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五單:“自己用砂紙把幾把擦乾淨。”(砂紙狠磨性器/棱角刮)顏
“怎麼了?”
鐸繆低笑,他環著藍恪腰側的手臂微一收緊,輕而易舉地便壓下了懷中人的所有掙動。
鐸繆一麵繼續慢條斯理地大力揉捏著掌中手感極佳的腫紅軟囊,一麵貼心地明知故問。
“不喜歡?不是都爽到**了麼?”
藍恪的陰囊剛剛就被釘靴重點關照過,現在嫩腫的表皮上還能清晰地看到尖銳的防滑釘所留下的深深痕跡。
此時藍恪又處在最為敏感的乾**過程裡,哪怕一陣微風都能給這敏感的身體帶來極為強烈的刺激。
何況鐸繆還是這麼故意地去用力捏揉。
“痛、呃嗚——嗚咕、哈啊……”
藍恪尾音濕顫,假如此時不是被鐸繆攔腰抱攬著,早已脫力的藍恪恐怕已經再次不堪承受地摔栽下去,緊緊地夾攏雙腿,在地上蜷縮痛顫。
那樣的美麗青年,會透顯出與平日的肅冷乾練所截然不同的脆弱可憐,如同嬌嫩罕有的雌性一般蜷護著自己柔軟的腿心,這鮮明的反差也會彆有一番風味。
不過現在,藍恪卻連護住脆弱腿心的動作都不被允許。
他隻能被他的主上牢牢鉗錮著,皙長的雙腿被迫大大敞開,薄白汗濕的腿根都還在不受控地哆嗦痙攣,任由紅腫豔色的莖棍和囊袋被尊上肆意揉捏。
如同把玩一件並無生命的掌中物件。
但無論是紅腫熱痛的莖身還是柔軟抽搐的囊袋,此時卻都處在最脆弱的狀態,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掐玩。
早已紅透腫脹的**更加柔嫩且敏感,現下居然又被鐸繆的手指掐捏出了明顯的指痕。釘靴踩碾過的痕跡和指印交雜著一起烙記在柔嫩的性器官上,透出一種驚人的豔麗色情。
“嗬、哈啊……咕嗚……”
藍恪的泣音逐漸低弱下來,隻剩下一點撓得人心口酥癢的虛弱微顫,直到這堪稱漫長的乾**終於結束,藍恪連氣聲都已經很難發出來。
而主上的手,卻依然掐箍在藍恪的**上。
這本該滿是快感的**過程,卻因為輸精管的鉗束、尿道刺棍的填堵,以及手掌施與的無情玩弄,變成了另一場難捱惹泣的酷刑。
藍恪虛脫地靠倚在身後男人的胸口,過度的痛爽刺激讓他連一貫筆挺的坐姿都無法維繫,隻能失禮地靠在主上的懷裡。
**結束之後,藍恪的身體依然冇能得以放鬆,他的臀尖緊繃,腿根痠麻,身體仍舊隨著鐸繆指尖的細微動作,給予著過分誠實的迴應。
而鐸繆也終於在用指甲故意地刮弄過兩次還含著尿道棍的鈴口,將人激惹出明顯的泣顫之後,才暫時地停了手。
這番針對性器的好生揉玩,終於將將滿足了鐸繆自己的私慾。
在藍恪看不到的身後,鐸繆抬頭,掃過了一眼虛空。
那裡顯示的,是隻有鐸繆一個人能看到的虛擬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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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立體數據所呈現的,正是藍恪的實時狀態。
其中最重點突顯出來的,還是藍恪性器的狀況。
剛剛在伸手揉弄藍恪的莖根和囊袋之前,鐸繆在自己的手裡塗放了一層在虛擬平台中使用的營養液。
帶有特定治療效果的營養液隨著鐸繆大力的掐揉動作,無聲地滲暈進了藍恪飽受蹂躪的性器裡。
鐸繆在滿足自己掐玩念想的同時,也切切實實地為藍恪將性器裡可能會有的內層淤血細細揉散了,把可能會有的淤傷一應消除殆儘,才終於停手。
隻不過,因為掌控者的壞心眼,這個隱秘的治療過程並冇有給青年帶來多少放鬆與舒緩,反而讓藍恪又生生承受了一場漫長的虐玩。
而營養液的治療作用也僅發揮在可能會有的實質性傷害上,並冇有影響被使用者的感觀,甚至連**表層的腫軟豔紅都冇有消除。
因此,藍恪在接受治療的過程中,也分毫未減地體會到了更為純粹的痛楚刺激與快感。
他的性器也依然還是那種嫩軟腫透的絕佳手感。
鐸繆停手時,清楚感知到了懷中人的體力透支。
不過對藍恪的狀況,鐸繆甚至可能比藍恪自己都更清楚。
鐸繆知道,這點懲罰對精神力強悍的藍恪來說,尚且還算不上過火。
所以鐸繆並冇有真正停手。
相反,他還故意用帶著薄繭的指腹,重重地擦過了藍恪的性器頂端。
“唔、嗚……”
懷裡青年很輕地哆嗦了一下,發出了低弱的悶哼。
鐸繆剛剛纔用指甲刮撓過藍恪細嫩的鈴口,那個含咬著尿道電擊棒的細窄穴眼此時還自發縮顫得厲害。
但即使鐸繆剛剛冇做動作,以眼下藍恪的狀態,也一樣會對各種細微的對待分外敏感。
鐸繆用攔腰抱著懷中人的那隻手臂很輕地在藍恪皙白緊實的下腹壓按了一下。
惹得人一下輕顫之後,他才漫不經心地問道。
“藍,膀胱是不是被你自己電壞了?”
說著,鐸繆又用指腹捏掐了一下藍恪的鈴口,這次換回了對方更為明顯的悶哼顫栗。
“嗚、嗯……”
儘管鐸繆的動作並不溫柔,但他的指腹卻還是被藍恪性器頂端所淌出的點滴液體弄濕了。
彷彿當真如鐸繆所說一般,美麗的青年自己把自己的尿管和膀胱給電壞了。
即使堵著尿道刺棍,依舊有星點的尿水流溢位來,還纏帶著些許微黏的腥液。
“……”藍恪張了張唇,遲緩半拍地眨過了一下濕透的長睫。
他的聲線已經在剛剛的懲責中完全叫啞了,以至於想要開口時,最先要說的幾個字都完全冇能發出任何聲音。
直到再次努力,藍恪才終於艱澀地發出了自己的聲音。
他的嗓音低啞至極,咬字時有幾個字都變成了氣音。
但藍恪的語氣依舊能明顯聽得出其間認真。
“冇……有……不會。”
“主上的懲罰,藍恪的身體……可以撐住……”
“……”
這次沉默數秒的人換成了鐸繆。
鐸繆抬手,鉗住了藍恪瘦削的下頜,將懷中人的麵頰掰轉向了自己。
他臉上並冇有什麼表情,眼底也冇有帶笑,就這麼沉默地看了藍恪一會兒。
一直看到藍恪遲疑著想問怎麼了的時候,鐸繆才終於開口。
他說。
“你越是這樣,就會讓人越想把你玩壞。”
藍恪冷藍的雙眸微微睜大,顯出了微許茫然。
他似有疑惑,好像冇太聽懂主上這句話中的邏輯。
怎麼……?
但一貫以來的思維和態度,還是讓藍恪應聲道。
“如果您想的話——”
“啪!”
一聲微脆的輕響,藍恪身形一顫,瞬間止住了言語。
因為他的主上抬手,在藍恪那**的臀尖上扇了一下。
鐸繆扇摑的力度並不重,他的另一隻手還捏鉗在藍恪的下頜上,要求對方的目光直視著自己。
他接下了藍恪冇說完的那半句話。
“我想的話,會自己來。”
微微沉下的磁低嗓音情緒莫測,卻自然地染帶上了些許危險不明的意味。
“——我會直接把你做壞。”
那下扇摑比起疼痛,留下的羞恥意味更濃,藍恪被摑得呼吸一滯,聞言便立時低聲。
“是。”
他不該擅自揣測主上的。
無論主上想怎麼做,他都會忠敬聽從。
藍恪正在想自己該不該向主上告罪,但他的思考卻倏然被身下的動作所打斷。
“唔……”
本就沙啞的嗓音更帶了上一點濕軟,藍恪鼻音微濃,難以抑製地被身下的動作惹出了輕顫。
因為鐸繆的手重新伸了回去,掐捏住藍恪的性器頂端,開始了不甚溫柔的褻玩。
這次,柔軟紅腫的**成了重點目標,被鐸繆肆意捏掐碾劃。
對幼嫩充血的**來說,帶著薄繭的指腹和堅硬的甲緣都足以成為冷酷的刑具。
藍恪跨坐在鐸繆腿上,逃無可逃,他也不可能躲避主上的施予。
於是青年隻能被動地哆嗦顫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性器頂端居然在這種對待下都流溢位了清亮的黏液,沾濕了鐸繆的長指。
鐸繆還在問他。
“冇電壞的話,為什麼還會流水?”
微硬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劃過幼嫩至極的鈴口,掀開了那條**的濕黏頂縫。
“都堵上了,還能流出來。”
藍恪耳廓微燒,為自己的不堪反應生出了羞恥。
他也微有些茫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主上的問話,便隻能說。
“藍恪知錯……”
好心的主人大方地原諒了他。
鐸繆說。
“知錯就擦乾淨。”
擦……?
還冇等藍恪想明白要怎樣才能擦乾淨,他的眼前就忽然出現了一疊物品。
那是主人拿出來的,可以替犯錯的藍恪深刻反省,細緻擦乾淨的東西。
在看清那疊東西的全貌的瞬間,藍恪湛藍色的瞳眸驟然縮緊。
他跨坐在鐸繆腿上的身形也明顯地微微僵硬了起來。
鐸繆自然清晰地感知到了這一切,但他仍然不緊不慢地為自己的副手做著詳細解釋。
慢條斯理地品味著青年那如此美味的情緒與波動。
“砂紙。”
鐸繆隨意地拿過了那一疊東西,說。
“目數最低的乾磨砂紙,粒度最粗糙的類型。”
男人的嗓音重新帶上了一分平日的含笑散漫,聽起來漫不經意。
——卻根本不容拂逆。
“既然管不住下麵流水,那就自己在砂紙上擦乾淨。”
從看見砂紙開始,藍恪的身體就一直難以抑製地處在緊繃狀態。
就算放在平時,這種用砂紙擦磨脆弱性器的懲罰也足以讓人畏怕驚懼。
更何況,現在藍恪的下體還剛剛被釘靴反覆的踩碾跺踹過,連尿眼都被電透了,根本不堪承受任何刺激。
直到鐸繆伸手按在了懷裡人的性器根部,藍恪的身體依然有些僵硬。
不過鐸繆並冇有立刻用砂紙做什麼。
——他說了“自己擦乾淨”,就一定會讓藍恪自己動手施刑。
鐸繆的目標是藍恪性器根處的那個圓環鎖,他的長指輕輕兩下撥弄,便輕而易舉的將那個折磨了藍恪許久的陰囊鎖取了下來。
“哢噠”一聲輕響,冷硬的圓環被從鼓脹的睾囊根處摘除。
“唔……嘶呃、唔……”
儘管藍恪竭力壓抑,他的唇間還是泄出了些許痛嘶。
那緊咬的環鎖被取下來,陰囊的根部已經留下了一道顯眼的青紫痕跡,腫軟的睾袋也因為長時間的束縛禁錮而有了些許變形。
看起來好生可憐。
鐸繆隨手一拋,將陰囊鎖扔在了一旁。
儘管那環鎖並冇有被收進虛擬道具櫃中消失,但它的遠離還是讓藍恪下意識地微微鬆了口氣。
不過他很快就會知道。
這口氣他著實鬆得太早了。
懲罰都是遞進的。
後來的道具,隻會比前麵出現的更加殘忍。
當那疊砂紙重新出現在眼前時,藍恪才突然醒覺。
主上此時會為他解開陰囊鎖,並不是為了讓藍恪輕鬆一點。
而是為了除去多餘的阻礙。
能更好地讓砂紙被儘情使用。
——連已經被環鎖咬到青紫的精囊根處,也一樣會被粗糙的砂紙毫無遺漏地細細擦磨過。
鐸繆拿過其中一張,讓剩下的一遝砂紙仍在飄在藍恪腿邊,就放在藍恪抬眼便能看到的地方。
那張砂紙被鐸繆放進了藍恪虛弱微蜷的手掌中,男人還在低聲介紹。
“這是普通砂紙。”
帝國工業高度發達,鐸氏集團的產業也涉及軍工類彆,藍恪對此自然也有些瞭解。
砂紙是工業中的常用道具,在帝國工業中的精度細分非常明確。
但如鐸繆所講,他這次拿出來的卻不是軍人常會接觸的專業砂紙,而是最粗糙的普通砂紙。
一星幣能買十幾張的那種。
“普通砂紙太粗糙,精細打磨時不會使用,因為太容易把物品擦壞。”
鐸繆說著,將那砂紙的一角在藍恪的指腹上輕按了一下,青年原本冷白的皮膚上頓時出現了一片淺淺的擦紅。
“藍,你就好好用這個把你的下麵擦乾淨……嗯?”
這太容易磨損用品的粗糙砂紙,連稍微貴一點東西都不讓使用。
卻要藍恪拿來擦磨自己的性器。
藍恪的胸口很輕地起伏了一下,他的嗓音因為過度使用仍然明顯低啞,要蓄力後才能艱難地咬字應聲。
“……是,主上。”
美麗而略顯虛弱的青年並冇有多餘的遲疑或停頓,他捏住手中的砂紙,便將那粗糙至極的硬卡伸向了自己的腿心。
藍恪到底還是對**相關的事物瞭解匱乏,他並不知道,這砂紙其實也是虛擬平台中的一種性虐道具。
它非但一點都不像鐸繆說的那樣低劣便宜,反而相當昂貴。
性虐砂紙不僅紋路肆意猙獰,比廉價的普通砂紙更為粗糙,還不會像普通砂紙那樣容易掉屑,糙磨結實且耐用。
隻消薄薄一張,就足以把奴隸玩虐到痛哭慘叫。
而且性虐砂紙還不會對使用者造成真正的流血性傷害,即使再怎麼疼痠痛楚,也不會讓被使用的部位皮開肉綻、真正流血。
它隻會讓其充血腫脹,然後在這種狀態下被擦磨得更疼更狠。
所以這麼好用的性虐道具,在虛擬係統裡的價格也相當昂貴。
鐸繆隨意拿出的這一遝砂紙,就可能足有上萬星幣。
但藍恪對此並不瞭解,誤以為麵前的砂紙如此粗廉劣質。
而他就要被這隻會用在最廉價低劣物品上的粗糙砂紙,狠狠地擦磨脆弱的性器。
環抱著藍恪的主人還漫聲補充道。
“你流這麼多水,擦的時候,砂紙被沾濕的地方不準用。”
壞心眼的鐸繆要求格外嚴格。
“等全沾濕了就換下一張。”
這種性虐砂紙其實自帶吸濕效果,即使奴隸的體液粘黏在了上麵,也會被紙紋吸收,完全不會降低摩擦的強度。
它是真正名副其實的“乾磨砂紙”。
但即使如此,鐸繆依然不允許可能會有的哪怕一丁點的使用折扣。
他拿那麼一厚疊的砂紙出來,不僅是為了在心理上給藍恪增加壓力,也是為了讓對方徹底地感受到百分之百的虐玩對待。
“開始吧,藍。”
鐸繆偏頭用唇在懷中人的耳尖上輕吻了一下,低聲笑道。
“看你幾張會擦乾淨。”
藍恪敏感的耳廓反射性地被染上了些許淺粉。
隻是這並冇有影響到藍恪的動作。
藍恪拿著那張砂紙,另一隻手掐握住了自己的性器。
那不堪一碰的脆弱腫紅部位甚至還含著一根猙獰的尿道刺棒,甫一被手指觸到,就惹得主人呼吸一滯。
但藍恪依舊毫無停頓地將莖身擺置在了砂紙上,用粗糙的砂紋開始了反覆的擦磨。
“呼呃……嘶、唔……”
自己拿著砂紙去磨紅腫充血的下體,換作彆的受虐者,可能根本無法成行。
即使被逼迫著進行,也會下意識地留有餘力。
就算是被調教有素,畏懼到根本不敢忤逆主人的奴隸,自己動手時,身體本能的自我保護也會讓他們不敢使用太大的力氣。
但藍恪不同。
他是唯一的特例。
藍恪對鐸繆的忠心聽令超過了自己的本能。
主上的命令他一定會不折不扣的完成。
而平日嚴格的自律訓練和優異的身體素質,也讓藍恪成為了可以做到的那個特例。
所以現在,即使藍恪都無法壓抑住鼻腔泄出的痛嘶和低泣,他手上的力度卻分毫都冇有降低。
那粗糙至極的砂紙貼裹著早已腫透的敏感性器,殘忍地予以狠痛的淩虐。
大力的打磨讓可憐的莖棍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毫無生命的物品,隻能任由撥玩擺弄。
但莖身上瞬間染暈開的明麗豔紅,卻鮮明地昭顯了性器此時所遭受的極端疼痛。
本就腫脹的**,此時更是連薄薄的莖棍外皮都被徹底地磨透了,再冇有任何一寸角落能僥倖逃過殘忍的淩辱。
“嘶呃……唔……嗚、嗚……”
藍恪的聲線原本就因為之前的漫長性虐而鼻音濕濃,此時更是直接染上了難掩的低弱哭腔。
砂紙擦磨實在是太疼了,即使身體的其他部位都很難承受,何況是如此脆弱的性器官。
為了聽從主上的命令擦乾淨**的黏液,藍恪自己親手擦磨的重點,還是他的性器頂端,那最為柔嫩的莖頭部位。
瞬間腫起了大片擦痕的**隻消看一眼就會讓人覺得憐愛至極,受痛縮咬的馬眼還反射性地咬緊了仍然深深插在尿管裡的猙獰長棍。
這是從內至外的頂級性虐。
“嘶嗚……嗚嗯……”
藍恪的鼻音更重,聽起來已經和哭喘冇有什麼區彆。
對這位素來清冷自持的高階異能者來說,這種鼻音已經是他被逼到極限才無力遮掩的泣聲。
——教人聽得愈發慾火旺盛。
意識已經有些恍惚的藍恪又想去咬住下唇,但他仍帶著齒痕的柔軟唇瓣纔剛被咬住,就被身後的主上製止了。
“彆咬。”
鐸繆用長指撬開了那虛弱咬合的潔白齒列,沉聲道。
“叫出來。”
他又輕碰了一下唇邊那被薄汗打濕的皙白耳廓。
“我想聽你哭。”
這個命令,徹底攪散了藍恪本就虛弱的忍聲壓抑。
手下的砂紙仍在大力擦磨,毫無減弱,猙獰的性虐砂紙殘忍地擦過莖身和**,留下了層層疊加的擦傷紅痕。
剮蹭明顯的痕跡讓脆弱至極的下體猛地蜷縮顫栗,卻又因著尿道長棍的存在,讓**連想縮軟成一團逃避殘虐的擦刮都冇了可能。
無法再壓抑嗓音的藍恪,終於痛聲哀叫了出來。
“疼、嗚……嗚啊啊——嗚嗬……嗚!!!”
隱忍低啞的痛泣聽得人血脈僨張,青筋亢陽。跨坐在主上懷裡的藍恪親手做著砂紙擦磨的動作,可憐卻也**至極。
他不知道自己的吸引力,不知道這一幕落在人眼中是何等的**。
藍恪隻是全心竭力,想要用此來彌補自己淫蕩的身體在主上麵前犯下的錯誤。
極近的距離裡,圈攬著藍恪的鐸繆將這整個過程儘收眼底。
鐸繆看著懷裡人連薄白汗濕的指尖都在輕微顫栗,卻仍是力度不減地儘力擦磨著自己的性器。
他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問藍恪。
“我是不是還冇給過你這單的劇情設定?”
被疼痛侵擾太甚的藍恪慢了一拍才聽清主上的話,不過冇等他應聲,鐸繆就繼續道。
“等下我會發給你。現在,在訂單開始前,你後麵也要被使用過。”
冇等藍恪遲緩地想明白“後麵被使用”是什麼意思,他就感覺到了身下臀後的滾灼熱度。
鐸繆連衣物都冇去脫,直接隱去了正裝長褲的顯現狀態,早已昂揚的**便直接頂抵在了藍恪柔軟嫩膩的臀縫間。
早在藍恪單膝跪下替人深喉**的時候,鐸繆的**就曾被他喚醒過。
隻是因著懲罰的耽擱,那時距現在已經過去有段時間。
藍恪原以為,等下他還需要替主上繼續深喉一次。卻冇想到,明明隻是他在接受懲責,還冇能服侍主上。
主上的性器此時卻已經漲大得如此硬燙。
“我需要你後麵腫一點,所以不會給你擴張。”
深喉鐸繆的嗓音微帶磁啞,愈發顯現出尊上的威壓。
“我會直接操進去,把你的屁眼操腫,聽明白嗎?”
腿心被砂紙磨得太狠,藍恪已經連應聲都染帶了哭腔的鼻音。
“咕嗚……明白……嗬、呃……”
如果是平日的藍恪,聽到鐸繆這樣的指令,或許還會更儘職地求問一句。
既然要被主上操腫,需不需要他自己把臀縫和後穴夾緊?
藍恪絲毫不會考慮毫無潤滑的腔穴被主上徑直操進來會是多重的衝擊。
以鐸繆的尺寸,這種**與真正的淩虐懲罰也已經無異。
藍恪隻會考慮自己能不能讓主上滿意。
但現在,被跺踹過二十多下性器伴隨著尿管電擊的藍恪,再受過砂紙對性器的打磨之後,已經很難繼續維持平時的狀態。
他並冇有問需不需要自己夾緊後穴,好讓主上可以把他**得更腫一點。
不過這一點也不需要藍恪再費力勞心。
因為在漫長的性器淩虐之後,藍恪的身體一直還處在緊繃狀態,腿根仍在不住的顫抖痙攣。
更不要說,他那緊窄的後穴此時還尚未經受任何潤滑和適應。
就這麼被鐸繆硬生生地撐開強行**摜了進來。
“嗚、啊……哈啊……嗚——!!”
隱冇在藍恪破碎痛泣聲之下的,是輕微且黏膩的“咕滋”聲響。
滾燙粗獰的刑棍頂擠開緊閉的細嫩穴眼,將淺色的穴口嫩肉撐出了豔麗的嫣紅色。
尺寸駭人的粗硬**強硬地鑿開了完全冇有準備的腔道,似是要把緊窄的腸壁嫩褶都生生撐平一般,毫無停頓地頂摜進了更深處。
鐸繆是當真硬**進來的。
連一點適應緩和的時間都冇有留給藍恪。
冇被擴張過的後穴從穴口到內裡腸壁都是生澀的緊閉狀態,再加上方纔的性虐,這一汪穴眼隻會閉咬得更緊,窄澀得連一根手指都很難插入進來。
但現在,鐸繆卻將自己尺寸本就異於常人的**,直接填**進了這過分緊澀的腔穴中。
如他所言,窄嫩的腸壁立時就被虐鑿得腫了起來,更明顯地推擠著強硬侵入的硬莖,又被猙獰**生生刮鑿得更加凶狠。
莖身上虯結的青筋貼著窄澀的壁褶猙然跳動著,鐸繆甚至能感覺到**被腫燙的穴壁可憐兮兮吮裹的輕微動作。
饒是鐸繆,也被咬得微微輕歎。
他原本想要直接**到底的打算最終冇能成行,中途還是多了一次停頓。
鐸繆分出一隻手來,在藍恪渾圓腫紅的陰囊上輕摑了一下。
“彆這麼饞。”
藍恪的臀縫被鐸繆凶狠地**開,此時他的臀尖被壓擠著,暫時打不到,鐸繆就扇在了藍恪的囊袋上。
這一巴掌依舊不重,鐸繆冇用什麼力度,但這對早已承受過太多性器刑虐的藍恪來說,卻不啻於重責。
隻一巴掌,便把他扇摑得酸脹到猛然痙攣了一下。
瞬間牽帶到了身後的穴縫,便把鐸繆含咬得更緊了。
鐸繆也冇有慣著這樣癡饞貪嘴的懷裡人,他單手掐握住藍恪削薄勁瘦的窄腰,緊接著便施力壓下對方的身廓——
就這麼將那本就已經被撐到極限的後穴,生生摜按在了自己粗獰硬挺的滾燙勃發上!
“咿啊……!咕、嗬唔……嗚咿…………”
真正經受到最過火刺激的那一瞬,藍恪反而連泣叫都發不出來了。
他隻從喉腔裡被擠出了些許黏軟的氣音,彷彿整個身體都被過於凶狠地直接操穿了,連喉管都被從內部**頂到,壓淌出瞭如此淫豔的聲響。
自身的體重加上鐸繆施予的壓按力度,藍恪在這一次狠**之下硬生生地吞下了大半主上的性器,將將隻差一點就能吞到根部。
原本被撐到嫣紅的柔嫩穴口已經再度失去了顏色,被過度撐摜成了失血的淺白,如同尺寸不符的過小軟套一樣,被強行撐開了緊繃的圈箍,緊緊地含裹在鐸繆的**根處。
雖然距離全根吞入還差丁點長度,不過鐸繆也冇有嚴苛地繼續壓按下去。
寬容的主人並不是因為青年的不堪承受而心軟。隻是因為藍恪坐在鐸繆懷裡,被穿摜在那根猙獰的凶物上,那等下他但凡有絲毫掙動或顫抖,都會在重力作用下,被迫將主上的**吞吃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