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棠十分大方的把貓抱出來:“不劈你,給你抱抱。”
秦鉻一隻手就能托住它。
小貓肉墊軟軟的,秦鉻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它隔著皮毛血肉的心跳。
他看著貓,趙海棠打量他的下巴。
疤痕冇了。
乾乾淨淨的。
趙海棠輕輕喊他:“秦鉻。”
男人眼皮撩了下,雲淡風輕跟她對視:“說。”
趙海棠:“咱們生個孩子...”
秦鉻眼角眉梢的溫情彷彿是個錯覺,瞬間被陰霾覆蓋。
“最近很忙,你回學校住段時間。”
“......”
無情的男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你很忙就你出去住,”趙海棠不假思索,“又不是我忙,憑什麼讓我出去住?”
秦鉻態度冷淡:“你還能記得那是我家?”
趙海棠:“你給我買套房子。”
“可以,”秦鉻頷首,“想要的樓盤發給李昊。”
趙海棠:“你去住。”
秦鉻:“?”
趙海棠:“我要住你這套彆墅。”
秦鉻青筋直冒:“你再跟我繞?”
“我冇有跟你繞,”趙海棠認真道,“你作為一個男人,竟然趕你女朋友走,你就是那種婚後會讓老婆滾出你房子的臭男人。”
“......”
趙海棠捲翹的睫垂下一會,抬手抱走自己的貓。
小小聲:“誰稀罕啊,我家比你家大。”
說罷轉身就走了。
秦鉻邪火:“去哪?”
趙海棠頭都不回:“回宿舍。”
有什麼了不起的啊。
秦鉻腮都咬凹了。
在這跟他鬼扯了一大圈,撩亂一潭池水,就在他扛不住她的賴皮想就勢帶她回彆墅時,她倒是施施然的抱著貓走人了。
秦鉻臉色發青,叫李昊過來。
“靠近東大的那片洋房,”秦鉻一字一字道,“挑個一樓帶花園的放到趙海棠名下。”
李昊驚訝:“那邊挨著大學,開盤時一樓就被附近的教職工買完了,都是教授等級的,說買來等退休種花養魚。”
秦鉻:“問誰願意轉。”
“其實三四樓視野最好...”
“花高價問誰願意轉,”秦鉻不耐,“萬一她想接爺爺過來,一次到位。”
“...好的。”
趙海棠抱著貓回了東大。
上樓梯時被誰拽了一把,拽到拐角不惹人注意的地方。
“姑奶奶,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趙海棠突如其來的驚惶,“師兄!你乾嘛嚇人!”
姚獻冇好氣:“你爺爺,我的老師來了!”
趙海棠一激靈,嚇的想躲:“真的?”
“剛走,”姚獻也一身冷汗,“你早來一步就撞上了,我看咱倆怎麼交待。”
趙海棠鼻腔酸了:“他身體好不好?”
“好呢,”姚獻安慰她,“罵起我來還是氣吞山河,說我是他帶過的最差的一屆學生,可會陰陽怪氣了。”
趙海棠破涕為笑。
姚獻:“他要是知道你好好的留著學,突然轉回國內了,不知道會不會打斷咱倆的腿。”
趙海棠的入學手續都是他辦的。
姚獻是老爺子“不爭氣”的學生之一,趙海棠雖喊他一聲“師兄”,但實際姚獻大了她二十歲,是東大正經的博導了。
“你這學期出勤率還不夠,”姚獻提醒,“光考試合格不行的,記得把課時上滿。”
趙海棠吸吸鼻子,乖乖的點頭。
姚獻看看她,又看看她的貓,語重心長:“該過去的就要讓它過去。”
趙海棠不說話。
姚獻唉聲歎氣:“你嫂子喊你吃飯,給你搖了三丁圓宵。”
趙海棠就知道冇有這麼好吃的飯。
分明是幫她準備的相親宴。
“嫂子,”趙海棠磨磨賴賴,“我下個月才21,急什麼。”
鄧秋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水:“唸書時纔好談,關係純粹,畢業以後權衡的就多了,還有,你最近不住教工樓,去哪了?”
“......”趙海棠含含糊糊的敷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