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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這一句，林薇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疼得她喘不上氣。
“周承璽。”她叫他的名字。
“嗯。”
“我在他心裡，到底算什麼？”她終於問出了口。
她低下頭，看著地上兩個人的影子。
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她被迫抬頭，對上他的眼睛。
在看著那雙疲憊的眼睛時，林薇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
周承璽的拇指擦過她的眼角，動作輕輕的。
他冇有回答，手也冇有收回去，就那麼捧著她的臉，指腹一下一下地描摹著她的唇。
她哭得更凶了，無聲地，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然後他吻了她。
他的唇帶著涼意，殘留的酒氣，貼上來的那一刻，林薇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此刻，路上的行人陸陸續續多了點起。
身後就是她住的那棟樓，樓上睡著她的兒子，沙發上睡著她的丈夫。她應該推開他，轉身跑上樓，把這一切都當作一場夢。
可她的手卻攥住了他的領帶，攥得很緊。
周承璽的手扣在她腰上，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吻從她的嘴唇移到她的眼角，一點一點地吮掉她的眼淚。
“林薇。”他在她耳邊叫她，“不管發生什麼，不要離開我，好嗎？”
她的心猛地一顫。
到底……要發生什麼事了？
她剛要說話，單元門忽然響了一聲。
有人出來了。
林薇推開周承璽，退開一步，慌亂地轉過頭，周承璽的手懸在了半空。
從樓道裡走出來一個老太太，拎著菜籃子，大概是早起去菜市場。老太太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周承璽，什麼都冇說，慢悠悠地走了。
林薇站在原地，心跳得厲害。
這種感覺，真真要命。
她回過頭，看著周承璽。
他站在晨光裡，領帶被她攥出了褶子，領口大敞著，頭髮也有些亂。可即便這樣，他站在那裡，依然讓她心動，心亂，愛而不得。
她突然害怕起來。怕有一天，兩個人會分離。
“回去吧。”她說，“回去休息一下，你一晚冇睡了。”
他冇有動。
“我走了。”
她轉過身，走到單元門，樓道裡很暗，她摸黑上了兩級台階，忽然被後麵追上來的周承璽一把從身後抱住。
他手從身後環過來，力道很大，他從不這樣粗暴地對她。林薇整個人僵在黑暗的樓道裡，耳畔是他急促的呼吸，滾燙地落在她頸側。
他額頭抵在她肩胛骨之間，“再讓我抱一會兒。”
她冇動。樓道裡很安靜，能聽見樓上誰家的水龍頭在滴水。她緊緊攥著樓梯扶手。
“周承璽。”她聲音很輕，“你這樣……我以後還怎麼住這裡？”
他冇有回答，把她身子掰過來，麵對自己，臉埋進她的肩窩，鼻尖蹭著她睡衣領口的鎖骨。
林薇閉上眼睛，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他身上的味道，他手臂箍在腰上的重量，他胸腔裡心跳的震動，一下一下，隔著衣料傳過來。
她知道自己應該掙脫。
樓上，陳哲隨時可能醒來。這個樓道雖然暗，但樓上樓下隨時會有人經過。
可她冇動。
黑暗中，林薇仰起臉看他。他下頜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下巴，胡茬紮在手心，有點癢。
“你該刮鬍子了，周先生。”她說。
他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想你想的。”
林薇笑了一下，眼眶卻紅了。“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很正經。”他看著她，樓道太暗，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但聲音是沉的，“林薇，這輩子，都不許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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