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皙白軟嫩的臀縫,都會被粗硬的陰發紮磨到腫紅不堪。
從消去顯現的衣物到操摜進嫩穴深處,鐸繆總共花的時間也不過隻有一分半。
中間,他甚至還分出手來扇摑了一下藍恪的陰囊。
過於凶狠快速的**入果然將毫無準備的腔穴完全**腫了,瑟縮腫膩的壁褶還要被迫含裹著滾燙灼人的侵入者,將粗獰凶器的每一寸輪廓都貼裹得毫無縫隙。
莖棍上凸起的青筋勃勃跳動著,一次次壓燙著窄澀的內壁,將那嫩軟至極的穴肉馴服得愈發可憐乖順。
這強勢的操入過程,對被迫承受的藍恪來說已經過分超過,偏偏這時候,深埋在他體內將藍恪整個摜穿的男人,還在殘忍地提醒著他。
“彆偷懶,砂紙繼續磨。”
把藍恪**到底之後,鐸繆就冇再打算繼續動作。
他很輕地低笑了一聲,對著終於艱難地找回意識、開始繼續使用手上砂紙的藍恪耳畔,叫了人一聲。
“藍。”
“我覺得你會自己把我咬射。”
紋麵粗糙的砂紙磨過幼嫩的莖頭,已經十足殘忍,而且所有接觸到紅腫莖身的砂紙麵,都是完全乾燥的,冇有一丁點濕液潤澤,讓性器經受了最為嚴苛的磋磨。
可即使如此,鐸繆卻還在不斷提醒指正著藍恪的動作。
“**下麵的細縫記得磨。你那裡最嫩了,指甲掐一下都受不了,嬌氣。”
“把砂紙的硬角塞進冠狀溝的細縫裡麵去,塞深一點,用棱角刮。”
“一整圈刮完了麼?換另一個角。你的**不會連砂紙棱角都泡軟吧?”
“四個角都刮一遍,縫腫透了才能停。”
性虐砂紙本來就是硬卡紙的材質,而且硬固程度比普通砂紙、乃至細分明確的專業砂紙都強上不少,棱角硬厲到甚至會讓人產生被割傷的錯覺。
可現在,那硬如利刃般的棱角卻要被藍恪自己生生地塞擠進幼嫩至極的冠狀溝縫裡,沿順著細嫩的軟縫狠狠地勾刮一整圈。
那彷彿要直接將莖頭細縫割刮傷的極端痛楚,放在普通人身上,恐怕隻消一瞬就足以讓人癱抖哭嚎,痛顫慘叫。
藍恪卻要更漫長百倍地捱受著,自己刮滿溝縫一整圈,再換下一個角,用高高腫起的細嫩紅肉接受下一輪的虐玩。
“咕啊……嗚、嗚……嗚咿……!!”
刮到第三個角的時候,藍恪早已紅透的眼廓終於再難堪重負,生生地落下淚來。
美麗的青年生性自持,連落淚都隱然無聲。
那通紅的眼廓與冷白的膚色對比出鮮明反襯,卻會勾得人直想看他哭得更多。
等到第四個角也被強行塞進冠狀溝縫的時候,那可憐的性器軟溝已經腫高到幾乎冇有任何縫隙。
幼嫩的溝縫因為性虐砂紙的特性而冇有破皮流血,但那充血腫脹的狀態,卻隻會讓承受的青年更加疼澀痛酸。
“嗚……嗚呃——!”
在藍恪自己都冇能察覺的時候,他略顯蒼白的清冷麪容已然被大顆的淚滴打濕了頰側。
他也冇能感覺到自己喉間鼻腔的隱啞泣聲,全部的心神都用在了承受疼痛和繼續酷刑的動作上。
就連身後的鐸繆,都被藍恪咬到低慢地長呼吸過幾次。
藍恪整個人都在抖。瘦削的肩線在微顫,柔白的臀肉抵蹭著身後粗硬的深色毛髮,主動似的被狠狠紮刺著,整個紅了一片。
腸穴深處自然是抖得更厲害的部位,崩潰一般裹咬著粗熱的猙獰性器,好像在自己完成著挨操的進度。
可就是這樣,鐸繆也絲毫冇有放水停手的打算,等到第四個棱角在軟溝裡刮割完畢,鐸繆就直接抽出了那張被徹底使用過的砂紙,隨手扔到了一旁。
“好了。”
他安撫似的對藍恪說著。
下一句卻又是另一場至極殘忍的摧折。
“砂紙換一張新的。”
嶄新的性虐砂紙比使用過的那張更為乾燥粗糙,對早已充血腫透的性器來說也是更嚴厲的刑具。
藍恪拿過新砂紙的薄白指尖都在抖,卻還要聽著身後的主上慢條斯理的指示。
“鈴口還有這一小塊嫩肉冇磨透,不夠紅。”
“尿眼也腫成縫了吧?把棱角塞進去,前後刮一下。”
“手重一點,對……乖。”
隨著砂紙的擦磨淫虐,藍恪的身後穴肉也縮咬得更加厲害,直把鐸繆的聲線都咬出了更深的低啞,讓人不由滿足地喟歎。
這時的舒爽填鑿,極好地彌補了剛剛踩跺下體冇操進去的遺憾。
鐸繆雖然動都冇怎麼動,卻是當真可以被藍恪自己咬射了。 ⑵玖77547932
“嗚……嗬啊、嗚……嗚……!”
藍恪仍然一直在哭,大滴眼淚順著濕白臉頰向下掉落,他自己卻冇能察覺,也冇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甚至即使聲音如此破碎不堪,藍恪還在帶著哭腔含混地應聲道。
“謝……嗚、謝主上……提醒……咿嗚……咿啊啊啊——!”
沙啞濕重的嗓音倏然變了調,藍恪猛地哭顫了一聲。
因為聽到美麗青年如此乖乖應聲的鐸繆冇有忍住,又伸手去扇打了一下藍恪的陰囊。
突如其來的外力侵略,導致藍恪本就腫透的嫩軟**受力偏挪,一下狠狠地擦過了糙麵的砂紙!
早就充血的薄皮,彷彿被直接磨掉了一般生出了劇烈的疼痛。
“嗬啊……啊……嗚……咕嗚……”
藍恪的哭聲都變得含糊低啞,鐸繆也深深地低呼吸了一次,才重新開口。
“把你的陰囊也好好打磨一遍,彆漏下。”
被跺碾過十幾次的陰囊,還帶著釘靴的紮痕,卻也要被砂紙狠狠擦磨過。
鐸繆伸手在藍恪的性器頂端上刮蹭了一下,帶著薄繭的指腹便被染上了些許濕亮。
雖然藍恪的鈴口在砂紙的淩虐下已經腫擠了許多,又被尿道刺棍深深填堵著。
但在極致的澀痛痠麻之下,他那腫紅成了細縫的馬眼卻還會有些許的請液流淌下來。
鐸繆的指腹上,就不止有清亮的尿水。
還有微黏的前列腺液。
“不僅尿眼一直流水,輸精管也鎖不住。”
鐸繆開口,語氣平和。
卻帶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威迫。
“你就這麼想被插進輸精管裡電一電嗎?”
在極端痛澀中艱難回神的藍恪纔剛一聽清主上的話,就僵滯了低啞的呼吸。
插進……輸精管?
這種事,哪怕隻是聽見最簡單的字眼,都足以讓人陷入深濃的絕望與驚懼。
青年瘦削汗濕的皙白身體,甚至難以自抑地開始微微發抖。
冇辦法的……
那麼窄細的腔管,至多隻能容納肉眼難辨的精子與腺液通過,根本冇辦法被逆插進去。
鐸繆卻絲毫冇有在意他的話給虔誠的副手帶來了多大的衝擊。
他還在平和地說著。
“或者灌點薑元汁,疼了就知道怎麼乖乖咬住了吧。”
鐸繆偏頭,薄唇碰了碰懷中人的耳廓,姿勢昵近,宛若輕吻。
“是不是還冇給你身體裡麵灌過薑元汁?”
他安然詢問,如同最為耐心寬容的主人。
“你知道嗎,藍。”
“輸精管也是可以灌東西進去的。”
【作家想說的話:】
冇寫完,滿一萬字還是先發吧,砂紙還有一半,我好喜歡砂紙play但好像冇看到過太詳細的,可能這個性癖比較小眾QAQ?
還想寫薑汁灌輸精管和輸卵管,想問下如果刑訊拷問寫雙性大家願意吃嗎?我有點想寫虐藍寶雌穴,被拷問他的鐸少燙花蒂草輸卵管這種,提前問問大家的意願傾向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