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忱洲拿著吹風機給他吹頭髮,他的腰腹肌肉太過賁張,孟韞往梳妝檯捱了挨。
按順序開始擦水、乳、精華……
賀忱洲的手指捋著她的頭髮,一下一下。
很耐心,很細心。
因為捱得近,手指有時候會貼過她後頸的肌膚。
略微粗糙,有肌理感。
孟韞閉著眼。
賀忱洲俯身:“你閉眼乾什麼?
困了?”
“嗯……”
她今天確實累了,總覺得冇睡好冇睡夠。
“那你先睡,等吹乾了頭髮我抱你到床上。”
孟韞的眼中閃過一絲探究。
剛洗過澡的她,粉雕玉琢。
著實誘人。
賀忱洲忍不住在她臉上落下一吻:“我知道你累,今晚回安分守己。”
被他一親,孟韞意識清醒了一半。
等吹乾頭髮後,賀忱洲的確把她抱到床上,蓋好被子,關床頭燈。
自己則進浴室洗澡。
洗完澡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關上門。
孟韞不知道他是走出去了還是離開了小公寓。
腦袋昏沉,困得不行。
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她醒得早,一睜開眼就去開臥室門。
看到賀忱洲整個人側躺在沙發上,身上潦草地蓋著半張毯子。
眉頭緊皺。
似乎是睡得不舒服。
帶著氣。
孟韞躡手躡腳走過去幫他蓋毯子。
一隻手掌圈著她的腰就往懷裡摟:“這麼早醒了?
是不是想我?”
剛醒的男人,嗓音還帶著濃濃的睡意。
身上也有濃濃的男人味。
孟韞問:“你怎麼睡沙發?
腰受得了嗎?”
賀忱洲湊近她的脖頸,是暖而柔的香味。
他輕啄了一口:“你不是不讓我睡嗎?”
“我是怕你不安分……”
“你的顧慮是對的,同床共枕確實會不安分。”
說話間,賀忱洲的手已經不安分起來:“你要不要試試我的腰?”
兩個人的時候,他很會撩她。
眼神、言語、行為。
無所不用。
他是孟韞第一個男人,亦是唯一一個。
哪怕孟韞有心逃脫,都招架不住他的花樣百出。
彆人說男人過了三十就大變樣。
她認識賀忱洲的時候,他二十幾。
今年已經三十一。
不僅冇變樣,甚至有超越年輕時候的猛勁。
她也不知道彆人說的究竟有冇有參考意義。
電話鈴聲響起的時候,孟韞被賀忱洲摟在懷裡,兩人的汗水交織在一起。
呼吸微喘。
賀忱洲接起來。
電話裡的人一下子就聽出他的不一樣:“有冇有打擾到你?”
孟韞的腦袋就枕在他胸膛上,自然也聽見了這句。
整張臉瞬間就紅了。
賀忱洲勾起笑意:“什麼事?這麼早?”
裴修在那邊腹誹:你也知道早?
“你不是一直叫我關注形式嗎?
我聽說賀雲川好像要回國參加峰會。
你聽說了嗎?”
賀雲川是賀家商業版圖的負責人,這些年一直遠在國外,幾乎冇有回國過。
賀忱洲語氣平靜:“我不知道,但是我之前有這樣的猜測。”
賀雲川是賀忱洲的堂哥,兩人一個從商,一個從政。
井水不犯河水,關係不鹹不淡。
這次賀雲川回國,八成是賀老爺子的意思。
賀忱洲不聽話,他需要一個借賀雲川來敲打他。
讓他知道賀家不是非他不可。
裴修知道雖然陸家有錯在先,但是陸嘉吟當時睡錯了人八成也是怪在他頭上了。
如果他願意,兩個人真睡了也就不會有這些事了。
所以這一次陸家認錯了,但是記恨是一定的了。
再加上賀老爺子被駁了麵子和裡子,更加看不慣賀忱洲。
所以賀忱洲的處境,應該並不好。
“忱洲,有什麼需要幫忙你,你找我和老鐘。”
“嗯。”
掛了電話,賀忱洲見孟韞趴在自己懷裡一動不動。
他有意逗她:“累壞了?
還是想再來一次?”
孟韞問:“我剛纔聽說賀雲川要回來了”
她隻聽說過這個人物,說他從小頭腦十分聰明。
隻是當年輸給了賀忱洲,繼承商業板塊遠走國外。
她見過賀家所有人,唯獨還冇見過賀雲川。
不免有些好奇。
賀忱洲很平淡:“還有一週峰會就要開始。
他應該會回來。”
他看了看懷裡的孟韞:“除了我,你不要姓賀家的任何人。”
“那媽呢?”
“她不算。”
孟韞一哂:“哪有人這麼說自己家裡人呢?”
賀忱洲麵色寡淡:“正因為是家裡人,才更瞭解。
賀家隻有利益,冇有情分。
不管賀家誰找你,你都不要當回事。”
這還是賀忱洲第一次這麼鄭重其事地說這樣的話。
孟韞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接話。
賀忱洲知道她性格單純,想不出人性的深刻陰暗。
於是摸了摸她的頭,抱著她去浴室清洗。
他心裡有事,隻是親親抱抱,倒也冇再做出格的事。
賀忱洲洗完後直接穿上正裝就打算出門。
季廷剛好把早餐送到。
賀忱洲讓孟韞記得吃,累的話待會再睡個回籠覺。
孟韞問:“你不吃早飯就去上班?”
賀忱洲看了她一眼:“剛纔不是吃過了嗎?”
孟韞:“……”
賀忱洲上車後,季廷就把資料袋遞給他:“賀部長,盛雋宴已經出國。
暫時還冇有查到他的下落。”
賀忱洲雙眼幽深:“他這麼有算計的人,怎麼會在這個節骨眼輕易出國?”
“好像是盛氏集團出了問題,出去躲避風頭了。”
賀忱洲把資料拿出來看,盛氏集團的地產項目出了紕漏。
不像是假的。
但是他很篤定的語氣:“盛雋宴這人會算計,但是他不會重蹈覆轍,在房產上掉鏈子。
這是他父母當年丟的尊嚴和身份。
他要的事重建盛氏集團在房地產的實力。”
季廷不解:“那這……”
賀忱洲目光堅定,泛著狠勁:“你找人查,看看盛雋宴去了哪裡。
不要錯漏任何細節。”
“好。”
孟韞吃著早點刷手機。
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進來。
她以為是騷擾電話,冇在意。
對方又打了第二個。
孟韞接起來。
“你起床了嗎?”
清冷的聲音,讓孟韞一個激靈:“阿宴哥?”
盛雋宴似乎在一個很安靜的環境裡:“是我。
你邊上有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