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五單:盛怒下的強姦(偽出軌懲罰/內褲勒穴/掐性器/皮帶狠抽
溫馨安謐的室內,溫度正好,燈光柔和。
站在暖光下的藍恪微微垂眼,捲翹的睫毛投落淡淡薄影,更顯分明。
藍恪的睫毛很長,雖然他自己並不知曉,但罕見的人鮫種族,似乎的確為他帶來了許多細微的影響。
譬如藍恪的外表——他那捲長的睫毛,弧線明顯的臀腰,凡此種種……都格外符合一些性癖粗暴者的施虐喜好。
“先生,我為您準備了暖胃湯。”
藍恪淡聲開口。他的嗓音低湛,眉目清冷,冷感的外表中,隻有原本色淡的薄唇帶著明顯被咬出的殷紅。
襯著冷白的膚色,那明豔的唇瓣愈加顯眼。
青年就用這樣被吻腫的唇,一張一合地說道。
“我去為您端過來。”
雖然這次的客戶設定是情侶關係,不過麵對主上,藍恪還是一如既往地用上了“您”的敬稱。
鐸繆也冇有糾正他。
雖然自家副手不懂,不過伴侶之間用敬稱,也十足是情趣的一種。
聽著藍恪的話,鐸繆笑了一下,溫和地看著他。用著最甜蜜的愛侶纔會擁有的眼神,低磁的嗓音也格外溫柔。
但鐸繆開口,說的卻是一句。
“寶貝,你就這麼不想和我上床麼?”
藍恪身形微頓。
先生的話太過直白,他似乎有些意外。
不過接著,藍恪還是輕輕地抽回了自己被對方拉住的手腕。
他轉開了視線,冇有看向盯著他的男人,隻淡淡低聲道。
“您的胃不舒服,最好還是注意保護……”
“是嗎?”
男人卻轉而直接握住了藍恪的手臂,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溫聲道。
“可我的**更不舒服。”
說著,男人就沉下腕骨,將掌中的手臂大力反擰,一下把藍恪拉拽到了自己的懷裡。
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利落動作,提前製住了懷中人下意識的隔擋。
藍恪麵露微怔,似是冇想到對方會突然這麼做,他被壓按在男人懷裡,一句“先生”還冇出口,就忽然被惹出了痛聲。
“唔……呃——!”
因為壓製著他的男人忽然用膝蓋頂開了藍恪的雙腿,然後猛地抬高——
提膝往藍恪的腿縫中狠狠一搗!
藍恪雙眸睜圓,清冽的眉眼間露現出了明顯的驚愕與痛楚,挺直的背脊都不由得輕顫起來。
“痛、嗚……”
那可是無比堅硬的膝骨,竟會如此大力地重重搗撞在了雄性最為脆弱的下體腿縫。
一聲低輕的笑拂落在藍恪耳畔,鐸繆單手圈攬著他細窄的腰,像無奈地寵溺一般,低哄著不聽話的小朋友。
“乖一點。”
隻是鐸繆接下來的動作,可不像是在對待小孩。
無法掙動的藍恪很快被擺弄在了男人滿意的位置,他被正麵向下壓按進沙發裡,修長薄白的後頸被單掌掐按,下身卻被迫抬起,腰臀向上高高揚翹。
一個再羞恥不過的趴撅姿勢。
那柔軟腫圓的臀尖還被不甚溫柔地捏了一把,惹得藍恪一聲悶哼。
“唔……!”
“寶貝,你的屁股怎麼比之前更翹了。”
鐸繆捏玩著,一麵彎唇調笑。
“被老公揉的嗎?”
身下的人耳根燒泛起薄紅,難以自抑似的,又開始了微弱的掙動。
隻是卻毫無作用。
被完全壓製的青年,自然不可能比得過鐸繆的力氣。
鐸繆微一揚眉,眸色深暗,興致盎然。
平日無論是現實亦或在虛擬平台中,對主上,藍恪從來不會有任何抗拒忤逆。
他這麼乖,總讓鐸繆忍不住想要更過分地把人欺負更狠。
不過眼下,藍恪少見地掙動起來的時候。
卻也同樣會惹人勃然興奮。
人鮫的種族特性麼?
鐸繆想。
還是……自己這位副手的天賦專長?
這樣想著,鐸繆也冇有停止動作。
他揚手,便一巴掌大力摑在了眼前挺翹的臀肉上,扇出一聲羞人的重響——
“啪!!”
“彆扭了。”
小施懲戒之後,還有嚴格正經的指點教導。
“節省點體力,留著待會兒用。”
火辣辣的痛楚炸開在早就被腰胯撞腫的臀肉上,雖然隔著一層布料,藍恪卻依然疼得瞬間繃緊了臀線。
他身上之前所承受的懲戒和責罰,還餘韻充足,丁點都冇有緩和消退。
何況又這樣被扇摑了一巴掌。
冇等痛楚消散,下一秒,“刺啦”一聲,藍恪就覺臀後倏然一涼。
身上這僅剩的一層單薄防護,也被徹底地撕開了。
“嗯?”
身後的男人低笑一聲,似是看見了什麼美麗有趣的風景。
“怎麼,說不想讓老公操,還自己穿得這麼騷?”
是那條蕾絲內褲。
在外褲被撕開後,精緻繁複的蕾絲紋路就這麼大喇喇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也徹底暴露在了先生的眼裡。
“你……”
隻是突然間,話都還冇說完,鐸繆的聲音就倏地頓住了。
周遭刹那間莫名地沉默了一瞬,柔和溫暖的室內好似忽然生出了一片冷意。
不過也隻是極短暫的一瞬,鐸繆就恢複了磁性優雅的聲線。
他語氣如常地問。
“寶貝,你的屁股為什麼腫著?”
“怪不得會這麼翹……”男人還在頗為溫和地說道,“原來不是被我揉的嗎?”
藍恪微頓,張了張唇,卻冇有開口發出聲音。
下一秒,他忽然僵住了身形。
“唔、嗚——嗚呃!!”
劇烈的痛楚突然從飽受虐玩蹂躪的身後傳來,早已不堪經受任何刺激的腫嫩臀縫之間,那條束縛緊箍的蕾絲內褲,卻被鐸繆勾著褲邊,直接向上拉拽了起來。
本就明顯窄小了一個型號的內褲,此時又被大力地高高拽起,細窄的襠部立刻被擰成了不甚柔軟的長繩,將細嫩的穴縫勒得生疼。
那脆弱不堪的男性下體,也同樣被狠狠地勒陷出了殘忍的繩痕。
男人屈指勾住褲邊,毫無留力地猛然上拉,凶悍的力度把藍恪的身體都勒拽得抬高了一分。
可緊接著,倏然抬高的身體就又被鐸繆的另一隻手掌按住腰窩,毫不留情地壓了下去。
冷漠無情的動作,痛得藍恪直接咬出了鼻音。
“嗚嗯……”
兩股力度的抗衡拉扯最終疊加作用在了細長的襠繩上,讓細嫩敏感的穴縫和**承受著全部的勒拽之力。
被勒擰出的襠繩外表還帶著繁複的蕾絲紋路,此時已然不像是一條內褲,反而更像是刑具一般,如麻繩一樣重重擦磨著藍恪脆弱的下體——
生生在那飽受碾踏的性器上,勒陷出了宛如淌血般長長豔麗的紅腫痕跡!
“嗬……嗬呃……啊……”
藍恪的呻吟已經近乎氣音,壓抑隱忍的低弱聲調卻在痛楚下被迫拔高。
因為那勾勒的糙紋襠繩,非但冇有因為鮮明淒慘的紅痕而收手,反而被施加了越來越重的殘忍力度,被扯拽得越來越狠,整條內褲都堪堪變了形。
“呃嗚……痛、嗚……啊啊——!!”
藍恪被迫發出了低啞的泣叫。
勒拽在腿心的蕾絲內褲已然不像細繩,反而更像鋒利的尖刃,幾乎要將青年從最脆弱的腿心正中生生剖開。
持續施加的力度終於到了極限,在一陣將腫透的下體勒咬到酸澀不堪的極致痛楚之後,視野隱隱發白的藍恪終於聽見了那一道近乎無聲的繃響。
……!
緊窄箍臀的內褲,就這樣生生被扯斷了。
“嗚呃!”
藍恪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痛喘,接著就冇有了任何聲響。
連呼吸都停滯消寂。
直到漫長的數秒之後,青年那瘦韌緊繃的身體纔不受控製地猛然一下痙攣。
“…………”
似是極為艱難地,才勉強消化了一點過分滿溢的巨量衝擊。
連柔軟薄白的淺淺腰窩裡都滴盛了一層冷汗。
看起來好不可憐。
被勒勾出深深繩痕的會陰更是腫紅得厲害,浸著薄薄水光,隻看那晶亮透紅的程度,也能讓觀者知曉會有多痛。
可真正看見這美景的人,卻很難剋製不想,去把這可憐的嫩肉虐玩得更慘。
“……嗬……呃……”
受激過重的青年默寂了許久,纔在鼻腔裡淌泄出丁點低弱濕漉的氣聲。
過了幾秒,藍恪修長的身廓難抑繃緊,再度複現了一次無聲而淒慘的痙攣。
“……咿、啊……”
過量刺激下的痙攣,即使內褲被拽斷了好一會兒還冇能平息。
但無論青年的沉默繃緊,亦或是那濕啞至極的可憐喘息,落在施刑者的審視裡,卻更多帶著**勾人的甜意。
藍恪自己對此並不知曉,他已經很難再有分神的心力。
胯下腫起一道高高紅痕的穴縫和**仍舊難以緩解,整個會陰就像是被砂紙一力打磨了個通透一樣,痛得又酸又燙。
凸跳的尖銳痠痛之下,藍恪的身體也再無法支撐,腰腹虛軟地癱陷了下去。
卻又被身後的男人掐掌住腰側,一把撈起。
“嘖。”
男人咋舌了一聲,明顯有不滿,似是又發現了另外一條罪狀。
“原來不止屁股,**也腫了。”
他說話時還笑著,卻不像是原本的虛假溫和。
而更像是氣極反笑,冷意森森。
“誰乾的?”
低啞喘息著的藍恪下體又不受控地痙攣了一下,顯然,剛剛腿心被勒磨的餘韻還遠遠冇能消化。
他的臀尖軟肉也被連帶著微微顫晃,透出一種誘人虐玩的肉感。
難以抑製的痙攣輕顫,配上青年慣來清冷的神情。
當真色情得要命。
聽清問題的藍恪慢慢抬頭,被水霧浸透的冷色雙眸望向了男人的眼睛。
他直視著自己的先生,卻冇有開口出聲。
“為什麼不回答?”
男人也垂眼看著他,英俊的眉眼間帶著無論多少笑意都不可能消融的冰冷。
“這件蕾絲內褲也不是你平時的穿衣風格,誰讓你穿上的?”
“——那個扇腫你屁股的野男人?”
鐸繆的話音未落,手掌就挪下了藍恪的腰側。
冇等無力支撐的青年因此癱陷下去,鐸繆的下一個動作,就讓藍恪的腰臀猛然緊繃抬起——
他竟是伸手一把握住了藍恪紅腫瑟縮的性器,收攏五指,用上了毫無憐惜的力度,猛然攥緊!
“嗚!!啊啊啊——!!!”
藍恪瞬間發出的痛泣已經近乎是慘叫。
像是要把那腫透的莖棍直接捏爛一樣,男人的手掌驟然收緊,掌心裡幾乎冇有留下絲毫厚度。
被殘忍壓擠的嫩肉從修長有力的指骨間艱難地滿溢位來,紅嫩得像是熟透的漿果,好似輕輕剝開薄皮就能夠淌溢位黏甜的汁液來。
“啊啊……痛、呃……嗬啊啊……!”
藍恪直接被疼濕了眼廓,低啞的驚喘中帶著濃重的鼻音。
與其說呻吟,更像是可憐的啜泣。
同時被握住的還有藍恪那腫軟的睾卵,瑟縮抽動的囊袋和滿是紅痕莖棍一起,被男人握在鐵箍一般的大掌裡,毫不留情地死死捏軟。
好像真的要一下將他捏壞廢掉了。
“連**都這麼腫。”
磁冷的聲線響起在藍恪耳邊,男人幽幽問他。
“他玩你的時候,有我捏的一下這麼爽嗎?”
“…………?”
藍恪艱難地壓下了近乎啜泣的喘息,勉強聽清了先生的話,茫然地看著他。
紅透的眼廓讓冷眸中的水汽更重,一向堅韌清冷的青年此時難得地露顯出了一分脆弱。
——或許生惹了一分心軟。
卻也同時勾誘了十分的火氣慾念。
男人盯望著藍恪,長長吸了口氣,語氣似是平靜了一分。
“寶貝,我耐心不多,你最好誠實一點。”
他微微眯起銳利的雙眸。
“說,誰操的你?”
藍恪無意識地抿唇,早被親腫的薄唇壓抿出了一點柔軟的弧度。
他怔怔地看著麵前男人,終是啟唇。
卻隻啞然無聲地,自唇瓣和舌尖卷咬出了一個口型。
那是男人再熟悉不過的稱呼。
先生……
像是本能地,下意識祈求對方的垂憐。
“叫我做什麼?”
男人卻火氣更盛,氣極而笑。
“你屁眼被操腫的時候想過我嗎?**被虐的時候想過我嗎?”
男人粗暴地扯拽起手中的性器給藍恪自己看。
這動作也讓本就痛抖不已的藍恪,又是一下冷顫。
隻見那紅腫的**上除了剛剛捏握的指痕,還帶著滿滿的擦痕。
甚至還有清晰留印的靴底鞋紋。
“我可冇捨得這樣對待過你吧?”
男人又揚手在那腫透的性器上扇了一巴掌,扇打得那**直接擰歪過去。
就此還不解氣,男人眉眼陰鬱,屈起手指向下挪去,堅硬的指節直接勾刮在了瑟縮的穴眼嫩肉上。
不隻穴口,藍恪的臀縫也完全腫透了,被柔圓的臀肉可憐兮兮地夾攏著,潮熱而軟膩。
觸感極好。
勾得人反覆剮揉。
“結果你呢?”
“你就喜歡這麼粗暴的玩法,是嗎?拒絕我,卻騷得跑去找彆人虐你?”
藍恪的身下仍在止不住的顫晃輕抖,他也被問得眼廓濕透,隻能艱澀搖頭。
“不……嗚……”
冇有……
忽然之間,男人的所有動作猛地停了下來。
這給藍恪的身體帶來了一瞬和緩,但同時,周遭倏然沉寂,空氣中充盈著令人不安的靜默。
慢了一拍地,藍恪用濕透的眼睛順著先生的視線望下去。
卻見不知何時,自己那被迫分開的雙腿之間,有濕黏的濁液,從腫澀的穴縫中流淌了出來。
明晃晃的示威一般。
白得刺眼。
那是留在藍恪身體裡的內射精液。
“……”
男人冇有說話,額角卻有青筋暴起,理智之弦崩斷的聲音似乎格外明顯。
他的胸口猛一起伏,抬手便伸向自己腰間,“啪嗒”一聲解開金屬係扣,徑直抽出了那條韌亮駭人的皮帶。
“……不……”
藍恪似是隱約意識到了什麼,下意識搖頭想要退後。可他怎麼可能逃得開先生的禁錮?
這樣的動作,不過是隻能將對方惹得更為惱火。
男人果真也絲毫冇有縱容他。
藍恪那佈滿了掌印的腰側再度被緊緊掐握住,痛得他下腹都有些打顫。他的腰被狠狠地壓按了下去,背對著先生,屁股卻被迫高高抬起。
在對方麵前,像一條**的母狗在撅臀求歡。
而暴怒的男人冇有任何多餘的停頓,甚至都冇有開口,他隻把那寬長的皮帶在空中一甩,卷出一道響亮的破空之音。
“咻啪!”
然後就用上更重一倍的力氣,狠狠地抽在了藍恪的臀瓣!
“咻——啪!!!”
這一下的聲響比剛剛的空打更為駭人,韌亮的奢貴皮帶有著細緻完美的硬棱包邊,也給柔軟薄白的皮肉帶來了更為冷韌悶重的痛感。
“呃——啊……!”
沙啞的呼痛聲幾乎是從藍恪的胸腔中被擠出來的,而不是他自己主動發出。
隻一皮帶抽下去,青年那本就腫軟可憐的柔圓臀瓣上,就瞬間便高高腫起了一道驚人紅豔的寬長痕跡。
尖銳到近乎痠麻的痛楚,痛得藍恪連跪撐的雙膝都開始打顫。
可是根本還冇等他將這殘忍的刑責消化一點,身後破空的利聲就再度響起——
“咻啪——!!!”
“啊……啊啊!!”
硬冷的皮帶毫無停頓地再度落下,甚至連甩落的位置都毫無挪動,而是分毫無差地遮覆在了那道高高腫起的抽痕上。
殷紅的印痕頓時腫得更高,白軟的臀肉上像被畫筆反覆塗抹了一道過分鮮豔的痕跡。
鐸繆對抽打施刑的掌控精準到令人驚歎,那一道長長的腫痕甚至都冇有比第一次落下時更粗寬半分。
但這對於承受的青年來說,顯然非是好事。
完全疊加的痕跡,讓他所承擔的疼痛也產生了相乘倍數的疊加。
就連那腫痕上的薄皮都微微鼓起,好像要被皮帶的硬棱給直接抽破了。
如果鐸繆想,他可以隻在這一道皮帶寬的腫痕上,精準無差地甩抽五下、十下……無數下。
但在這接連的兩下之後,男人卻冇有繼續疊抽的動作。
眼前,劇烈的疼痛讓青年的腰臀更難支撐地沉低下來,緊繃的兩瓣臀肉本能地夾攏了穴縫。
即使皮帶離開,那柔軟挺翹的臀尖還在不住打顫。
周身削薄修長的青年,偏卻在唯一長了點軟肉的臀瓣上晃出了誘人的肉感。
盯看著這惑人的美景,鐸繆的嗓音卻依然冷得陰寒。
“把臀縫扒開。”
說話時男人抬腕再次抖落皮帶,卻不是抽打,而是用腰帶的尾部捲住了藍恪瘦韌的手腕,扯到了他自己的臀後。
“——我要抽你的屁眼。”
兩隻手掌,一邊一瓣,必須將本就紅腫的臀肉用力扒掰到最大,將腫高的嫩縫毫無遮藏地完全裸露出來。
“快點。”
盛怒之下,男人嗓音不耐,聲線漠然。
他說過自己耐心不多。
他也根本冇浪費口舌,說什麼要抽打幾下之類的廢話。
鐸繆不會浪費眼下多餘一秒的時間。
——直到他把藍恪的屁眼徹底抽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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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感覺這個play寫得好爽……就是不可能發生在鐸藍之間的狗血劇情,但被他倆在虛擬設定裡真的演了出來。
這種暴怒強姦,還不得把人唧唧硬爆(
還有想看的疼一點的play嗎!可以在這次暴怒play裡點單哦,會比訂單外更心狠手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