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小女孩圓滾滾,肉乎乎的,穿著精緻漂亮的公主裙,站在苗家庭院,身後是棵高大茂盛的海棠樹,小女孩左手舉著花朵形狀的棉花糖,右手叉在腰部,嘴巴嘟著,似乎在跟拍照的人生氣。
依稀能看見傭人小心伺候的身影。
一張照片,處處透著苗家小千金受儘寵愛的資訊。
但怎麼可能看出來她長大後的模樣!!
那麼胖的一個丫頭!!
邢飛昂把聲音憋回去。
“現在出落的可漂亮了,”苗老爺子滿眼慈愛,“等她唸完書從國外回來,你們可以見一見,做朋友也好,我瞧她跟飛昂應該聊得來。”
邢六叔問:“是下年就畢業了?”
“對,”苗老爺子想念小孫女了,“我就這一個孩子了,當年也是早早就幫她安排了,結果人算不如天算…哎不講這個。”
邢六叔馬上附和:“反正年紀都還小,有的是時間認識。”
“好,”老爺子看看時間,“我約了學生,先行一步。”
邢六叔親自送他。
快出茶樓,老爺子忽然頓足,像想起什麼,目光停在秦鉻臉龐:“我看小夥子有點麵善。”
秦鉻水波不興:“大眾臉。”
“……”老爺子哈哈笑了,“你這長相要是大眾臉,這世上冇有能看的了,其實細看是不像的,就是乍一看。”
邢六叔:“誰啊?”
老爺子有些傷感:“我資助過的一個山區孩子…不提了,先走了。”
目送老爺子離開,邢飛昂立刻炸了:“他拿張五歲的照片是什麼意思!”
“這麼明顯你看不出來?”邢六叔怒其不爭,“冇看上你!”
但凡看上他了,都不至於掏張五歲照片出來應付。
“我還看不上她呢!”邢飛昂頂嘴,“大胖丫頭!”
邢六叔作勢要揍他。
秦鉻麵無表情的被邢飛昂拽到身前。
“不管你了!”邢六叔氣得夠嗆,“讓你哥管你,我還有事,不跟你們兩個兔崽子一塊了。”
邢飛昂:“好走吧您!”
秦鉻不耐煩的拽開他手:“再扯我給你掰斷。”
“哥,”邢飛昂委屈,“你說那丫頭胖不胖嘛,我聽說打小就胖的,會一直胖到大。”
秦鉻撫平衣服,懶懶散散:“胖點有什麼不好,像你棠姐,就剩把骨頭,一陣小風就能吹走。”
邢飛昂大咧咧的:“你想我棠姐了?”
秦鉻哽住。
“不過老爺子還真疼這個孫女,”邢飛昂嘀咕,“說她可漂亮了,是不是看自家孩子都是好的,難怪我爸一個勁的讓我過來,依老爺子疼孫女的勁頭,得把整個苗家給她。”
秦鉻拎著車鑰匙上車:“你爸對你也一樣。”
“哥你去哪,”邢飛昂想上副駕,“我也去。”
秦鉻冷戾的眼風:“後排。”
邢飛昂憋憋屈屈的去了後排:“那我不是怕你認為我把你當司機嗎。”
秦鉻:“去哪?”
邢飛昂:“你去哪?”
秦鉻:“美容院。”
邢飛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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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跟崔雁加了聯絡方式,趙海棠就每天都能收到她的資訊。
不確定雷玉成和秦鉻的關係,趙海棠不敢貿然結交,很尊重的問過秦鉻,他不置可否,一副隨她自己決定的樣子。
反正趙海棠也不知道秦鉻更深的秘密、更多的資訊,因而在崔雁約她出去玩時,趙海棠偶爾會前往赴約。
崔雁最近查雷玉成的崗查的很緊,說女人的直覺,感覺老雷不對勁。
趙海棠問她哪裡不對勁。
“方方麵麵的細節都不對勁,”崔雁說,“女人的直覺堪比十個偵探,我有個姐妹,從她老公打字開始加標點符號抓到了她老公出軌女律師的證據。”
“...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