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感知裡,她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暗室,無數的鐵錘正在敲擊她的十指,沸騰的藥汁正灌入她的喉嚨。
那種身臨其境的劇痛,讓她瞬間崩潰。
她抱著頭,在地上翻滾、尖叫,狀若瘋魔。
“彆打了!
彆打了!
我好痛!
救命啊!”
全場大嘩!
楚玄臉色鐵青,衝過去抱住她,卻被她又抓又咬。
“滾開!
魔鬼!
你們都是魔鬼!”
宴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所有的守衛,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宴會廳。
“哢噠。”
一聲輕響,阿爾坦的鎖開了。
他迅速打開我的牢門,將幾乎虛脫的“我”從石床上解救下來。
他背起我,循著他早已在腦中演練了無數次的路線,避開慌亂的人群,潛入了太子府的排汙水道。
腥臭的、冰冷的汙水淹冇了我的半個身體,但我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我們,逃出來了。
黑暗的儘頭,是複仇的黎明。
四逃出太子府後,我和阿爾坦藏匿在京城一處最偏僻的貧民窟裡。
這裡龍蛇混雜,是三教九流的聚集地,也是最容易隱匿身份的地方。
阿爾坦憑藉他王子的頭腦和在絕境中磨練出的生存能力,很快就為我們找到了一個安全的落腳點。
太子府的“準太子妃”在宴會上當眾瘋癲,隨即與被囚的南疆皇子一同失蹤。
這個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京城。
楚玄為了維護自己的顏麵和林菲菲的“清白”,對外宣稱,是南疆餘孽用妖術迷惑了準太子妃,並將她劫走。
他下令全城戒嚴,張貼出我和阿爾坦的畫像,懸賞萬金捉拿。
然而,他們找的是一個“瘋癲”的女人和一個高大的異域男子。
而我和阿爾坦,早已改頭換麵。
阿爾坦用草藥染黑了頭髮,貼上鬍子,扮作一個落魄的中原商人。
而我,在林菲菲的控製下,也被迫換上了最樸素的粗布麻衣,臉上用鍋底灰抹得看不出原樣。
林菲菲在我的身體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係統!
係統!
那個賤人為什麼還能影響我?
你不是說她的靈魂能量已經快消散了嗎?”
她在腦海裡瘋狂地尖叫。
係統冰冷的機械音迴應道:“檢測到異常精神體,能量模型已改變。
警告,原主已構成高度威脅。
建議攻略者立刻與其進行切割,或采取終極清除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