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五單:小饞鮫(皮帶狠抽/虐陰抽穴心外翻腸肉/拳交脫垂/潮噴
藍恪額頭抵著乾燥微糙的沙釋出料,睫毛尖墜著細碎的星點水珠。
他低悶輕喘著,仍舊保持著跪伏撅臀的羞恥姿勢,沉默順從地遵照了先生的命令。
手腕上仍殘留著被皮帶卷扯過的疼痛,藍恪把手搭到臀後,掐握住了自己紅腫不堪的臀瓣。
他的指腹還不小心捏碰到了那道剛剛被皮帶抽出的腫脹紅棱,沉悶的刺痛惹得身體不由一下激靈。
可即使如此,青年也冇有反射性地受痛鬆開手,而是強行隱忍著,用自己皙白的指尖分開了腫紅的臀肉。
清冷與豔色的對比,晃眼至極。
隻是青年安靜照做的結果,卻不是讓先生稍稍消火。
相反,迎接他的又是一下冷厲風聲——
“咻啪!”
“嗚!”
藍恪痛得猛然哆嗦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腕,卻還是艱難地忍住了本能的反應。
剛剛那一下,抽中的正是藍恪薄白清瘦的手背。
毫不留情的刑具冷厲捲過,兩隻還勉強掐握著臀瓣的手背上立時紅腫一片,火辣辣地刺痛著。
“拉到最大。”
身後的男人還在嚴厲地斥責他。
“這麼騷賤的屁眼,還想藏起來嗎?”
藍恪閉了閉眼,長睫上細小水珠的晃顫愈加明顯。
他不自覺地咬住下唇,也含住了唇畔的痛呼,就這樣雙手再度向外,用力到了指尖都微微泛白的地步。
“……!”
藍恪咬住了自己的聲音,可他的周身各處卻無不在體現著此時的痛楚。
在那被迫自行高高撅抬的臀間,細嫩紅豔的穴縫已經被拉扯到生出了近乎撕裂般的疼痛,原本緊咬微腫的穴眼褶皺也被迫抻平,看起來淒慘又色情。
可等到下一秒,這膩嫩的穴眼纔是真正的可憐——
“咻——啪!!”
冰冷硬厲的皮革狠狠鞭過細嫩無比的穴縫肉眼,將本該被好生保護著的嫩縫抽打得腫爛不堪,異常**!
“嗚啊!!呃啊啊——!!!”
藍恪的喉嚨裡滾出壓抑至極的沙啞泣聲,比起呻吟,已經更像是慘叫。
他的雙手還被迫死死掐握著自己的臀瓣,失控的力度在強行掰開的臀縫間留下了十個鮮紅疼痛的指印。
劇烈的宛如數百長針瞬間紮刺般的尖銳痛楚,讓青年的整個身體都被痛得不住打顫,削薄的肩膀抖得惹人生憐,痙攣的腿根更是勾人慾念。
可直到這時,身後男人的森寒戾氣卻依舊冇有半分消減。
或許對先生而言,這種瑰豔的懲責依舊無以平息他此時燥盛怒火的千分之一。
“彆縮咬你的賤屁眼。”
鐸繆冷聲道,嗓音中的陰鬱令人不寒而栗。
“用力向外,把穴心腸肉吐出來。”
這種要求簡直苛刻到了不可能完成的地步,纔剛被皮帶狠抽過的穴眼連主人的低弱呼吸都會被牽連出疼痛,更不要說藍恪此時還自己用力掰露著穴縫。
在這種徹骨的痛楚下,還要青年強行放鬆紅腫不堪的屁眼,繃緊受痛痙攣的下腹和臀尖,用力做排泄狀,將瑟縮不已的細嫩腸壁自行吐露出來。
幾乎是天方夜譚。
可痛得連臀瓣都在隱隱晃顫的藍恪,居然當真去依言照做了。
藍恪用額頭緊抵著沙發,他跪陷進柔軟坐墊中的雙膝仍然在抖,不得已才必須要其他部位的借力來勉強支撐住身體。
銳利的抽穴痛楚下,青年依然被疼得在額角鼻尖都滲出了薄汗,銀藍色的柔滑長髮垂覆在他微微顫晃的削薄脊背上,宛如傾瀉而下的銀色月光。
清冷而醉人。
疏冷得似像無以觸碰,偏又蠱惑人掬捧於掌心之中。
而在這薄冷的銀藍色下方,卻是高高抬翹的下身,和豔澤到惹眼的穴縫。
在那本該緊閉的軟縫間,還有最羞澀隱秘的穴眼,此刻卻恬不知恥地最大裸露著,極力吐現出了一點紅軟腫膩的柔嫩腸壁。
**得讓人猙然勃怒。
隻是著淫豔至極的風景和青年安靜乖順的服從,卻完全冇能平息先生的怒意。
反而讓燒紅了眼睛的男人更為生氣。
“看來我之前還是對你太好了,是嗎?”
鐸繆的嗓音再冇有了任何偽裝的虛假溫度,隻有威壓刺骨的薄寒冷意。
“我一直不捨得操疼你,你卻被彆人**得屁眼都外翻了。”
被青年忍痛繃緊腰肢下腹、竭力外吐出的腸壁也是腫的,盈盈透著豔麗濕潤的光澤。
除了肛口和**,穴眼最裡麵卻還冇被剛回家的先生虐過。
那就隻能是先生口中的那個“野男人”做的了。
男人緊盯著那口腫豔的肉穴,眸中隱有猙然血色。
顯然上一次**把這裡虐玩得異常激烈,不僅挑釁般的肆意內射,連細嫩的腸壁和肛口內側都**腫了。
把一口原本緊緻窄嫩的穴眼**得汁水漣漣,**不堪。
“……?”
沉默聽從了先生命令的藍恪微微一怔,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情況可能比他想象中更為不妙。
他儘力聽從的指令反倒成了澆旺火氣的滾油,最終都將一分不漏地成倍發作在自己的身上。
“不……先生,不是——”
青年極力地想要咬出幾個字,努力地像是要辯駁什麼。
其實這與平日藍恪的習慣並不一致。
麵對主上時,無論多麼狠厲難捱的懲罰,藍恪都從不會有任何掙紮拒絕的表現。
他忠心接受著主上施予的一切。
而訂單中的設定與藍恪總有不同,因此他會做出不同的反應。
但就像藍恪不懂自己的乖順服從會招惹出多麼難抑的慾念。
他也冇能預知,自己的掙拒祈求會燒起多麼旺盛的施虐心。
所以儘管意識到了情況不妙,但藍恪到底冇能想到——
下一秒,那宛如毒蛇凶螯一般的可怖皮帶,竟是就這般怒意十足地重重鞭撻在了儘力吐露的外翻穴眼上!
“咻——咕滋!!”
甚至連皮帶抽落的聲響,都與之前的咻啪有了些許微妙的不同。
抽摑在外翻嫩肉上的響亮皮帶聲,比之前更多了一分……濕膩微黏的水聲。
可這甜美誘人的聲響,發作在承受者身上,卻儼然如噩夢般絕望。
“啊啊——!!!嗬、啊……!啊……咕呃……!”
藍恪被這一下抽得失聲慘叫,泣音已經更像是被扼住喉嚨的氣聲。
他的身體瞬間痙攣癱軟,原本翹高的腰臀失控地塌陷下去,扒掰在臀縫的長指也終是忍不住鬆開滑落,無法控製地在柔軟的沙發上抓摳出了深深的印痕。
痛……好痛……
周身的其他感觀好像已經全數被消除,唯一的存在隻剩下驟縮緊咬的紅腫穴眼,銳利灼燒的痛楚如不間斷的電流一般,一遍遍地傳到四麵八方每個角落。
青年薄白韌瘦的身體在不住痙攣,連無力垂落的髮梢都在微微打顫。
與他這難以自抑的痙攣抖顫同步的,還有藍恪紅腫淒慘的穴眼。被狠虐的屁眼咬得極緊,這時若是有人強行撐開肛口**乾進來,恐怕立刻就會被不住緊咬縮顫的肉穴給直接夾射。
可是痙攣的屁眼隻一心想把自己縮藏起來,卻忘記了剛剛承受更多懲責的壁褶。
被皮帶精準抽中的外翻腸壁受驚拚命回縮,瞬間就躲回了溫暖濕膩的甬道內裡。
於是緊接著,受痛的穴眼死命咬緊,就這樣也懲虐了自己肛口的紅腫腸壁。
自作自受,自行懲責。
“嗬啊……啊呃……!!”
美麗可憐的青年還在持續顫叫,他的身體早已無法支撐原本的姿勢,隻能癱陷在沙發裡哆嗦顫抖。
那腫豔的肛口同樣未能停止痙攣,紅豔咬緊又微縮——然後再度繃咬得更緊。
落在慾火中燒的觀者眼中,更是異常**的風景。
好像下一秒,這騷賤的軟口就會爽到自行噴出一大股晶亮的淫液來。
一片噬人的極致痛爽之中,隻有藍恪的手背微一蜷縮,像是本能地意識到了一絲不妥。
在那瘦削的手背上,還殘留著剛剛掰拽不力而被皮帶抽出的腫棱。
而現在,青年卻是痛得連雙手都縮了回來,窄腰也虛軟地塌陷了下去。
——更忤逆了先生的嚴厲指令。
“咻——!”
那是一道比之前鞭抽都更為響亮的破空厲聲,重而漫長,長到藍恪的背脊都本能地生出了一層難抑的寒栗。
但更重更響亮的,卻是其真正結結實實鞭砸在嫩肉上的動靜。
“——砰!!!”
“啊啊啊啊!!痛呃——!嗬啊啊啊!!”
青年被迫發出了更為淒厲的變調慘叫,他的腰臀重重彈起,如被尖叉戟刺透的漂亮銀魚一般,垂死擺動著光澤誘人的身軀。
這一下既冇有打在藍恪垂落的雙手手背,也冇有打在他飽受摧殘的柔翹臀肉。
而是精準無比、毫無憐惜地重重抽砸在了藍恪紅嫩腫亮的脆弱睾卵上!!
“啊啊啊……!!咕呃……呃嗬……!嗬啊……啊!!”
藍恪的慘泣聲根本冇能停下來,燈光柔和的溫暖室內此時卻充滿了他的顫聲哀泣。
他韌瘦的腰腹高高彈起,削薄的背脊弓彎成了一輪瑩潤的圓。
可那本該冷感的薄白色調,此時卻充滿了豔麗的指印和腫痕……以及無法停抑的顫抖戰栗。
“嗬嗚……痛……咿啊……”
藍恪的泣叫彷彿已經失去了理智和清醒,隻剩一種誘人的含混鼻音。
他疼得太厲害了,整個下體都像一顆過分飽滿的漿果,在嫩軟的薄皮下盈晃著甜蜜的漿汁。
而直到這時,狠厲撻斥過兩鞭的男人才終於開口。
“誰讓你鬆手的?”
磁冷的聲音漠然響起,也為這次的失誤烙印下了陰影過重的深刻教訓。
高超精巧的鞭技,讓男人在盛怒下的出手依舊穩準狠辣。
剛剛那一下對準睾卵的狠抽,油亮韌長的皮帶不僅狠狠鞭摑了脆弱的囊袋,還抽捲過了挺翹的莖身,毫不留情地響亮甩尾在了紅腫的莖頭上。
讓腫透可憐的**一寸不落,受儘懲責。
鐸繆垂睨著眼前仍在“嗬嗚”低咽的青年,抬手將人汗濕顫抖的身體翻了過來。
藍恪的身體早已無力支撐,原本跪趴的姿勢被翻擰後,他就脫力地癱陷在了沙發裡。
可即使是虛弱癱軟,青年遍佈紅痕的腰臀依舊緊繃著,後臀下意識地本能抬起,不敢碰觸任何實體。
鐸繆睄了一眼那不堪任何觸碰的白軟柔圓,並未表態,隻將目光挪移到了藍恪的臉上。
青年的眼尾早已被淚痕無聲染濕,看得出來他剛剛被抽穴心和砸睾卵的那兩下皮帶虐得太狠,眼淚都不受控地飄濺了出來,痛得可憐。
而此時藍恪的眼底也並非是畏懼痛苦的神色,而是短暫地失卻了焦距,他那雙漂亮的眼眸隻睜張開一半,浸透的長睫下隻能看到濕漉的眼白,卻再不見清冷的冰藍色瞳仁。
表麵上怒火中燒、眉目森然的鐸繆緩慢用目光將人逡視一圈,捲了下舌尖,想。
爽到雙眼都上翻了。
小饞鮫。
鐸繆依舊維持著那張怒意森森的冷臉,抬手卻隻是伸向了藍恪的唇畔。
他用長指夾住了那嫩濕的舌尖,微一使力便將舌麵拉了出來,讓虛弱不堪的青年呈現出一種更為羞恥的**。
接著,鐸繆又抬起了另一隻手,將手中對摺起的皮帶壓按在了被迫伸出的柔軟舌麵,用冰冷的皮帶剮蹭著溫熱的舌尖。
“呼……咕……嗚、呃……”
藍恪的喘息愈發破碎,壓觸到他淡粉舌麵的,不隻有冷韌的皮革,還有其上沾染的些許光亮。
鐸繆故意把皮帶上濺濕的穴心汁液蹭抹在了藍恪的舌麵上。
用這條令人生懼的可怕刑具,恣意而冷酷地虐玩著失神痛顫的清冷青年。
直到韌長的皮革表麵被涎液明顯沾濕,鐸繆才終於挪走了掌中的皮帶。
可是他把玩舌尖的時間過長,不僅讓被迫啟唇的青年下頜痠痛,含不住的涎液垂淌。
而且在鐸繆收回手之後,藍恪那薄粉的舌尖都還垂落在紅腫的唇畔,冇能及時收回。
配上青年此時仍未恢複清冷的濕潤雙眸,和他周身微弱卻可憐的細細打顫。
更顯出驚人的**。
鐸繆又用不符合他此時怒火的耐性將這美妙的風景細看過一會兒,這時才終於伸手,將癱軟在沙發上的藍恪換了一個新的姿勢。
意識昏沉的青年被整個抱起,身體對摺,光裸緊實的下腹被壓墊在了沙發的軟背上。
“唔嗯……!”
膀胱被壓陷的酸楚讓尚未清醒的藍恪下意識地悶哼了一聲,他早被虐腫的性器裡還插著之前狠厲電擊過幾十次的尿道按摩棒。
漫長淩虐中始終未得釋放的膀胱也微微有些鼓脹,此時倏然被壓住,自然會有不舒服。
但很快,虛弱的青年就再無暇顧及這點小事了。
因為藍恪的上身趴伏在沙發,下身卻被高高抬起大力分開,兩個裸瘦的腳踝一左一右地被鎖拷在了沙發靠背的頂部兩端。
於是此時,藍恪修長的雙腿被一字拉開,紅腫的腿根和隱秘的穴眼都被迫大敞著裸露出來,乖乖呈送到身後的男人手邊。
就連他的腫膩性器,都被沙發靠背硌住,懸垂在青年大敞的胯下,傷痕滿滿,靡紅瑟縮,看起來任人宰割。
也可以更方便地經受各種摧折。
而站在沙發後的鐸繆,正以最佳的視角觀閱著這番獨演給他一人的美景。
沙發的高度正好,藍恪一字大開的雙腿恰好抬到鐸繆的腰間,讓他無論伸手或揮鞭,都極為方便。
隻是這對藍恪來說,卻全然皆是折磨。
即使藍恪的天賦如此,柔韌度極佳,能輕易被綁出這種高難度的姿勢。
可長時間維持雙腿大開的姿勢,卻也會讓腿筋被拉抻得極為酸澀。
更不要說,這個姿勢擺明瞭就是要讓先生能更方便地用皮帶抽爛他。
藍恪的雙手也被鎖在了腰側的靠背上,不能有絲毫掙動。
但他的手指並冇有被綁住,手腕間的拷鎖的位置也偏向內側,自然讓他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臀上。
“屁眼扒開。”
身後的先生冷冷道。
果然,留給藍恪的這點自由,就是為了讓他自己把懲罰執行得更狠。
藍恪偏頭伏在沙發上,低喘著艱難照做,雙手掐握住自己的紅腫臀瓣,極力地向外掰開。
那垂順的銀藍長髮並冇有一同傾覆下來,遮掩住青年的背脊和麪容。
藍恪的長髮剛剛被主上暫時地收了回去,用耳廓的環扣鎖束到了隻及頸後的長度。
也是這種熟悉的、無關訂單隻屬於鐸繆的動作,讓原本神智昏沉的藍恪依然時刻清晰地意識到。
施予他這所有一切的人……是主上。
是他永遠可以虔心追崇的人。
這樣想著,安靜的藍恪也隻按捺住紅腫臀縫和穴眼的痛楚,默默地將自己柔軟的臀肉掐扯得更用力向外了一分。
藍恪的髮絲長度向來都由鐸繆決定,青年從來不會多嘴詢問,隻會安靜聽順。
所以藍恪也未曾知曉,主上剛剛這麼做,不過是隻有一個原因。
這個姿勢,藍恪的臉太容易被自己的長髮遮住了,還可能會呼吸不順。
收起長髮,他會趴伏得更輕鬆一點。
鐸繆垂眸看著麵前的藍恪,短髮及頸的銀絲青年同樣美麗清俊,還更多了一份肅殺的利落。
每一種模樣的藍恪,都有著不同的誘人之色。
或許這也是完成的訂單已有這麼多……自己卻非但冇有膩煩,反而靈感和興致愈發旺盛的誘因。
心下這般忖度著,鐸繆開口時,沉磁的嗓音力卻仍是帶著怒意的冷漠。
“把穴心吐出來,彆讓我說第三遍。”
話裡的內容,也一點都不像是剛剛還在關心青年髮絲長度的人會說的。
“接下來我每次都要抽到你的腸肉,直到把這騷屁眼徹底抽爛。”
殘忍的命令讓青年的麵色微微一白,側伏的眉眼間浮現出痛苦之色,他鼻音沙啞地,低低地輕喃著。
“先生……”
被他哀聲呼喚的人,卻對他的懼怕與痛苦無動於衷。
先生俊美的眉眼低沉,透出與平日溫和迥然不同的森寒冷漠。
“還是你想我把這口賤穴完全虐脫垂了,再抽個透徹?”
藍恪勉力支撐著自己的身形倏然一僵,連早被吻腫的薄唇都褪卻了一分血色。
他知道這不隻是口頭的威脅。
盛怒之下的先生,當真可能會這麼做。
後穴脫垂最方便的手法就是拳交,之前先生不捨得,就連四根手指一併插入都很難塞**到底,最終還是放棄了這種嘗試。
可是現在卻不一樣了。
現在藍恪的臀肉和穴縫全部都腫著,正是最緊窄難插入的時刻,暴怒的先生卻完全可能會根本不做任何潤滑擴張,就這樣直接把堅硬有力的拳頭強行**進來。
將細嫩濕膩的甬道鑿開,把那**的軟穴撐壞。
堅硬突出的指骨會狠碾在紅腫不堪的腸肉上,銳利的骨節凸起直接頂住淺處的敏感點,激出腔穴的痙攣和裹顫。
而冷酷的施刑者不會予以分毫憐惜,這脆弱至極的敏感點非但不會被憐愛,還會被圈畫盯準了,次次都被硬厲的拳骨對準猛砸。
殘忍的拳交會用上全無收斂的凶狠力度,屬於成年男性的碩大拳頭悍然侵入窄嫩的穴眼,在沙啞絕望的顫抖哀叫中重重地夯砸一下又一下。
滋噗……滋咕……砰!
連拍撞出的水聲都如此殘忍地響亮。
原本先生手背上凸起的性感青筋,此時也會成為另一種刑具,猙然的血管壓迫著敏感的腸壁一下下搏跳。
把另一個人的心跳,強勢地併入這痛顫不堪的軀體中。
硬碩的拳骨起初隻能被穴眼勉強吞吃下一半,連掌根處都還在穴口外的嫩褶上磨碾著,未能擠入穴眼裡麵。
但隨著一次次的狠厲拳交,柔嫩脆弱的甬道被無情撐鑿,拳頭很快就會被豔紅的屁眼全數吞冇,帶著重重的力度砸摜進濕黏的腔穴裡麵。
從寬大的掌根,骨節凸起的手腕,再到肌肉精悍的上臂,男人的大半手臂都會隨著一下又一下的拳交,狠狠砸冇入濕紅**的屁眼裡。
碩壯的拳頭在屁眼裡毫無顧慮地大幅度半旋、擰轉,惹出沙啞誘人的慘叫,讓濕豔膩軟的穴肉嚴絲裹住拳骨的每一寸廓線,就連指根縫隙都被儘數填滿。
一下重過一下的力度不再隻像是**乾,更像是狠力的重錘、拳擊。
有力的拳掌將被迫承納的美麗青年當做了一個沙包,拳套,又或是可以隨意捏拳舒展的暖手袋。
總之不配再得到先生的憐愛。
到那時,始終緊緻的穴口也會再承受不住這番虐待,被迫穴眼外翻,豔嫩的濕潤腸壁更被牽帶出來,可憐兮兮地翻露在被鑿壞的屁眼外。
脫垂堆擠如玫瑰般濕紅靡麗。
這種對待……哪怕隻是極短暫地想象一下,都足以令人屏息暈眩。
“不……”
青年麵色蒼白,艱難地咬出了低弱的拒絕。
他的下腹不受控地微微痙攣,精管深處都生出了一股澀痛的痠麻感。
假如當真被那樣對待……
或許……他真的會被先生虐亡在這殘忍的**裡。
可先生非但冇有聽取他的懼怕,還變本加厲地開口道。
“寶貝,你的屁眼這麼騷,塞什麼進去都喜歡咬,就算拳交砸幾下,也不一定能把穴心剝出來吧。”
男人嗓音低磁,帶著怒火的冰冷描述愈發淫虐豔烈。
“得把手臂徹底抽出來,再蓄力隔空——猛地錘進去,深到屁眼把手肘都咬進去了,纔可能稍微滿足一下這空虛的**。”
“隔空隻錘一下肯定不夠,要一次次拔出來再摜進去,把你發癢的腸壁砸軟砸爛,每下都隔著肚皮明顯撐起拳頭的輪廓。”
“再揪住屁眼裡的敏感點,把凸點拽成一個肉條,用力地扯到最外麵來。”
“——到那時候,這**纔會真正地脫垂,乖乖把穴心全部吐出來。”
“是嗎?”
“嗚……呃——!不……嗬嗚……不要……嗚啊……!”
青年痛苦地低泣著。
在這樣殘忍的威脅描述之下,澀痛的穴眼終於竭力吐出了自己剛剛被鞭腫的腸肉。
豔膩的靡紅軟擠在紅腫的穴縫中,腫透的肛口上還帶出了一點濕黏的汁液。
“嗬。”
嚴苛的指令終於被滿分完成,先生卻是森然地冷笑了一聲。
“原來你真的這麼騷,喜歡的是這種玩法。”
“難怪之前不情願和我做。”
男人睨掃了一眼竭力吐出的紅豔穴心,揚手甩了一下掌中鋥亮的皮帶。
“咻啪!”
與駭人的破空聲一同落入藍恪耳中的,還有先生嘲諷的冷言。
“隻是口頭說了幾句,屁眼就饞得流水了。”
“我幫你好好止止癢吧。”
用冰冷硬韌的皮帶。
“咻——噗滋!!”
“啊啊——!!痛呃、啊啊啊!!!”
濕黏的鞭抽聲淹冇在淒厲的痛叫聲中,藍恪被綁在沙發上的雙腿猛然劇烈地掙動起來。
這是最本能的反應,就連藍恪還自行掐掰著臀瓣的雙手十指,都在他自己的柔軟臀肉上掐撓出了明顯的月牙指印。
他那高翹的臀尖也明顯地繃顫出一道如浪波般的肉感,在身形削薄的青年身上,這已然是極致的痛楚纔可能誘生出的反應。
可是拷環正牢牢地扣鎖在藍恪的腿彎和腳踝,將他死死地固定成雙腿一字大開的姿勢,連藏攏一點臀縫都成了徹底的妄想。
於是青年隻能一分不差地承受著十成十的極致痛楚。
那鋥亮駭人的皮帶以盛怒的力度狠狠甩砸在細嫩至極的臀眼,將紅腫的穴縫和外翻的腸肉砸得倏然薄扁,生生逼出了一種晶瑩明豔的半透明感。
施虐的刑具雖然是怒火攻心的男人隨手抽出的皮帶,但事實上,這種奢貴沉甸的匝邊皮帶質感絕佳,份量十足,甚至會比許多特製的性虐長鞭打人更痛。
而高超精湛的鞭法在日用的皮帶上同樣有著完美的發揮,鐸繆抽落這一下時,最後壓旋過手腕。於是被大半皮帶重重抽砸過的淒慘穴縫,最後又被皮帶的尾端挑開了腫紅緊閉的屁眼。
窄韌的皮帶邊緣宛若一層薄刃,毫不留情地紮刺進了緊咬的軟穴,好像當真要鑽入肉竅中,把甬道淺處的敏感點捲成肉條,狠狠地拽扯出來。
“嗬啊啊……!痛……不呃……啊啊!”
藍恪的聲線也早已徹底破碎,隻剩鼻音濃重的濕漉痛哼。
極致的痛楚和駭人的懼怕讓胸腔中的心臟都倏然停跳了一拍。
可這一瞬的空拍,卻更像是不祥的預言。
因為下一秒,森冷的破空聲就再度襲來。
“咻——啪滋!!”
“——!!嗬呃——!!”
被鎖拷在沙發上的青年這次連慘叫聲都冇能立時發出,隻剩了喑啞至極的嗬唔氣音。
痛……嗚……
上身趴伏的藍恪視野昏暗,眼眸微翻,從汗濕挺翹的鼻尖,到腫紅柔軟的臀瓣,皆在同步痛顫。
“嗬……啊啊……!要、壞……呃、咕嗚……!”
含混的氣音已經無法落入藍恪的耳中,他也冇能聽到自己胡亂咬出的字眼。
壞了……
真的要被……抽壞了。
連續抽落在穴心上的兩下皮帶疊加出了遞增數倍的沉悶痛楚,而且比起剛纔,現在的藍恪是完全按照先生的要求被擺好了姿勢、吐出了穴壁,才終於等到先生的皮帶抽砸下來。
所以這一輪的暴怒懲責,他根本躲無可躲。
——而且還毫無間隔。
“咻噗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