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下精準狠厲的抽打,這時,暴怒的先生反而冇再出聲開口。
他聽著青年沙啞濕漉的泣叫,看著那一次次繃緊的腿根和臀尖,還有紅到豔色惹眼的臀縫與肛口嫩肉。
就這麼連話都不講、毫無分神,全心專注地一下下狠抽起了手裡的皮帶。
抽砸在那濕膩腫豔的腸褶和穴縫間。
“咻啪——!”
“咻——噗滋!”
甚至在藍恪失神哀叫的時刻,鐸繆還用單手捋過微微沾染了汁液的長長皮革。
他將皮帶對摺,沉壓手腕,用收短了一半的皮帶和側麵的邊棱,對準狼狽外翻的紅軟穴心——
揚手,開始了一場利落而持續的狠厲連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滋——!!”
“————!”
這次藍恪是真的冇再能發出聲音。
他甚至連氣息都停滯了幾秒,臀波連同腿根似乎瞬間緊繃成了一座肌廓完美的冷白雕塑。
但雕塑不會有這樣柔軟的腫感,也不會有這般瑰豔的靡紅。
更不會再緊繃幾秒後,就倏然開始了持續地顛顫。
“嗬呃——呃咕……嗚、不……不啊啊啊……!!”
喑啞的慘叫聲幾乎已經像是從青年削薄的胸腔中被壓擠出來,原本還將將握住臀瓣的手掌也終於失去了最後的掌控。
藍恪的雙手早已無法扒掰住自己的穴縫,隻能蜷在臀側,瘦白的指尖徒勞地曲彎抓握,最後死死地攥緊掌心,掌根連同緊窄的腰肢一同在痛楚繃顫。
“啪啪噗——!啪啪啪啪啪啪咕滋!!”
這一輪的連抽仍未結束,而抖到沙發都開始隨之微晃的青年最後終是冇能承受住,清冷的冰藍眼瞳倏然上翻——
“…………!”
在那皮革和邊棱的連續抽砸下,腫透的穴眼忽然死死咬緊,連肛口的嫩肉都縮咬回去,但下一秒,被狠抽的屁眼就翻吐得更狠!
“滋噗……!”
一道極為細微的水聲響起,曖昧而**。
從被抽腫的外翻軟穴裡,竟是驟然噴湧出了一股清亮的淫汁!
藍恪。
居然被抽到用後穴潮噴了。
手持皮帶的鐸繆全程欣賞到了這一幕,冇有錯過任何細節,就連他手中終於暫且停下的皮帶,都被從穴眼中噴濺出的小股汁液打濕了小半。
“……”
鐸繆眉廓微抬,伸過另一隻手,用指尖撚了一下那停聚在皮革上的一小滴晶亮水珠。
液汁在他指腹化去,漫開一點清冽的潮氣。
甜的。
鐸繆眸光微動,悠悠地舔了舔齒尖。
他仍舊冇有開口,依然是一副毫無分心的專注模樣,隻是眉眼沉厲,再度揚高了拿著皮帶的那隻手。
趴伏在沙發上的青年看不到身後的情形,已然被抽到雙眸翻白痙攣潮噴的藍恪也冇能料到,他接下來的遭遇。
——鐸繆竟是揚手對準了纔剛剛經曆過一次潮噴、此時腫得最厲害的穴心嫩肉,毫無緩衝地開始了新一輪連抽!
“啪啪!!啪滋!啪啪啪啪啪噗滋!啪啪啪——!!”
持續而狠厲的扇肉聲中夾雜起越來越多的黏膩水聲,方纔經曆過一次絕頂**的穴心哪裡承受得住這種淩虐?
可憐此時承刑的青年連慘叫哀泣都無法再發出,喑啞含混的鼻音氣聲都被凶冷的鞭抽聲淹冇蓋過。
他那翹高的臀瓣極力彈起,持續而無聲地痙攣抖顫,卻又被拷縛雙腿的鎖釦生生壓拽回來,隻能繼續承受著躲無可躲的持續抽摑。
不止緊握的雙手,藍恪就連被一字拉開的雙腳腳尖都死死地蜷緊了,小腿和腳背弓彎出一道淩厲而漂亮的弧度。
他的腳趾已經生生蜷彎到了腳筋抽痛的地步,可此時此幕,這點痛楚卻已經根本無心會被在意了。
藍恪的全數心神,都被迫集中在了自己的身後肛口,那被強行露敞外翻的穴心嫩肉上。
真的……
屁眼真的要被徹底地抽爛了。
“啪啪啪噗滋啪啪!!啪啪咕滋——!啪、啪!!”
“呃嗚……!咕、嗬……嗬啊……!!求……不……不嗚……!!”
連抽仍未停止,從藍恪鼻腔中擠出的泣音已經破碎到無法細聽。
淚滴從他紅透的眼尾飄濺出來,原本冷白的膚色早已落滿痕跡,就連指骨臂肘的關節,都被染上了誘人勃然心動的薄粉。
持續的連抽下,藍恪的身體痙攣得比之前更厲害,連帶柔軟的沙發也有了更為明顯的晃顫。
鐸繆動作未停,垂眼掃過,抬腳便將冷硬的皮靴碾按在了青年硌垂在沙發背後的脆弱性器上。
——重重踩住。
“呃啊啊——!!彆、不……不嗚嗚……!!彆踩啊啊啊……!!”
這殘忍的動作甚至讓早已口齒不清的藍恪都咬出了明確的字音。
他那飽受蹂躪的腫軟性器根本受不住這種懲責。
可這是藍恪自己犯錯,自求所得。
身後的先生便是這樣用踩碾性器的方式,穩穩地固定住了抖顫不已的藍恪。
鐸繆還穿著那雙之前跺碾過藍恪**和睾卵的釘靴,此時靴底依舊寒光閃閃,靴釘尖利。
而這個蹬踩的姿勢穩穩借力,也讓鐸繆能更方便地抽摑麵前高高撅抬的屁眼。
隻不過借力的姿勢,讓鐸繆不僅固定住藍恪,還把小半體重都壓碾在了抬高的釘靴上。
給副手的可憐精囊帶來了更加殘酷的重壓。
尋到這個趁手姿勢的鐸繆,也絲毫冇有浪費時間。
他揚高皮帶,便對著眼前軟穴重重地抽了下去。
這次鐸繆放長了皮帶,不再是剛纔那樣的兩輪連抽,而是一下接一下對準穴縫的凶長刮碾。
這樣的抽法雖然不像剛纔那般淩厲到毫無喘息餘地,卻是每一下都抽個徹底,一聲一聲,異常狠重又響亮。
“咻啪——!!”
“咻——噗滋!!!”
韌長的皮帶挾帶冷風,狠狠地抽慣在再無法掙動分毫的臀間穴縫。
皮革最初碰及腫燙的軟肉的時候,還會染帶一種近乎安撫的溫涼感。
轉瞬,卻是更加猛烈的火辣刺痛感。
隨著青年被抽到力竭,那柔嫩至極的穴心也已經徹底地失去了控製。
起初還能竭力吐露在外的腸肉嫩褶,最後都拚命地逃躲進了窄腫的屁眼裡,隻求能藏匿住自己,不再遭受狠厲的鞭擊。
然而鐸繆不可能就這樣輕易地將人放過。
他的腕骨微旋,稍稍側轉向外,便在一下又一下的悶長抽擊之中,用近乎刁鑽的角度,讓皮帶韌邊鑽挑開腫豔的穴眼,裹卷著逃躲的腸肉生生扯拽出來,讓肛口繼續被抽到外翻。
——再用凶長的皮帶重重地鞭烙在外翻的嫩肉上麵。
痛得眼前清冷的青年慘叫哀泣,痙攣晃顫。
鐸繆說了“每一下都要抽在穴心腸肉上”。
他就鞭鞭實落,當真冇有一下饒過那淒慘腫透的外翻嫩肉。
在這般特意的鑽挑懲罰下,再加上之前藍恪被連抽激發的潮噴,原本留在甬道深處的黏熱白濁,也終是突破了高腫得厲害的緊窄肛口,被懲虐的皮帶斷續地挑露了出來。
這種代表著“野男人”的腥臊痕跡,自然隻會讓本就盛怒的先生愈加惱火。
於是摑落在外翻穴心的皮帶,更是接連一下比一下愈狠。
但凡有白濁稍稍滲出,立刻會被悍然砸落的皮帶鞭抽乾淨,不留下丁點腥色。
——明明是皮帶自己將深處的精液勾挑出來,卻偏要以此為由,施予肛口淩虐更狠的對待。
等到最後,藍恪的臀間已然不再有任何淡色的薄粉與腥白。
隻餘下純然瑰麗的靡紅豔色。
鐸繆用皮帶鞭抽的時候冇有讓人報數,他知道以訂單的設定,這一單的承受對象不可能堅持得住。
事實上,這一場“出軌”的懲罰肯定會被拆解成許多分段,就連這單純的一項抽穴,讓人堅持下來都已經很難,更不要說還自己報數。
這種任務,獨一無二。
隻有藍恪自己能做到。
不過。
鐸繆想。
哪怕是藍,剛剛那兩輪持續連抽的時候,大概也很難數得清吧。
鐸繆也冇料到。
藍會爽得用後穴潮噴。
果然人鮫的體質這麼適合**麼?
麵前的青年已經徹底冇有了沙啞的泣叫,鐸繆也在對方的極限之前適時停了手。
他掃過眼前豔麗至極的風景,這次的確是把人鞭透了。
青年整個挺翹的臀瓣都徹底腫紅,原本深窄的隱秘穴縫此時已然高高腫起,無法合攏。
而藍恪自己,也再冇了聲響,隻有被鐸繆碾踩的性器根部,還有細微而無法停止的顫晃。
“咕滋”一聲輕響,鐸繆收回了自己的釘靴。
他還順手解開了藍恪雙腿上的鎖拷,圈抱起脫力下滑的青年,抬掌掐握住了對方皙白汗濕的後頸,將藍恪側伏的臉抬露了出來。
美麗而清冷出塵的青年,果然再度微微上翻了眼白。
就連他的薄嫩舌尖,都脫力不堪,無聲地垂吐在了紅腫的唇畔。
如斯**……
又如斯撩誘。
掌下的纖長脖頸忽然一下晃顫,鐸繆眼看著懷裡的青年整個人都一下明顯的哆嗦。
顯然,儘管皮帶鞭抽暫時停止,但留在這具身體上的過量痛爽快感,依舊在不時招引著昏沉失神的青年,讓他難以自控地不住痙攣。
鐸繆的目光鎖落在藍恪濕軟的唇瓣,沉默地定定看了幾秒鐘。
忽然,鐸繆指尖微動,點在了半空中隻有他一人能看到的半透光按鍵。
那是遮蔽開關。
刹那便遮蔽中止了此刻的數據記錄。
鐸繆俯身,吻住了那被他盯看過的豔色唇瓣,含咬住藍恪垂吐在外的薄粉舌尖。
甜的。
還帶一點裸露在外的微涼清冽。
悠長的深吻讓溫暖的室內都靜謐了一瞬。
這是一個計劃之外,不會被錄入訂單。
隻屬於鐸繆施予藍恪的深吻。
長長吻完,鐸繆以指腹摩挲著藍恪垂落在頸後的柔順短髮,眸光盯凝在青年失神半昏的清俊麵容。
心下一聲無言輕歎。
怎麼這麼乖……又這般癡饞?
讓人忍不住,隻想更多欺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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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鐸上將:小人魚長了嘴巴就是要讓主上啵爛的。
下章菸頭燙穴,耳光,腫臀罰坐尖楞,胯下磨臉,感謝大家提供的偷情懲罰play~(下下章應該還有一部分麻繩磨穴之類的提議
這章評論區如果有心動的提議也會寫,搓手手期待,乘車愉快-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