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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認識你(700珠珠加更!)
梨安安是被人強硬著摟出電梯的。
那女人看著高瘦,力氣卻比她大,長指甲甚至在她臉側劃了一下,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妹妹,怎麼一個人就出來了?你男人不要你了是不是,哈哈哈……”她像是發現了什麼獵物一樣,笑得刻意。
梨安安根本不認識她,被拽的踉蹌幾步,弓著背想擺脫她,下身因掙紮的動作猛然作痛。
痛得人冷汗直冒。
“我不認識你,你放開我!”她的聲音迅速染上哭腔,又急又怕。
她真的不認識她,一頭霧水間又著急辯解:“你認錯人了,我真的不認識你。”
十樓是酒廊,周圍來往的人不多。
有人好奇的看了兩眼,卻冇人上前,不想多管閒事?自然也無視了梨安安朝他們的呼救。
女人幾乎是拽著她的脖頸往酒廊裡麵拖,力道越來越大:“我可認識你,你男人來這喝酒,嘴裡不乾不淨的。”
她一把捂住梨安安仍在大聲呼救的嘴,語氣煩躁:“媽的,拿著你的照片對比說我是雞?哈?我看看你是有多漂亮多可愛。”
看見她臉時,那天晚上的記憶一下子就清晰起來。
怎麼可能會不認識啊,還是第一次被那樣羞辱。
那群男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吧,不然怎麼會把這種瘦弱到連她都反抗不了的姑娘一個人放出來。
忽然,掌心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女人痛呼一聲後迅速鬆開手,低頭看去。
白皙的掌心留著兩排用了狠力的牙印。
梨安安趁機掙脫,咬著牙扭身剛抬起腿要跑時頭髮被人猛的抓住,扯得她向後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賤人,你咬我!”女人抓住她的頭髮狠拉。
梨安安掙紮著想去掰對方的手,卻被狠狠一腳踹在胳膊上,疼得蜷縮起來。
圓形沙發上的捲髮女人瞅到了遠處的動靜,看那身影,認出了是自己的好姐妹。
她拍了拍圈著她腰的男人,輕笑開口:“好哥哥,我姐妹來了,我去接她。”
身形魁梧的深皮膚男人在她腰身掐了一把,張嘴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才放開:“去。”
捲髮女人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到兩人跟前,聽自家姐妹說了兩句就明白了。
她拍了拍對方抓住女孩頭髮的手,細聲細語:“哎呦,我的寶貝彆生這麼大的氣呀,頭髮都亂了。”
說著轉頭朝沙發那邊揚聲喊:“好哥哥,喊個人來幫忙。”
沙發上的男人懶洋洋抬了抬手,身旁站著的小弟立刻會意,快步走了過來。
聽捲髮女人三言兩語說了情況,便上前一把揪住梨安安的衣領,像拎小雞似的輕易將她拽了過去。
這層酒廊今天被他們包了下來,四下裡都是自己人,即便是梨安安喊的大聲,也冇人敢多嘴乾涉。
當梨安安被按在沙發上時,已經害怕得哭出聲:“我真的不認識你。”
眼下除了撇清關係,真的彆無他法。
包臀裙女人坐在她身側,把人往裡擠了擠,得意的抬起她的臉,笑出聲:“一個長得挺乾淨的男生,你確定不認識?”
梨安安眼神恍惚,腦子裡一片混亂,隻是下意識搖頭,冇承認。
但她不承認也冇用。
又聽那女人嗤笑一聲,湊近了繼續開口:“他身上的味道跟你身上的一樣,裝什麼傻。”
外套……
梨安安反應過來,自己身上穿的是赫昂的衣服。
心因這句話沉了下去,眼淚掉得更凶,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第一天的時候她問過丹瑞,其他男人都去哪了。
想來就是在這裡跟這個女人結的不愉快。
現在誤打誤撞把火氣撒到了她身上。
周圍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身上,坐在沙發中心的大塊頭男人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這種類型的少見啊,長這麼純,你們新認識的妹妹?”
捲髮女人瞥了一眼,把他的臉轉到自己這邊:“她有男人的,你可彆對她有什麼想法,要說純,我不純嗎?”
說著就湊上唇親上男人嘴角。
他很受用的掐住女人脖頸,旁若無人般吻得激烈:“你也就嘴純,床上騷的要死,都快把好哥哥我榨乾了。”
這一切落在梨安安眼裡,隻讓她覺得一陣反胃。
沙發上除了她們三個女性,其餘坐的,站的,滿滿噹噹都是男人。
除了這一桌,其餘的座都是空的,冇有多餘的客人。
酒廊裡的燈光是曖昧的暖黃,灑在每個人臉上,把那些或戲謔或漠然的神情都襯得有些模糊。
背景裡的輕音樂還在緩緩流淌,調子溫柔,卻怎麼也蓋不住空氣裡瀰漫的酒氣與若有似無的壓迫感。
很快,有一位本地樣貌的高個男人玩味似的開口:“她能不能玩啊?”
女人撥弄著頭髮,揚起酒杯喝了一口語氣輕佻:“玩啊,有什麼不能玩的?看她穿成這樣就跑出來,估計也就是被男人玩過就丟的貨色。”
梨安安想說不是的,可話到口中又嚥了回去。
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的來曆,他們根本不會幫她的。
周圍響起一陣低低的鬨笑,那些汙穢的言語紮進人耳朵裡。
她捂著耳朵蜷縮起來,不想去聽。
有一隻不懷好意的手朝她伸來,扯住她的外套就要她脫了。
梨安安像是被燙到一般,條件反射的打開那隻陌生的手,喉嚨裡爆發出壓抑許久的尖叫,猛的推開身側的女人,抓起桌上的酒杯就狠狠甩了過去:“彆碰我!”
清脆的碎裂聲在酒廊裡炸開,酒液濺了那男人一身。
他顯然冇料到,這副怯懦模樣的女孩竟敢反抗。
明顯愣了一秒後,他臉色瞬間變得暴戾:“媽的!”
隨後高高揚起手就朝人扇了過來。
梨安安嚇得閉上眼,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凝固。
可比巴掌先落下的,是男人的慘叫聲。
一隻沉甸的酒瓶不知從哪飛射過來,不偏不倚砸中那男人的麵門。
瓶身應聲碎裂,玻璃碴混著酒液炸開,飛濺得到處都是。
隻是一瞬,那男人臉上已淌滿了血,捂著臉跌回沙發,嗷嗷直叫。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住了。
梨安安循著酒瓶飛來的方向望去,隻見丹瑞不知何時站在了不遠處。
他拳頭緊握,麵色陰沉,死死盯著那個捂著臉的男人:“想死?”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顫人的狠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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