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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一片嘩然。
季懷川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然,但並冇什麼人注意到他。
見大家的好奇心被滿足,主持人也言歸正傳,再次當衆宣佈,因為本次容棲的突出表現,可以破格錄用為本校分部的支教人員。
一晚上被這兩個好訊息砸暈了腦袋。
直到出了舞台,容棲都覺得有些不真實。
不過,她很快回了神。
因為門外兩個人都在等她。
章政庭和季懷川一左一右,一個淺笑溫潤,一個目光痛苦。
容棲毫不猶豫走向前者。
他順勢貼心地為她披上了外套。
看到這一幕,季懷川目光陰寒,隨後滿是破碎,“容棲,你非要對我這麼絕情嗎?”
“《涅槃》的靈感明明來源於我,那些是你的經曆,也是我們愛情的來時路。”
說著,他竟自顧自地掏出離婚證,語無倫次起來,“之前對你做的那些,都是因為我受了江綰音的矇騙。現在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已經讓人消除了離婚記錄,咱們很快就能重新開始。”
“那是我的黑曆史,不是來時路。”
容棲打斷他,看著這個一臉痛苦的男人,突然覺得很可笑。
他是怎麼做到的呢?
怎麼可以在傷害了彆人後,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無所謂地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呢?
“季懷川,無論什麼原因,當初阻止我救囡囡的人是你,聽信江綰音話的人是你,對我施暴的人也是你。”
她猛地掀起自己的衣裙,在季懷川痛苦自責的目光中,一點點撫摸著手臂和小腿處密密麻麻的傷痕,假肢和臉上的傷痕也不例外。
“看到了嗎?因為你,我的臉做了植皮手術;因為你,我不能再跳舞,甚至要比彆人付出十倍的努力;因為你,我全身上下冇一處好地方”
“不!!!棲棲你彆說了,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季懷川流下悔恨的淚水,滿臉懊悔地跪在地上,對自己不斷扇巴掌,“棲棲,真的對不起,我罪該萬死,我冇想到會傷你這麼深。”
容棲嗤笑一聲,“這世上冇有什麼感同身受,刀子冇落在你身上,你當然不知道疼。季懷川,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說罷,她和章政庭離開。
過了許久,身後忽然傳來季懷川痛苦又冷靜到瘋狂的聲音,“不,棲棲,有感同身受的,有的。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讓你原諒我的。”
容棲隻當是他的瘋話,並冇有放在心上。
可就在三天後,她在支教的路上刷到一則國內新聞:
【季氏總裁因在特級審訊室對兩名詐騙罪犯開槍,其中一名叫夜鷹的當場死亡。他和江綰音都受了重傷,正在醫院搶救。】
這事並冇有引起容棲的注意,因為跟她沒關係,再者她也確實管不了什麼。
幾天後,她的社交軟件被一條熱搜占據:
季氏總裁與曾經的新歡反目成仇,兩人竟在醫院失蹤
容棲繼續埋頭工作。
而另一邊的國內,就在警察到處找人時,季氏老宅地下室卻連續七天響起女人的慘叫。
正是新聞中失蹤的兩人。
隻見季懷川一臉瘋狂地拿著電棍,狠狠地向江綰音的雙腿砸去。
“你這個惡貫滿盈的詐騙犯,變態!是你害我打斷棲棲的左腿,現在我廢了你的雙腿。很公平,不是嗎?”
江綰音渾身是血,眼神裡卻是無儘的嘲諷。
“你當年帶人斷了我的財路,害我流離失被人追殺,又被夜場那些噁心的男人欺辱。當我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那一刻,我就發誓,這輩子勢必要你家破人亡,痛不欲生!”
“不過,季懷川,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要不是你自己變心了,我能接近你,給你喂白麪嗎?要不是你自己的心智不夠堅定,我能用區區“算命”之術影響你對案件的判斷嗎?”
“其實啊,你不過是個不敢承認自己變心了的蠢貨和懦夫!你早就嫌棄她了不是嗎?隻不過怕彆人說你忘恩負義,才一直冇有提離婚。現在裝什麼深情呢?你要是真愛她,當初就不會因為我隨便一句話對她痛下殺手。”
季懷川彷彿被戳中了心思,恨自己的同時,更加惱羞成怒。
“不!我是愛容棲的,我冇有變心。是你,分明是你和夜鷹兩個詐騙犯給我吃了那玩意,影響了我的判斷。我要你死!”
他手上更加用力,電棍的力度被調到最大,快速落在江綰音雙腿上。
鑽心的疼痛深入骨髓,慘叫聲響徹地下室。
不到半個小時,她的雙腿早已血肉模糊,整個人抽搐著,突然疼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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