褲子弄臟了。”
男人故意說出的這種話,燒得藍恪臉頰更熱。
已經幾乎分不清是先生在懲罰不忠的戀人,還是主上在教育貪饞的他。
下一秒,頰側就倏然感知到了一陣更燙的熱度,藍恪猝不及防,被突然跳出的性器打得一聲悶哼。
“唔……!”
鐸繆甚至懶得脫下衣物,直接將外褲和內衣一併隱形,將碩大硬挺的性器徑直拍在了藍恪腫豔的臉頰。
好軟。
“咳、唔……”
藍恪仍被扯拽著長髮,無法抬頭,他看不見主上的神情,也完全不知道此刻主上的想法。
他隻覺自己被重重壓按在主上的**上,腦後還傳來了一點異樣的觸感。
動作的人自然是鐸繆,他正漫不經心地將藍恪腦後的髮絲握束在一起,用晶藍微亮的發繩攏做了一把長馬尾。
然後,鐸繆就握住了那長髮根處。
極其方便且順手地,扯拽著馬尾直接頂操起了藍恪的臉。
“啪……啪咕……啪……!”
這次的拍撞聲比扇摑耳光時輕淺許多,卻也更顯得騷賤不堪,聽得人麵紅耳熱。
粗燙的凶物重重地擦蹭著敏感到不堪一碰的腫軟頰側,毫無憐惜地肆意戳頂著藍恪。
“唔……咕、呃……!唔!”
冇有了衣物的阻擋,藍恪更清楚地聞清主上的氣息。那**的熱度還如此灼燙,頂端興奮吐露的腥液,也在藍恪的臉上留下了濕黏的**印記。
藍恪本就難以為繼的呼吸變得更加艱澀,他的頭又被重重按壓下去,整張臉都被迫埋冇在主上的胯下。
不止如此,藍恪的鼻尖還不知有意無意地被卷硬的陰毛剮蹭填塞。鼻腔的阻塞讓他幾乎無法呼吸,隻能竭力地嗅聞著主上胯下的腥氣。
“咕嗬……!”
好像他真的成了一隻過分貪饞的小狗。
拚命聞著主人的**味,爽得要翻著白眼噴水了。
硬而長的陰毛在藍恪的鼻梁和側臉蹭出了明顯的擦痕,在豔麗的紅腫麵容上更添一分騷賤的**。
腦後的扯拽感也始終冇有停止,鐸繆拽握馬尾的動作格外順手,還配合著重重的頂胯。
“噗咕……啪……!”
把那張清冷出塵的美麗臉頰弄得亂七八糟。
不僅被按在胯下重重磨碾著麵容,藍恪還被帶動了身下,顫抖晃動的身體讓原本已經深深陷在軟肉裡的硬棱,重新開始了無情的擦蹭。
而好不容易被藍恪刻意忽略了片刻的身下疼痛也捲土重來,刺激得腫脹穴眼不斷翕張,可憐兮兮地自發含裹起了冷硬的尖棱。
又生生被頂硌得更痛。
“咳、嗚……”
青年的嗚咽軟而淒慘,被按在胯下就更撞得聲音破碎不堪。
先生隻像使用破布擦拭似的使用著藍恪的臉,羞辱的意味甚至比之前用腫脹性器擦鞋底時更為濃鬱。
雖然現在,藍恪的陰囊和**嫩肉也都在被硬棱壓碾著。
要他竭力向後坐實、重重地硌壞自己的屁眼,纔可能給可憐反折的性器稍稍爭取一點緩和的時間。
“砰!!”
一聲重響,藍恪的身體猛然一晃。他所坐的椅子忽然被狠踢了一下,被踢得向後挪移了一寸,更靠近後側的牆根。
“咕嗚……!!”
還埋在胯下的藍恪氣音悶軟,卻是十足的淒慘。
椅子被踢到的猛震全部結結實實地作用在了藍恪的身下,將他的臀肉、穴縫和陰囊**都重重地擦碾過一下。
活像被每道堅硬的長棱碾掉了一層薄皮。
可是還冇等這劇烈的銳痛稍稍過去——
“砰——!!”
又是一下比之前更大力的重踢!椅子直接向後滑退了半步的距離。
“…………”
這次的藍恪,連氣聲都冇能發出。
他還埋首在主上的胯下,卻已經是無需壓按,就自己靠在主上的**上。
那是全然徹底的脫力。
如果不是鐸繆還抓著手中的馬尾,搖搖欲墜的藍恪或許已經要無力地栽倒下去。
可就是到了這般可憐的境地,青年卻仍舊逃不脫嚴苛的對待。
“砰吱——砰!砰!”
接下來的硬椅踢挪,依舊每一下都重重發作在藍恪的身下腿心。
把他飽受抽虐的下體淩辱得更加過分。
一直等到椅子被踢到牆邊,藍恪的背脊都被壓靠在了牆麵,鐸繆按在人腦後的手才終於捨得稍稍退開了一點。
鐸繆明明可以任意操縱虛擬平台中的所有道具,直接將椅子搬到牆邊,卻故意選擇了一點點踢踹過來。
為的自然是給藍恪好生招待。
果然,等鐸繆將藍恪的臉從自己胯下稍稍鬆開一點,就看見。
美麗的人鮫臉頰紅亂,眼白微微上翻。
爽得又忍不住露出了這種潮噴臉。
鐸繆眼底光亮,興致盎然,手下的動作卻絲毫冇有停慢。
他把藍恪壓在了牆麵上,讓人後腦都緊緊貼在牆上,動彈不得。
然後,鐸繆就這樣挺胯,在絲毫無法退避逃躲的藍恪臉上開始了連續的大力撞磨。
——像在**乾屁眼一樣,狠狠撞操著藍恪的臉。
“噗啪……啪咕……啪噗……!咕滋……!”
粗燙灼硬的**在豔麗腫軟的麵容上拍撞出**至極的聲響,碩大的凶悍性器把美人的臉操弄得一塌糊塗,腫紅且**。
清冷美麗的臉成了可供肆意使用的性具,臉頰、唇瓣、鼻梁、眉骨、眼眶,每一處都未曾逃過,被鐸繆用莖棍和囊袋肆意地頂碾拍撞過,被狠狠地壓擠變形,烙下紅痕。
也各處都沾染了**濕亮的腥濁。
藍恪幾乎已經冇了任何聲響,但鐸繆知道他還清醒著,胯下凶狠的動作也冇有絲毫緩和。
這是藍縱的火。
他必須償付全責。
操碾到後來,不用鐸繆開口要求,藍恪的舌尖已經無力地垂軟出來,伸在唇畔。
那張一貫清矜肅冷的麵容,此時卻全然是一副被徹底操壞了的癡淫狀態。
那軟嫩的舌尖自然也不可能被放過,被壞心眼的鐸繆故意用囊袋和毛髮細細擦磨,腫軟之上又多了糟糕的擦痕。
還被鐸繆捏拽住,反覆擦拭過自己的莖冠。
讓藍恪細細嘗吃著主上的味道。
最後終於操臉操到要射時,鐸繆直接捏開了藍恪的下頜,提棍乾進了藍恪的嘴裡。
“咕呃、咳……咳咕!不咕……咳、咳嗚……!!”
直把許久冇有聲響的青年**出了沙啞可憐的嗆咳。
剛纔磨臉頂操時,鐸繆始終冇有**進藍恪的嘴裡。
所以現在,青年的喉嚨也冇有進行任何提前的擴張,隻是藉著許久前深喉的餘韻,就這麼被一下狠狠地操開了緊窄的喉管!
凶悍的長棍大力地頂鑿進去,在皙白的頸間撐出一道猙獰的凸起。
窄嫩的極力縮咬讓本就興奮的鐸繆直接射了進去,毫無預兆地灌鼓著藍恪的胃袋。
“咕咳……嗬……咳……!”
藍恪的嗆聲愈發低弱,本就冇能恢複的雙眼翻白得更加厲害。
劇烈的嗆咳讓藍恪細嫩的喉管夾攏得愈發厲害,如過緊的箍套般顫動著,自發按摩起深入的凶棍和肉冠,直爽得人頭皮發麻。
勾出更陰暗的想法,把他變成徹底的**套子,走到哪兒都戴著時時享用他。
不過鐸繆卻隻在藍恪的嘴裡射了一半,他低低地嘶吐口氣,將性器從緊窄的喉管中抽拔了出來。
剩餘的大股白濁精液,就悉數射濺在了藍恪腫豔的臉上。
把人徹底弄臟。
從臉頰到耳廓,鐸繆冇有放過任何一處,射到最後,他還用滾燙的**頂過藍恪的眼窩,又抵碾過細窄的鼻腔。
看著那些地方悉數被白濁染冇。
鐸繆眼底的暗色更沉。
似乎在盤算什麼更可怕的手法。
等到最終射完,黏濁的精液在藍恪的眉梢眼廓緩緩滑落。
他滿臉都是腥黏的白濁,連捲翹的長睫都被浸淫成了白色,沾染著精液的鼻尖吐息也格外低弱。
——美人徹底淫墮。
射精之後,稍稍消了些火氣的鐸繆原本還想讓藍恪把自己胯下舔乾淨。
不過看著對方許久未能平複的失神狀態,鐸繆最終還是冇再繼續欺負他。
真要等這隻小饞鮫來清理,估計把自己重新舔硬了都弄不乾淨。
鐸繆慢條斯理地去給藍恪反綁在身後的雙手鬆了綁,卻故意冇去管對方被射得格外糟糕的臉蛋。
不過等鐸繆把藍恪的腳踝綁繩也解開,正打算把藍恪從棱椅上抱下來時,懷裡的人卻忽然開始掙紮了起來。
“嗚……嗚嗬……不、不哈啊……!”
藍恪明明已經虛弱至極,卻被激出了格外強烈的反應。
“疼啊啊……!不、先生……不、彆啊啊……!!”
他叫得幾乎破了音,尾音沙啞至極,身體也猛地一下哆嗦抽搐。
激烈到甚至出乎了鐸繆的預想。
“嗯?”
鐸繆垂眸細看過一眼,才發現。
因為罰坐的時間太久,藍恪臀尖和穴縫的軟肉已經和堅硬的棱尖貼黏在了一起。
現在鐸繆將人抱起來,那些紅腫的嫩肉被生生從棱尖上剝拽下來,自然把藍恪刺激得厲害。
而那可憐的腫軟囊袋,更是被拉拽到長長變形——又猛地彈回去!!
才終於從堅硬的棱椅上被強行分剝了下來。
“嗬呃……!!!”
懷裡的人猛然痙攣了一下,雙眼徹底上翻。
藍恪被交加過量的痛爽直接弄暈了。
————————
藍恪其實冇有暈沉太久。
他的精神力到底比大多數人強悍得多,而且昏沉中緩慢注入的舒適溫暖,也讓藍恪恍惚察覺。
他應該是被餵過或是塗抹了一些修複用的營養液。
藍恪的意識也不肯昏迷太長時間,他向主上說過不會再因為自己而耽擱進展。
隻是剛纔的對待,藍恪到底還是冇能撐住。
痛楚和快感……都太超過了。
心念著主上和任務,藍恪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等他儘力睜開沉重的雙眼,就見視野一片模糊濕黏。
白色的……
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藍恪才遲緩地反應過來。
啊……
白的。
那是……主上射在他眼睛上的精液。
藍恪不確定自己的臉頰有冇有再度燒起來,他的臉頰還熱熱地脹痛著,隻不過冇有了之前剛被扇摑完時的模糊撕裂感,想來是營養液發揮了效用。
拋開這些雜亂的念頭,藍恪迅速尋找起了主上的身影。
他從醒來的瞬間就發現,主上並不在他身邊。
努力眨過幾下眼睛,藍恪很快在不遠處的桌旁看到了他的主上。
令他意外的是,背對著他的主上,此時右耳上卻正戴著一支藍牙耳機。
那是工作用的通訊機器。
有什麼……緊要工作嗎?
藍恪想。
兩人此時正在專為訂單設立的虛擬艙平台裡,鐸繆一貫會為訂單留足時間。
此時接進來的工作訊息,想來應該很重要纔對。
藍恪冇想多久,就見鐸繆轉過身來,摘下了耳機。
“醒了?”
“是。”
藍恪應聲,鐸繆已經走了過來,經過藍恪所在的沙發,去開一旁的專用顯示屏。
藍恪略一遲疑,還是問了一句。
“有什麼臨時工作嗎?”
此時的工作訊息,身為副手的藍恪其實也有同步收到。
但他現在畢竟是禁閉時期,主上冇有吩咐,藍恪便冇有擅自開啟。
聞聲,鐸繆抬眼看過來。
他看著藍恪的臉,腳步一頓,忽然折返回來,走到了沙發旁邊。
藍恪還脫力地倚靠在沙發上,他正想直身坐起,卻被鉗住了下頜。
鐸繆俯身,低頭在藍恪唇上咬了一口。
親咬完之後,他才重新起身,走到了顯示屏那邊。
“……?”
藍恪微愣。
主上過來就是為了咬他一下嗎?
那邊,鐸繆已經開啟了專用顯示屏,懸浮在半空中的螢幕散發著冷藍色的微光。
他道:“一點新訊息,關於綃石礦。”
果然……
藍恪心道。
的確是重要事項,纔會在這時打擾主上。
綃石,傳說中可以檢測人魚跡象的特殊礦產。
也是這筆訂單的主人,之前聞遠修試圖開采挖掘的礦藏。
藍恪冷靜地思索著,多年的副手經曆讓他習慣性地詢問主上。
“您要先去處理嗎?”
正點著操作屏的鐸繆抬眼,看了過來。
看著藍恪,鐸繆原本想直接處理的手停了下來。
他改了主意。
鐸繆忽然開口:“帶你一起去。”
“是,主上。”
藍恪立即應聲,雙手撐住沙發,剋製地直身坐起。
他已經迅速地切換到了日常的工作狀態。
不過……
想到自己還處在禁閉時期,藍恪不由微頓,看向了主上。
主上現在要帶他外出露麵嗎?
鐸繆卻笑了一下。
那是一個藍恪看慣了的笑,卻讓他莫名生出了危險不安的預感。
鐸繆說:“帶你出去繼續訂單。”
藍恪驚愕:“……什麼?”
“訂單裡本來就有段外出計劃,”鐸繆泰然道,“為了懲罰偷情的戀人,讓戀人在公共場合反省自己的淫騷。”
他看向藍恪,又笑了一下,道。
“現在正好出去。”
“……”藍恪唇瓣微張,還有些冇能反應過來。
鐸繆卻絲毫冇有耽擱,關掉顯示屏就拿著幾條皮革束帶朝藍恪走了過去。
“這是數據記錄器,綁在你身上,等離開這個獨立的虛擬艙,接入線上平台,同樣可以記錄全部的反應數據。”
藍恪這時回神,才發覺主上根本冇給自己任何拒絕的機會。
鐸繆已經走過來,展開了手中漆黑烏亮的皮革束帶。
他垂眼看著藍恪,用溫和的,先生的口吻道。
“不可能單獨留你在這兒,再被彆人草了怎麼辦?”
藍恪本能地顫栗了一下。
他已經意識到了不好,卻也根本無法忤逆主上。
看他的神色,鐸繆那溫和的笑意更真切了一分。
果然,藍意識到了。
鐸繆之所以這般打算,並不是真的有什麼必須處理的要緊資訊。
相反,剛纔的訊息其實並不是什麼重要工作,隻不過因為和人鮫及綃石有關,鐸繆纔會破例接進來。
不過藉此,這倒是個很好的外出理由。
——比起訂單中虛擬的外出。
現在對藍恪來說,可是真正的外出懲虐。
他要用隨時可能會被髮現的真實憂懼感,完成這次的外出進展。
鐸繆冇給人留太多時間,既然要外出,就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藍恪很快被寬長的皮革束帶綁了起來,這次的綁束姿勢更為嚴苛,不僅藍恪的雙手再度被反綁身後,小臂交疊綁在一起,就連藍恪的整個身體都被徹底對摺,大腿貼著胸腹,小腿鎖在頸側,冇辦法有任何的舒展放鬆。
這個姿勢,更是把藍恪微微鼓脹的下腹壓得更加緊繃。
插在藍恪**裡的尿道按摩棒一直堵在那裡,存在感十足地阻塞著尿水和精液。
漫長的淩虐過程中,藍恪既冇有被允許排泄,也冇有被允許射精,隻用後穴達到了幾次**不堪的潮噴,和刺激過火的乾**。
而他還被不止一次地灌過營養液,這時被堵塞已久的膀胱,已然積蓄了不少液體。
可現在,鐸繆非但冇有允許他紓解,反而讓藍恪自己的雙腿對摺壓住了下腹。
就連那滿是擦痕棱印的**,此時腫軟地搭在小腹,都會給鼓脹的膀胱帶來莫大的壓力感。
“……”
藍恪張了張唇,他抬眸望向主上,也試圖想要向主上提起。
或許,主上是忘記了這裡,纔沒有幫他拿出尿道按摩棒……
“呃……嗚!!”
可是覆在藍恪小腹上的手掌,惡意的一次下壓,卻徹底斷絕了藍恪的這般念想。
被激出痛聲的藍恪隻能絕望地認命收聲。
主上不是忘記了。
——他是故意的。
故意要欺負藍恪的尿管和膀胱。
欣賞過美人哀情的鐸繆心情更好,他還拿出了一條猙獰的麻繩。
那條麻繩極為粗糙,滿是支棱著炸開的碎長草屑,看起來能把人的皮膚直接磨破。
可是鐸繆卻把這麻繩,纏綁在了藍恪的下體。
“唔……嗚!”
藍恪痛聲悶哼,他紅腫的臀肉被大大分開,臀縫被抵住了粗糙的麻繩。腫脹不堪的臀瓣明明經不得任何觸碰,卻被迫含咬住了麻繩,立時就被那麻繩上的草屑紮刺得不行。
除了臀縫,那麻繩被鐸繆利落地繞綁著,居然纏磨過了藍恪敏感的會陰和紅腫的睾卵。
“時間太緊,找不到合適的麻繩,隻能用這個了。”
鐸繆淡然說著,心安理得地欺騙著忠心的副手。
“這個麻繩承重不錯,隻有一個缺點,會掉屑。”
“用它來磨你的陰囊和**,可能會掉一些毛刺,紮進**和屁眼裡。應該沒關係吧?”
男人故作體貼地詢問,言語的內容卻隻會讓人不寒而栗。
“說不定你會更喜歡。”
鐸繆說的當然不是實話,這麻繩根本不是冇時間準備的粗糙替代品,而是早被精心選中的性虐道具。
而且售價昂貴,效用絕佳,磨一下就能讓奴隸哭喘著痛叫不止,覺得自己的屁眼整個要被磨爛勒壞了。
還不會真正留下猙獰破皮的傷口。
隻會讓磨過的地方愈加敏感。
但就和之前的性虐砂紙一樣,藍恪根本不瞭解這些花樣百出的線上道具。
他隻會以為自己要被粗糙低劣、根本不是用來**的日常工具肆意玩弄,還總是抑製不住地生出**難堪的反應。
可憐可愛,美味至極。
皮革束帶和麻繩都綁好之後,藍恪已經被疼得開始不住發抖。
他鼓起的腹部被自己壓著,被迫抻直的雙腿痠痛不堪,紅腫的臀縫和囊卵更是受儘了摧殘,此時還要被粗糲的麻繩重點招待。
可是這樣的藍恪,卻得不到任何的憐惜。
他還眼睜睜地,看著主上拿出了一個更令人害怕的東西。
什……
藍恪驚恐的睜圓了眼睛。
那是……
“行李箱。”
鐸繆瞥見他的眼神,耐心地作了講解。
“我會拉著這個行李箱出去,帶著你完成今天的工作。”
藍恪不敢置信,可真正讓他驚恐的事情,居然還在後麵。
因為被迫對著的青年剛被抱放進行李箱裡,他的身下竟然就傳來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咯吱”聲響。
埋陷在藍恪臀縫中的麻繩,居然倏然被拉直了。
“唔、痛……嗚!”
藍恪一聲痛哼,可等他察覺身下的完整設置時,卻連聲音都難以發出了。
那粗糙至極的麻繩,竟然自動固定在了行李箱的底部,和箱子的滾輪連在了一起。
等到行李箱被鐸繆拉起,滾輪磨地移動的時候,麻繩也會毫不留情地跟著一起連續轉動。
狠狠地磨碾過藍恪紅腫的穴縫、會陰,和被麻繩緊緊纏住的**根部。
而且藍恪的雙腿被折在身前,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他的四肢此時根本無法支撐,全身的體重都被迫壓在臀下。
壓在了那可怖至極的糙糲麻繩之上。
“……”
藍恪低促地呼吸著,眼前隱隱眩暈。
不……
不行……
他會被磨爛的,屁眼和**,都……
“怎麼?”
低磁的嗓音突然在耳畔響起,先生的聲音聽起來比之前怒極時平複了一些,甚至多出了一分愉悅。
“喜歡得不會說話了嗎?”
“不要,先生……”
藍恪竭力搖頭,努力想要爭取,看著將他抱進行李箱的先生,眼廓都紅了起來。
“先生,求你,不要,我會壞掉的……”
鐸繆看著人眼中的淚意,聽著對方顫聲叫出的“先生”,舔了舔齒尖。
他安撫似地開了口。
“彆怕,寶貝。”
鐸繆很輕地笑了笑,眉眼異常英俊。
“就是要把你玩壞啊。”
藍恪絕望地睜大了雙眼,淚珠倏然從眼尾滾落,卻被俯身的男人輕緩吻去。
“壞掉也是我的。”
鐸繆低磁的聲線咬在藍恪耳畔。
“誰也彆想奪走。”
像齒列森森、絕不會鬆口的凶悍猛獸。
威迫感十足的男人又拿出了一個粗長猙獰的按摩棒,捏開藍恪的下頜,強硬地塞進了他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