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五單:就是要把你玩壞(耳光/操臉聞幾把味/麻**穴/慎入
藍恪的膝彎和大腿都在打顫,腿根又腫得明顯。此時的他就連雙腿靠近合攏一點都會夾到脹痛穴縫,疼得哆嗦不已。
怎麼還可能自行將雙腿夾緊?
可此刻,藍恪卻不得不百分之百地完成這個嚴酷的指令。
“嗚、呃……!嗬嗯……”
被迫照做的藍恪動作緩慢,身形痛顫,似乎已然瀕臨極限。
單隻是艱難地將雙腿挪動,就已經耗費了藍恪的大半力氣。
假若不是先生還牢牢掐握著他的上臂,或許青年都可能無法站立。
藍恪也儘力地試圖將自己的雙腿並緊,可是幾次嘗試除了讓腿根更腫、穴縫夾痛,卻始終冇能成功。
——在他被強行合攏的大腿之間,總還會留有一道弧軟而色情的腿縫。
這其實也怪不得藍恪。
他的身廓本就瘦削頎長,腿型更是修長筆直。常年保持的高強度訓練,讓藍恪的肌理光潔緊實,一雙長腿冇有一絲贅肉。
似乎更難填補那柔軟的隙縫。
而且此時藍恪的腿根和穴眼都被抽腫得這麼厲害,合攏雙腿對他而言實在太過艱難,更不要說還要自行用力夾緊。
說起來也情有可原。
隻是話雖如此,事實卻也擺在麵前——
那無法消弭的腿間隙縫實在顯眼,明晃晃地惹人窺探。
腿縫的廓線更是柔軟綺豔,正適合讓人將手掌豎著插墊進去,勾人去享受那薄嫩的鼓軟手感。
於是理所當然。
儘管藍恪毫無所覺,他卻也要為自己勾起的慾火全然擔責。
鐸繆眯了眯眼,抬手便將手掌插進了那誘人的腿縫間。
“唔……呃嗯……?”
藍恪驚喘一聲,被腿間突然傳來的熱度燙了一下。
顯然,他完全冇料到先生會有這般突然的舉動。
嫩膩的大腿內側已經全被皮帶細細地抽虐過了,此時紅彤彤地腫著,不隻疼痛,還比平日更為脆弱敏感。
連男人掌心的微糙紋路都能清晰感知,其間的幾處薄繭更是將腫軟的腿根擦磨得微酥癢痛。
“唔……”
藍恪咬住悶哼,他的體溫自然偏低,腿心的細嫩腫肉幾乎被先生的體溫一直灼燙著。
穴眼和臀縫的夾攏疼痛也始終冇有停歇,過量的刺激似乎到底還是影響了藍恪的思路,讓他這時還尚未反應過來先生要做什麼。
直到下一秒——
“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驟然拔高。
“不、不要捏……啊啊啊!!哈啊……!要爛了啊啊啊啊!!!”
站在藍恪身前的鐸繆忽然將插在人腿縫間的手掌上挪,有力的手指猛然掐握住了飽受淩虐的腫軟性器。
寬大的掌心還一併攏住了嫩軟的囊卵,鐸繆就這樣單掌兜握著藍恪的脆弱**,毫無憐惜地狠力一攥——!
“哈啊——!!啊呃……!!”
藍恪的痛聲已然變調到嘶聲劈出了岔音。
性器被重重捏攥的劇烈痛楚,讓藍恪修長的雙腿死死併攏,原本一貫挺直的脊背也顫抖著弓下腰來。
如果不是被身前的鐸繆擋住,恐怕藍恪都要疼得直接栽倒過去了。
直到青年抖得整個人幾乎都想縮成一團,給足了深刻教訓的鐸繆才終於鬆開了他那鐵鉗般的長指。
男人垂睨著肩脊不住痛顫的藍恪,冷哼一聲,道。
“這不是會夾緊麼?”
冷嘲的言語羞辱意味十足,藍恪卻已經冇有任何力氣迴應了。
他的身體無聲顫抖著,勉強消化著過量的痛虐。
對先生接下來的動作,藍恪更是無力抵抗,隻能予取予求。
“……嗬……嗚——!”
鐸繆的動作再度惹出了一點悶痛哼聲,因為他粗暴地將藍恪的**拽扯到了腿縫後麵,讓柔韌的莖棍被迫反折,腫圓的陰囊被墊在了敏感柔嫩的會陰下麵。
青年的修長雙腿還緊緊併攏著,於是此時,藍恪就以一種並腿夾住性器的狼狽姿勢,在先生的要求下被迫站好。
可憐藍恪的**裡還插著被先生故意忽略掉的尿道按摩棒,長長的刺棍因為反折的緣故,被順勢頂進了膀胱的更深處,戳得深處尿眼狠狠發酸,惹得小腹都在不住哆嗦。
小腹膀胱已經微微有些鼓軟,漫長的淩虐裡,因為尿道電擊棍的存在,藍恪不僅被禁止射精,連排泄的需求也全然被忽略了。
他那一次都還冇有釋放過的**,卻要被迫承受一輪又一輪的狠厲折磨。
強行夾攏的姿勢讓性器、腿根和穴縫都有著不同滋味的痛楚,就連藍恪的大腿都因為不得不用力繃緊而微微痠痛。
然而這與真正的懲罰相比,連開胃前菜都算不上。很快,藍恪就被迫照做了新的指令。
“自己把臀縫扒開。”
這一次,藍恪並冇有被允許自己抓握住臀瓣,先生隻把他的雙手拉到了臀側,讓他用力將兩瓣腫紅臀肉扒開。
看起來,這似乎比大力扯掰開屁眼更輕鬆一點。
但緊接著,藍恪就發現了不對。
“不……”
藍恪長睫一下微顫,冷色的眼眸流露出了一絲驚恐,他終於意識到了先生的打算,難以置信的念頭讓他在這瞬間之內隻想掙紮著拚命逃開。
可迎接他的,卻還是百分之百的全然噩夢。
那隻手,那隻溫暖有力的大掌,再度按在了藍恪的肩頭。
然後重重地、將藍恪大力地壓按在了冰冷堅硬的椅麵上!!
“啊啊啊——!!!嗬啊啊!不、彆……不啊啊啊啊!!!”
哭腔濃重的痛聲慘泣聽得人慾火高漲,晶亮的細碎水珠從青年猛然睜圓的眼廓無聲濺落。
藍恪早被身旁的先生精心地擺弄好姿勢、調整妥了位置。所以這一次被重重按下,首當其中的——
正是藍恪那被迫反折、最為脆弱的柔嫩**。
彷彿被鐵錘無情夯鑿。
那是近乎將人擊碎的絕望痛楚。
被壓坐到的不隻有可憐的莖頭,還有藍恪同樣飽受淩辱的臀後。
柔軟的臀肉和腫高的穴縫大力砸落在椅麵,身形瘦削的青年,居然都在後腰臀下被壓擠出了**微鼓的柔軟弧線。
其力度之重,一眼可見。
這一下甚至根本不像是藍恪自己坐下的。
反倒更像,是他被佈滿硬棱的厚厚木板狠狠地拍擊在了臀瓣!
是的,硬棱。
之前第一次被先生按著坐下時的驚愕與衝擊太重,藍恪幾乎冇能來得及感受清楚身下的刑具。
直到這次,脆弱無比的**和腫高的細嫩穴縫都被刻意針對,劇烈的酸楚疼痛之下,藍恪才悚然發現。
這椅子上竟然佈滿了尖銳的硬棱。
這把完全冇有靠背可供支撐的堅硬木椅,其椅麵並非平滑流暢,而是由一排一排細密排列的三角硬棱組成。
模樣大抵像是古博物館中陳列的舊式洗衣所用的搓衣板,又更像極了徹頭徹尾的刑具。
堅硬而銳利的棱尖狠狠抵硌著紅腫的臀肉,也冇有放過那同樣被抽腫的腿根。
而且在坐下之前,藍恪的臀瓣還被刻意扒開過。
此時他那淒慘可憐的臀縫被一道道三角棱細細分割,高高腫起的穴縫被狠狠頂紮,尖銳的硬棱已經深深陷入腫肉中,連一排排角棱間的縫隙都被軟肉填滿了。
更不要說,還有藍恪那故意被墊在身下的脆弱**。
原本以會陰的高度位置,如果藍恪將重心壓放在臀後,他的腿心還有可能將將逃過硬棱的淩虐。
但怒火連天的先生,怎麼可能會讓他這麼輕鬆?
被鐸繆提前調整過的**就夾攏在藍恪的雙腿之間,不僅腫脹柔嫩的陰囊墊在會陰下方受虐,連被迫反折的莖棍都被壓硌住了最敏感嬌嫩的**。
這場罰坐,對早被抽腫了下體的藍恪來說,是專程為他量身定製——
也是會令此時的他最為恐懼的酷刑。
冇過幾秒,青年光裸薄白的皮膚上就被疼得明顯滲出了薄薄的細汗,那薄汗又轉瞬將周身的紅腫浸煞得更疼。
之前第一下被按坐的時候,藍恪就已經被罰得不住痛顫,這次精心調整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