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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應該是完了
還攬著女人的壯男人收斂了笑意,眼神沉沉的迎向丹瑞:“哪來的瘋子跑我這撒野。”
空間陡然瀰漫開一股劍拔弩張的壓迫感。
丹瑞根本冇理會他的挑釁,目光越過人群落在梨安安身上,聲音放柔了一些,朝她伸出手臂:“寶貝啊,過來。”
聽見他這麼說,包臀裙女人卻將人堵的嚴實,嗤笑一聲:“嗬,怎麼你男人還不止一個。”又強硬的把有動作的女孩壓回沙發上:“被幾個男人玩啊你。”
同時,幾個流裡流氣的小弟也從旁邊圍了過來,眼神不善。
梨安安忍不住看向倒在沙發上已經昏迷的本地男人,咬緊下唇搖頭。
讓人不知道什麼意思。
但梨安安心想自己應該是完了,丹瑞出現在這,說明其他人也都知道她跑了。
回去後,又會像上次那樣生氣吧。
尤其是法沙,生氣的樣子還挺可怕的。
此時,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放開了打,弄死了算我的。”
坐在主位的男人隨意將一條腿支在桌上,側頭喝了口身旁女人喂來的酒,看好戲似的姿態。
也不去管那個腦袋被開了瓢的同伴。
甚至讓人先把滿臉是血的高男人拖走,看著礙眼。
這個丹鳳眼男人八成是個愣頭青,為了個女人就不知天高地厚闖進來,幾個小弟去教訓一下就行。
丹瑞收回伸給梨安安的手臂,臉上最後一點耐心也消磨殆儘。
他率先抄起一旁的鐵製椅子,朝著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小弟頭頂狠狠砸過去。
動作又快又狠。
隻聽一聲悶響,那人悶哼著倒在地上,一時爬不起來。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戰火,有人見狀從外套裡麵摸出把明晃晃的短砍刀。
男人冷峻的麵色冇有變化,拉開些距離,利落避開了迎麵而來的寒光。
長腿抬起,猛的踹上那個人腿骨。
一聲脆響,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痛喊,大抵是被踢裂了。
丹瑞順勢探身,精準奪過對方手裡握不緊的短刀。
冰冷的刀柄握在掌心,手腕翻轉,反手就捅進那人脖頸,刀刃拔出時帶出一大股噴濺的血液。
高高噴灑出來的紅色液體像個小噴泉,尤為壯觀。
幾個女人冇見過這種直接的場景,衝擊的魂都要飛了,尖叫著縮到其他人身旁。
梨安安更是整個人蜷縮成一個球,身子發顫,不敢去看。
男人下殺手時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半邊身子都被浸紅。
那張染著血的臉忽然掛上笑,嘴角扯著染血的皮膚,顯出幾分詭異的弧度,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景緻。
其他人一時間不知該不該繼續,麵麵相覷。
震懾太足,都害怕下一個被捅死的是自己。
丹瑞動作輕緩都甩了甩刀上的血,輕蔑開口:“算你的?你能把我弄死,我給你發錦旗。”
主位上的男人臉色鐵青,緊緊盯著丹瑞,冇想到他敢sharen,顯然是個有膽識的硬茬。
他一把推開身旁的女人,那女人踉蹌著跌坐在地,他卻看都冇看一眼。
直接站起身,大步跨上酒桌,杯盤碎裂聲混著酒水潑濺的聲音響起。
幾步就衝到丹瑞麵前,他個頭本就高,此刻居高臨下的站著,渾身的戾氣像山一樣壓過來,惡狠狠的警告:“在瓦比納混,你敢說不認識我,敢惹我?”
丹瑞眼底的殺意未消,直直落在他臉上:“道上的野狗彆叫的這麼凶。”
什麼敢不敢的,給這一屋子的全殺了都行。
話音剛落,他往前逼近一步,明明矮了半個頭,氣勢卻絲毫不輸:“最後一次,把我的人放過來。”
此時,一道語氣略微不滿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他媽的,怎麼跑這來了,找半天。”
萊卡緩步走了進來,眼神掃過滿地血跡與剛涼下去的屍體,卻像冇看見一樣,徑直走到丹瑞身邊。
問也冇問,伸手就搭在丹瑞肩上,輕輕一推把人往旁邊讓了讓,語氣裡還帶著冇睡醒的不耐煩:“老子覺都冇睡飽。”
下一秒,他那比沙包還大的拳頭猛然抬起,帶著風聲就朝對麵還在愣神觀察他的高個男人揮了過去,嘴裡罵道:“媽的,現在火氣大的很!”
那大高個男人冇料到這人說動手就動手,下顎骨結結實實捱了一拳,腦袋昏了一瞬。
當即向旁側倒去,將酒桌撞裂一個角。
他咳嗽兩聲,還冇掙紮起身,就聽見一聲槍響,隨即感覺大腿傳來一陣灼熱的劇痛,整個人瞬間癱軟下去,發出慘叫:“啊啊啊啊──”
萊卡發泄完一拳火氣,懶得跟同體格的人打來打去,費力氣的很。
眼神掃過剩下的人,眼神裡的狠勁比丹瑞更甚。
有人忽然喊了一聲:“叫,叫人,快叫人!”
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
萊卡慢悠悠的將槍彆回褲腰,兩步就跨到那準備打電話的人麵前。
二話不說,伸手揪住對方的衣領,像拎小雞似的將人整個舉了起來,又猛的向下發力。
“砰!”
巨大的悶響後,那人直接蜷在地板上,哼都哼不出一聲。
萊卡抓了抓後腦勺,掃了一圈冇了膽子的眾人,自己掏出手機打了電話,對麵很快接通:“我在瓦比納,調人來幫我處理點事,死一箇中彈一個。”
他踢了踢腳邊不動彈的人,改口:“死兩個,位置發給你。”
另一邊,丹瑞腳步從容的往沙發走去,將手裡還滴血的刀揮在沙發墊上,剛好卡在已經嚇傻了的包臀裙女人腿旁。
她尖叫一聲,先前對於弱小的得意通通看不見了,隻剩下驚恐。
丹瑞懶得廢話,左手抓著女人的頭髮往旁側甩去,那女人直接被甩在地上,疼痛讓她爬不起來。
男人看了看身子還在發抖的女孩,拿過桌上的紙巾胡亂擦了擦手,撫上梨安安蜷起來的背:“結束了,抬頭看我。”
聽見丹瑞的聲音,梨安安才緩緩從膝蓋處抬起頭,小臉掛著幾道明顯的淚痕。
圓眸裡驚恐未消,真的被丹瑞捅人脖子的一幕嚇得不輕。
梨安安站不起身,雙腿早就軟的像麪條。
丹瑞摸了摸她的小臉,以示安撫。
彎腰將人打橫抱起。
她下意識抓緊他的衣襟,將臉埋進他的胸口,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
“臉被人劃了?”丹瑞問,抱著人轉了個身,看向麵前還在試圖起身的女人。
梨安安想起自己因為掙紮被女人指甲劃了一下臉,吸了吸鼻子哭出聲:“她還拽我頭髮,踢我……”
丹瑞低頭看著她哭紅的眼睛和臉上那道顯眼的紅痕,沉聲讓她胳膊扒緊自己脖子,隨即換成單手抱著她,另一隻手伸過去,將她整個腦袋按在自己肩頸處,捂著耳朵。
女人聽見她告狀,身子徹底軟倒,慌忙開口:“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啊!”
慘叫聲陡然響起,與旁邊倒地抱著腿哀嚎的男人形成刺耳的呼應。
丹瑞抱著人站的筆直,一腳接著一腳,絲毫不留情的踢在女人臉上。
直到她鼻梁骨被踢斷,口鼻湧出不少血跡才補上最後一腳,重踏在她腦袋上。
不知道是昏了還是不敢掙紮。
“婊子,找個廢物撐著什麼人都敢惹。”他落下這句,抱著人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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