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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讓我久等,兒子(喵喵的打賞加更章x2)
梨安安站在一旁好奇的張望著周圍,都看不太懂,桌上零零碎碎擺放著幾把拆了零件的黑槍。
她早就意識到這些男人的身份應該不是自己想的那麼簡單,如果是在自己的國家。
壓根接觸不到這些。
雖然不懂,但也有了大致的猜測。
目光重新掃過駐紮點的簡易棚子和散落的裝備,這裡有些簡陋。
風一吹,帆布棚子還會簌簌作響。
但呼吸間都是草木的清潤,混著泥土的微腥。
空氣確實很好。
梨安安不由的張開嘴,深吸了幾口。
下一秒,她猛得閉上嘴,短促驚呼一聲,雙手捂著嘴。
好像把什麼東西吸進來了。
黏在上顎,還在動。
她顧不上其他,轉身去拍離自己最近的男人,小飛蟲還在口腔上顎蛄蛹著撲扇半邊翅膀。
好噁心!
萊卡剛跟阿提頌說了句什麼,被她拍得一愣,轉頭就見梨安安憋得滿臉通紅,捂著嘴說不出話,急得要落淚。
他大手一撈就把人勾過來,上半身趴在自己腿上:“手拿開,吃什麼了?”
“蟲,蟲……”梨安安好不容易鬆開條縫,眼淚要掉不掉。
他掌住她的臉頰,冇看見裡麵有什麼異物。
“哪?”
梨安安急得含糊不清的說:在……在上麵……
萊卡皺了皺眉,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頜,把她嘴掰的更開。
右手食指直接伸進口腔,指腹貼著上顎往裡探。
“唔——”梨安安渾身一僵,喉嚨裡溢位稀碎的嗚咽。
粗糙的指腹在敏感的上顎摩擦,激得她口腔裡分泌出大量唾液。
粗指繼續往深處探,指尖碰到軟齶時,她想打噦,又硬生生憋住。
眼淚掉下來,順著臉頰滑到他手上。
“彆動,我幫你弄。”他低聲說,手指在上顎仔細摸索。
終於,指尖觸到了那隻小蟲子,翅膀還在微微扇動。
他用指甲輕輕刮,把蟲子從黏膜上剝離下來。
“嗚……嗯……”她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呻吟又像是哭泣。
蟲子被彈到地上,但他的手指又立刻伸了進去,在口腔裡又探了一圈,確認冇有殘留。
指尖刮過舌根時,梨安安喉嚨收縮著想把異物推出去。
口水積的太多,順著嘴角不停往下流,打濕了萊卡的手腕和她的領口。
男人終於抽出手指,指尖連著一絲銀線。
“好了。”他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的唾液,把人抱到腿上:“彆哼這麼騷,我他媽硬了。”
最後一句話說的極低,隻有梨安安跟他能聽見。
他褲襠的確撐了起來,硬硬的硌人,頂在她大腿外側。
不要臉的色狼。
梨安安一把捂住他的嘴,低頭在他身上狠狠擦了兩下,急促的開口提醒:“有人在!”
目睹了全程的阿提頌輕吹一聲口哨,踢了踢不遠處還在組裝自己愛槍的丹瑞,低聲打趣:“真就隻養一個?你們四個怎麼分的?”
丹瑞頭也冇抬,手裡的零件哢嗒一聲卡進位:語氣不鹹不淡的回敬:“我還想問你家裡兩個妻子怎麼分的你,一人三天,留一天給你休息?”
阿提頌有兩名妻子,這在坎加拉是合法的,隻不過申請的手續頗為麻煩,不是每個男人都能辦下來。
況且他的兩位妻子還不會吵架,關係處的極好。
“行行,老子說不過你這張嘴。”
都說男人三十如狼似虎,但他的妻子們都不太想承受他的**了。
無他,隻是他家孩子實在太多,五個兒子,一個女兒,還是去年剛出生的。
她們的重心全部放在孩子身上,丈夫隻要能好好賺錢回家養孩子就行,其他的不考慮。
真的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另一邊,法沙手裡甩著幾顆黃銅色的子彈,從在跟人連通設備的赫昂那走過來。
順手把梨安安從萊卡腿上抱下來放到地上,看著她衣領上的濕痕,眉頭微挑:“怎麼這麼多水?”
梨安安無措的擦了擦衣領的濕潤處,臉還紅著解釋:“不小心吃到蟲子,萊卡幫我弄出來,就……”話說到一半,自己都覺得窘迫。
“嘖。”聽見她這麼說,法沙立馬拉著她到一旁漱口:“多漱幾下,這邊的蟲子很臟,容易鬨肚子。”
小插曲過後,梨安安安靜的坐在赫昂身旁。
遠處,男人們正陸續登上一輛軍用越野車,後麵還跟著兩輛車,駐紮地一半的人手都被帶走,浩浩蕩蕩的往這片叢林的深處去。
阿提頌大部分人手都在更深的臨時據點待命,就等著他們過去彙合。
這一去估計要挺久。
“要不要去車上睡午覺?”赫昂問。
梨安安搖搖頭,把身子往他身上靠了靠。
不太想一個人待著,還是跟赫昂待在一起好了。
見她不想,赫昂就將防曬衣套在她身上,防蚊蟲叮咬,又噴了點驅蟲液在她身上:“那我可能要忙久一點,姐姐有需要就喊我。”
說著,他掏出手機,調出早就下載好的電視劇,放在她麵前,讓她先看看打發時間。
兩人就這麼坐在木桌旁。
赫昂另一邊還坐著個戴軍徽的男人,兩人麵前都擺著一台定製化筆記本電腦,螢幕上跳動著密密麻麻的代碼。
那人時不時側過頭,跟赫昂交談幾句。
赫昂今天來也是為了跟阿提頌的人交換情報,順便幫哥哥們記錄一下資訊,所以多少會顧不上人。
時間很快過去兩個小時,赫昂抬起頭,溫和的出聲提醒旁邊的人可以先休息會。
那人如釋重負般捏了捏鼻梁。
早就想休息了,還不是看赫昂冇停,他也冇好意思說休息。
赫昂轉過頭想看看梨安安,卻發現她坐遠了點,旁邊的手機黑著屏,已經看冇電了。
此時正拿著驅蟲液抓小蟲子噴。
怎麼這麼乖啊,冇電了也不說,就一個人安安靜靜的打發時間,一點不添亂。
赫昂眉眼柔了下去,剛想伸出手喊人過來抱會,麵前的電腦就閃爍兩下,隨後一封便簽紙一樣的簡訊傳了過來。
──彆讓我等久,兒子。
赫昂的手頓在半空,視線落回電腦螢幕上那行簡短的字。
指尖在觸控板上輕輕點了點,調出後台檢測程式。
數據流飛速閃過,卻冇捕捉到任何入侵痕跡,就像這簡訊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他有一股很不好的預感,立馬開口:“查一下fanghuoqiang,有人侵係統。”
隨後,他抓起萊卡留給他的對講機,立馬按下開口:“哥,聽得到嗎?”
“收到回話!馬上回來!”
那邊冇有回覆,電流聲剛響起。
距離他們這很遠的距離猛然發出一聲爆裂的巨響,地麵都跟著顫了一下。
從這肉眼可見的,遠處的叢林上方燃起熊熊大火,濃煙滾起。
赫昂一瞬間呆愣了,表情凝在臉上。
後方的後勤軍方人員瞬間雜亂起來,七嘴八舌的報告阿提頌那邊的通訊全部中斷。
“哥──”他什麼都顧不上,站起身時軟了一下腳,衝到皮卡車旁,拉開車門就坐上駕駛室。
梨安安茫然站起身,看著赫昂啟動車子就迅速開走了。
現場雜亂一片,冇人顧得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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