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切割?
怎麼清除?”
林菲菲急切地問。
“終極清除手段需消耗攻略者百分之五十的現有積分,且有百分之三十的機率對宿主身體造成永久性損傷。
是否執行?”
林菲菲猶豫了。
她捨不得積分,更怕這具她好不容易纔得到的完美皮囊受到損傷。
她選擇了相信楚玄能很快找到我們,將我們一網打儘。
這段時間,對我而言,既是養精蓄銳,也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心理折磨。
我能感覺到林菲菲的恐懼、焦慮和憤怒,她每天都在咒罵我,在身體裡和我進行著無聲的戰爭。
而我,則在阿爾坦的幫助下,日夜不停地修煉那禁忌的“燃魂引”。
我的靈魂,就像一塊被反覆鍛打的鐵,每一次的痛苦都讓它變得更加堅硬,閃爍著危險的暗光。
楚玄和林菲菲的大婚之日,並冇有因為這次“意外”而推遲。
對楚玄來說,越是這種時候,就越要表現出鎮定和強勢。
他要用一場舉世無雙的盛大婚禮,來洗刷所有的流言蜚語,宣告他的勝利。
他們以為我們已經逃出京城,遠走高飛。
他們以為,我們是喪家之犬,再也掀不起任何風浪。
而這,正是我想要的。
大婚前三天,我讓阿爾坦幫我做了一件事。
他找到了一個以傳遞訊息為生的乞丐,給了他一錠銀子,讓他將一封信,送到丞相府,我兄長溫瑾的手中。
信裡,我冇有提任何關於靈魂、穿越的事情。
我隻是用一種虛弱而悔恨的筆觸,寫道:“兄長,小妹不孝,誤信奸人,犯下大錯,如今追悔莫及。
我自知罪孽深重,無顏苟活於世。
隻求在大婚之日,能遠遠看一眼,了卻塵緣。
另,母親留下的鳳釵,是我唯一的念想,若能在我臨去之前,再看它一眼,我便死而無憾。”
溫瑾接到信,必然會交給楚玄。
以楚玄多疑的性格,他不會相信這是我單純的告彆。
他會認為,這是一個陷阱,是我和阿爾坦最後的反撲。
果不其然,第二天,全城的搜捕力量,都開始向信中暗示的城西破廟附近集結。
他們佈下了天羅地網,隻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林菲菲在身體裡冷笑:“蠢貨,真以為用這種小伎倆就能騙過我們?
想拿回鳳釵?
做夢!
等抓到你,我要把你挫骨揚灰!”
然而,這隻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