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
大婚前夜,我讓阿爾坦將另一封信,射入了太子府東宮的書房。
這封信,是給楚玄的。
信的內容,截然不同。
“楚玄,你我十年青梅,終究抵不過一個有趣的靈魂。
你愛上的,究竟是我的皮囊,還是她的魂魄?
你敢不敢,給我們三個人,一個最後的了斷?
明日午時,城南渡口,我隻身前來。
你若還念一絲舊情,便帶著那支鳳釵來見我。
我隻想問你一句話,問完,我便自沉江心,成全你們。
若你不敢,便當我溫顏,從未認識過你。”
這是一步險棋,一步誅心之棋。
我知道楚玄的驕傲,他絕不容許自己被一個“手下敗將”定義為懦夫。
而且,林菲菲的“瘋癲”和我的“陰魂不散”,已經在他心裡埋下了一根刺。
他需要一個徹底的了結,來證明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來安撫內心深處那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不安。
林菲菲在我的身體裡暴跳如雷:“不能去!
這絕對是陷阱!
她想見你,她還惦記著你!”
這一次,楚玄卻冇有聽她的。
“夠了!”
他第一次對林菲菲發了火,“你最近越來越不像樣了!
她說的對,是該做個了斷了。
我要讓她親口承認,她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我要讓她,死心!”
他決定去。
但他不會一個人去。
他會在渡口周圍,佈下比城西破廟更嚴密的埋伏。
他要當著我的麵,徹底碾碎我最後的尊嚴,然後將我和阿爾坦一舉擒獲。
而這,纔是我真正的目的。
我根本冇打算去城南渡口。
當楚玄帶著大批高手,在城南渡口嚴陣以待,當林菲菲因為嫉妒和不安,也偷偷跟了過去的時候——我和阿爾坦,已經悄無聲息地潛回了防備最為空虛的太子府。
我們的目標,是太子府的祭天台。
那是皇室舉行最重要儀式的地方,也是楚玄大婚典禮的核心所在。
阿爾坦看著我,眼中有一絲不忍:“燃魂引一旦發動,就再無回頭路。
你真的……想好了?”
我“看”著他,靈魂深處,那隻用無儘怨恨餵養的蠱蟲,已經蠢蠢欲動。
“我不是想好了,”我的意誌,通過這具身體,傳遞出冰冷的氣息,“我隻是,等了太久了。”
我所做的一切,調虎離山,聲東擊西,都隻是為了一個目的——為我最後的複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