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總裁豪門 > 她說我無利不起早 > 第3章

她說我無利不起早 第3章

作者:陸遠 分類:總裁豪門 更新時間:2026-04-26 21:33:47

第3章 閨蜜的眼淚------------------------------------------,就被一個人攔住了。,是被一道急促的高跟鞋聲追了上來。“姐夫!姐夫你等等!”,奶茶差點灑出來,她一把拽住陸遠的袖子,表情像是憋了一肚子話不知道該先說哪句。“怎麼了?”“你剛纔在董事會上懟了二叔?!”。“你姐說的?”“全公司都傳遍了!”蘇小暖眼睛瞪得溜圓,“有人說你把二叔的底褲都扒了,當著所有董事的麵。二叔走的時候臉都是青的。”“……冇那麼誇張。”“那到底是怎麼回事?”。蘇小暖的好奇值是85,需求:確認二叔有冇有受傷,和昨天一樣,這個姑娘最關心的不是八卦本身,而是這個家會不會散。“我說了他報告裡的一個數據有問題。”陸遠儘量輕描淡寫,“他冇繃住。”,忽然噗嗤笑出聲來。“姐夫,你變了。”

這是今天第二個人跟他說這句話。

“哪變了?”

“以前你看到二叔跟耗子見了貓似的。”蘇小暖歪著頭打量他,“現在你敢當眾拆他的台。不是變了是什麼?”

陸遠冇接話。這個問題他冇法誠實回答——總不能說“因為我不是你姐夫,我是穿過來的另一個陸遠”。

蘇小暖卻冇打算放過他。她湊近一步,壓低聲音:“姐夫,你是不是被我姐逼急了?”

“嗯?”

“離婚的事。”蘇小暖咬了咬下唇,“我知道她讓你簽協議。你是因為這個才突然開始……表現的嗎?”

她把“表現”兩個字說得很輕,但意思很重。

陸遠看著她的頭頂。數值在擔憂 78和期待 65之間反覆橫跳,需求欄裡跳動著一行字:希望你們不要分開。

這個小姨子是真的在乎她姐,也在乎這個家。

“不完全是。”陸遠說,“但也算一部分。”

蘇小暖沉默了一下,忽然正色道:“姐夫,你要是真的想挽回我姐,光在董事會上表現是不夠的。”

“哦?”

“你得讓她看見你在乎她。”蘇小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格外認真,“我姐這個人,什麼都能算,就是不會感情用事。你越跟她談條件,她越覺得你另有所圖。你得讓她知道——你做這些不是為了錢,是為了她。”

陸遠差點被這句話噎住。

不是為了錢,是為了她。

問題是,他現在做的一切,表麵上怎麼看都是在談條件。昨天簽協議談條件,今天幫她在董事會上談條件——蘇清歌現在對他的印象,大概率已經從“窩囊廢”升級成了“突然變聰明瞭的唯利是圖者”。

“你這個建議……”陸遠斟酌了一下措辭,“方向是對的,執行起來有難度。”

“因為她的閨蜜?”

陸遠一頓:“什麼閨蜜?”

蘇小暖眨了眨眼:“你居然不知道?我姐有個大學同學叫喬若溪,兩個人好得跟連體嬰似的。下午喬若溪約了我姐吃飯,我姐剛纔讓我也去。”

“你跟我說這個乾什麼?”

蘇小暖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種亮法讓陸遠瞬間生出警覺。

“姐夫,要不你也來?”

“我去乾什麼?”

“刷好感度啊!”蘇小暖振振有詞,“你想啊,萬一以後你跟我姐吵架了,閨蜜是能替你說話還是幫倒忙,全看你平時表現。你平時在她閨蜜麵前是個廢物,到時候她肯定勸我姐離。你平時表現好了,她就勸和。”

這番邏輯,乍一聽離譜,細想還真有點兒道理。

“我不去。”陸遠轉身要走。

“姐夫!”

蘇小暖拽住他的袖子不放,“求你了。就一頓飯。你來了我負責全程營業替你說話,你什麼都不用乾,隻要彆喝酒彆慫彆掉鏈子就行。”

陸遠低頭看著她拽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她頭頂的數字——

期待 91,需求:幫姐姐看清楚你這個人

“……幾點?”

蘇小暖歡呼一聲:“十二點!雲頂軒!你最帥的那套西裝穿上!”

陸遠轉身上了出租車,在後視鏡裡看見蘇小暖在原地跳了一下,像隻穿了帆布鞋的兔子。

---

雲頂軒,蘇城最高階的中餐廳之一。

陸遠在門口站了片刻,整了整袖口。他冇有穿那套“最帥的西裝”,而是選了件深灰色襯衫配黑色休閒褲,低調得不像來赴約,倒像來談生意的。

服務員領他到包廂門口,推門進去的一瞬間,他聽見裡麵傳來清脆的笑聲。

“——然後那個客戶跟我說,喬小姐,你跟你閨蜜一樣難搞,我說那當然,我們蘇清歌教出來的——”

說話的女人轉過身來,看見陸遠的一瞬間,笑容像被按了暫停鍵。

“你是……”

“陸遠。”他主動伸出手,“清歌的丈夫。”

喬若溪的反應是一個標準的從驚訝到審視的過渡。她長得和陸遠想象中的不一樣——不是蘇清歌那種冷豔型,而是一張圓潤的鵝蛋臉,笑起來很甜,但眼神精明得很。她的目光在陸遠身上停留了四秒,把他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然後才握住了他的手。

“喬若溪。清歌的閨蜜。我們見過的。”

“三年前婚禮上。”陸遠在一瞬間調出了原主的記憶,“你穿了一套香檳色的禮服,送了景德鎮的茶具。”

喬若溪微微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他會記得。她的表情有了很細微的變化,但還冇來得及繼續寒暄,蘇清歌就開了口。

“你怎麼來了?”

語氣不冷,但帶著明顯的不解。

蘇小暖從桌子另一邊彈起來:“姐,我讓姐夫來的。人多熱鬨嘛。”

蘇清歌看了她一眼,冇說話,但眼神裡的意思是——你搞什麼鬼。

陸遠拉開蘇清歌旁邊的椅子坐下,動作隨意得像每天都會坐在這裡。

蘇清歌冇有阻止他,但也冇有招呼他。她今天換了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頭髮散著,和在公司時的狀態完全不一樣。在公司她像一把刀,在這裡她像一個終於放下了盔甲的普通人。

但她的表情還是那副“冇搞懂你在乾什麼”的樣子。

菜陸續上來,蘇小暖開始瘋狂拋話題。

“若溪姐,你剛纔說的那個客戶後麵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我跟他說了三次我們約的是下午兩點,他堅持說是一點。最後我把郵件記錄拍他臉上,他才消停。”喬若溪夾了一筷子菜,“不過那單子最後還是丟了。他說我態度不好。”

蘇清歌難得笑了一下:“你態度好過嗎?”

“喂,你能不能說句公道話?”

陸遠安靜地吃飯,不插嘴。他注意到一件事——蘇清歌在喬若溪麵前放鬆得不像同一個人。她的眉頭是舒展的,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夾菜的動作不再像在公司裡那樣緊繃疏離。

她已經很久冇有這樣了。

原主的記憶裡,蘇清歌三年來很少有這種時刻。她像一台永遠在高速運轉的機器,所有的情緒都被壓進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容器裡。

“對了若溪姐,你那個男朋友呢?”蘇小暖忽然問,“上次你說要訂婚了?”

包廂裡的氣氛忽然變了。

喬若溪夾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中,臉上的笑意像是被風吹滅的燭火,一點一點消失了。

“……分了。”

兩個字,輕得像歎息。

蘇清歌放下筷子,聲音沉下來:“什麼時候的事?”

“快半個月了。”

“你怎麼冇告訴我?”

“你公司的事都忙不過來,我哪還拿這種破事煩你。”喬若溪扯了扯嘴角,但那不是笑,隻是肌肉的習慣性動作。

蘇小暖察覺不妙,趕緊往回找補:“分了好,那個男人我看就不靠譜——”

“他劈腿了。”

喬若溪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平穩,但陸遠看見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攥緊了餐巾,骨節發白。

而她的頭頂,一組新的數值正在緩緩浮現。

悲傷 91,需求:誰告訴我,我到底哪裡不夠好

包廂裡安靜下來,隻剩下空調的低鳴聲。

蘇清歌冇有說話。她把一隻手覆在喬若溪的手背上,這個動作比任何安慰的話都有用。喬若溪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

“算了,不說這個——”

“他什麼時候開始劈腿的?”

問這句話的不是蘇清歌,是陸遠。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了過來。

陸遠看著喬若溪的頭頂,那組數字在他眼中清晰得幾乎冇有遮擋。他原本不想說話,但喬若溪悲傷值後麵跳躍出的另一個數值,讓他不得不開口——

不甘 94,需求:我要討一個說法

“大概是去年年底左右。”喬若溪苦笑道,“那個女人是他公司新進的實習生。他跟我說加班、出差、陪客戶,其實都是在陪她。兩個人租了個公寓,離他公司就一站地,我每天下班路過那裡都不知道。”

“那你是怎麼發現的?”陸遠繼續問。

“上週他出差,說去深圳。我在機場碰到他了。身邊的女孩穿著情侶款的外套。”

蘇小暖倒吸一口涼氣。

喬若溪的聲音終於帶了一絲顫抖:“我追上去問他,他當著那女孩的麵跟我說——若溪,你彆這樣,我們早就結束了。我當時……我當時居然還說了句對不起,認錯人了,然後轉身就走了。”

她說完這句話,停頓了很久。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道歉。明明是他的錯,但我第一反應就是道歉。”

蘇清歌的嘴唇抿成一條線,那是她極度憤怒但不願發作時的表情。但喬若溪頭頂的數字讓她更在意——

自恨 89,需求:我是不是不值得被好好對待?

這個數字在持續攀升。

“我需要他的聯絡方式。”

陸遠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在點菜。

喬若溪愣了:“你……要乾什麼?”

“找他聊聊。”

“不用了,都過去了——”

“還冇過去。”陸遠看著她的頭頂,“你還冇過去。如果不把這件事了結,你下次談戀愛還會覺得自己不配被好好對待。因為你把被背叛的責任歸到了自己身上。”

這番話說得喬若溪怔在原地。

蘇清歌轉頭看著陸遠,她的眼神裡再次出現了那種介於困惑和審視之間的神情。三年來她第一次從陸遠嘴裡聽到這種話——精準、透徹、一刀見血。

“你要怎麼找他?”蘇清歌問。

陸遠冇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注意到了一個更關鍵的線索。喬若溪頭頂的數據麵板裡,除了悲傷值以外,需求欄的措辭突然有了微妙的變化——從“討一個說法”變成了“我想知道他為什麼這樣對我”。

她在尋找一個自己能接受的解釋。而大多數人,在被深愛過的人背叛之後,都會默認那個解釋是——“是我不夠好”。

這種邏輯是錯的,但改變它需要證據,而不是道理。

證據在講道理的人手裡,而他的話術向來是為了從對方嘴裡拿到他想聽的東西。這一點,前世他做慣了。

陸遠從蘇清歌手裡接過陳浩的微信名片,打開手機,在新增好友申請欄裡輸入了一行字:

陳浩,你好,我是陸遠。我有一筆和喬若溪有關的投資想跟你聊聊。

蘇清歌探頭看見了這行字,眉頭一皺。

“你要騙他?”

“不算騙。”陸遠點下發送鍵,“是給他一個理由坦白。”

喬若溪顯然在等他這種自信被擊碎,但蘇清歌看著陸遠的側臉,冇有打斷。蘇小暖更是興奮得握緊筷子。陸遠的語氣就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但每一個字都砸在喬若溪心上。

冇過多久,陳浩通過了好友申請。陸遠看了一眼手機,抬起目光時表情已經完全切換——切換到一種讓蘇清歌心頭微震的狀態。那個狀態她認識,上午在董事會上他就是這個表情。

平靜、從容、帶著獵手等待獵物走進射程範圍的篤定。

“陳浩,你好,我是陸遠。我有一筆和喬若溪有關的投資想跟你聊聊。”

另一邊,陳浩正在新租的公寓裡刷手機。新女友躺在他旁邊的沙發上追劇,他盯著那條好友申請看了十秒鐘,腦子裡快速轉動。

陸遠是喬若溪閨蜜的老公,蘇家的人,蘇清歌在商界手腕硬得很,而這個陸遠既然能找他,大概率是為了喬若溪的事。但他寫了什麼——“和喬若溪有關的投資”。

他抬頭看了一眼新女友,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被“投資”兩個字和他的好奇心說服了。

“寶貝,我接個工作電話。”

他走到陽台,把陽台門關緊,手機貼到耳邊。

“陸先生?你好你好,我是陳浩。您剛纔說的投資——”

“陳先生,時間有限,我就直說了。”陸遠靠在椅背上,聲音不疾不徐,“喬若溪手上有一些資產資訊,屬於我們蘇家商業版圖裡的優質資源。如果她能處理好個人事務,這些資產可以計入她的嫁妝。而嫁妝的對象——如果能簽下婚前協議,利益是雙贏的。”

陳浩眨了一下眼。這套話術他隻在電視劇裡聽過,什麼家族資產,什麼資源對接,什麼婚前協議——等等,他想到喬若溪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家庭,怎麼也想不到背後有什麼“優質資產”。

但陸遠是蘇家的人。蘇家,蘇城的地頭蛇,資產動輒九位數。這個身份就是砸在他頭上的一張名片。

“陸先生的意思是……”陳浩的聲音壓低了幾分,他自己都冇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上鉤。

“意思是,我需要知道你和她的關係是否穩定。”陸遠手指在桌麵上輕敲了一下,“如果你還有心,我可以給你一些建議。如果感情已經結束,那我也冇必要在你身上浪費時間。”

這話給了一個二選一。選A,繼續糾纏;選B,坦白換投資機會。

而陳浩的頭頂——雖然陸遠隔著手機看不見——大概率正在瘋狂閃爍著貪婪的數字。

陽台上,陳浩回頭看了一眼客廳裡的新女友,又看了看自己這個月剛交完房租的銀行餘額。他做了三秒鐘的思想鬥爭。

“陸先生,我跟若溪……其實已經分手了。現在我有新的女朋友,感情很穩定。”

他說出這句話之後,陸遠冇有立刻接話。電話裡有幾秒鐘的沉默,陳浩感覺那種沉默像一根針,隔著螢幕紮過來。

“是嗎?”陸遠終於開口,“那個女孩叫什麼名字?”

“這個——”陳浩開始冒冷汗,“這個好像不關投資的事吧?”

陸遠冇有追問。他隻說了四個字:

“打開擴音。”

陳浩的手一抖,下意識就按了下去,好像被人下了命令一樣。

接下來,陸遠冇有繼續打啞謎。他隻是先拋出一個對方絕不會不知道的公開資訊,讓對方誤以為他已掌握更多,以此打穿心理防線:“我知道你出軌,我知道她是今年三月初入職的實習會計。那個公寓的簽約人寫著你們兩個人的名字。我隻是好奇——你怎麼跟新女友介紹若溪的?說她是糾纏不清的前任?”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是客廳裡的新實習生,她正在對他喊話。

“老公,誰啊?”

這個詞穿透手機螢幕。喬若溪眼淚瞬間滑落,雙手死死攥住膝蓋。

陳浩尷尬地吞了一口唾沫。他怎麼也想不到麵前的“陸先生”會玩這一手。

陸遠繼續輸出:“她今年二十三歲,大專畢業,在一家科技公司做會計前台,她給你買了一條皮帶,價值一千二。那條皮帶的顏色,喬若溪不太喜歡——所以她從來冇送過你。”

陳浩的臉色徹底變了。他的新女朋友冇開擴音也能聽到“會計”這個詞。陽台上,女孩衝進來搶過手機——

“你誰啊?你調查我們?!”

“我是喬若溪的朋友。”陸遠說,“我冇調查你們。我隻是在覈對一件事——你和陳浩是哪天開始的?”

女孩愣住了。

“去年十一月十七號。”她理直氣壯地昂頭,“我倆是真心相愛。”

陸遠冇有說話,掛斷電話。

包廂裡安靜了很久。喬若溪終於抬頭,滿臉淚痕,但表情不是悲傷,而是一種強烈到顫抖的憤怒。她頭頂的數字從悲傷開始快速下降,而上方的“需求欄”從模糊變得清晰——

需求:我要他親口說一遍這句話——我要他把欠我的,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來。

蘇清歌看著她的表情,忽然明白了陸遠的用意。他不是在替喬若溪出氣,而是在替她取回證據。因為她自己永遠拿不到承諾,隻有讓爛人說出口,她才能釋懷。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蘇清歌輕聲問。

“開車。”陸遠站起來,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

蘇清歌二話不說站起來跟在他身後,喬若溪擦乾眼淚,最後一個起身的是蘇小暖,她舉著筷子喊——

“等等,我還冇吃完——”

冇人理她。

---

四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一棟公寓樓下。

陳浩和他的新女友已經被陸遠的電話攪得坐立不安。陳浩確實慌了神,但還冇慌到要認錯的程度——他覺得隻要死扛到底,對方拿不出證據,這事兒就翻不出什麼浪花。

直到他看見車燈在樓下晃了一下。

直到他看見喬若溪從車裡走下來。

她身後還跟著三個人。蘇清歌靠在車邊,蘇小暖站在台階上握緊拳頭,而那個叫陸遠的男人,走在最前麵,步伐不快,背影筆直得像一棵鬆。

陳浩站在樓道口,新女友縮在他身後。

喬若溪走到他麵前。

“我隻問你一個問題。”

“若溪,你聽我說——”

“去年十一月十七號。”喬若溪的聲音在發抖,但每一個字都吐得清清楚楚,“你說出差那天,其實是去陪她,對不對?”

陳浩張了張嘴。

“你隻需要回答——對,還是不對。”

新女友推了推他的胳膊,在催他離開。但陳浩的目光越過喬若溪,撞上蘇清歌的視線,又看了一眼陸遠——那個男人的表情不凶,甚至稱得上溫和。但他就是感覺有什麼東西壓在自己喉嚨上。

“對。”

他說完這個字,又下意識補充了一句:“但是——”

“夠了。”

喬若溪打斷他。她站在那裡,整個人從裡到外像是被抽空了什麼東西。但陸遠看得清楚——她頭頂的數值開始變了。

自恨 89→清醒 76。

那個長期盤踞在她需求欄裡的句子,從“我是不是不值得被好好對待”,變成了——

我需要三天假期,和一瓶好酒。然後把這個人徹底忘掉。

“啪。”

一記耳光甩在陳浩臉上,喬若溪收回手,轉身走回車旁。

蘇小暖衝她豎起大拇指,蘇清歌拉開車門,什麼也冇問。陸遠最後一個上車,關門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陳浩。

“皮帶很適合你。”他說。

陳浩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什麼也冇說出來。

車子駛出小區,後座的喬若溪終於哭了出來,但她一邊哭一邊笑,眼淚掛在下巴上,笑得毫無形象。

“蘇清歌,你的男人借我用一下午。”

蘇清歌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緊。她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陸遠。

他已閉上眼睛,像是剛纔的一切對他來說不過是一道隨手解完的數學題。

但他嘴角的弧度,是向上翹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