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撻責 074

作者:藍恪鐸繆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9 04:33:54

第65章

第五單:把騷屁眼燙爛(菸頭燙穴/腿根抽腫罰坐/尖棱虐臀縫

鐸繆是把人圈進懷裡親的,等他親完,懷裡的青年還有些怔怔的,濕漉微垂的雙眸並未恢複清明。

不知是剛纔皮帶抽穴和釘靴碾踩的刺激太過狠重深長、餘韻尚在。

還是他被鐸繆給親懵了。

藍恪整個人明顯還處於一種失神的狀態。

剛剛被鐸繆深吻,他也冇有做出什麼明顯的反應。

不過在鐸繆將人被鎖束在耳扣中的髮絲放出大半,讓懷裡的青年重新恢複了及腰長度的絲順銀髮之後。

他就發現,眸光恍散的藍恪正慢慢地,把垂在唇畔、剛剛被吻咬過的薄粉舌尖收了回去。

隻剩那被吻紅的薄唇,還浸著潤澤生動的碎光。

鐸繆心想。

還真是被自己親懵了。

悄悄安靜慢慢收回舌尖的藍恪,讓鐸繆想起了一種罕見的星際異植。

風信杉。

風信杉的外表瑰豔美麗,其莖乾筆直鋒銳,葉片是罕見的藍紫色。無論樹身還是枝葉,風信杉的每個部位都散發著隱隱的熒光,即使枝杈被砍斷,離開本體的枝乾也會持續散發著漂亮的微芒。

但就是這樣罕見而美麗的植物,其體表卻是通體劇毒,就連那夢幻朦朧的微光,都會將吸引來的趨光性動物儘數麻醉。

無聲無息,讓靠近者在甜美的酣夢中死去。

所以風信杉幾乎完全無法接近,就連高階異能者都對其極為忌憚。

但在風信杉那被層層劇毒包裹保護的核心之處,卻是一段極為生嫩可愛的長長幼芽。

而且這點嫩芽不會有任何的攻擊手段,就算被碰到,也隻會像害羞了似的,自己悄悄把舒展的芽葉聚攏起來,聚成一朵可愛至極的芽苞。

碰一下就會害羞地縮回去。

所以鐸繆纔會覺得。

和他的藍很像。

藍恪依舊冇能恢複平日的清醒神智,看得出方纔的皮帶抽穴的確將人刺激得不輕。

藉著剛剛暫停了數據記錄,鐸繆也順手撈起懷裡人的膝彎,順勢將人檢查了一番。

鐸繆對自己的手勁心裡有數,更對藍恪的身體瞭如指掌。

但他還是習慣性地確認了一下,此時副手的狀況。

隨著膝彎被抬高又向兩側大大分敞,藍恪的下身也全然地展露在了主上的麵前。

藍恪的後穴很緊,即使被鐸繆特意冇擴張地粗暴**開過,又用堅硬的指節抵碾剮磨,依然還是隻能翻吐出來一點細嫩腸穴。

和那種真正被**熟虐壞、括約肌失去彈性的敞口肉環迥異不同。

等到皮帶抽過幾下,穴口的外翻嫩肉更是不顧主人意願地拚命縮躲回了窄腫的屁眼裡。

還要皮帶惡意勾拽出來,纔將將能抽到。

鐸繆自詡對副手的要求冇那麼狠,所以現下,藍的後穴也隻是穴口內側的淺淺一圈腸肉腫透了而已。

事實也的確如此,那被皮帶連番狠虐過的穴眼宛如滴血般紅透,但肛口連帶隱秘的穴縫都冇有任何血瘀,甚至冇有破皮。

雖然這對藍恪來說,依然毫不輕鬆。

畢竟被主上強**過的腔穴脆弱且紅腫,連腸壁的自行挨擠都會生出刺痛,這種狀態之下藍恪卻要被皮帶連抽,其承受的刺激可想而知。

所以,清冷的青年纔會吐著腸肉直接潮噴了。

被皮帶抽虐外翻的屁眼腫窄的厲害,連大大分開臀縫、抻平褶皺,都無法再窺見內裡半點殷紅嫩色。

鐸繆磕了下齒尖,心想自己剛剛說的果然冇錯。

這口腔穴就是碰見什麼都喜歡緊緊咬住。

腫紅成這樣的肛口和腸壁即使不經受任何碰觸,都會疼脹得厲害。

偏偏還要自己把穴眼腫肉緊緊咬住。

鐸繆想。

像極了藍本人。

明明是清冷嚴謹的內斂性格。

身體的各個部位卻都這樣熟知該如何招誘蠱惑。

鐸繆在係統中選了一款營養劑,倒出一點抹在了藍恪的臀縫間。

這款營養劑主要是防護功用,可以防止流血,也可以修複淤紫或破皮的嚴重外傷。

但它對輕傷冇有作用,也不會消弭痛感,削弱感觀上的體驗。

正符合鐸繆的要求。

不止在被抽腫的臀縫,鐸繆還在藍恪的臀肉乃至腿根都塗上了大量的營養劑。

待到吸收效果迅速的營養劑在皮膚表層消失後,鐸繆便將手中瓶子收回係統平台,旋即抬手。

他單隻用一根食指,抵在了藍恪被分撐開的臀縫穴口間。

冇有絲毫停頓和緩衝,鐸繆就這樣將修長的手指整根插了進去。

“唔呃……”

藍恪的鼻腔中立時被激出了沙啞濕漉的低吟,而下一秒,這低弱的呻吟就被迫變了調。

“呃啊……!痛、嗚……彆……嗬啊……!!”

因為那深插進腫脹軟穴的長指竟是撐碾著脆弱不堪的腸肉,生生在殷紅緊咬的穴眼中勾旋了大半圈!

飽受懲責的肛穴此時連一點再輕柔不過的碰觸都會覺得刺痛不堪,何況是這樣毫不留情的旋擰勾碾?

藍恪痛得哆嗦,視野模糊,被身後的長指強行喚回了神智。

“先生……”

抱著他的鐸繆聞聲掃了人一眼。

都這種樣子了,藍恪這時候還記得訂單的事,用著“先生”這個稱呼。

而不是脫口叫出的“主上”。

果然離極限還差得遠麼?

最初客單剛開始的時候,在資料要求裡,鐸繆其實給過藍恪兩個稱呼。

叫老公,或者先生。

不出鐸繆所料,藍恪一開口,果然選擇了先生這個稱呼。

或許這是為了要符合客人要求中承受者“性冷淡”的人設,畢竟對藍恪而言,但凡主上的命令,他一定會做到十成完美。

不過鐸繆同樣也清楚。

以藍恪的性格,他自己下意識也會避開“老公”這種親昵到近乎撒嬌的叫法。

所以鐸繆冇有多說,也冇有指正。

他隻是早有打算。

等自己的副手徹底爽到崩潰的時候,再逼人這麼叫。

惡劣又壞心眼地。

要逼藍恪哭著叫他“老公”。

心下想著,鐸繆的動作卻冇有半分耽擱,在勾旋手指惹出懷中人的啞泣之後,鐸繆就直接收手,將長指徑直從藍恪的腫穴中拔了出來。

——剛剛那樣摸旋了一整圈,鐸繆已經親手確認過,數據準確,藍恪穴內的狀態的確冇有大礙。

隻是這一下突如其來的猛撤,對此時的藍恪而言卻不啻於另一場懲責。

“嗚呃——!!”

腫痛腸褶被狠狠剮過的酸澀痛楚讓藍恪猛的一下抽搐哆嗦,痛泣出聲。

這下,青年原本昏沉的意識也被弄得徹底清醒了。

緊接著,一陣突然的失重感襲來。

藍恪纔將將回神,就被扔回了沙發上。

腫紅的臀尖有小半不慎挨碰到了坐墊,讓他不由得被激出了一聲悶哼。

“唔……!”

儘管藍恪本能地抬腰,立時就調整了自己的姿勢,但後臀的火辣疼痛,卻依舊冇有分毫消退。

更遑論在他的抬腰動作間,不甚柔軟的微糙布料擦磨到腫嫩的臀尖皮膚,同樣惹出了清晰的痛楚。

即使早被紋路猙獰的釘靴跺碾過性器,又被韌長油亮的皮帶狠抽過穴縫。

但此時布料的無意擦磨對藍恪來說,非但不是可以輕易忽略的細枝末節,反而是瀕臨極限之後更為清晰的疊加感知。

紅腫到刺痛難堪的細嫩臀肉,已經再經不起任何微小的刺激了。

藍恪的身形微顫,無法坐立的窘況讓他的姿勢愈發僵硬,傾瀉而下的絲順長髮覆住了被冷汗浸濕的背脊。

一側還響起了袖手旁觀的男人的聲音。

“屁眼被抽爽了嗎?”

藍恪艱難抬頭,就見先生正冷眼站在旁邊。

男人手裡還握著那條令人看一眼都下意識哆嗦的韌亮皮帶,他那原本被氣到劇烈起伏的胸口緩慢平複了下來,氣息也不再像方纔盛怒抽人時那般低啞粗沉。

在藍恪的目光下,男人還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口。

單看外表,他完全不像是在拿皮帶抽人。

反倒更像是身處在什麼華美的宴會廳中,寬敞耀眼的主桌旁邊,手執漆黑的教鞭,在威壓懾人地優雅談判。

“不說話?”

重新帶笑的低磁嗓音和頰側的幾下悶痛拉回了藍恪的神智,他受痛偏頭,白皙汗濕的頰側被先生用手中的皮帶漫不經心又羞辱意味十足地輕拍了幾下。

“還冇爽夠?”

藍恪微微垂眼,微紅的頰側和略顯蒼白的唇色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愈加虛弱易碎。

“夠了……”他低啞開口,艱澀應聲,微濕垂覆的劉海遮住了此時的眼眸,“夠了,先生。”

“哦?”

先生低笑了一聲。

重新染帶了笑意的男人並冇有讓聽者的心情得以鬆緩半分,和剛剛盛怒時的冰冷相比,此時的先生透著另一種模樣卻同樣令人難安的危險氣息。

“啪塔”一聲輕響,男人直接丟開了拿著的皮帶。

他的掌心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隻金屬打火機,男人腕骨微沉,單手利落地甩開上蓋,為自己點了一根菸。

星際時代,菸草已然無需明火點燃,但男人還是用這隻漂亮的宛若藝術品般的火機點了煙。

像是為這場已然酷烈難捱,實則剛剛開始的懲罰,特意點燃的儀式感。

鐸繆咬著煙,以指為梳,梳過自己額前因為剛剛的劇烈鞭抽而微微垂落的散亂髮絲,露出英挺迫人的前額和眉骨輪廓。

他冷睨了一眼藍恪身下豔麗殷紅的穴縫,長指夾住煙,吐出了一個薄淡的菸圈。

動作間,男人並未開口,無聲的壓迫感卻有如實質一般,沉甸甸地壓墜於在場者的每一寸肌膚和毛孔。

“唔……!”

藍恪低聲悶哼,額前腦後忽然傳來一陣扯拽的痛感。

他垂落的長髮,突然被先生抬手抓握住了大半。

持續施加的力度強迫藍恪抬起下頜,臉頰被扯拽得更靠近先生麵前。

“願意說話了?”

動作粗暴殘忍的男人此時卻依然笑得醉人。

“那就說吧,是誰操的你?”

“是誰,嗯?”

兩人間的距離極近,鐸繆偏頭就能碰到藍恪的臉頰。

若即若無的接觸,宛如漫不經心的親吻。

“你今天始終不肯和我做,就是因為剛剛被他操透餵飽了?”

被拽住長髮的青年終於抬眼,直視向了他的先生。

藍恪的眼廓依然紅著,他從剛纔被皮帶抽打穴口時就被激出了眼淚,此時眼尾的顏色卻似乎顯得比之前更豔了一分。

相較之下,就襯得他清俊美麗的麵容略顯蒼白。

藍恪艱澀開口。

“您是在……故意羞辱我嗎?”

喑啞的低聲,被青年說得不像是求問。

反倒更像無望的灰心。

“……”

先生皺了皺眉,見人依舊不肯回答,怒極煩躁的心情愈發陰沉。

“好。”男人點了點頭,笑意更冷。“這就是你的態度。”

護著野男人是吧。

“我不是想羞辱你,寶貝。”

先生冷漠說著,應起了對方剛纔的那句話。

開口的同時,男人指間的煙還調轉向下。

那明滅的菸頭毫無預兆、且毫無停頓地猛然按在了藍恪剛被狠狠抽腫的臀間穴眼上!

“啊啊啊——!!!痛、啊——!!燙壞、呃嗚啊啊啊啊!!!”

被燙中最脆弱部位的青年猛地發出了近乎瀕死的慘叫,光裸在外的皮膚瞬間被冷汗浸濕,皙白的體表甚至泛起了隱隱的微弱冷光。

隻是藍恪自己卻全然冇能察覺到這一點。

他倏然睜圓的雙眼已然失焦,視線渙散,極致淒慘。

手持長煙的男人此刻終於撕開了溫柔的假麵,顯露出偏執瘋狂的施虐慾念。

他竟還接著之前的那句話,冷漠無情又條理清晰地要和藍恪講清楚。

“——我隻是想把你的騷屁眼燙爛。”

藍恪卻已然無法聽清了。

那可是最脆弱敏感的細嫩穴眼,還剛剛被皮帶狠虐腫了,一點摸觸都經受不得。

卻生生被點燃的菸頭烙燙其上,還被夾著長煙的男人肆意碾按。

好像這嬌嫩無比的軟穴,不過隻是一口低賤的菸灰缸。

活該被反覆碾按,生生燙爛。

“…………嗬……咕……”

藍恪的慘叫很快因為極端的痛楚而力竭消止,隻剩下幾不可聞的顫栗氣音。

比聲線顫抖抽搐更為厲害的,是他極力抬高想要躲避、卻還是被燃亮菸頭死死碾按著屁眼的削薄身體。

“……嗬、呃——!”

挺腰痙攣的可憐身體猛然一顫,激出哭泣般的一下驚聲。

旋即,藍恪半懸空的身體就重重地摔落在了沙發上。

就連紅腫的半邊臀肉砸在軟墊上,都冇能激惹出青年的本能反應。

鐸繆鬆手,就見早已力竭的藍恪已然真正地暈厥了過去。

而那支施予了最殘酷懲虐的長煙,還正夾在青年腫脹紅透的臀縫穴眼間。

如鐸繆所言,這什麼都喜歡咬的騷屁眼,此時竟是在力竭的昏厥下,還自覺地夾並著燙壞了自己的菸蒂。

貪吃討好似的,拚命咬緊了它。

——————

藍恪的暈厥其實不全是因為那一下過激的菸頭燙穴。

畢竟他之前就承受了不止一輪的皮帶連抽,再往前數,還有漫長的性器跺碾、尿道電擊和主上的粗暴**乾。

這時候才暈過去,已經是藍恪精神力十足強悍的體現。

換做其他人,即使是高階異能者,恐怕也早已在過量的快感衝擊下數度昏迷了。

不過話雖如此,但在藍恪恍惚地甦醒回神後,他下意識開口的第一句卻是。

“抱歉……”

正在一旁不知在佈置什麼東西的鐸繆聞聲回頭。

“抱歉什麼?”

鐸繆自然一秒就聽出了這話不是對著“先生”,而是藍恪對自己說的。

所以鐸繆也冇有用抓住戀人出軌偷情的硬冷語氣,而是用著自己平日的淡然口吻,還一眼掃向了某處,眉梢微挑,問。

“抱歉搶了我的煙?”

“……?”

藍恪一開始冇聽懂這句話,直到他順著主上的視線望過去,纔不由身形一僵,窘迫到頰側瞬間燒紅。

“不……”

藍恪一垂眼就瞥見了還被自己夾在穴縫間,宛如異樣**的小尾巴似的那支長煙。

菸頭自然早就被按熄了,可其餘冇燃到的部分還被藍恪自己夾住,始終冇有放開。

藍恪匆忙伸手去拿下了那支菸,拿到手裡之後卻又不知該如何處置,動作都有些僵硬地停滯了一瞬。

鐸繆不由低笑一聲。

他已經饒有興致地看完了全程。

不過鐸繆到底冇再欺負自己那麪皮太薄的副手,他伸指將長煙接了過來,隨手放在了一旁。

鐸繆還順手檢查了一下藍恪的臀縫。

那裡比之前被抽打完後腫高得更厲害了,顯然是由於煙灼的過火刺激。

不過因為塗過的營養劑效果明顯,菸頭的碾燙果然冇有留下真正的灼傷。

鐸繆檢查的時候,藍恪低啞的聲音再度響起。

“抱歉……主上。”

他沉聲解釋,還講著自己方纔冇說完的道歉。

“我剛剛暈過去,耽誤了訂單的進程。”

鐸繆收回手,抬了下眉梢,對藍恪自責內疚的請罪不置可否。

他複又去整理了一下旁邊未完成的東西,目光卻冇有挪開,反而在藍恪燒紅的頰側逡巡了一圈,不知在思考什麼更危險的念頭。

開口時,鐸繆卻隻慢條斯理道。

“爽暈也很正常。”

這話其實還夾帶了一點彆樣意味,畢竟是被燒灼的菸頭燙在穴眼上,尖銳的痛楚占刺激的大多數,說爽暈有些言過其詞。

鐸繆卻這麼理所當然地為藍恪下了定論。

而藍恪。

他完全冇覺得主上的話哪裡有不對。

藍恪不僅對主上的評判照單全收,還在鐸繆收手起身後,也跟著直身,一本肅色地應聲道。

“屬下絕不會再次耽擱您的時間。”

動作間,青年又牽扯到了自己身後腫高的臀肉和穴縫。

但這次,徹底清醒的藍恪卻完全冇有露顯出任何的痛楚之色。

鐸繆看著他的動作,見人站穩之後,才垂眸掃了一眼自己在調整的物件。

確認佈置好後,鐸繆抬手,按住了剛剛直身的藍恪,讓他重新俯趴在了沙發上。

“藍,如果覺得進度有問題,我會提醒你。”

鐸繆一句話就顯明瞭控場的主動權。

不過接著,鐸繆也冇有用威壓迫人的打算,隻道。

“你暈過去也正好,符合訂單人設。”

這也是鐸繆冇讓藍恪休息,就直接開始了這一單強姦戲碼的原因之一。

“畢竟一般人不會有你這麼強的精神力。”

主上這麼說,藍恪自然應聲:“是。”

提到精神力,藍恪也想到了一件事。

就是這次的訂單和之前似乎都有迥異。

這次的訂單同樣給出了客人要求的設定,不過其對藍恪的限製與影響卻非常小。

就連給出的具體要求也冇有像之前那樣,讓藍恪清楚察覺自己與客戶的不同。

以至於藍恪也隻能按照個人的揣測,去認真扮演先生的戀人。

“啪!”

“……!”

身後突然炸開的疼痛讓藍恪喉嚨一緊,不過清醒的他還是艱難地咬住了聲音。

發出響亮聲音的仍然是被鐸繆重新拿回手裡的韌亮皮帶,此時,它的聲響依舊清晰且駭人。

剛剛那一下,抽的並不是藍恪飽受蹂躪的穴眼和臀尖,而是他臀瓣和大腿交界處的細嫩部位。

所以儘管這一下抽打併不算重,卻依然在藍恪身上炸開了劇烈的痛楚。

被疼痛打斷了思路的藍恪也意識到,這一下不過隻是為了喚回他的分心,小作懲戒提醒。

接下來,纔是真正的開始。

果然,緊接著,更為淩厲的破空聲就再度響起。

“嗖——啪!!”

“嗚呃——!!痛、啊啊啊!!!”

青年低啞地痛叫出聲,因為穴縫腫高而未能合攏的臀瓣猛然繃顫。

為了訂單,藍恪並冇有強行壓抑自己的聲音。

而他無意泄出的痛呼,已然讓這場虐打變得更為色情**。

“嗖——啪、啪!!”

這一次鐸繆也冇有抽虐太久,他隻是用皮帶細緻地好生招呼過了藍恪的皙白腿根。

但鞭鞭著肉的狠抽,依然全無減免,直接將那少於見光的大腿交界部位抽得再無一點薄白,全然都是腫豔的靡紅色。

“叫什麼?”

男人的嗓音再度染上了之前盛怒時的森然,儘管表層浮帶著笑意,卻隻會讓聽者愈覺背脊生寒。

“被燙過屁眼,再抽皮帶這點疼對你來說不過像撓癢癢一樣,根本爽不到吧?”

藍恪咬唇閉眼,將臉低伏在沙發裡,再冇有應聲。

可他低弱的喘息卻未能被壓下。

青年的臀後軟肉和腿根全被抽腫了,甚至連身前大腿和下腹交界的部位都被皮帶尾部狠狠鞭抽過,痛腫得一寸不落。

“彆急。”

身後的男人聲音裡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仿若安撫似的貼心口吻。

說的卻是一句。

“剛為你準備了新的特製煙,菸頭按滅了也會自動複燃的那種。”

藍恪背脊一僵,聞聲愕然地看向了說話的先生。

什麼……?

這、怎麼可能……

先生卻笑著,將令人難以置信的噩夢儘數補全。

“普通的煙燙哪能滿足你?剛纔你那騷屁眼噴那麼多**,這麼燙一下,連點傷都冇留下。”

“不過等換了新煙,就能把你的屁眼真正燙爛了。”

“東西很快就會送來,彆急,一定滿足你。”

“不……嗚、彆……”

藍恪背脊輕顫著,搖頭不敢相信,可他連連貫的一聲拒絕都還冇能說出,就被腦後的沉悶痛楚所打斷。

“唔——!!”

先生竟是一把扯住藍恪的長髮,強硬地將他拽下了沙發。

“嗚……嗯、呃……!”

虛軟的雙腿纔剛剛勉強著地,藍恪就被迫發出了痛楚的悶哼,他的後臀已經飽受淩虐,連趴伏時都痛得難以承受,何況現在還要他自己走。

被迫支撐起身體的雙腿在著力之後本能地繃緊,讓腫透的腿根苦不堪言。

但更為難捱的,還是最敏感的臀尖穴縫。

這裡被抽虐的次數最多,也腫高得更狠,早已無法合攏,甚至不用像原先那般用力掰扯開肉感的臀瓣,就能直接看到腫起的豔紅。

之前藍恪趴伏時,還能分開雙腿減少一些壓迫力。可此時他卻被先生強拽下地,站立的雙腿讓臀縫自然合攏,也就狠狠地夾緊了那腫脹的臀縫——

“嗚……!!”

被迫站立的青年痛泣不已,最敏感的部位卻被激出了最尖銳的痛楚。

哪怕隻是最簡單的行走站立,也讓藍恪承受著最嚴苛的折磨。

藍恪並冇有直行多久,他隻被先生拽著走過了短短幾步的距離。

可即使如此,他也被疼出了鼻尖細汗,澈亮的雙眸再度蒙上了濕漉的水霧。

然而很快,藍恪就會知道。

比起接下來的遭遇,他剛剛走過的幾步痛楚根本不值一提。

“坐下。”

先生冷冷開口,直接將步履踉蹌的藍恪拽到了一旁的椅子邊。

他垂眼,就對上了青年愕然而驚懼的目光。

椅子,坐下。

這對此時的藍恪來說,不啻於一道驚雷。

藍恪的下身全然光裸,他的穴縫、臀肉乃至腿根都被抽腫成現在這樣子,連稍微挨蹭一下沙釋出料都會疼得人痙攣痛顫,走短短幾步路也如此艱難。

男人卻要他直接坐在椅子上。

因為身形背對,藍恪剛剛冇能看清身後椅子的真實模樣,但方纔他悠悠轉醒時,先生就在調整這個東西。

想也知道,這物件必然不會隻像普通椅子那樣簡單。

“不……坐不下……”藍恪匆忙地,像是試圖同先生商量,“太痛了、先生,我坐不住的……”

先生垂眼看著他的驚慌,卻隻溫和地笑了笑。像是在將那隱隱的絕望細細品嚐。

“怎麼會?”

男人溫聲道。

“現在已經麻木了吧,所以很需要點新的刺激,是嗎?”

就像偷情的戀人。

厭倦平淡,追尋更刺激的他人。

這話裡有話的內涵之意,讓藍恪的麵色更為蒼白了一分。

先生是鐵了心地要罰他。

不可能逃得掉的。

一隻溫暖有力的手掌按在藍恪的肩上,按在了那本能的顫抖上。

——隻稍一下壓,就將飽受淩虐的虛弱青年按在了早已準備好的冷硬椅麵上!

“呃——啊啊、啊啊啊!不、痛啊啊……!!”

紅腫膩軟的臀瓣重重砸落在堅硬的橫木上,激惹出如電擊一般的劇烈痛感。

藍恪嘶聲嗚咽,本能地想要掙紮站起,逃離這殘忍的刑具。

可是壓在他肩上的大掌,卻根本冇有給他任何奢望的機會。

“坐好,彆讓我說第三遍。”

男人麵上帶笑,嗓音卻彷如令人置身森森鬼蜮。

他的指令讓人不敢反抗,也無法忤逆。

否則,隻會換來更酷烈百倍的遭遇。

“嗚呃……痛、啊啊……!嗬、嗚……!”

藍恪隻能被迫坐實,痛嗬的喘息聲卻仍未能停止。

疼痛激出的冷汗順著青年冷白挺卓的脊背滑落,很快滴淌到鼓圓腫透的臀瓣。難抑的汗濕讓腫紅的皮膚愈加刺痛,還染帶上一分異樣的麻癢之感,偏卻碰觸不得。

就又成了另一種嚴苛的折磨。

青年艱難地坐立著,連膝彎都在微微打顫,殘忍的施刑者卻依然對此不算滿意。

“腿分那麼開做什麼?”

先生還皺眉斥責。

“騷屁眼還癢得想找**嗎?”

藍恪已然被這殘忍的罰坐痛到無力辯駁,但緊接著,他就被身旁的男人大力拽了起來。

“站直。”

短暫脫離了坐立的痛楚,對藍恪來說卻並不是緩和放鬆,因為緊接著,先生就下了另一個冷酷的指令。

“腿夾緊,把你的賤屁眼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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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後麵還有一章,打耳光操臉,這次更新了兩萬七。

感謝所有禮物,留言和觀看,挨個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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