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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懷川看著她的慘狀,腦海中浮現的是容棲遭受這一切的場景。
當時的他是怎麼做的呢?
他在容棲左腿被截肢冇幾天,就聽信江綰音的讒言,以“厭勝之術”汙衊她,還親自將她送上鐵板。
那時的她,該多麼絕望啊!
不行,他要親自感受她的痛苦,才值得被她原諒。
季懷川這樣想著,突然將一把匕首刺入自己左腿,又連續加了幾刀,再以鹽水澆灌。
極致的疼痛傳來,看著鮮血流了滿地。
他彷彿得到一絲心理安慰。
在鮮血差點流儘的渾渾噩噩中,他叫了私人醫生。
政庭因為一顆棒棒糖打鬨。
“給我!”
“不給,有本事你自己來拿哦。”
爭搶中,她不小心跌倒在他的懷裡。
四目相對時,兩人之間的氣氛不斷升溫。
容棲忽然響起那次他帶她坐飛機時,差點碰上他的鼻尖。
她悄悄紅了臉。
章政庭也悄然紅了耳尖。
曖昧再次升級時,季懷川氣憤的聲音打斷了他們。
“你們在乾什麼?!”
他彷彿抓到妻子出軌的丈夫,眸中佈滿了寒意和怒意。
“容棲,我在努力祈求你的原諒。為了證明給你看,我將自己搞得不人不鬼,還成了瘸子,可你怎麼能與彆的男人卿卿我我?”
章政庭看著他,彷彿有什麼大病。
“你做什麼跟她有什麼關係?真可笑,你們已經離婚了,搞清楚好嗎?她做什麼是她的自由,你有什麼資格管她!”
“你又算什麼好東西,趁虛而入的傢夥!”
季懷川瞬間眉眼變得猩紅,似乎下一秒就要衝上來與章政庭打架。
容棲被他們搞得頭痛,“夠了!要打架去彆的地方,這裡不歡迎。”
她揉了揉眉心,眼中冷意更盛。
“季懷川,你到底想做什麼?我現在不會再阻止你和江綰音在一起了。甚至為了你們的愛情,我已經躲得足夠遠了,你還想怎麼樣!”
一提到江綰音,季懷川的眼中瞬間燃起希望,邀功似的打開手機。
“棲棲,你看,我已經讓她得到懲罰了。她之前蠱惑我打斷了你的腿,所以我要了她的雙腿,還對她百般折磨。”
“現在她已經是個廢人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容棲看著視頻裡的江綰音,不過半年多冇見,她被關在籠子裡,如同畜生一樣,蓬頭垢麵,渾身是血,身下是生理性的汙垢,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絕望和痛苦。
慘嗎?
或許吧。
可一想起她對囡囡和自己做過的事,那股淡淡的同情立馬化為灰燼。
再看看眼前的季懷川,忽然發覺他眼中竟多了幾分病態。
容棲再次鄭重道,“季懷川,你彆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真的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你說什麼?”
他頓時如遭雷擊,身子向後踉蹌幾步,指著一旁的章政庭,“是他嗎?”
“跟你無關。”容棲彆開眼。
就在她以為他還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時,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原來你真的喜歡上彆人了。”
這一刻,他才明白,容棲是真的不要他了。
原來,他們的感情,早在他背叛的那一刻被斬斷了。
“那你保重。”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消失在兩人麵前。
回到季家地下室後,季懷川將所有怒氣發泄在江綰音身上。
“叫你身後的那位大佬來救你啊!為什麼他不出現呢?你求救啊!”
一道道皮鞭落下,慘叫聲再次響起。
江綰音將他從頭看到腳,反而笑了起來,“季懷川,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說罷,她咬舌自儘。
看著她倒在血泊裡一動不動,季懷川才停手。
江綰音死了。
他也該自首了。
隻是警署念其曾經緝d有功,功過相抵。
季懷川被逐出刑偵組。
當晚,他再次劃破了自己的雙腿,以及那張曾經引以為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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