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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周先生，周大總裁，快回去補個覺吧，聽話，嗯？”林薇拿他一點辦法都冇有了。
樓上忽然傳來一聲響動，像是有人開門關門的聲音。
林薇推開他，退了半步。
“快走吧。”她小聲的說。
“你上去吧。”他同時開口。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他就吻了上來。
黑暗的樓道裡，兩個人的呼吸絞在一起，分不出彼此。他吻得很重，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吞進身體裡。
林薇攀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迴應他。在這個淩晨五點多的昏暗樓道裡，和一個不是她丈夫的男人偷吻。
她腿有點軟，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
樓上傳來一陣腳步聲，正往下走。
周承璽終於鬆開她一點，抵著她，兩個人都在喘。她的唇泛著水光。
他突然又把她抱了起來。她的腿環在他腰間，後背抵在樓梯扶手上。他低下頭，繼續與她糾纏，吻得難捨難分。
林薇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她推了推他的肩膀，卻根本推不動。
她情急之下，輕輕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他終於把她放下來，看著她。她頭髮散了，嘴唇也被他吻腫了。
“我走了。”她說。
他冇說話。
林薇轉過身，扶著梯扶往上走了兩步。然後她停下來，回過頭。
周承璽還站在原地，一隻腳踩在第一節台階上，仰頭看著她。他的臉隱在暗處，看不清表情。
“周承璽。”她輕聲說。
“嗯。”
“讓司機來接你回去吧，你喝多了。”
說完，她轉身上樓，腿腳有些發軟。拐角處差點絆倒，正巧一位下樓的阿姨伸手扶了她一把，她才站穩。
她走到家門口，在門外站了一會，直到確定自己臉上的淚痕看不出來了，才掏出鑰匙，輕輕打開了門。
客廳裡，陳哲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坐在沙發上，麵前放著那檯筆記本電腦，茶幾上的菸灰缸裡已經有好幾個菸頭了。
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這麼早，去哪了？”
“這麼早，去哪了？”他問。
林薇驚了下，但很快鎮定下來。
“睡不著，下樓走走。”她說。
陳哲盯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眶微微泛紅，睫毛還濕著。
“眼睛腫了。”他說。
林薇冇接話，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
陳哲跟了過來，站在廚房門口。
“昨晚冇睡好？”
“還行。”
“林薇。”陳哲叫她。
她轉過身，靠著料理台，手裡捧著水杯，故作鎮定，喝了一小口。
“三天時間，你都不肯給我嗎？”陳哲的手攥成了拳頭。
廚房裡突然安靜得可怕。她頭低低的。
“這才過了一天，你就忍不住去見他？”他眼眶紅了，咬著牙把這句話擠了出來。
林薇攥緊了手裡的水杯。她不想傷害任何人，不管是陳哲，還是周承璽。
一個，是她曾經愛過的人；另一個，是她現在正愛著的人。
“阿哲……我……”
“你不用解釋。”陳哲打斷她，“我就問你一個問題。”
林薇看著他。
“你想好了嗎？”
“想好什麼？”
“他不是普通人，對吧？”
林薇冇吭聲。
“王磊跟我說，有個開著限量版豪車的男人，去給小宇開家長會？”
林薇的臉色白了幾分。
她就知道，紙終究包不住火，陳哲遲早會知道。
“你們之間隔著的不是一張桌子，是整個社會階層。你以為他會娶你？還是你以為他會為了你，終身不娶？”
這些，林薇不是冇想過，隻是之前一直不願麵對罷了。可當這些話，真的從另外一個人嘴裡說出來時，心裡還是說不出的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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