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五單:藍恪的喜歡(砂紙虐陰囊鈴口/一點安撫甜
薑元汁,灌入……輸精管?
過於殘忍的字眼,讓美麗青年本能的顫栗微抖愈發明顯。
饒是藍恪已經接受了主上這麼久的調教與訓練,甚至剛剛纔被如此狠厲地淩虐過性器和膀胱,可對將薑元汁灌入體內的事,藍恪卻依然難以真正設想。
這是太過超出極限的酷刑。
偏生在此時,圈攬著藍恪的鐸繆還稍稍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鐸繆的動作幅度很輕,卻是將滾灼的**從軟穴深處**頂向了藍恪的膀胱——瞬間將那本就被狠厲電擊過的嬌嫩尿包頂擠到變形。
那尺寸過於駭人的粗獰性器,甚至將藍恪緊實薄白的下腹都撐頂出了顯眼的凸起輪廓。
“嗚啊……咳唔、咳……咕嗚……”
藍恪被這突然的頂摜激得下腹繃顫,喉間甚至溢位了些許難忍的壓抑嗆咳,好像因為實在進入太深,被直接操噎到微微乾嘔一樣。
就連仍然被他拿在手中的砂紙,都在突然的衝擊之下險些掉落。
但來自身體內部的深處刺激,卻根本得不到絲毫的和緩。
早在剛剛自己親手用砂紙棱角勾刮冠狀溝縫的時候,藍恪就因為過於強烈的痙攣顫栗,被迫將主上粗長熱燙的性器全根吞到了最底端,細嫩靡紅的腔穴仿若被整個貫穿。
而現在,即使早已經吞到根處,藍恪也絲毫冇有得到任何的適應與和緩。
動作在身體內部的深處刺激太過猛烈,鐸繆隻消輕巧地調整下頂**的角度。
就足以為懷中人帶來莫大的衝擊與快感。
被裹咬到微微低啞的一下輕歎之後,鐸繆繼續開口。
“這麼期待被虐輸精管的話,等拷問時試一試。”
他仍然冇有結束那個讓藍恪隻是聽到都忍不住微微發抖起來的話題。
“我會給你準備最高濃度的薑元汁,用手碰到一滴都會感覺被蟄傷的那種。”
鐸繆的唇與藍恪的耳廓依舊距離很近,淡然的每一句,都仿若是兩人之間溫柔的近昵低語。
言語的內容卻足以讓人悚然瑟栗——
“灌到你的小腹和陰囊都鼓起來,讓這不聽話的膀胱和精袋好好吸收進去。”
“…………”
藍恪啞然失聲,艱澀地咬住了唇畔已然湧到舌尖的“不”和“彆”的顫聲字眼。
他不能忤逆主上,隻能竭力地死死壓下近乎崩潰的身體本能。
如果是、主上要的話……
抱著他的鐸繆忽然很輕地嘖了下舌,低聲道:“好了。”
男人抬手,單掌托握住了藍恪的大腿根處,讓那原本緊繃顫抖到開始無聲痠痛的腿根肌肉稍稍地平歇了一點連續的痙攣。
鐸繆嗓音磁緩,帶點嗔責似的道。
“你抖得要把我提前咬射了,藍。”
雖然嘴上似有責怪,但鐸繆手上的動作卻冇有多麼嚴苛。
他非但冇有懲罰藍恪,反而掌根施力,用溫熱的手掌幫懷裡人將過度緊繃的腿根輕揉了幾下。
“放鬆。”
鐸繆在藍恪耳邊低聲道。
“相信我的掌控,嗯?”
簡單的一句低言輕語,卻極為有效地讓原本幾要沉陷在深暗陰影中的青年立時清明平緩了下來。
藍恪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他眨了眨早已濕透的長睫,讓眼前的視野更清晰了一些,輕聲應道。
“是,主上。”
他的嗓音雖然依舊沙啞,卻冇有了之前的顫晃。
對鐸繆,藍恪有著全然虔心的信奉。
就如鐸繆說的那句“相信我的掌控”。
藍恪的確相信。
主上永遠會有最好的安排與支配。
鐸繆揚了揚唇,抬手捏鉗住藍恪瘦白的下頜,將人微微汗濕的美麗麵頰側轉過來,吻在了那柔軟薄淡的唇瓣上。
唇齒相接,水聲粘纏。
鐸繆的吻依舊強勢不容推拒。
那吻中的灼熾溫度,又仿若為原本寒冽薄冷的人帶來了滾熱的安撫。
這一次兩人的接吻比之前更久。
他們無人言語,隻有近在咫尺的低沉喘息。
而那透過貼觸的唇瓣所傳遞的,卻彷彿又是極為清晰的鐸繆的低語。
一句無聲的誇獎。
好乖。
直到藍恪的狀態徹底平複下來,鐸繆才放開了那已經被他吻咬到水紅色的柔軟唇瓣。
在身下過深的交合處冇有挪移的同時,鐸繆給懷裡人的上身調整了一個更輕鬆些的倚靠姿勢。
他將青年瘦削緊實、此時卻已經被頂撐出明顯輪廓的薄白腰腹重新環攬緊了,才道。
“刑訊拷問會很疼,比你之前接受的那些都要凶。”
“到時我會提前給你充沛的時間,把精神力補足再開始。”
藍恪原本要應聲,不過鐸繆似乎並不在意他有冇有回答。
鐸繆反而把另一隻手抬伸過來,長指壓按在藍恪的唇畔,輕而易舉地探入了那剛剛被自己濕吻過的唇舌間。
“新的虛擬刑訊拷問模式已經完成了設定,裡麵的體征監測係統是我設計的。”
其實真要說起來,在虛擬的**場景中,安全監測係統並不是多麼迫切的客戶需求。
烏罕族人重欲且凶性殘忍,現實裡都常有人會把奴隸肆意玩壞,就更少有人會在意虛擬場景中性奴的實時身體狀況。
但對刑訊拷問模式中的體征監測係統,鐸繆卻親手設計完成了這一環。
身為鐸繆唯一的副手,這些工作進度之前原本也會由藍恪經手負責。
不過因為藍恪最近被關在虛擬場景中,就暫時冇有參與這些。
“新模式的數據測試還需要點時間,等全部完成後我會帶你去驗收一下。”
鐸繆一邊輕巧地用指尖撥弄著懷裡人乖順的軟舌,一邊繼續道。
“進行一場初次試用。”
聽完這幾句,鐸繆手指下的細嫩舌尖卻好像倏地僵了一僵。
似乎是藍恪怔了一下。
鐸繆適時將手指暫時退了出來,隻按在了藍恪印有齒痕的唇瓣。
果然,接著,鐸繆就聽見藍恪怔怔開口。
“主上……您答應拷問我,是因為要測試新模式?”
“?不然呢?”
鐸繆英挺的眉尾微微一抬,嗓音涼涼道。
“你覺得我真的會懷疑猜忌,所以纔要審問懲罰你?”
藍恪自然不會這樣想。
藍恪知道,雖然這段時間自己一心覺得失職愧對主上信任,但主上既冇有撤除他的權限,也冇有懲戒他。
鐸繆對人心生猜疑時,絕不會是這種表現。
“藍恪不會背叛主上。”
青年輕聲道,他的嗓音仍帶著之前被過度使用後留下的低啞鼻音,也並冇有多少強調宣誓般的語調。
但任誰都聽得清楚。
這是藍恪會堅執終生的肺腑之言。
鐸繆的指腹在藍恪嫩軟的唇尖上輕緩地磨研了一下,動作曖昧**,又如此昵近。
不過藍恪說完這些,還有接下來的半句。
“但若對藍恪有猜忌,這同樣是您的權力。”
這是藍恪的想法。
主上永遠擁有著對他的最高權力。
“……”
隻是聽完這句的鐸繆卻是沉默數秒,盯看著懷中人的耳側,微微眯起了眼睛。
下一秒,鐸繆圈攬在藍恪腰上的手臂就微一施力——
“呃嗚——!咳、咳唔……嗚、嗚……”
還貫穿在藍恪身體裡的猙然凶物忽然一下猛地深頂,直把藍恪的喉間噎出了嗆咳般的啜泣。
鐸繆低笑一聲,寒森森地磨了一下自己尖利的齒尖。
“剛說的原因都是假的,”他施施然改口,“其實我隻是為了滿足你想被刑訊拷問的願望。”
鐸繆把人噎哭了還不算,還碾著那早已熟悉過百遍的敏感點,用帶著青筋突起的**碾準狠磨了兩下,惹出更為誘人的泣顫。
他故意羞辱著懷裡的青年。
“你很想被欺負吧?藍。被我操壞還不夠,還想要被我罰哭。”
“嗬啊——嗚、嗚…………”
藍恪跟冇有獲得回答的機會,他被男人掐過柔軟薄白的臉頰,直接堵了嘴。
凶狠的咬吻阻斷了本就沙啞低澀的嗓音,鐸繆就是惡劣地要藍恪默認。
要他被迫地應下那些淫邪的話。
不僅咬吻,鐸繆也冇有放過藍恪的下麵。
他深埋在人體內的**還持續地磨碾著藍恪細嫩不堪的敏感點,或是直接用粗熱莖頭深摜到最裡麵。
連青年的腰側也被有力的手掌掐握著,根本不容逃躲。
直到藍恪的腿根又開始不自覺地持續痙攣,鐸繆才終於暫時地放過了他。
但即使如此,終於重獲氧氣之後,藍恪的唇尖依舊倏然一痛。
鐸繆在人唇珠上重重地咬了一口,才道。
“現在繼續把砂紙磨完,認真點。”
“彆因為太饞下回的嚴刑拷問,就不好好做完這次了。”
藍恪自然不會推延主上的指令。儘管之前折磨了他許久的粗磨砂紙已經將將滑落到了指尖,藍恪還是儘力儘責地將砂紙抓握回掌心中,貼裹在了鐸繆之前要求過的陰囊部位。
不過在繼續磋磨自己之前,藍恪想了一秒,還是多說了一句。
青年開口時仍帶著餘韻未消的低喘,鼻息微啞,言語卻極為認真。
“主上給的,無論什麼……藍恪都喜歡。”
話音還未落下,體內下腹就傳來了些許痛灼感。
藍恪一瞬微有茫然。
怎麼……?
身體裡那原本就已經尺寸駭人的**,此時卻似乎又更脹大了一分。
好像直到這時候,藍恪才終於遲半拍地被迫瞭解到了一些。
之前他明明還冇有再次為人**,主上的**卻那麼硬燙。
圈抱著他的鐸繆沉默一瞬,隨後一聲低笑。
男人胸腔的微微低顫順著相貼的背脊清晰地傳給了藍恪。
“嗯。”
鐸繆偏唇,輕吻落在藍恪濕漉漂亮的眼尾。
“我也喜歡給你更多。”
——無論痛楚還是快感。
藍恪的感知,全然由鐸繆一手施予。
短暫的中斷並冇有影響接下來的過量刺激,等到重新用砂紙去擦磨自己的陰囊時,藍恪非但冇有因為剛剛的停頓得到半分緩和,反而因為中斷時的**微緩,清液半乾,被自己磨得更疼了。
渾圓紅嫩的陰囊早被反覆蹂躪過,現在所承受的懲戒卻似乎比之前的難熬都更為狠厲。
粗糙乾燥的砂紙剮蹭在囊袋腫軟的薄皮上,讓外皮再冇有了任何維繫保護的餘力,彷彿內裡最為幼嫩的柔軟睾卵都被砂紙直接擦剮一般。
生生激出了甚至比大力碾跺都更為跗骨難消的極致疼痛。
藍恪隻用砂紙磨過一下囊袋就重新被疼得哆嗦起來,剛剛清晰一些的視野再度被水霧籠占。
脆弱的陰囊在劇烈的疼痛之下抽搐緊縮,用砂紙打磨的時候就需要比柔軟狀態時用出更大的力氣,反而又將敏感囊袋磨剮得更為淒慘。
至極可憐,惡性循環。
“嗬唔……嗚,咕……嘶、嘶嗚……!”
就連囊卵的根部也在主人的指正提醒下,被迫接受了細緻到可怕的打磨。
乾磨的砂紙細細擦過那些被勒咬出的青紫痕跡,好似又為瑟縮的陰囊重溫了一下之前被環鎖緊咬的狀態。
但倘若真要說起來,陰囊環的咬住也隻有收緊鎖齒的那一瞬,疼得最狠。假如冇有連續的陰囊電擊,這種鎖咬的疼痛還會漸漸地麻木一些。
可現在的砂紙對待,卻是來回反覆地擦磨,就好像藍恪自己拿著那種頂端帶著一雙金屬短棍的電擊器,將導電短棍深深按陷在陰囊軟肉裡。
再長按下開關狠電。
疼到根本冇有任何一分緩和的機會。
最讓藍恪眼前發黑的是,他還清楚地發現,即使被如此狠厲對待,疼得這麼厲害。
他那還含著尿道棍的性器頂端,居然仍然會有新的液體流溢位來。
好像真的恬不知恥。
**到要壞掉了。
為了儘快完成主上的命令,製止**的身體拖慢主上的安排,藍恪隻能自己咬著泣音向鐸繆請求。
“求您……嗚……允許我,磨鈴口……咕咿、唔……自己擦乾淨……”
就連說話的時候,砂紙磨剮的動作也分秒都冇能停止。
寬容的主人允許了青年的請求,許可他好好懲戒一下自己濕賤的尿眼。
於是藍恪手中已經擦濕過大半的砂紙,重新回到了最為細嫩的**。
這次他自己下了狠手。
毫無留力地擦磨起了靡紅腫膩的鈴口。
砂紙狠狠擦碾過頂端**,彷彿有無數根細針狠狠的紮烙進脆弱的尿孔。
藍恪幾乎要把自己的牙根咬碎,卻完全冇能阻止流瀉出的泣音。
“嗚……嗚呃——嗚……!!”
大滴的眼淚重新自他濕透的眼廓中滾落下來,滴砸在他的腰腹,和鐸繆的手臂上。
這是全然被疼痛激出的生理性眼淚,大顆滾落,連止都無法止住。
激出這種哀泣的疼痛程度可想而知,本就敏感腫紅的性器,頂端尿眼是最幼嫩脆弱的地方,連碰一碰都很難經受,此時卻要被最為粗糙的砂紙狠硬擦磨。
而且還是來回反覆。
如果不是性虐砂紙的特性,恐怕藍恪的性器莖頭早該被磨破了,但現在他的鈴口非但冇有破皮,反而在殘忍的淩虐下愈發腫紅疼痛,比破皮更敏痛百倍。
脆弱的**早就被擦腫了,等到整張砂紙都被淌溢位的淫液沾蹭過之後,身體的主人還依照尊上的指令,將砂紙的硬角生生紮進了**的腫縫。
如泛著冷硬寒光的長針一般,卻比長針都更加痛澀酸楚地——重重紮刺進細嫩腫脹的窄縫裡。
和被徹底刮腫的冠狀溝縫一樣。
**軟縫也被砂紙的四個棱角都輪流紮刺了一遍。
直到把粗硬砂紙全然地使用過了,纔會接著換下一張。
開始新的更狠擦磨。
砂紙的擦磨牽連到內壁的抖縮,同樣會微微挪移內裡尿道刺棍的位置,讓早已腫透的尿管內壁被反覆摩挲蹂躪。
不過原本還會翕張縮緊的馬眼細縫倒是長了很多記性,在被四個棱角深深紮刺過之後,就再也不敢攏咬了,整個縫邊都已經全部腫透。
可憐的尿眼隻能乖乖含咬著插摜在深處的尿道電擊棒,認命地裹吮著長棍上伸張的軟刺。
不管刺棍再怎麼挪轉紮陷,都隻能生生受著。
不隻頂端鈴口,由於砂紙的過度乾糙,就連尿眼內側一圈的點點鮮紅軟肉也被牽連著裹帶出去,被迫承受了完全超出底線的擦磨淩虐。
不小心擦到鈴口內側軟肉的時候,藍恪的身體都是靠鐸繆的手臂強壓回去的。
——如果冇有主上扶抱,他可能真的會痛顫到摔栽下去。
終於被完全磨透的馬眼這時才起到了優秀的含閉作用,隻是這過火的教訓卻好像把尿眼完全封黏在了一起,將內裡刺棍徹底地堵在裡麵,永遠也無法再取出來。
恍惚間意識到這個念頭的時候,藍恪本就在哆嗦的身體更是一下驚懼顫抖。
好像他隻能一輩子含咬著這根尿道長棍,隨主人的心意被隨時電擊尿管內壁。
就連人體最基本的生理排泄,也必須不知羞恥向主上提出懇求,才能斷斷續續地淌溢位零星尿水,將短暫的排尿過程拖延到可怕的漫長。
射精就更是完全不被允許,根本不可能再有這種權利。**的身體隻能時時反省,纔可能幸運地求得繼續服奉主上的許可。
恍惚的想法並冇有延滯藍恪的動作,對主上的服從強行壓下了自我的身體防護。
**的性器被砂紙整個磨透,莖頭更是高高腫起了明顯的豔色。
藍恪足足用掉了三張性虐砂紙。
才終於讓腫透的馬眼細縫再冇有黏液流溢位來。
將將完成了主上的指令。
即使等到了鐸繆的許可,任由掌中的砂紙掉落在地,藍恪的身體卻還在哆嗦顫栗,根本冇能平緩下來。
他的腰眼已經酸到發麻,過度繃緊的臀尖軟肉微微晃抖著,痙攣到完全無法放鬆。
於是被粗硬毛髮紮腫的臀穴也隻能緊緊地裹咬著摜鑿太深的粗長凶物,內裡穴壁自發**著凶棍上的青筋,癡饞般的磨生出微黏的腸液。
可即使眼見美麗青年被欺負到了這種程度,嚴厲的主人在檢查成果時,卻依然冇有絲毫放水。
“確認不會再流水了,是嗎?”
鐸繆閒然說著,抽出一張全新的砂紙,粗糙的表麵讓人看一眼都覺得幻痛,何況是真要來承受。
但鐸繆卻直接將其放在掌心中,把砂紙當成紙巾一樣完全包裹住了藍恪的性器,像擦什麼臟汙似的隨意擦拭起來。
“嘶……痛、啊啊——疼嗚……嗚……!!”
藍恪根本冇能止住唇間滾落的痛呼,他的性器早被自己太過徹底的擦磨過,現在的動作無疑是雪上加霜,承受了又一次地過度淩虐。
含著尿道棒的腫紅莖棍被砂紙壓擠,無情的大掌卻還在用力,可憐的性器如同被榨汁一樣,在頂端又被生生擠出了零星的黏液。
“啊——哈啊——!嗚呃!!!”
藍恪疼得哀聲顫泣,修長的脖頸向後揚出無比誘人的脆弱弧度。
他的穴眼也在受痛之下縮咬得太過厲害,居然真的將內裡含裹了許久的猙獰凶物縮夾得射了出來。
鐸繆低喘著掐緊了掌中的窄腰,把瘦削的身體更深地按摜在自己的性器上。
他肆意地在人體內射過好幾股黏濁精液,將那本就不堪**磨的深處穴壁灌燙得愈發紅軟瑟縮。
直到舒爽地射完之後,鐸繆才終於鬆放開了自己拿著砂紙當紙巾用的手掌,讓懷中人淒慘的泣叫稍稍停緩了一些。
鐸繆貼近那薄白汗濕的耳廓,落下饜足的輕吻。
可當他開口,卻是慢聲淡語的一句。
“還濕著,不合格。”
鐸繆是用手掌去攏擠藍恪的性器,所以纔會把尿管中的黏液擠黏出來。
這番評價自然苛刻,還有一點挑刺的故意嫌疑。
聞言,藍恪本能地哆嗦了一下。
他的反應,卻並不是對主上苛責的委屈。
而是為冇有做到主上滿意而羞愧。
“呼唔……”
藍恪的嗓音已經完全哭啞了,咬空了兩次氣音,才終於勉強拚出字聲來。
“屬下……失責……”
大度的主人好心地原諒了他。
“我幫你。”
鐸繆說到做到,他直接扔掉了手中明明隻沾濕了一點的砂紙,抽換成了完全乾燥的新一張。
第二張仍然是砂紙裹攏的整張碾擠,如同擠奶一般生生從可憐的性器頂端榨擠出星點的黏汁。
又換來淒厲哀慘的痛泣。
“呃啊——啊啊啊!!嗚啊——!!”
第二張,第三張……
藍恪的眼淚冇能停過,他的**已經徹底地充血紅透了。
藍恪本身色素偏淺,皮膚和眸發都是清寒的冷色調。此時偏偏他最脆弱的部位,卻被染虐成了這種瑰綺的豔色。
落在人眼中,真真是豔麗得色情至極。
等到第五張或者第六張的時候,痛到極限的藍恪甚至已經數不清砂紙換過的張數,這時他才終於勉強符合了主上的要求。
但鐸繆的查驗仍然冇有就此停止。
鐸繆先是把自己從藍恪的身體裡退撤了出來。雖然在用第一張砂紙檢查的時候,鐸繆就被藍恪咬射了,但他剛剛還一直停留在藍恪的體內。
之後的四五張砂紙檢查,同樣給藍恪帶來了更加猛烈的疼澀痠麻,惹得他的穴眼夾咬更緊,又將他的主上重新咬硬了。
不堪重負的腸壁本就腫窄,此時卻要再度含裹著燙人的凶棍,而且這次,穴褶深處還含咬一股燙濁的精液,承受的壓力隻會比之前更加強烈。
如果不是身前性器被砂紙擦裹檢查的刺激太厲害,藍恪恐怕連此時的後穴衝擊都很難適應承受。
而現在鐸繆退出來,也並冇有讓藍恪的狀況真正輕鬆多少。
精液灌注得太深,腸穴又完全被**腫了,鐸繆出來時,除了莖頭上連帶的一點黏濁,其餘滾熱的精液全部被藍恪的穴眼緊緊含咬在了深處。
隨後,鐸繆就讓跨坐在自己腿上早已脫力的藍恪站了起來。
腰肢痠軟腿心疼澀得藍恪已經無法站穩,隻能靠身後鐸繆的扶靠,才勉強站立起來。
即使如此,他皙白的膝彎也在不斷打顫。
讓人站起來之後,鐸繆又拿過了一張新的砂紙。
在藍恪倏然微顫的目光中,鐸繆將拿著砂紙的手掌墊在了藍恪不堪一碰的腿心裡。
鐸繆甚至還特意抬高了一點手臂——讓本就站不穩的藍恪,隻能更深地壓陷在腿心的力度中。
重力作用之下,藍恪的體重整個壓了下來,全然勒磨在粗糙乾燥的砂紙上,腿心的劇痛讓早已哭到失聲的藍恪再度咬出了可憐的痛泣。
“哈啊……啊……嗬、嗬嗚……咿…………”
到尾音時,已經全然皆是不成聲的氣音。
殘忍的檢查甚至還將砂紙在承擔了整個體重的腿心中狠狠擦磨過幾下,將本就腫透的性器磨得愈發酸脹不堪,擦痕滿滿。
好不可憐。
直到這樣墊托的砂紙上依然冇染上濕黏的濁液,要求嚴格的主人才終於滿意了這次的查驗。
而這時候,藍恪的腿心已經疼到碰都不能碰一下了。
再無法支撐自己的藍恪脫力靠在了鐸繆的懷裡,聲帶全啞,虛弱的呼吸中帶著鼻音,仿若破碎不堪的啜泣。
這種並無自覺的低弱泣音,非但不能平息聽者的慾火,勾起憐惜之意。
反而隻會讓聽者招惹得慾念更盛。
“下次再管不住尿眼流水,就把砂紙捲成長棍,草進你的尿管裡麵。”
鐸繆圈抱著懷裡的青年,還在同他講。
“什麼時候磨得乖乖聽話,不敢流水了,什麼時候才能抽出來。”
“聽懂了麼?”
藍恪應聲都隻能用氣音。
“是……”
鐸繆給體力過分透支的藍恪餵了一點營養液,讓藍恪的狀態稍微恢複了一點。
不過營養液裡並冇有多少治療外傷的作用,所以藍恪的下身依舊是之前的狀態。
看起來極端色氣,又惹人憐惜。
性器裡麵的尿道刺棍依舊冇有抽出,除了被踩跺**時的那次乾**,藍恪還一直都冇有射過。
被釘靴和砂紙輪番淩虐過之後,他的性器也還依然腫著。
他眼見主上不知從哪裡拿了一條新的內褲出來,內褲的款式卻有些特彆。
那是一條細邊的蕾絲內褲,小巧精緻,紋路繁複。
衣物都是可以直接貼鈕在身上,再開啟顯示狀態的,但鐸繆卻冇有這麼做。
他反而興致盎然地親手幫藍恪將新內褲穿了上去,把那條蕾絲內褲,套在了瘦削勻稱,肌理薄韌的修長雙腿上。
隻是這個過程,卻並不算特彆順利。
藍恪身形瘦削勁韌,和絕大多數異能者相比,甚至都能算是纖細的類型。
但這個內褲明顯比他平日慣穿的尺寸都要小,更關鍵的是,此時藍恪的性器還一直腫著。
連那根被封咬在深處的尿道刺棍都還冇有取出來。
等到好不容易穿好,過小的內褲箍得本就紅腫的性器愈發突突發疼,時刻帶著存在感十足的壓迫力。
就連身後被粗硬毛髮蹭紅的臀肉,這時也在裹束下顯出了過分的翹軟。
好像他有意要凸顯出自己鼓挺的臀型似的。
而且這條內褲的用料很省,鐸繆隻是用指尖輕輕一勾,單薄的布料就在腫軟的臀縫裡擰成了一條窄窄的細繩。
本就過分飽軟的臀瓣立時裸露了出來,而那軟紅的臀縫也被窄繩勒住了,繁複的蕾絲紋路直接磨在了被反覆**腫的可憐穴眼。
鐸繆欣賞著自己親手裝點好的美麗景色,歎讚了一聲。
“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