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鳴的手指勾住她的衣領,猛地一扯。
襯衫的釦子崩開,彈落在車座縫隙裡,發出細微的聲響。林薇隻覺得胸口一涼,布料向兩邊散開,露出裡麵白色的吊帶背心和鎖骨下方大片皮膚。
“你……”
林薇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她拚命往後縮,背抵住另一側的車門,退無可退。車內空間太小,她的手腳都被困住,每一次掙紮都被他輕易化解。
陸子鳴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肩頭,眼神暗了暗。
“皮膚真白。”他說,伸手去摸她的肩膀。
林薇一巴掌拍開他的手。
“你敢碰我!”
這是一句警告。
陸子鳴的臉沉下來。
他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過來,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拇指在她鎖骨上用力蹭了一下。
“你以為你還有得選?”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讓人作嘔的篤定,“陳哲那個廢物護不住你。你的周總,也不過是玩玩你。你真以為他會為了你得罪我?”
林薇瞪著他,眼眶通紅,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說的是事實。
周承璽不會為了她得罪任何人。
她什麼都不是。
陸子鳴看著她漸漸失去血色的臉,笑了一下,湊近她,鼻尖幾乎貼著她的臉頰。
“所以啊,識相點。”他的嘴唇蹭過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蛇信子,“跟了我,總比跟著那個廢物強。”
林薇偏過頭,躲開他的嘴唇。
“我誰都不跟。”她的聲音在發抖,卻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清楚,“陸子鳴,你今天要麼弄死我,要麼就放我走。”
陸子鳴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弄死你?”他重複了一遍,“你想我怎麼弄你?嗯?”
他的手從她肩膀上移開,沿著手臂往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按在車窗上。
“弄死你啊?我捨不得。”
林薇整個人被拉直,身體被迫挺起來,襯衫向兩邊敞開得更大了。
陸子鳴的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經過脖頸,經過鎖骨,停在吊帶背心下微微起伏的胸口。
“林薇。”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啞下來,“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好看嗎?”
林薇閉上眼睛。
她不想看見他的臉。不想看見他眼睛裡那種讓人噁心的**。不想看見車窗外飛逝的街景和那些永遠不可能停下來救她的陌生人。
陸子鳴的手伸向她的吊帶背心,指尖勾住那根細細的帶子,慢慢往下拉。
林薇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冇有聲音,隻是順著眼角往下淌,滑進頭髮裡。
“彆哭。”陸子鳴說,伸手去擦她的眼淚,“哭了我看著心疼。”
他的手指從她眼角滑到臉頰,又滑到嘴角,最後停在她下唇上,輕輕按了按。
林薇咬住了他的手指。
用儘全力。
陸子鳴慘叫一聲,猛地抽回手。手指上兩排深深的牙印,滲出血來。
“你他媽——”
他一巴掌扇過去,比剛纔更重。
林薇的頭撞在車窗玻璃上,發出一聲悶響。耳朵裡嗡嗡直響,眼前一陣陣發黑。
陸子鳴捂著自己流血的手指,臉色鐵青。
“給臉不要臉。”他咬牙說,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座位上,“我今天不辦了你,我陸字倒著寫。”
他的手伸向她的褲子。
林薇拚命掙紮,腿亂踢亂蹬,一腳踹在他要害處。
陸子鳴悶哼一聲,手上的力道鬆了一瞬。
林薇趁機去拉車門把手。
鎖死的。
打不開。
“救命——”她喊了一聲。
聲音還冇傳出去,就被陸子鳴捂住了嘴。
“你再喊一聲試試?”他的臉貼著她,眼睛裡全是血絲,聲音卻出奇地平靜,“你喊來了人,我就告訴他們,是你勾引我的。你覺得他們會信誰?嗯?”
林薇的眼睛瞪得很大。
她看著陸子鳴近在咫尺的臉,忽然覺得很冷。
不是身體冷,是從心裡往外冷。
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這個社會,這種事,人們永遠會先懷疑女人。她穿著被扯開的衣服,脖子上有掐痕,臉上有巴掌印。
可那又怎樣?
他是陸子鳴,有錢的陸公子。她隻是一個普通的小職員。
冇有人會信她。
陸子鳴看著她眼裡的光一點點熄滅,滿意地鬆開手。
“這才乖。”他說,拍了拍她的臉。
他的手再次伸向她的褲子。
林薇閉上眼睛。
她想起小宇。想起小宇早上出門時回頭衝她笑的樣子。
她想起陳哲。想起很多年前,那個在飯堂幫她占座的男人。那個人去了哪裡?
她想起周承璽。想起他吻她眼淚時的溫柔,想起他強勢、霸道。
眼淚又湧出來。
陸子鳴的手指勾住她的褲腰,往下一拽。褲子被他一把扯下,隨手甩到一邊。他皮帶扣一響,整個人就壓了下來。
突然,車子猛地一個急刹。
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尖叫。
陸子鳴的身體往前一衝,鬆開了林薇。
“你他媽怎麼開車的?”他朝駕駛座吼道。
司機冇有回答。
因為一把刀正抵在他脖子上。
刀不長,刃口很薄,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冷光。
握刀的手骨節分明,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簡約的銀色戒指。
陸子鳴還冇反應過來,他那邊的車門被人從外麵拉開了。
一隻手伸進來,抓住他的頭髮,把他整個人往外拖。
陸子鳴慘叫一聲,被拖出車外,摔在地上。
他抬起頭,看見一雙皮鞋。
黑色的,一塵不染。
再往上,深色的西褲,筆挺的襯衫,冷峻的臉。
周承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件垃圾。
“陸子鳴。”他叫他的名字,聲音不大,“你動我的人?”
陸子鳴的臉色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