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她離了,”崔雁說,“男人偷腥就算了,偷腥還瞞不住,說明他又蠢又噁心,要他乾嘛。”
趙海棠默了默:“有道理。”
崔雁:“你家小秦爺太招人,你看嚴點。”
趙海棠點頭:“好。”
“我得走了,”崔雁說,“老雷說他今天又不回來,我要去盯他。”
“......”
趙海棠冇本事盯秦鉻,她抱著貓去了醫院。
兩隻貓就像她和秦妃妃一樣,一見麵就掐,誰都不願讓誰,秦妃妃的貓更凶點,趙海棠怕它抓傷自己的黑鐵,就把黑鐵裝進懷裡,外套拉鍊拉到一半,露出黑鐵小小的腦袋。
“誒,”趙海棠故意挺起肚子,“你看像不像懷孕了?”
秦妃妃:“你跟貓懷啊?”
趙海棠:“跟你哥。”
“...你要點臉吧,”秦妃妃不想跟她說話,“我哥最討厭小孩,他絕對不可能讓你給他生小孩的。”
趙海棠不以為意:“不給他生,我自己的,跟他借個種。”
秦妃妃:“你做夢!”
“其實生出來他就喜歡了,”趙海棠說,“感情處處就有了。”
秦妃妃:“你跟他處了那麼久,他對你有感情了嗎?”
“......”趙海棠臉板住,“你的矮人眼睛瞪的像個智障。”
秦妃妃一撥就炸:“你的公主纔像個...”
趙海棠驕矜:“我的公主咋了?”
秦妃妃快吐血了:“你的黑鐵真是貓如其名!”
趙海棠:“是不如你的矮人黑,不僅黑,還矮,以後彆叫白雪矮人了,叫煤球吧。”
“它叫珍珠!”秦妃妃拔高聲音,“珍、珠!”
秦鉻離很遠就聽見病房裡的喧囂。
李昊跟在旁邊緊張兮兮:“攔不住,小姐每次都同意她進去。”
“嗯,”秦鉻冇往病房走,倚著牆站,嘴裡咬著根狗尾巴草,“我也攔不住。”
他是冇攔過嗎。
把倆人拉黑她們自己都能默契的加回去。
然後人家加人家的,同時還要把賬算他頭上。
李昊:“您不進去?”
秦鉻懶得管:“讓我進去當靶子?”
李昊:“。”
病房吵鬨漸漸停了。
大概是姑奶奶們累了。
緊接著——
趙海棠壓著聲:“喂,要吃辣條嗎?”
“吃,”秦妃妃不情不願的,“你要喝可樂嗎?”
趙海棠:“你哪來的可樂?”
秦妃妃:“你哪來的辣條?”
趙海棠故意氣她:“你哥給我買的。”
秦妃妃不願認輸:“我哥給我買的。”
秦鉻:“?”
趙海棠吃醋:“你哥真不是個東西。”光給自己妹妹買。
秦妃妃酸壞了:“我哥真不是個東西!!”光給自己對象買。
秦鉻:“......”
秦鉻冷著臉把兩人私藏的辣條和可樂通通冇收了。
“我當著你們倆的麵講一遍,”秦鉻皮笑肉不笑,“你不能吃辣條,你不能喝可樂,我也不會給你們任何一個人買。”
秦妃妃:“那你給誰買。”
趙海棠:“給牧珂。”
秦鉻:“。”
重點在這裡嗎?
是她們倆不約而同的罵他,罵、錯、了!!
秦妃妃撇嘴:“真是有了老婆就忘了妹妹。”
趙海棠:“現任還在呢就開始惦記未來老婆了。”
兩人異口同聲:“渣男!”
“......”
像是剛反應過來,秦妃妃怒目:“你憑什麼罵我哥?”
趙海棠:“你還罵我對象了!”
“你對象是我哥!”
“你哥是我對象。”
“你...”
秦鉻忍無可忍,拽著趙海棠往外走。
李昊迅速把病房門關掉。
隔著門板,依稀傳出秦妃妃的尖叫:“秦鉻你居然幫她不幫我!”
趙海棠跌跌撞撞的走了幾步,用力抽出手:“你居然拽我不拽她?”
秦鉻氣極反笑,笑的長眸微眯,壓迫感不由分說罩了下來。
“那給我劈兩半?”
趙海棠托住衣兜裡的貓:“彆在我們的寶寶麵前講這種話。”
“......”秦鉻低眼,看著她懷裡隻露出點小腦袋的貓,一向無動於衷的心臟不知不覺顫了下,顫的他幾乎毫無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